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淮陽王的小迷妹


    明明是在說截胡的事情,但他卻說得一派理所當然,仿若天經地義。


    奕風當然是立馬恭維,“還是殿下英明。”


    蕭君離唇角勾起一抹懶懶的笑,語氣輕飄飄的,“那是自然。”


    奕風:……


    您可一點都不謙虛呐!


    那邊,白瑾辰吃飽喝足,又想到什麽,忙問,“不過這件事,你是如何知曉的?”


    牧晚秋默然片刻,“我在母親生前留下的遺物中找到了一封塵封的信,母親也差點……”


    牧晚秋的話戛然而止,但也已經足夠白瑾辰自行聯想了。


    牧晚秋在心中暗暗對自家娘親道了句對不住,她並非有意拿娘親做伐子。


    隻是此時,除了娘親,她也實在想不出其他的理由來搪塞他了。


    這個理由也的確是最好用的。


    白瑾辰聞言,果然惱得麵色大變。


    “那勞什子公主真不是東西!”


    牧晚秋跟著附和,“對,不是東西!”


    白瑾辰尤不解氣,“跟那勞什子淮陽王一樣不是東西!”


    牧晚秋:“對,跟淮陽王也……”


    她的話說了一半,驟然噎住。


    “你瞎說什麽?小心隔牆有耳!”


    白瑾辰很不以為意,“我說得那麽小聲,就算淮陽王就坐在隔壁也聽不著。”


    就坐在隔壁的淮陽王本王:不好意思,他聽到了。


    奕風的唇角抽了抽,他眼角餘光瞟向自家殿下,心中默默祈禱,隔壁的兩人最好打住這個危險話題,不然隻能自求多福了。


    牧晚秋瞪了他一眼,“我們在說榮華公主的事,你攀扯淮陽王幹什麽?淮陽王他招你惹你了?”


    牧晚秋的語氣中,不自覺就帶上了偏袒與維護。


    “誰說他沒招我惹我?”


    “他怎麽你了?”牧晚秋真心疑惑。


    白瑾辰絲毫不知道正主就在隔壁豎著耳朵聽。


    他毫不避諱地大放厥詞,“他的確沒怎麽我,但他的人品堪憂,臭名昭著,我忒看不慣他!”


    奕風:……


    生命本就短暫,這位白公子何必要走捷徑呢?


    餘光再次瞟向自家殿下,他的萬年冰山麵孔不見半分變化,對隔壁的大放厥詞恍若未聞。


    奕風卻是在心裏為白瑾辰點了幾根蠟燭。


    自家殿下,心眼可不怎麽大。


    牧晚秋聽得有些不舒服,“他怎麽就人品堪憂,怎麽就臭名昭著了?你休要胡說!”


    白瑾辰有些納悶兒,“你是真不知道還是裝不知道?他在燕京的名聲你半點沒聽說嗎?”


    牧晚秋答得認真,“看人不能光看表麵!”


    上輩子,她就是吃了這樣的大虧。


    白瑾辰見她不信,他也較上勁兒了,非要給她說出個一二三不可。


    “為什麽他宮裏伺候的宮女太監常常莫名暴斃?


    屍體還都被打得慘不忍睹?”


    牧晚秋:“你親眼看到了?”


    白瑾辰被堵了一下,“雖然我沒親眼看到,但這是從宮裏傳出來的,難道還會有假?”


    牧晚秋冷嗤,“皇宮就是最髒的地方,那裏麵傳出來的,才最不可信。


    誰知道是什麽魑魅魍魎故意栽贓陷害淮陽王,要敗壞他的名聲?”


    白瑾辰又被噎住了,半晌他又道:“好,宮裏的事咱們不清楚。


    那我們來說說他成年後離宮建府發生的事。


    他剛剛開府,一個新來的小丫鬟不懂規矩,就偷偷多看了他一眼,那小丫鬟的眼珠子就被生生挖了出來!


    那小丫鬟的屍體被從王府後門拖往亂葬崗,眼睛上是兩個血窟窿,絕對假不了!”


    牧晚秋又問,“你看到了嗎?”


    “我雖然沒看到,但大家都看到了……”


    “大家是誰?你說出個名字來,我去找他核實!”


    白瑾辰被她問住了,“不是,淮陽王府的流言,大家都是私下底傳,誰敢留下姓名啊!這不是找死嗎?”


    牧晚秋反問,“意思就是沒有確鑿的人證咯?”


    白瑾辰一張臉青白交錯,說不出話來。


    牧晚秋泰然篤定,“這樣的流言,人雲亦雲,多傳幾次,白的都能傳成黑的,有什麽可信的?”


    淮陽王雖然不是什麽大善人,但牧晚秋就是覺得,他定然不是那種濫殺無辜的大惡人。


    奕風:?這位牧大小姐的話風,似乎不大一樣啊。


    他暗暗瞅向自家殿下,難道這是自家殿下惹下的桃花?


    蕭君離麵色沉靜如水,絲毫不為所動,就好像隔壁談論的人不是他一般。


    白瑾辰咬咬牙,“好,那我再來一個大家都看在眼裏,板上釘釘的事!


    兩年前,在某個宴會上,有位小姐在他麵前跌跤,他原本可以伸手扶一把,可他非但沒扶,還往後退了一步。


    硬是害得那位小姐直挺挺地摔趴在地,臉朝下,劃到尖利的石頭上,一張漂亮的臉就這麽毀了!


    事後,他竟然說,自己有潔癖,不想讓髒東西沾到自己的身上!


    你說,這氣人不氣人?這過分不過分?”


    牧晚秋沒有回答他氣人不氣人,過分不過分,而是直接反問。


    “如果徐昕雅腳下打滑,要摔撲到你懷裏,你是英雄救美把她攬在懷裏,讓她趁此機會賴上你,纏上你,嫁給你,還是讓她摔個狗吃屎?”


    白瑾辰:…………


    她的這個問題,真毒!


    徐昕雅算是白瑾辰的表妹,但其實並不是真的表親。


    她是光祿寺卿家的嫡次女,也是白瑾辰二嬸徐氏的親侄女,倒是常被自家二嬸接到白家玩,兩人便也稱了一聲表哥表妹。


    如果要在白瑾辰的心中排一個令他討厭的名次表,徐昕雅敢稱第二,沒人能稱第一,連牧晚秋這個親表妹都甘拜下風。


    白瑾辰一張小白臉憋得通紅,從齒縫裏擠出一句話,“這不一樣!”


    牧晚秋當即反駁,“這怎麽不一樣?這根本就是一個性質的問題。


    同樣都是摔跤,你可以用你的理由袖手旁觀,為什麽淮陽王不可以?


    真要怪,也是怪那位小姐走路不小心,再要怪,那就怪地上那塊石頭它不懂事,偏在那兒,再怎麽怪,也怪不到淮陽王身上!


    難不成,什麽阿貓阿狗往他身上撲,他都要伸手扶一把?


    有一就有二,萬一全燕京城的小姐們聞訊蜂擁,全都到他跟前碰瓷怎麽辦?”


    牧晚秋說得理直氣壯,甚至越說越覺得自己說得在理。


    白瑾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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