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淵繼續說道:“我發覺……魁皇威脅我前往深空作戰,可能還有一個原因!”


    “首先肯定是想將我拖死在深空,然後就是想要借我之力,開辟出一條飛升通道。”


    “盤古大神開天辟地,隨後軒轅大神帶領眾人一同飛升上界,你應該聽說過這事吧?”


    餘秋雨點頭說道:“我聽我哥說起過這事。”


    洪淵之前有兩人跨過登天長階,登上九千九百九十九階之上的亙天台。


    所以軒轅大神的投影在亙天台以後,他也說洪淵是第三個登上亙天台之人……


    這三人分別是得到混沌珠的餘青雲,得到軒轅劍的天草城主蕭逸雲,得到混沌珠和小白的洪淵。


    餘秋雨繼續說道:“太古時期的妖族,便相當於人族的下屬,要麽就是相當於寵物和坐騎。”


    “但軒轅大神飛升上界、同時還帶走一眾強者,隻留下普通人和弱者在人間。”


    “這些人抗不住飛升通道的擠壓,隻能留在人間,這也是無奈之舉。”


    “但軒轅大神沒有預料到後麵的情況,他和一行人飛升以後,妖族竟會欺壓人族。”


    “太古人族並沒有殘殺妖族,還提供資源給妖族修煉與開智。雖然普通人會捕殺野獸,但野獸同樣也會捕殺普通人。”


    “但遠古時代的妖族,可是對人族可是視若大仇、麵對人族毫不留情。”


    “我大哥從軒轅大神口中得知此事,便立誌要為人族開創太平。”


    洪淵說道:“妖族生性凶殘,絕大部分妖族都缺少憐憫之心,更沒有感恩之心。”


    “先不說這些了。”餘秋雨問起最好奇的問題:“你是如何解決的困境?魁皇最後又怎麽樣?”


    洪淵說道:“我除了以命換命,還想回到人間,但我試了幾次,魁皇不給機會。”


    “我每次往下麵墜落之時,魁皇就會一拳將我轟飛到更高的深空,我根本沒有機會落回人間。”


    “天外天確實沒有靈氣,我在這裏無法補充靈氣,但是這麽說其實也不對……”


    洪淵微微一頓,重新換了個說法:“天外天雖然沒有靈氣,這裏卻有另一種氣息,我將這種氣息稱之為元氣。”


    “元氣和靈氣是不同性質的氣息,靈氣更像是一種透明的能量,因此我身上的毛孔和鼻子、無法吸收這些元氣。”


    “但是!”洪淵話鋒一轉道:“我剛剛說了,我天賦能力之一的太初混沌,你應該還記得吧?”


    聽得正起勁的餘秋雨,無奈說道:“你就不要賣關子了。”


    洪淵笑了笑,“我也是抱著試試看的想法,暗中在小腹運轉太初混沌的能力……”


    “沒想到這些無形無影的元氣,竟然流進了我的小腹,然後化為一股純粹能量,補充我損耗的靈氣。”


    “這股能量和靈氣殊途同歸,但比靈氣更加純粹,要是用這股能量施展招式,威力甚至大於我辛苦修成的混元真氣。”


    “雖然天外天的元氣非常稀少,但起碼有了希望,所以我就放棄了以命換命的想法。”


    “後來我暗中轉化元氣,偷偷補充損耗的靈氣,我的空間戒指裏還有補靈丹藥。”


    “憑著愈戰愈強這個神通,我與魁皇作戰的同時,又或者說我在挨打的時候、實力也在緩慢增強。”


    “魁皇打在我身上的每一拳,全都化為了我的助力,使得我越來越強。”


    “一開始在人間麵對魁皇,我幾乎沒有還手之力,隻能讓他壓著暴打。”


    “但登天四五年後,我就能勉強擋住魁皇的拳頭,雖然擋住的過程還是很狼狽,但至少在變強。”


    “魁皇不知道我能轉化元氣,他以為我撐個十幾年就會耗盡靈氣。”


    “但十幾年以後,我依舊沒有氣竭,魁皇察覺到不對勁,我隻得時不時吞下丹藥,做出靈氣即將耗盡的樣子。”


    “魁皇已經堅持了十幾年,看到我這個樣子,他當然不想放棄,說不定隻差臨門一腳,我的氣力就會耗盡。”


    “所以他隻能繼續將我耗在天外天,試圖先將我的丹藥耗盡,繼而殺死沒有靈氣自愈的我。”


    “而我也樂見其成,結果又耗了十幾年,我還是沒有氣竭,魁皇逐漸起了殺心,開始運用靈氣施展招式攻擊我。”


    “魁皇之所以改變策略,估計也是精疲力盡、身心俱疲,因此想用招式攻擊我,使得我體內靈氣損耗更快。”


    “我與魁皇在天外天互相消磨氣力幾十載……當然也可以說,我讓魁皇暴打幾十幾年。”


    “總之靠著挨打就變強這個神通,我的實力緩緩增強,雖然依舊無法和魁皇比肩,但當時比他也弱不太多了。”


    “而且自從魁皇施展招式,我身上的傷勢越來越重,但我的實力也在突飛猛進,逐漸能與他比肩……”


    “我之後又接了他千萬招,一直到最後之時,我發覺自己的實力,可能隱隱超過了他。”


    “但或許是魁皇累了,出手的力道下降,當然也可能是我自信心爆棚,因此產生錯覺。”


    “反正此時此刻的我,要是再迎戰魁皇,絕對能擋住他,他休想繞過我攻擊別人。”


    “魁皇最後也放棄了,他知道殺不死我,而且體內靈氣也剩餘不多,於是想借我之手,破開天地、飛升上界。”


    “我沒想到魁皇竟找到天外天的薄弱點,魁皇施展絕招山海傾,誘使我使用武技進行抗衡……”


    “而且我確實也沒有其他辦法,隻能使出渾身解數,強行抵擋魁皇的絕招山海傾。”


    “我與他硬碰硬對拚一招以後,響起‘哢嚓’一聲脆響,空間屏障破裂了!”


    “魁皇見狀想飛升上界,我一把抓住他的腳,但魁皇的氣力更大、又或者說他的決心更強,我被他帶進了飛升通道。”


    “但這個通道並不穩定,我與魁皇在飛升通道繼續殺伐,很快我就被擠出了飛升通道,隨即落回到人間。”


    “至於魁皇的話……”洪淵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我前不久感受到他的氣息,因此從睡夢裏驚醒。”


    “你是說!”餘秋雨的臉色一變,“魁皇成功飛升上界,然後重新回到人間?”


    “我覺得他應該是放棄了飛升。”洪淵說出自己的猜測:“我一旦落回人間,沒有妖族能夠抗衡我,魁皇也怕我屠盡妖族。”


    “飛升可是魁皇一輩子的夢,他在遠古時就琢磨飛升上界。而且你也說了,妖族無情無義,魁皇真會顧及妖族、放棄飛升?”


    洪淵反問:“要是能回到人間,太古時代的大神也能回到人間,但千萬年裏為何隻有一道投影?”


    “這麽說也沒錯。”餘秋雨點頭過後,看向洪淵問道:“我最後還有一個問題……”


    “我要說的事情,已經講完了,別的事以後再說。”洪淵話畢身形一閃,餘秋雨見狀伸手,但洪淵已然消失。


    洪淵的身影一閃出現在齊雲山巔,這是自己與他的成名之地。


    故地重遊,洪淵心中百感交集,淡淡念了一聲:“伏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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