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這什麽甜頭都還沒有給我那,這又想套我的話?”


    戎淵看著風南。


    “老爺子應該也是經曆過風雨的,那麽必然知道,你說的事情,我根本無法答應你。


    不給風南說話的機會。


    戎淵繼續:“不是不願意給你答複,而是未來,連太後都不知道。”


    風南這才嚴肅了些,然後點點頭:“這些我知道。但是我們風家這麽多年來,也從來不會為難人。選中誰,都是緣分,成與不成都是天意。如若不是這樣,我們風家恐怕早就自身難保了。”


    也是。


    這裏麵但凡有一點點貪心,風家確實就會出問題。


    風南看了一眼戎淵手上的玉牌:“這玉牌,是在三十五年前我給太後的。”


    三十五年前。


    秦瀟瀟和戎淵兩個人都是一愣。


    那不就是太後喪子的那一年,也是師父窺探出天機的那一年。


    看來風家身後的那個高人果然厲害,到是抓住了時機。


    國運開始晃動,自然是要有新朝代的。


    按照這麽說,風家的機會確實來了。


    戎淵笑了笑:“那麽多人,老爺子選中了太後?”


    “說來也是有意思的,我們家族的人其實本也沒有選中太後的。而是我極力要求的。”


    “哦?”戎淵有些好奇。


    風南閉上了眼睛,回想三十五年前,至今那一幕都是曆曆在目的。


    “說實話,你長得和太後很像。長公主都沒有你這麽像。長公主上過戰場,英氣太重。不過你們眉宇間很是相似。”


    一邊說,風南一邊盯著戎淵看著。


    戎淵眯了眯眼睛,有一種說不上來,很奇怪的感覺。


    戎淵看了一眼秦瀟瀟。


    秦瀟瀟差點笑出聲來。


    這種感覺她也感受到了,明顯風南好似對太後有別樣的意思。


    “我還記得,那一天,太後一身素衣站在南山寺的後山上。天有些霧蒙蒙的,飄著小雨。而太後就一個人站在那裏。”


    風南開始回憶。


    “我那段時間在南山寺借住,和主持談論佛法,見到太後,我吃了一驚,沒有想到會遇到這樣美麗的女子,眉宇間透著一股哀傷。”


    戎淵......


    這位老爺子,你在我麵前,說我外祖母,真的好嗎?


    戎淵忍了又忍,拿起了桌子上的茶杯喝了一口,壓下心中不適。


    而秦瀟瀟卻聽呆了。


    好有畫麵感啊,莫名覺得那個場景很美。


    風南繼續:“太後站在一個小小的墳塚前,正在專心念著什麽經文。”


    “最後還是主持前來,我才知道這竟然是當今太後。”


    每說一句,風南就停頓一下,看得出很珍惜曾經的相遇。


    “直到太後離開回到宮中,我才隱隱約約猜到那個墳塚是誰的。”


    說到這裏,風南啪的一下就拍在桌子上。


    嚇得秦瀟瀟手上的瓜子都掉了。


    老爺子火氣可真是旺!


    “先皇真不是個玩意兒,怎麽能這樣對待太後呢。”


    嘖嘖,這是喜歡上了吧!


    秦瀟瀟對著戎淵眨了眨眼睛,卻看到戎淵表情很是難看。


    哦,忘了,太後是戎淵的親外婆。


    怎麽說呢,男人和女人的想法不同。


    女人總是希望自己欣賞的人可以得到一段美好的感情。


    但是,男人總是喜歡藏起自己在乎的人,怕她被人傷害。


    就像他爹一提起戎淵就很不高興那樣。


    秦瀟瀟表示很理解地點點頭,卻對著風老爺子說道:“看來風家的消息網很廣嘛。這種事情主持是不可能告訴老爺子的,必然是老爺子自己查出來的。”


    “大通錢莊多少還是有點用的。比如,先皇是如何安排人害死太後的孩子的。隻要出了宮,就會有馬腳。”


    戎淵清了清聲音:“所以,風老爺子有證據?”


    秦瀟瀟怔住了,他們一直再找證據,莫非要找到了?


    風老爺子搖了搖頭:“如果有,我早就給太後送過去了,何必看她吃這麽多年的苦。”


    也對。


    戎淵和秦瀟瀟都有一點點莫名的失望。


    不過風老爺子又笑著說道:“但是,不代表我不能有別的證據。”


    戎淵眼神中再次透出了神彩:“莫非和先皇身邊那個賤女人有關?”


    風南愣了一下,隨後哈哈大笑:“你這小子還真是聰明!但是有些關係的。”


    戎淵和秦瀟瀟兩人再次高興起來。


    戎淵著急地問道:“前輩趕緊說。”


    風南笑了:“寧家那個老太婆自以為和先皇做的很隱秘,但是還是有些東西暴露他們的。”


    “比如?”


    戎淵聲音難得提高了些。


    “比如,先皇暗中給了她不少好東西。現在她名下好幾個商鋪都是先皇送給她的。畢竟是皇族的東西,雖然換了幕後主人,但是皇家的烙印是短時間內磨滅不掉的。”


    厲害!


    竟然可以從這個角度。


    這個角度他們還真是從來沒有想過。


    戎淵想了想歎了口氣:“隻是可惜,即便如此,隻能說明這女人和先皇之間有染,最多就是一些八卦的談資,卻不能證明什麽。”


    這樣的東西是無法證明皇上不是太後的親生兒子的,更加沒有辦法將皇上和寧家的人捆綁在一起。


    風南擺了擺手:“小子成大事兒的人怎麽可以著急呢?有些時候不需要別人相信,隻要皇上相信就好了啊。”


    對。


    秦瀟瀟一個勁兒的點頭。


    她也是這麽想的!


    秦瀟瀟還對戎淵眨了眨眼睛,示意,看,風老爺子和她的想法不謀而合呢。


    戎淵好笑地搖了搖頭,這丫頭。


    風南繼續道:“我這些年一直暗中在找寧家的資料,挺少的,倒更能說明,這個寧家老太婆不簡單。也許從一開始,她就是故意的。”


    戎淵先是因為一句不簡單,皺了起眉頭。


    隨後戎淵問道:“老爺子什麽意思?”


    風南一邊盯著解釋道:“她能同時哄著先皇和寧國公都對她那麽好,就是本事兒。”


    秦瀟瀟直點頭。


    對對,她也是這麽想的。


    尤其是寧國公,帶了綠帽子竟然還能這樣。


    “不僅如此,她還生下皇子,讓先皇為她布局,更甚,先皇把他的私產都交給她。你們細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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