三上彩花的嘴唇微微顫抖,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健太君……你……你是要我……”


    “為了我們,彩花!”


    健太打斷了她,語氣堅定,“那個人就是咱們的長期飯票!我相信你,一定能處理好的!”


    他巧妙地將所有的責任和壓力,都推到了妻子的身上。


    仿佛她若是不去,就是斷了兩人的生路,就是自私自利。


    三上彩花看著丈夫那張充滿“期盼”的臉,又聞著空氣中那愈發濃鬱的烤魚香氣,內心的掙紮達到了頂點。


    她想到了這些天吃的那些帶著沙土的生貝肉;


    想到了每次吃完後肚子裏翻江倒海的絞痛;


    想到了自己虛弱到連走路都發飄的身體。


    或許……他是對的。


    為了活下去。


    最終,對生存的渴望,壓倒了一切理智與尊嚴。


    她緩緩地點了點頭,一滴淚水順著眼角滑落在地麵上。


    分不清是委屈,還是絕望。


    她站起身,麻木地整理了一下身上破爛的衣衫。


    那被扯開的領口,她沒有再扣上。


    她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緩緩朝著洞外走去。


    ......


    三上彩花剛走出一步。


    “等等。”身後的健太忽然開口。


    讓三上彩花心中一顫,腳步頓住。


    一絲希望在她心中燃起。


    自己的丈夫後悔了?


    他果然還是舍不得自己。


    三上彩花慢慢轉過身,看向健太,“健太君,怎麽了?”


    然而,


    她看到的,卻是一雙熾熱的眼睛。


    健太幾步走到她麵前,一把將她拉了回來,按在冰冷的岩壁上。


    他的呼吸粗重,手也不安分地遊走。


    “彩花……現在的你真美……”


    他聲音沙啞,湊到她耳邊,“輪船失事到現在,咱們都沒做過,在你去之前,我們先來一次……不然太便宜那小子了。”


    聽到這話,三上彩花如遭雷擊。


    最後一絲希望,被徹底澆滅。


    她猛地用力,一把推開健太。


    力氣之大,竟讓這個矮個男人踉蹌著後退了兩步,差點摔倒。


    “你幹什麽!”健太穩住身形,又驚又怒。


    “哈哈哈......”


    三上彩花看著他,突然笑了。


    那笑容裏充滿了無盡的失望、悲涼、嘲諷和徹骨的冰冷。


    “來一次?算了吧健太。”


    她指了指自己的身前,又指了指健太毫無反應的褲襠,用他們最熟悉的島國語,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你除了能給我弄一身髒水,還能幹什麽?”


    隻能弄一身髒水?


    這句極具侮辱性的話,徑直紮進健太的心頭。


    “你……”


    健太的那點欲望被徹底澆滅,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怒意。


    他太陽穴的青筋突突直跳,迅速揚起手掌,就欲朝三上彩花的臉上扇去。


    “健太!我真的受夠了!”


    三上彩花沒有躲。


    她眼眶裏噙著淚,甚至挺直了脊背,將臉迎向那隻懸在半空的手掌,“來啊,你打啊?”


    隻要打下來,自己便再沒了心理負擔。


    一切也就都結束了。


    三上彩花這反常的羞辱,反而讓健太冷靜了下來。


    他的手掌在距離她臉頰幾厘米的地方,硬生生停住了。


    打了她,誰去換吃的?


    健太手臂無力地垂下,臉上的肌肉劇烈地抽搐著。


    那副模樣,比哭還難看。


    他猛地轉過身,不願再看三上彩花。


    “去吧。”


    “先把吃的拿回來。”


    三上彩花看著他那屈辱的背影,心底最後一絲溫度,也隨之徹底消散。


    原來,健太的尊嚴,連一塊烤魚都不值。


    她不再多說一個字,伸手將敞開的領口攏好,扣子扣得一絲不苟。


    這個動作平靜而從容,像是在與過去的自己做著無聲的告別。


    而後,她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隔壁那個洞窟很近。


    沒一會,三上彩花就走到了。


    洞窟口的橘紅色火光,絲絲縷縷地映照在地麵上,顯得格外溫馨。


    如同家一般。


    裏麵很安靜,隻有木柴燃燒時,偶爾發出的“劈啪”聲。


    “你好?請問有人在嗎?”


    她站在洞口,試探著喊了一句。


    沒有人回答。


    隻有海風灌入洞口,發出嗚嗚的聲響。


    她又壯著膽子喊了兩聲,依舊沒有回應。


    “這麽晚了,那個男人去哪了?”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荒島生個火:絕美人婦繃不住了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大紅袍泡酒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大紅袍泡酒並收藏荒島生個火:絕美人婦繃不住了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