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禎五年九月初一,江戶城內突然到處\"嘭\"地冒起黑煙——平民暴亂了!前線幕府軍本來就人心惶惶,一聽城裏亂了,立刻腳底抹油,大敗而逃。最後隻剩下不到五萬人,龜縮在江戶堅城之中,活像被圍的困獸。


    西軍那邊也好不到哪兒去,打了一個半月,加上後麵兩批援軍,隻有不到10萬大軍,死傷大半,剩下的也是士氣低迷。雙方隔著護城河大眼瞪小眼,誰都不敢先動手——\"你先上!憑啥?你火力猛!放屁!老子才不會這麽傻!\"


    短短一個半月,日本又損失了300萬人口,加上之前的,全國離500萬大關隻差臨門一腳。街上到處都是屍體,野狗都吃肥了。反戰口號貼滿了城牆,可沒人聽得進去——大家都在搶槍、搶糧、搶地盤,誰管什麽和平?


    為了趕上九月初九金山的同誌會全國代表大會,湯克嚴(湯胖子)已坐在回金山的飛剪船上,數著賬本上的數字,嘴角直抽抽:\"近千萬兩銀子啊!今年日本業務,值了!\"他望著窗外漆黑的太平洋,心裏默默發誓:\"這次日本大亂,絕對和我沒關係!都是他們自找的!\"


    船艙裏,湯正清點著最後一船軍火:\"明年接著賣!反正這幫孫子永遠學不會教訓!\"湯胖子翻了個白眼:\"得了吧,再賣下去,日本人都得打光!\"可心裏卻盤算著:\"或許明年隻能改行賣人口?或者......收購礦藏?小日子快沒人了,反向移民也是一條路?\"


    而在日本,硝煙依舊彌漫。藩主們還在互相射擊,平民們還在搶槍自保,奴隸販子還在數銀子......這個曾經繁華的島國,正在無盡的欲望與暴力中,緩緩沉淪。


    花開四朵,我們再表第四枝,河南防線的農民軍越獄計劃。


    話說崇禎五年上半年,農民起義軍界頂流大佬——王嘉胤,遭遇了職業生涯最大滑鐵盧!這位號稱\"闖王他舅\"(王自用的結拜大哥)的狠角色,竟被自家小舅子張立位(曹文詔軍裏的臥底)給坑了!張立位這小子,表麵喊著\"姐夫我投降\",背地裏揣著曹文詔的刀,一刀捅穿了王嘉胤的心窩子。


    \"好你個張立位!連你姐夫都捅!\"王嘉胤臨終前瞪圓了眼睛,可惜再也見不到他那幫\"闖將兄弟\"了。起義軍這邊頓時炸了鍋,像被拍扁的螞蟻窩,亂得腳朝天。但您猜怎麽著?這幫\"百足之蟲\"可沒那麽容易涼透——餘部跟串親戚似的,呼啦啦匯聚成流,硬是湊出了20多萬人!


    這時候,江湖上赫赫有名的\"越獄天團\"閃亮登場!王自用號稱\"越獄總策劃\"、組織\"越獄先鋒\"高迎祥、\"越獄軍師\"張獻忠、\"越獄打手\"李自成、\"越獄氣氛組\"羅汝才……20多號首領帶著各自的弟兄,跟趕集似的湊到一塊兒,號稱\"36營\"(其實就是36個越獄小組合體)。


    襄陽的李標聽說這事兒,一拍大腿:\"這波穩了!\"大手一揮,給每營發了\"越獄裝備大禮包\"——不限量的刀(削鐵如泥)、槍頭(捅人賊爽)、弓箭(遠程狙擊)、高價版的盔甲(刀槍不入)、外加限量版的火繩槍(\"砰砰\"響,嚇死官軍)。起義軍兄弟們拿到裝備,瞬間從\"叫花子\"變\"土豪\",武力值直接飆到和官軍五五開!


    \"咱這裝備,比官軍的破銅爛鐵強多了!\"高迎祥舉著火銃嘚瑟,\"等會兒突破山西防線的時候,咱用火銃崩他狗官的屁股!\"


    七月裏,36營首領窩在河南防線的\"越獄籌備處\",其實就是一個破山洞中,密謀了大半個月。有人提議挖地道,有人說裝病騙守衛,張獻忠還出了個損招:\"咱直接喊''放俺們回家種地'',官軍一心軟準放!\"眾人笑得滿地打滾,最後王自用一錘定音:\"甭整那些虛的!八月十五月黑風高,直接幹他丫的!\"


    到了八月,這幫\"越獄專業戶\"跟約好了似的,同時暴動!大寧縣的守衛正啃著饅頭,冷不丁被張獻忠帶著弟兄們踹開大門:\"繳槍不殺!\"隰州的官軍剛端起火銃,李自成的弓箭手\"嗖嗖\"射穿了他們的盾牌。澤州和壽陽的守軍更慘,高迎祥拎著大刀衝在最前頭,邊砍邊喊:\"老子的刀饑渴難耐啦!\"


    \"這裝備太得勁了!\"羅汝才舉著火繩火銃,\"砰砰\"兩槍放倒倆官軍,\"比咱以前用鋤頭刨城牆強多了!\"


    短短一個月,大寧、隰州、澤州、壽陽等縣城紛紛\"失守\",起義軍兄弟們越獄成功不說,還順手撈了官軍的糧草、馬匹和武器庫。老百姓瞅著這陣仗,直嘀咕:\"喲嗬,這幫''獄友''咋越獄還越出氣勢來了?\"


    如今這36營起義軍,就跟開了掛似的,在山西地界上橫著走。王自用坐在繳獲的官軍大馬上,捋著胡子笑道:\"咱這越獄計劃,比挖一百個地道都管用!\"高迎祥舉著火銃補充:\"關鍵還得靠金山裝備!\"張獻忠在一旁煽風點火:\"下次越獄,咱直接衝出山西,去四川玩玩!\"這哥們總是對偏安四川情有所衷!


    李自成默默擦著大刀:\"先找個地兒歇腳,填飽肚子再說......老子的誌向,你們這些燕雀不懂!\"羅汝才卻已經開始盤算:\"越獄之後,咱是占山為王,還是繼續當''流寇''?這高大哥、張賢弟,李闖將一個比一個猛,我跟誰混好呢?\"自名“曹操”的家夥也煩惱!


    而遠在襄陽的李標,數著起義軍買裝備的銀子,笑得合不攏嘴:\"這波投資,穩賺不賠!等他們越獄成功,咱再賣點糧食、火藥,嘿嘿......\"


    話說崇禎五年下半年,除了李自成這個“未來天王”還在憋大招,其他農民軍兄弟們簡直嗨翻了天!他們在山西那旮旯,跟逛超市似的,今天攻個縣城,明天破個塢堡,每回進城就跟過年似的——金銀財寶“嘩啦啦”往麻袋裏裝,糧食布匹塞滿大車,活脫脫一群“暴富的土匪”,但有一點好,仿佛大家都有默契,對百姓是基本不染手。


    “兄弟們!咱今兒個不搶糧食了,搶他狗官的金庫!”王自用舉著新到手的金山造大刀,砍開縣衙大門,裏頭的金銀元寶堆得跟小山似的。“這玩意兒比搶地主家還帶勁!”張獻忠邊往兜裏揣銀子邊喊,“趕緊的,給金山商會發訂單!咱要多買點火銃、盔甲,咱農民軍也要當‘裝備黨’!然後我就去四川稱王。”


    您猜怎麽著?這幫“暴富的土匪”突然開竅了——以前是“打一槍換一個地方”的流寇,現在有了錢,直接開啟“團購模式”!王嘉胤雖然掛了,但留下的20多萬“36營”兄弟,愣是抱團取暖,從“各掃門前雪”變成“協同作戰”。高迎祥拿著新到手的火銃,得意地跟李自成炫耀:“老弟,你看咱這槍,比官軍的破銅爛鐵強多了!咱現在能跟官軍對著幹,不再是‘打完就跑’的流浪漢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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