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又是陣陣慘叫聲傳來,還帶著喪屍的嘶吼聲。


    秦淵站在窗戶邊,俯瞰著幸存者基地,手中拿著那把銀色的匕首。


    過段時間就是上一世他被推入屍潮的節點了,屍潮裏有特別多的變異喪屍和高階喪屍,到時候就看看歐陽恒那些人撐不撐的住了。


    匕首上的寶石發出亮光,刀身微微晃動,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情緒。


    說來也奇怪,這把匕首他見都沒見過一次,可裏麵似乎是有一種神秘的力量。


    而且,是很熟悉的感覺。


    “秦淵……你在嗎……”


    門外傳來墨韻有些顫抖的聲音,秦淵立刻收起身上的戾氣,將匕首放在抽屜裏。


    打開門,就看到墨韻光腳站在門外,懷裏抱著個枕頭,眼眶紅紅地看著他。


    “秦淵……”


    “怎麽了這是?”


    他聲音不自覺地放輕,下意識就想把人拉進來,卻又在半路止住。


    目光落在她光著的腳上,秦淵覺得自己呼吸都有些不暢了。


    墨韻可憐兮兮地抬頭看著他,眼裏的淚水還在打轉,“秦淵……我害怕……我做噩夢了……”


    她說著,眼裏的蓄著的淚水就滾落下來,順著她瓷白的臉頰滑到下巴。


    秦淵的心瞬間軟了,伸手抹去那滴淚,“什麽夢?”


    “夢見……”墨韻抽噎了一聲,淚水像開閘的水一樣湧出,“夢見你不要我,要趕我走……”


    秦淵呼吸一滯,心髒像是被什麽東西狠狠撞了一下,帶著陣陣酸疼。


    他的手還停留在墨韻的臉頰上,觸感溫軟細膩。


    他喉結滾動,放下自己的手,聲音暗啞,“夢都是反的。”


    墨韻仰著臉看他,睫毛上還掛著淚珠,“真的嗎……”


    “嗯。”秦淵抬手揉了揉她的發頂,“回去睡吧。”


    墨韻卻仍然不肯挪動腳步,伸手攥緊了他的衣角,“可是我害怕……”


    秦淵深吸一口氣,克製住想把人摟進懷裏的衝動:“那你想怎樣?”


    “我能不能……”墨韻咬了咬下唇,聲音越來越小,“跟你一起睡……”


    房間裏瞬間安靜得可怕,秦淵甚至能聽見自己劇烈的心跳聲,他盯著眼前這個不知危險的小東西,眸色漸深。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他嗓音低沉,帶著幾分危險的意味。


    墨韻點點頭,眼眶還紅著:“知道,想跟你一起睡覺。”


    秦淵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一片暗沉,卻又不敢嚇著她,隻能壓下自己心中的暗火,“回你自己房間。”


    “不要。”墨韻固執地站在原地,聲線還在微微顫抖,“我害怕嘛……我害怕自己睡,之前我都不敢告訴你,可是今天有奇怪的聲音,好可怕……”


    似乎是為了印證她的話,外麵喪屍的嘶吼聲和幸存者基地裏的慘叫聲在寂靜的夜裏異常清晰。


    秦淵房間裏還開著窗戶,他聞言立刻走到窗戶邊關上,隔絕了一些聲音,但還是能聽到。


    “你的狗呢?可以跟你一起睡。”


    門口的小姑娘一聽這話,攥緊了手中的枕頭,整個人看起來搖搖欲墜。


    “團子睡著了,而且……我想和你一起。”


    秦淵的唇瓣緊抿著,兩人僵持了幾秒,男人終於是敗下陣來。


    他深吸一口氣,大步走到她麵前,一把將她打橫抱起。


    “秦淵……”


    墨韻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整個人都縮在他懷裏,隻有那個枕頭孤零零地躺在地上。


    秦淵抱著她走進房間,用腳把門踢上,然後小心翼翼地將她放在床上。


    “躺好。”


    他聲音沙啞,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想到什麽又折返回去,把枕頭撿回來放到床上。


    墨韻乖乖地躺著,濕漉漉地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看。


    秦淵別開視線,轉身去關燈,房間裏頓時陷入黑暗,隻有窗外微弱的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


    他走回床邊,在離她最遠的位置躺下,中間隔著一道明顯的界限。


    “睡吧。”他背對著她,聲音低沉。


    墨韻在黑暗中眨了眨眼,悄悄往他那邊挪了挪,“秦淵……”


    “嗯。”


    “你轉過來好不好?”


    秦淵身體一僵,半晌才慢慢轉過身,在昏暗的光線中對上她明亮的眼睛。


    “又怎麽了?”


    他聲音發緊,屏住呼吸,可女孩身上的香氣還是爭先恐後地往他鼻子裏鑽。


    墨韻又往他那邊挪了挪,聲音放的很輕,“秦淵,我冷……”


    秦淵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頭那股躁動:“那你想怎樣?”


    墨韻猶豫了一下,突然伸出手,輕輕拽了拽他的衣角:“你能不能……抱抱我?”


    秦淵呼吸一滯,喉結滾動了一下:”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


    “可是我冷嘛……”女孩聲音軟軟的,帶著幾分委屈。


    秦淵沉默片刻,最終歎了口氣,伸手將她攬進懷裏,“現在不冷了?”


    墨韻靠在他胸前,能清晰地聽到他有力的心跳聲。她偷偷勾起嘴角,手搭在他腰上。


    “嗯。”


    秦淵身體繃得緊緊的,手臂僵硬地環著她,生怕碰到不該碰的地方。


    少女身上的甜香縈繞在鼻尖,柔軟的身軀緊貼著他,讓他呼吸都不自覺地放輕。


    “秦淵。”墨韻突然開口,聲音輕輕的,“我聽見你的心跳聲了,好快……”


    秦淵喉結滾動,聲音沙啞,“閉嘴,睡覺。”


    墨韻卻像沒聽見一樣,仰起臉看他,“秦淵,你要睡覺了嗎?”


    黑暗中,秦淵能感覺到她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自己下巴上,他閉了閉眼,努力壓下那股躁動。


    “嗯。”


    “那我抱著你。”


    墨韻說著,手臂環上他的腰,整個人都貼了上來。


    秦淵呼吸一滯,肌肉瞬間繃緊。少女柔軟的身體緊貼著他,讓他所有的理智都在叫囂著危險。


    “墨韻。”他聲音低啞,帶著警告,“鬆手。”


    “不要。”墨韻反而抱得更緊,臉頰在他胸前蹭了蹭,“你身上好暖和……”


    秦淵的呼吸明顯粗重了幾分,他猛地抓住墨韻的手腕,聲音低沉得可怕:“別亂動。”


    墨韻卻仰起小臉,在黑暗中眨了眨眼:“我沒動呀……”


    她無辜的語氣讓秦淵太陽穴突突直跳,骨節分明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再亂動就把你扔出去。”


    這句話他說過太多次,墨韻已經免疫了,她不但沒鬆手,反而變本加厲地往他懷裏鑽。


    “秦淵,你身上好熱,是不是冬天也這樣啊?”


    少女溫軟的呼吸噴灑在他頸間,秦淵渾身肌肉繃緊,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


    “墨韻。”他聲音沙啞,語氣危險,“最後一次警告。”


    墨韻卻像是沒察覺到一樣,柔若無骨的手不安分地在他腰上輕輕摩挲著。


    “秦淵,你是不是也害怕呀?”


    秦淵忍無可忍,猛地翻身,將她壓在身下,雙手撐在她耳側,居高臨下地注視著她。


    “你說呢?”


    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勾勒出他緊繃的下頜線。墨韻能清晰地看到他眼中翻湧的暗色,像是暴風雨前的海麵。


    “我覺得……你不害怕。”


    她小聲說著,睫毛輕輕顫動,卻大膽地伸手撫上他的臉頰。


    秦淵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按在枕頭上,俯身逼近。


    “你沒完了是吧?”


    兩人鼻尖幾乎相碰,呼吸交纏。


    墨韻能感覺到他灼熱的體溫,以及某個不容忽視的存在。


    她的臉瞬間紅了,卻還是沒有移開視線。


    秦淵盯著她看了幾秒,突然冷笑一聲,“知道害怕了?”


    墨韻咬了咬下唇,突然仰頭在他唇上輕輕碰了一下。


    “不怕。”


    輕如羽毛的吻讓秦淵渾身一僵,他猛的眨幾下眼睛才意識到剛剛女孩的舉動是多麽大膽,眼底的暗色更加濃重。


    他喉結滾動,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你……”


    “我喜歡你,秦淵。”


    黑暗裏,漂亮的女孩直視著他的眼睛,聲音輕卻堅定,“很喜歡很喜歡。”


    秦淵呼吸一滯,心髒像是被什麽東西狠狠撞了一下。他盯著身下的女孩,看著她泛紅的臉頰和亮晶晶的眼睛,所有的理智都在這一刻崩塌。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你會後悔的。”


    他聲音低沉,帶著幾分隱忍,扣住她的手腕卻在微微顫抖,胸腔裏的那顆心已經跳得不能再快了。


    墨韻點點頭,主動環上他的脖子,像是在撒嬌:“不後悔。”


    秦淵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一片暗沉,盯著她看了幾秒後低頭湊近,在距離她唇瓣隻有一寸的地方停住,“那你別害怕。”


    墨韻心跳加速,與他對視:“為什麽要怕?”


    “因為……”秦淵眼底火焰越燒越旺,離得她更近,“我會這樣……”


    他低頭,輕輕咬住她的下唇,力道不重,卻讓墨韻渾身一顫。


    秦淵本想嚇唬她,卻在觸到那片柔軟時理智瞬間崩塌。


    他加深了這個吻,舌尖撬開她的唇齒,強勢地掠奪著她的呼吸,墨韻被他吻得暈乎乎的,手無意識地抓緊了他的衣襟。


    良久,秦淵才勉強克製住自己,微微退開,拇指摩挲著她紅腫的唇瓣。


    “再給你一次機會,現在跑,還來得及。”


    墨韻喘著氣,眼底氤氳著水汽,看起來像是最沒有攻擊力的小動物。


    “不跑。”


    男人勾勾唇,眼底盛著笑意,俯身又要親她,卻被墨韻捂住了嘴。


    “我有事要問你。”


    被捂住嘴的秦淵深深吸了口氣,沒忍住張嘴咬了咬她的指尖。


    墨韻抽回手,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看,滿滿的都是控訴的意味。


    “你說。”


    秦淵還是維持著在她上方的動作,刻意撐高了點。


    不然他會忍不住等小姑娘說完就親上去。


    墨韻抿抿唇,戳了戳他的胸肌”秦淵,你是不是喜歡我?”


    秦淵愣了愣,“嗯?你不知道?”


    天老爺,他還不夠明顯麽?


    “我不知道啊,你沒告訴我。”墨韻眨眨眼睛,輕輕哼了一聲 ,“你老是凶我,還說我麻煩,動不動就要把我扔出去……”


    秦淵被她一噎,無奈地歎了口氣,低頭在她唇上輕啄一下。


    “不喜歡你會給你做飯?會給你吹頭發?會……”


    他頓了頓,聲音低了幾分:“會給你洗小衣服?會讓你睡在我床上?”


    男人的聲音越來越低,最後幾個字幾乎是貼著她的耳畔說出來的,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垂上,引的她微微顫栗。


    “所以……”他微微撐起身子,在昏暗的光線中注視著她泛紅的臉頰,“都這樣了,你還覺得我喜不喜歡你?\"


    墨韻垂下眼睛,手指無意識地絞著他的衣角,聲音輕軟:“你沒說我怎麽知道……”


    “不知道?”秦淵低笑一聲,指腹輕輕摩挲她的下巴,“那要不要我再證明一下?”


    墨韻還沒來得及回答,秦淵已經低頭再次吻住了她。


    這個吻比剛才更加深入,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


    墨韻被他親得暈乎乎的,手不自覺地攀上他的肩膀,整個人都軟在他懷裏。


    秦淵依依不舍地放開她,看著她泛著水光的唇瓣和迷蒙的眼神,喉結滾動了一下。


    “現在知道了嗎?我很喜歡你,早就想這麽欺負你了。”


    墨韻紅著臉點點頭,卻又突然想起什麽似的,小聲嘟囔:“那你為什麽老是凶我……\" ”


    秦淵挑眉,捏了捏她的臉頰:“我什麽時候凶你了?”


    “就剛才!”墨韻控訴道,“你還說要扔我出去!”


    秦淵被她氣笑了,低頭在她唇上輕咬一口:“那還不是你總惹我?”


    “我哪有……”


    “沒有?”秦淵眯起眼睛,手指輕輕劃過她的腰側,“是誰大半夜跑來說害怕,非要跟我一起睡?”


    墨韻被他碰得癢癢的,忍不住往他懷裏縮了縮:“那我是真的害怕嘛……”


    “怕什麽?”秦淵在她身邊躺下,把人摟進自己懷裏,“有我在呢,你什麽都不用怕。”


    墨韻扯著他的衣服,就是不看他,聲音悶悶的,“那你以後不許凶我。”


    秦淵笑了,“好,我以後對你輕聲細語地哄著。”


    “那我們現在是已經交往了嗎?”


    “嗯?”


    秦淵微微皺眉,手指挑起她的下巴,“親都親了,還問這種問題,是不是又欠親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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