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秦洇洇還有些什麽邪門歪道?”


    秦瀟瀟其實也不知道秦洇洇到底知道多少,隻能搖頭。


    “如果我也知道,怎麽可能還讓她得逞?”


    也對。


    “不過呢,小心她就對了。她本事兒有多大我是不知,可是你剛才的詞用的極對。這人就會那些邪門歪道!”


    戎淵嗤笑一聲。


    “我就喜歡對付這種邪門歪道,讓他們在我麵前隻有死路一條。”


    秦瀟瀟笑著豎起大拇指:“我看好你。”


    戎淵用手點了點小妮子的額頭:“調皮。”


    秦瀟瀟隨後繼續問:“平定開是怎麽發現秦洇洇的蹤跡的?暗裏說,他可以查到軍營中有問題,怎麽連秦洇洇都查出來了?”


    那這個平定開還真是不簡單啊。


    “我和表兄之間有一個隻有我們倆會互相聯係的暗線。不到萬不得已很少用。”


    “你提過秦洇洇?”


    秦瀟瀟有些詫異。


    “提過。你告訴我黑衣人,又告訴我秦洇洇詭異之處後,我就和表兄提過。我不確定他們會不會來西北,但是卻必須要讓表兄防範。”


    秦瀟瀟蹙眉,有些不解。


    戎淵道:“這個秦洇洇對我有恨意。”


    哈?


    秦瀟瀟眼睛瞪地大大的。


    “咱們倆第一次相遇。她隻要防範就好,沒有必要陷害你和我。那一次,她最想坑害的人其實是我。”


    秦瀟瀟一直是站在自己角度考慮這些的,到沒有想過別的。


    戎淵進一步解釋:“出於對我的保護,除了為數不多的幾個人,沒有人知道我真的生辰八字。”


    怎麽又和生辰八字扯上關係了?


    戎淵繼續道:“我在年初已滿二十。而其他人都以為我要到年底才到二十。”


    都說得這麽清楚了。


    秦瀟瀟立刻反應過來:“她想破壞你的武功!”


    戎淵說過,他的武功在二十之前戒女色。


    這麽一想,秦洇洇還真有可能這麽做。其他人可能不知道戎淵的禁忌,但是秦洇洇肯定知道。


    “還有,我順著那個黑衣人還查出不少來。這個秦洇洇暗中可是沒少害過我。我的好幾個暗樁這人都知道!所以我不得不留個心眼,告知表兄此事。”


    見秦瀟瀟沉默。


    戎淵又道:“你想想。她害你父親,是為了你的家產,可是不僅僅你們家會倒黴,如果真的糧食出事兒,西北必然也要出事兒!這人所作所為,一直以來的矛頭都是指向我。”


    這些,戎淵一直沒有說,也是因為他沒太想明白。


    “你家這個大姐姐還真是詭異。我思考過,我還真沒和她有牽扯過。怎麽能這麽恨我?”


    嗬嗬。


    她那是為了前世報仇呢。


    秦瀟瀟隻能聳肩:“誰知道呢。也許為了二皇子呢?”


    “這層我也想過。但是那麽多皇子她不對付,對付我有何意義?”


    “那你又怎麽知道她沒有幫助二皇子對付過其他人呢?”


    哼。


    戎淵嗤笑出聲:“那她對老二還真是情深義重。隻可惜,就不知道老二能不能領她這份情了。”


    “怎麽,你查出了什麽?”


    戎淵有些心疼地看向了秦瀟瀟。


    這是什麽表情?


    怎麽好好地心疼起自己來了。


    戎淵將小姑娘摟在了自己懷裏:“這些年,你活的太辛苦了。你們那個侯府的女人還真是一個個不讓人省心。”


    秦瀟瀟深吸一口氣:“你不要告訴我,我那個三姐姐現在還和二皇子暗中有往來?”


    戎淵沉默了。


    秦瀟瀟驚呆了。


    半天,秦瀟瀟才道:“我也隻能說,這個三皇子還真是舍得啊。如今三姐姐已經賜給他了,他竟然還能讓自己的準王妃去和二皇子接觸。”


    厲害了!


    秦瀟瀟再次豎起了大拇指。


    “他的小動作就沒有斷過。東南沿海一帶,最近動作頻頻。我看是他和他那個舅舅,想趁著皇上的注意力在西北那邊,趕緊布局。”


    秦瀟瀟聽得腦袋都有點疼。


    不自覺地歎了口氣。


    戎淵覺得好笑:“覺得累?”


    “嗯。”秦瀟瀟點頭,“心累。你們皇家人活著可真是不容易。這幾個皇子沒一個是消停的?”


    戎淵放開了秦瀟瀟,雙手背在身後,像是在思索著什麽。


    不知不覺中,兩個人沿著山路,走上了一個小山坡上。


    西北這邊的山脈,山上少了江南那樣的柔美,可是卻又西北獨有的挺拔。


    站在山坡往下了望。


    山巒起伏,令人的心一下子就打開了。


    “平家軍早就淹沒在曆史的長河中了。”


    冷不防戎淵說出這麽一句來。


    秦瀟瀟抬頭看向了戎淵。


    “我母親和父親心係西北,一來是因為那是平家的遺願,更因為這是齊國的土地,這裏有齊國的百姓。”


    這樣說話的語氣和神態。


    秦瀟瀟不禁將戎淵和那天的太後重合在一起。


    心中充滿了悲憤,充滿了對齊國皇室的悲願,更充滿了對百姓的疼惜。


    “如果祁興天和他的那些兒子們真的可以守好大齊,那麽我母親和父親也早就會將西北軍交出來了。”


    “不交不是因為貪戀軍權,是因為不想看到先祖打下來的江山,毀在我們的手裏。”


    “更不想看到,西北生靈塗炭,百姓無家可歸。”


    戎淵說到這裏,咳嗽了起來。


    秦瀟瀟上前拍了拍他後背:“你不要激動。”


    平時的戎淵看上去就和他們健康的人一樣的,但是他體內有劇毒也是事實。


    戎淵總是用冷漠的外表隱藏住他內心對這個世間的熱愛。


    這樣的戎淵和父親很像。


    父親何嚐不是?


    大男子心懷天下,可是卻因為一雙殘腿無法去做什麽。


    戎淵又何嚐不想力挽狂瀾,可是他體內的毒。


    “有我們在,就絕不會讓這些人得逞,這是我們要守護的天下。”


    戎淵一時沒有忍住,將自己內心的感慨說了出來。


    一扭頭,就看到秦瀟瀟用晶亮亮的眼睛看著他。


    戎淵有些窘迫。


    秦瀟瀟笑眯眯道:“你方才那樣有點帥。”


    平時都是戎淵調笑小妮子,一下子反了過來,戎淵的臉有點紅了。


    秦瀟瀟主動握緊了戎淵的手:“你能做到的!”


    戎淵卻湊得很近,一張大臉就在秦瀟瀟眼前。


    這人又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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