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男子眉宇間閃過一絲不讚同。


    秦洇洇冷笑道:“怎麽?連你也舍不得她了?”


    男子再次蹙眉:“胡說什麽。隻是覺得沒有必要為她浪費時間。”


    “有沒有這必要,也不是你能定的。你不如去問問那人,看看他的意見。”


    “你要在他麵前也提秦瀟瀟?”


    “是。我說不上來,但是我覺得秦瀟瀟是個麻煩精。每次有她的時候,總是能壞事兒。比如昨天。”


    這一次男子也沒有再反駁什麽。


    昨天確實是秦瀟瀟耽誤了好事兒。


    暗楓閣的人都能失誤。


    多好的機會可以殺死那個人,如今恐怕這樣的機會很難再有了。


    終於男子點點頭:“行,那我去說一下。”


    “還有問問他,玉佛寺是否真的都安排好了。若是到時候玉佛寺沒有安排好,可就不是我的問題了。”


    男子點頭:“放心。”


    說罷,人消失了。


    黑衣男子前腳剛走,就聽到外麵一聲冷笑:“怎麽,什麽時候本王還輪到秦洇洇的婢女攔著了?”


    外麵傳來二皇子的聲音。


    秦洇洇立刻開門,對著外麵的婢女擺了擺手。


    二皇子嗤笑一聲,走進屋裏。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在屋中藏了男人呢。”


    秦洇洇攏眉,眼神中帶著絲絲憂鬱看著二皇子。


    祁烈再次嗤笑:“秦洇洇,不要總是對我做出這樣的表情。讓我惡心。”


    “在你眼中我就是這麽不值得信任嗎?隻要有一點點風吹草動,你就馬上懷疑我。而我那個好妹妹呢?”


    “你閉嘴。”秦烈臉色一沉。


    秦洇洇卻繼續道:“你真以為她是心在曹營身在漢?哈哈哈。祁烈,你怎麽這麽可笑。”


    祁烈一個箭步衝了上去,直接緊緊鎖住秦洇洇的咽喉:“你個賤人,閉嘴!”


    秦洇洇不知道什麽時候手中拿出一個匕首,逼著祁烈鬆手,往後退。


    “你!”祁烈不敢相信地看著秦洇洇。


    秦洇洇站在原地深吸一口氣:“祁烈你的眼是瞎的,我不想再說什麽了,你滾,你給我滾。”


    祁烈狠狠砸碎桌子上所有的的東西,轉身離開了。


    這邊行宮如此的熱鬧,消息立刻就遞到了戎淵和秦瀟瀟這邊。


    軍營有點偏僻。


    他們這都還沒到軍營呢,就聽到這麽勁爆的消息。


    秦瀟瀟有些奇怪:“這一路上肯定發生了什麽啊。”


    戎淵也點頭:“有點意思。二皇子這麽對秦洇洇到是不令人奇怪。可是秦洇洇竟然對二皇子是這個態度,就有點意思了。”


    “那可不是有點意思。”秦瀟瀟道,“而是相當有問題。難道我們猜測錯了。秦洇洇和二皇子的病其實不是秦洇洇所為?而是我那個好三姐?”


    戎淵手指點在桌子上。


    思考了起來。


    過了一會兒,戎淵才道:“也有可能。秦洇洇先病了,發現有問題,所以去了小藥房,隨後發現老二要害她,再反過來對付老二,然後有了今天這一個局麵也不是不可以。”


    秦瀟瀟點點頭:“這樣說也能解釋的通。秦洇洇其實之前也沒有和西戎軍師有太多的聯係。或者說,有聯係,到是也不會為他做太多事兒。應該還是對二皇子抱有幻想的。看樣子,現在這個幻想恐怕破了。”


    就聽到馬車外騎在馬上的白軒說道:“黑衣男子也有了下落,一路向西,明顯是要去西戎。”


    說罷,就聽到白軒輕笑一聲。


    “而且就是從行宮發現他下落的。看來那天他直接出蘭州城確定就是去找秦洇洇的。”


    白軒說完,又開始保持沉默起來。


    秦瀟瀟一時之間沒有說話。


    戎淵給秦瀟瀟倒上一杯茶水:“有什麽想法,盡管說。”


    “奇怪。”


    “怎麽說?”


    “看上去好似是秦洇洇控製這個黑衣男子。可是我也不知道怎麽說,就是覺得這男的賊有問題。”


    戎淵挑眉,示意秦瀟瀟繼續說下去。


    “簡單,如今我們可以肯定一點。一定是西戎軍師找上秦洇洇的。那麽他是如何知道秦洇洇身邊有這麽一個男子的?貌似現在是這個黑衣男在為兩邊傳話。”


    戎淵點點頭,朗聲道:“聽懂了?”


    白軒立刻接話:“王爺放心,我們的人跟著這男人,這次保證不會跟丟的。”


    上次竟然被這男人把他們的人給甩開了,白軒覺得很是丟臉。


    戎淵沒有說話,這樣的錯誤,他的人不會犯兩次。


    謔。


    秦瀟瀟卻是才知道的,壓低聲音道:“你們的人都能跟丟那個黑衣男?”


    戎淵看了一眼秦瀟瀟:“你的聲音再低,白軒也能聽到。”


    白軒......


    王爺能不能給人裝傻的機會?


    秦瀟瀟......


    你們的耳力都這麽驚人,真的好嗎?


    看到秦瀟瀟臉上短暫的懵逼,戎淵覺得很是可愛,伸手捏了捏,才道:“那個男的有點本事兒。到是低估了他。”


    秦瀟瀟嘖了一聲:“你說,什麽樣的人才能培養出他來?總覺得我大伯培養不出來。可是如果不是我大伯他們把他養大的,為何他有對秦洇洇這麽聽命?”


    怪異啊。


    這裏麵的事情怎麽覺得都那麽奇奇怪怪的呢?


    戎淵看向秦瀟瀟:“感覺問題還是出在了秦家。尤其是你們家那個老太太身上。”


    “你是覺得問題還是出在了我大伯的身份上。”


    “是。包先生已經去查你二伯去了。”


    “啊?”明明再說她大伯有問題,怎麽去查二伯去了。


    戎淵說道:“也許從你二伯現在身邊的人去查,反而是個突破口。到底是什麽人會給你二伯留下那些高手?”


    “我祖父!你是覺得我祖父很有可能早就懷疑我大伯的身世了。”


    “是。但是一定是有什麽關係到你們家族存亡的事情,所以你祖父才會一直隱忍。而且對你父親他也是有所保護的。”


    秦瀟瀟又想起阿爹說的那些條件。


    祖父的條件不僅僅製約了父親,也最大程度製約了大伯。


    不然老太太和大伯恐怕早就對阿爹出手了。


    靖南侯府早就容不下三房了。


    到底是什麽能讓祖父吞下這種事情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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