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回程的享受


    “夫君呀,咱們究竟還要多久才能抵達那座新城呢?”


    茫茫大海之中,一艘巨大的戰船上,朱高煦正無比愜意地曬著太陽,對如今新城已然陷入混亂的狀況渾然不知。而藍瀟瀟與藍婷婷,則如同兩隻乖巧的貓咪般,一左一右靜靜地躺在他身旁,用那嬌柔婉轉的聲音輕聲詢問著。


    盡管與朱高煦相處的時光令她們感到愈發愉悅,但長時間在這波濤洶湧的海麵上漂泊,終究不是個辦法。尤其是近些日子以來,她們二人飽受暈船之苦,腦袋整日裏都是昏昏沉沉、暈暈乎乎的。


    然而,為了能夠討好這位心儀的男子,她們隻能強忍不適,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此時此刻,她們心中唯一的期盼便是盡快踏上堅實的陸地。


    哪怕是坐上慢悠悠的馬車一路顛簸前行,也好過繼續在這搖晃不定的海船上受苦受難。


    朱高煦察覺到了身旁二女那略顯蒼白的麵容,不禁嗬嗬一笑。隻見他那雙不安分的大手開始肆意地上下遊移起來,感受著兩女曼妙的身姿曲線。


    不得不說,這兩位佳人的身材著實婀娜多姿、凹凸有致,可謂是極具魅力,朱高煦對此自然是相當滿意。


    “莫急莫急,愛妻們。估計再過上兩日左右,咱們便能順利抵達目的地啦!”朱高煦一邊輕撫著二女的玉臂,一邊柔聲安慰道。


    此時四下並無他人,朱高煦竟是如此不拘小節,僅著一條寬鬆的大褲衩子,上身則完全赤裸,絲毫不顧及形象,隻求自在舒適!


    這船上除卻一眾男子外,便僅有三名女子而已。其中,唯有藍蘭這位身為丈母娘的,見此情景覺著朱高煦此舉稍顯粗俗不雅,遂藏身於船艙之內,不肯露麵。至於其他人嘛,則對此毫無異議。


    “哎呀呀,竟然還要再過兩日呢!妾身這頭暈得實在難受,暈船暈得太過厲害啦。”隻見那藍瀟瀟嬌嗔地撒起嬌來,竟如孩童般在朱高煦身上打了個滾兒,而後可憐兮兮地嘟囔道。


    “若是暈船這般嚴重,那還是快快回船艙好生歇息一番吧。為夫我可是身負重任、欲成大業之人呐,難不成你還指望為夫每日寸步不離地照料於你不成?”


    果不其然,藍瀟瀟話音剛落,藍婷婷便按捺不住,像往常一般開口回懟起來。實際上,她自己亦深受暈船之苦,但卻強忍著不肯吐露半字。隻因她心中盤算著,待藍婷婷離去後,朱高煦身邊可不就隻剩下她一人陪伴左右了麽?


    同樣如此,如果她選擇離開這裏,那麽藍瀟瀟必定會抓住這個絕佳的機會,在朱高煦的麵前盡情地展現自己的魅力與才能。這種情況絕對不能讓它發生!想到此處,藍瀟瀟不禁暗自咬緊牙關,用一種仿佛看待白癡般的目光狠狠地瞪向藍婷婷。


    哼,真是個愚蠢至極、毫無頭腦的女人啊!難道她真以為別人不知道之前她偷偷朝著大海裏嘔吐的狼狽場景嗎?


    明明她們兩個人都被暈船折磨得痛苦不堪,可為何就不能想個巧妙的法子,好好哄哄朱高煦,然後大家一起返回船艙去歇息呢?非要這樣傻乎乎地強撐著,在這裏一同受苦受難,到底圖個什麽呀?


    藍瀟瀟一邊在心中暗暗咒罵著,一邊卻又迅速調整好麵部表情,裝出一副嬌柔可憐的模樣來。


    隻見她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略微泛紅,眼眶中似乎隨時都會有晶瑩的淚珠滾落下來。緊接著,她用那嗲聲嗲氣、讓人聽了渾身發軟的聲音輕聲細語地說道:“哎呀呀,婷婷妹妹呀,你這番話可說得有些過分啦。雖說姐姐我此刻的確感到身體稍有不適,但我之所以一直堅持待在這裏不走,最主要的原因還是想要跟我的夫君傾訴一下內心的苦楚嘛。隻要能夠聽到夫君他那充滿關懷與溫柔的安慰話語,不知怎的,我這難受勁兒呀,立馬就煙消雲散,消失得無影無蹤啦。”


    藍婷婷對於藍瀟瀟這般惺惺作態的醜惡嘴臉簡直厭惡到了極點。每次都是她會巧舌如簧地說些甜言蜜語,好像顯得自己有多愚笨似的。


    不過,盡管心裏對藍瀟瀟十分不滿,但她剛才所說的那些話,倒也確實鑽進了藍婷婷的心坎兒裏。


    是啊!難道男人們不正是鍾情於那些嬌柔溫婉、小鳥依人的小女子們對他們的依賴麽?


    她不禁在心底暗暗懊悔起來,為何自己沒能趕在那藍瀟瀟之前想出這般招數來呢?眼珠骨碌碌一轉,她靈機一動,迅速模仿起藍瀟瀟的說話腔調來。


    隻見她如同一隻溫順的小貓般,緊緊抱住朱高煦粗壯有力的胳膊,輕輕地來回搖晃著,嬌嗔地說道:“哎呀呀,夫君大人呐,人家可不是故意不說出來的喲,實在是害怕講出來後您會感到心疼啦!這些苦楚就讓妾身一人默默承受便好,妾身才不像某些個女人似的,非得把什麽事兒都說得明明白白,惹得大家夥兒心裏頭都不痛快呢!若是瞧見夫君因妾身而憂心忡忡、心痛難耐的樣子,妾身這心啊,怕是也要碎成一地咯!所以妾身寧可獨自忍受所有的苦痛,也絕不願讓夫君陪著妾身一塊兒難過傷心呐。”


    朱高煦饒有興致地聽著眼前這兩個女子你一言我一語地拌嘴爭吵,臉上非但沒有流露出絲毫的厭煩之色,反倒覺得甚是有趣。


    他麵帶微笑,先是伸出一隻手將身旁的藍瀟瀟溫柔地攬入懷中,而後又抬起另一隻手,動作輕柔地輕撫著藍婷婷那如凝脂般嫩滑的臉蛋,開懷大笑著說道:“好好好,你們二人就莫要再爭執不休啦!你們皆是本公子的心肝寶貝,無論哪一個遭受了苦難折磨,都會令本公子心如刀絞一般疼痛難忍的。若真是暈船不適,早些跟我說便是了,咱們家中可是備有不少清源丹呢,隻需服用一粒,保管藥到病除,立馬便能神清氣爽啦!”


    說到此處,他故意將麵龐緊繃起來,沉聲道:“哼,這是怎麽回事?難道你們仍將本夫君視作外人不成?為何心中難受卻要獨自強忍著不肯說出來呢?”


    聽到這話,藍瀟瀟與藍婷婷對視一眼,皆是心頭一驚。


    “哎呀,哪裏會呀,夫君大人,我們隻不過是擔心給您添麻煩罷了!”藍瀟瀟趕忙嬌聲回應道。


    一旁的藍婷婷也連連點頭應和:“就是就是!”盡管她們尚不確定朱高煦究竟是真的動怒還是佯裝生氣,但此時此刻,兩人都不敢掉以輕心,忙不迭地向朱高煦解釋起來。


    看到眼前兩位佳人如此緊張的模樣,朱高煦不禁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哈,瞧瞧你們倆這副著急上火的樣子,本夫君怎會真的對你們發脾氣呢?”


    說著,他伸出手輕輕在藍瀟瀟那小巧玲瓏的瓊鼻上輕輕刮了一下,眼中滿是寵溺之色。


    然而,這一動作並未就此結束。刮完藍瀟瀟後,朱高煦發現藍婷婷正睜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憐巴巴地望著自己。他微微一笑,自然不會厚此薄彼,於是同樣伸手在藍婷婷的鼻尖上輕輕一刮。


    “這下子總可以放心了吧?嘿嘿,我的好夫人們!”藍婷婷被朱高煦這麽一逗弄,頓時羞紅了雙頰,嬌嗔一聲:“哎呀,夫君真是太討厭啦!”


    不過,眼見朱高煦此刻心情確實頗為愉悅,藍瀟瀟眼珠一轉,隨即換上一副軟糯糯的腔調開口問道:“夫君大人,您這兒可還有清源丹啊?”


    隨後,藍瀟瀟可不想讓朱高煦認為她是個貪婪之人,於是故意裝出一副忸怩作態的模樣,嬌聲說道:“哎呀呀,朱高煦哥哥,這清源丹可是無比珍貴呢!人家隻是有點小小的暈船而已,要是吃下一顆豈不是太過奢侈浪費啦?


    然而,就在她說這番話的時候,內心深處卻早已掀起驚濤駭浪。


    藍瀟瀟心中暗自思忖道:“天哪!這座新城到底已經富庶到何種地步了啊?居然連如此珍稀的清源丹都能被隨意拿來當暈船藥服用!真是令人難以置信!”


    與此同時,一股難以抑製的喜悅之情湧上心頭,畢竟,即便是這樣珍貴的丹藥,朱高煦也毫不吝嗇地隨手贈給了她。


    這是否意味著,她在朱高煦心目中的地位愈發重要了呢?想到此處,藍瀟瀟不禁暗暗得意起來。


    此時此刻,藍瀟瀟的腦海中又不由自主地浮現起此前與古渠帥古隆所達成的那個秘密約定。


    一想到這個約定即將實現,她的嘴角就情不自禁地上揚,仿佛美好的未來已然完全掌控在了自己手中一般。


    而另一邊,朱高煦斜眼瞥見正獨自傻笑的藍瀟瀟,心裏不由得犯起嘀咕:“這丫頭究竟是怎麽回事?難不成是吃錯了什麽藥不成?”


    不過,盡管滿心疑惑,但他並未開口詢問,而是順著藍瀟瀟剛才的話語接著說道:“嗬嗬,區區一枚清源丹罷了,實在算不得什麽大事兒。既然瀟瀟你不太想吃,那就算了吧。對了,婷婷,你需不需要來一顆嚐嚐?”


    藍婷婷可不像她藍瀟瀟那樣心思縝密、顧慮重重,此刻的她聽聞有清源丹可以享用,立刻如小雞啄米一般迅速地點起頭來,嘴裏忙不迭地應道:“我吃,夫君,我吃!”


    對於這等珍貴無比的清源丹,自然是多多益善啊!就算一時半會兒吃不完,那也完全可以積攢起來嘛。


    待到抵達新城之後,無論是將其變賣換成錢財,還是用來籠絡各方勢力,豈不是一樁美事?


    這般想著,藍婷婷不禁得意地揚起那雪白修長的脖頸,微微仰著頭,眼神中流露出一絲狡黠與不屑。


    而站在一旁的藍瀟瀟見此情景,臉上原本洋溢著的笑容瞬間僵硬在了那裏,她瞪大了眼睛,目光死死地盯著朱高煦,心中卻是暗暗叫苦不迭。


    哎呀呀,這個朱高煦到底是怎麽回事呢?難道他真的就聽不懂自己話裏的意思嗎?還是故意裝作不知曉呢?要知道別人家的男子但凡聽到女子如此關懷備至、處處為他們考慮周全,往往都會感動不已,進而對這些女子百般嗬護、傾心相待。


    可唯有這個朱高煦,每一次給出的回應都是出人意料,讓自己根本無從應對,甚至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就在這時,隻見朱高煦似笑非笑地轉過頭來,對著藍瀟瀟輕聲問道:“怎麽?瀟瀟不高興了嗎?”


    藍瀟瀟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略顯僵硬的笑容,笑聲聽起來有點幹澀,她略微有些不自然地說道:“哎呀,可不是這樣啦,隻是方才我猛地一下想到,這清源丹可是夫君您的一片心意呢,如果我執意不肯收下的話,似乎不太妥當喲!”


    說完,她還輕輕地咬了咬嘴唇,眼神閃爍不定,顯得有些局促不安。


    就在這時,一旁的藍婷婷實在是憋不住了,“撲哧”一聲笑出了聲,那清脆的笑聲仿佛一把利劍直直地刺向藍瀟瀟。


    藍婷婷可一點兒都沒打算給藍瀟瀟留麵子,就這樣當著眾人的麵毫不掩飾地放聲大笑起來。


    藍瀟瀟聽到這突兀的笑聲,頓時覺得臉上一陣火辣辣的發燙,她惡狠狠地瞪了一眼藍婷婷,眼中燃燒著怒火,但卻又不好當場發作,隻能把滿心的惱怒強壓下去,緊抿著雙唇不再言語。


    而朱高煦看到眼前這一幕,則是嗬嗬輕笑兩聲,他很明智地決定不再繼續故意戲弄藍瀟瀟了


    隻見他轉過頭去,對著身旁恭恭敬敬候著的親衛輕聲吩咐道:“你快去一趟,問問陳遠能否再多拿些品質上乘的清源丹過來。”


    那名親衛聞言趕忙應諾一聲,隨即轉身快速離去執行命令。


    沒過多久,這名親衛便一路小跑著返回,手上穩穩當當地捧著幾瓶清源丹。


    藍瀟瀟和藍婷婷兩人一見到親衛歸來,立刻雙雙站起身來,滿臉欣喜之色,迫不及待地伸出雙手將那些珍貴的丹藥接了過去。


    丹藥一入手,藍瀟瀟像是得到了什麽稀世珍寶一般,緊緊地握在手心,生怕一不小心會弄丟似的。


    緊接著,她身子一軟,順勢依偎進了朱高煦寬闊溫暖的懷抱裏,雙頰緋紅如晚霞,嬌嗔地柔聲說道:“哎呀呀,夫君大人您對妾身真是體貼入微啊,妾身瀟瀟簡直愛死您啦!要不咱們現在就回船艙裏去吧?”


    說話間,她還抬起頭含情脈脈地望著朱高煦,眼神之中充滿了期待與柔情蜜意。


    朱高煦寵溺地點點頭,對於再搖晃的輪船上辦事還是別有一番風味的,那是多少次夜蛾不覺得膩,笑了一聲,直接起身抱著藍瀟瀟就往船艙走去。


    藍婷婷眼睜睜地望著那兩人漸行漸遠的背影,心中的怒火瞬間被點燃,氣得她雙腳跺得地板砰砰作響。


    “藍瀟瀟這該死的小浪蹄子!”


    她忍不住低聲咒罵道。


    罵完之後,她便急匆匆地快步跟上,生怕自己被落下。畢竟,這種熱鬧場麵怎麽能少得了她呢?


    不多時,一行人便回到了船艙之中。此時,藍蘭正坐在艙內,當她看到朱高煦踏入艙門時,趕忙起身,微微欠身行了個禮。


    然而,當她的目光落在朱高煦懷中那個嬌柔嫵媚、媚眼如絲的藍瀟瀟以及緊跟其後的藍婷婷身上時,無需多言,她已然明了這三個人接下來要做些什麽勾當。


    藍蘭不禁暗自歎息一聲:“唉,這個女婿其他方麵倒也算不錯,隻是這貪戀女色的毛病著實讓人有些頭疼啊!”


    自從他們踏上這條漂泊於海上的船隻以來,至今已經過去了整整六天的時光。在這段日子裏,除去每日必要的用餐時間之外,絕大部分時候,這三個人幾乎都是在床上纏綿度過的。


    而剩餘的閑暇時刻,則是三人一同慵懶地躺在船外的甲板上曬著太陽,享受著海風的吹拂與陽光的溫暖。對於這樣的情景,藍蘭早已司空見慣,甚至可以說是習以為常了。


    再者說,由於這艘船上的空間有限,船艙中的房間數量本就稀少,而且各個房間還緊緊相鄰,相互之間的距離極近。


    因此,隻要其中任何一個房間稍有風吹草動,哪怕是極其細微的聲響,都會立刻傳遍整個船艙,聽得真真切切。


    尤其是那糟糕透頂的隔音效果,更是讓藍蘭飽受折磨。麵對如此狀況,她實在是無法再忍受下去了,心知肚明此刻正是自己應該登上甲板去透透氣的時候了。


    不僅如此,這艘船上除了她們四人外,僅僅剩下負責駕駛船隻的數人和陳遠等兩名護衛而已。


    通常情況下,這些護衛是絕對不會踏入船艙一步的,如此一來,倒是為朱高煦等人騰出了不少空間。


    甚至連藍運那個小家夥此刻都身處其他船隻之上,因此唯有她藍蘭與貼身丫鬟在此受苦受累!


    “哎呀呀,這船艙裏實在是太過憋悶啦!我還是先出去吹吹風吧!”藍蘭故作一副懵懂無知的模樣,麵色絲毫未變地輕聲說道。


    朱高煦見狀,隻是隨意地擺了擺手,表示讓她無需拘禮。這位丈母娘啊,著實是太過客氣了些,每回相見總是端著一副高高在上的架子,笑容淺淡得幾乎難以察覺,始終與人保持著一定的距離感呢!


    藍蘭微微頷首以示回應,緊接著趕忙招手呼喚仍想繼續看戲的丫鬟小蓮一同出去。


    這小蓮年紀尚幼,乃是藍穎嫁入新城以後,藍蘭覺著日子無趣才買下帶回家中的。雖說其相貌算不上出眾美麗,但那張圓圓的臉蛋卻也透著幾分可愛之意呢。


    每次隻要聽到從隔壁房間傳來的那一聲聲或高或低、或急促或婉轉的叫喊聲,小蓮就會像一隻好奇的小貓一樣,悄悄地將耳朵緊緊地貼在門口處。


    此刻的她,內心充滿了羞澀,但同時又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心癢難耐之感。


    站在一旁的藍蘭看到小蓮這般模樣,不禁覺得有些好笑。


    與此同時,藍蘭的心中暗自思忖著:小蓮如今也已經到了適婚的年齡,自從來到這座新城以後,也的確應該讓自己的女兒藍穎幫忙給她說一門好親事了。


    畢竟,這些年來小蓮一直忠心耿耿地陪伴在自己身邊,盡心盡力地服侍著,給她找一個好的歸宿也是理所當然之事!


    此時,藍蘭和小蓮正一同站在船艙外的甲板上。這裏的風並不算太大,輕柔地吹拂而來,仿佛一雙溫柔的手,輕輕地撫摸著她們的臉龐。


    這陣微風恰到好處地吹散了剛才在船艙內由朱高煦等三人所帶來的那股曖昧而又令人感到憋悶的氣息。


    小蓮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似乎想要把這清新的空氣都吸入肺腑之中。然而,當她緩緩吐出這口氣時,卻情不自禁地吧唧吧唧嘴巴,臉上露出一絲惋惜之色。


    因為每一次這種時候,總是會被藍蘭帶出來,錯過了不少精彩的場麵。其實,她的心底裏是真的很想繼續留在那裏聽下去呀!


    藍蘭敏銳地察覺到了小蓮的小動作,她微微一笑,伸出手指輕輕地在小蓮的額頭上點了一下,略帶嗔怪之意地說道:“你這個小姑娘家的,怎麽對那些事情如此感興趣?有什麽好看的嘛!”


    被藍蘭這麽一說,小蓮的臉色瞬間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紅暈,顯得有些扭捏起來。她低下頭,用細若蚊蠅般的聲音嘟囔著:“還不是因為姑爺他……長得實在是太帥氣啦!”


    話音剛落,她像是突然意識到了什麽似的,猛地抬起頭來,揚起那張呆萌可愛的小臉,眼巴巴地望著藍蘭:“夫人,您說說看嘛,那究竟會是一種什麽樣的奇妙感受呀?為何我總是瞧見瀟瀟小姐與婷婷小姐每次都是一副既痛苦又歡愉的模樣呢?”


    待藍穎離開後,雖說小蓮隻是一個身份低微的丫鬟,但由於藍蘭一直將她當作親生女兒一般養育著,故而小蓮才有如此大的膽量去詢問這般私密之事。


    聽聞此言,藍蘭不禁嬌嗔地輕呼一聲,沒好氣地白了小蓮一眼,嗔怪道:“哎呀,你這不知羞的丫頭片子!”


    話落,隻見她那白皙嬌嫩的雙頰之上,竟緩緩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紅暈來。


    畢竟,盡管她如今已為人婦多年,可像這樣直截了當地談論此類敏感話題,仍舊讓她感到有些難為情,更何況所議論之人竟然還是自己的女婿!


    於是乎,藍蘭伸手親昵地輕輕掐了一下小蓮那胖乎乎、粉嘟嘟的可愛臉蛋,微笑著調侃道:“瞧你這樣子,想來也是春心萌動啦!等到咱們抵達新的城池之後,我便讓穎兒替你尋覓一門上好的親事如何?待到那時,你自然也就能夠親身體驗一番那種奇特的滋味嘍!”


    “啊?”小蓮顯然沒有料到夫人會突然說出這番話來,一時間顯得有些措手不及,臉上瞬間泛起一層薄薄的紅霞,微微低垂著頭,略帶羞澀且依依不舍地回應道:“不不不……小蓮不想嫁人呢,小蓮隻想一輩子都留在夫人身邊盡心侍奉您呐!”


    可話說完之後,小蓮突然意識到自己內心深處對男人確實有著真實的渴望,於是她急忙改口道:“嫁人之後我還能不能經常回來看望夫人您呀?”


    聽到小蓮這前後矛盾、自相衝突的話語,藍蘭不禁啞然失笑,同時又情不自禁地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小蓮那粉嫩如桃花般的臉頰,嬌嗔地調侃道:“哎呀,你這個小饞貓喲,就把心放到肚子裏去吧!等你嫁出去以後啊,想什麽時候回來就什麽時候回來,絕對沒問題的啦!”


    得到這樣肯定的答複,小蓮頓時喜笑顏開,像個天真無邪的孩子一般,又開始傻乎乎地笑了起來。


    然而,一想到自己即將步入婚姻的殿堂,成為他人之妻,小蓮的心中不由得湧起無數疑問和擔憂。


    她眨巴著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滿臉期待地望著藍蘭,小心翼翼地問道:“夫人,您說小姐到時候會不會幫我尋一個如意郎君呢?畢竟……我是在藍穎小姐離家之後才來到藍府的,我們倆至今尚未謀麵,我實在有些擔心她根本不會將我這個小小的丫鬟放在心上呢!”


    話未說完,小蓮似乎生怕得不到回應似的,緊接著又拋出一連串令人忍俊不禁的問題:“夫人,您說將來給我許配的夫君會不會像姑爺那樣英俊瀟灑呢?有您替我作主,他應該不敢欺負我的吧?還有哦,如果成親之後,他是不是也能像姑爺對待您這般,每日都在床上陪伴著我呀?”


    眼看著小蓮越問越不著邊際,甚至有些口無遮攔了,藍蘭趕緊伸手攔住她,笑著嗔怪道:“好啦好啦,你這丫頭,盡胡思亂想些什麽呢!這種事情哪能現在就知曉呀,一切都得等到緣分到來的時候才能見分曉嘛!”


    都說的些什麽亂七八糟的!


    且不論其他方麵如何,單就最後的這一點來說——做夢!


    試問一下,您家夫君怎可能擁有像朱高煦那般強健的體魄呢?倘若真要與朱高煦一般行事,恐怕不出三日便會精疲力竭、徹底廢掉啊!


    每每念及此處,藍蘭不禁對朱高煦那驚人的體力深感震撼:這哪裏還像是個人呀?此時此刻,她的腦海之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自己夫君藍天的身影。


    一經比較之下,藍天別說是朱高煦的十分之一持久力了,怕是連百分之一都難以企及啊!


    想當初,自藍天從那暗無天日的大牢脫身而出以後,他竟然自此再未與她有過肌膚之親。可她藍蘭畢竟也是個正值盛年的尋常女子,如今不過才三十幾歲而已,卻已然如同守活寡一般。


    平心而論,每當夜深人靜之時,她亦會心生孤寂之感,隻可惜這般私密之事實在難以向外人道明罷了!


    方才瞧見朱高煦對待藍瀟瀟等兩名女子如此體貼入微、關懷備至,再聯想到自家的小蓮眼看也已到了談婚論嫁的年歲,藍蘭的心頭頓時湧起一股難言的惆悵之情!


    恰在此時,突然間狂風大作起來!眨眼之間,原本還是晴空萬裏的天際邊迅速湧起了一大片黑壓壓的厚重烏雲,整個天空漸漸地變得陰沉昏暗下來。


    “夫人,您看這天空陰沉沉的,好像馬上就要下起雨來了呢!”站在一旁的小蓮焦急地提醒著藍蘭。


    隻見藍蘭微微皺起那如柳葉般細長的眉毛,目光凝視著波濤洶湧的海麵,心中暗自思忖:這海上的天氣果真是變幻莫測啊!剛剛還是晴空萬裏、陽光明媚,轉瞬間就烏雲密布、風雨欲來。


    正當她思索之際,突然感到臉頰上傳來一絲涼意。藍蘭下意識地抬起頭,便看到一顆顆豆大的雨點猶如斷了線的珍珠一般,從灰暗的天空中傾瀉而下。


    這場雨來得如此迅猛,仿佛前一刻還是烈日炎炎,下一秒就變成了瓢潑大雨,整個世界都被籠罩在了一片水幕之中。


    望著眼前越下越大的雨勢,藍蘭的內心不禁開始猶豫不決起來。此時此刻,船艙裏的朱高煦和另外兩人正在行那夫妻之事,而她實在不想在這個時候回到船艙裏麵對那樣尷尬的場景。


    然而,外麵的雨卻絲毫沒有停歇的跡象,反而愈發猛烈地下著,密集的雨點砸落在甲板上,發出劈裏啪啦的聲響。


    “夫人,哎呀呀,這雨可真是太大啦!咱們趕緊回船艙去避一避吧!”小蓮興奮得手舞足蹈,扯著嗓子大聲喊道。


    其實,她之所以如此激動並非是因為喜歡下雨天,而是想到能夠借著躲雨的機會,順理成章地跑到朱高煦所在的船艙外偷聽他們的牆角,這讓小蓮的心裏充滿了期待和好奇。


    看著小蓮那張因興奮而漲紅的小臉,藍蘭簡直哭笑不得,差點兒沒控製住自己的情緒當場發飆。她心想:不就是男女之間的那些事兒嘛,至於這麽好奇嗎?


    但轉念一想,畢竟小蓮年紀尚小,對於這些事情難免會有些懵懂和新奇。


    於是,藍蘭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了一下心情,拉起小蓮的手說道:“走吧,咱們先回船艙再說。”


    陳遠心急火燎地從船的另一側匆匆趕來,一眼便瞧見藍蘭和另一個人依舊佇立在瓢潑大雨之中,他不由得扯開嗓子大聲呼喊起來:“夫人啊,您趕緊下來避避雨吧,千萬別待會兒著了涼受了風寒呀!”


    聽到陳遠的呼喊聲,藍蘭的眼眸忽地閃過一絲光亮。她心裏暗自思忖,如果這些護衛們全都下去躲避這場傾盆大雨,那麽朱高煦或許就能稍稍有所收斂吧?念及此處,她連忙高聲回應道:“好嘞好嘞,馬上就來!那你們幾位呢,要不也一塊兒下去躲躲雨唄?”


    然而,陳遠卻連連擺手,表示拒絕:“夫人,咱們哥幾個就算啦!咱可是堂堂男子漢大丈夫,淋點雨算啥,沒啥可怕的!再說了,要是實在扛不住這雨勢,回頭還能去船頭的控製室裏躲一躲呢!至於船艙嘛,裏頭盡是些女眷,咱們進去多有不便,就不去叨擾她們啦!”


    控製室就在船頭的位置,雖說地方不算寬敞,但容納他們幾個人倒是綽綽有餘。


    藍蘭臉上原本掛著的笑容瞬間僵硬在了那裏,其實她本想開口提議大家一同前往控製室去躲避雨水。


    但轉念一想,那控製室內除了那些不太熟悉的男人們之外,根本連個像樣的格擋都沒有。如此一來,倒還真不如乖乖回船艙去呢。


    畢竟船艙盡管隔音效果不佳,但好歹還有一扇門能夠起到些許遮擋作用。


    於是,她隻能幹巴巴地擠出一絲苦笑,應聲道:“行吧,那我們這就下去!”


    言罷,她拉起身旁的小蓮,轉身快步朝著船艙走去。


    剛剛踏入船艙,藍蘭便被那響徹整個船艙的呼喊聲所吸引。這聲音來自於藍瀟瀟和藍婷婷二人,她們似乎正在進行一場激烈的攀比,一個比一個叫得響亮,仿佛要讓全船的人都知道她們的存在一般。


    看到一旁的小蓮,她的臉上已然浮現出一抹姨母般的笑容。


    藍蘭見狀,頓時覺得有些無奈,忍不住開口道:“好啦好啦,別在這裏看熱鬧了,快回你的房間去吧!”


    小蓮聞言,這才回過神來。她上下打量了一番藍蘭,隨即連忙說道:“夫人,您這身上都濕透啦,還是讓小蓮來伺候您更換衣物吧!”說著,便作勢要上前幫忙。


    然而,藍蘭卻抬起手,果斷地拒絕道:“不必麻煩了,我自己可以處理,你看看你自己,不也是渾身濕漉漉的嗎?趕緊回去換一身幹爽的衣裳,可千萬別受了風寒啊!”


    心裏暗自嘀咕著:這小丫頭片子要是來伺候我,萬一再一走神兒,豈不是更浪費時間!


    說完這番話後,藍蘭毫不猶豫地轉過身,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進入房間後,她順手將房門緊緊關閉,似乎想要隔絕外界的喧囂與幹擾。


    而小蓮站在原地,望著緊閉的房門,猶豫片刻後,最終還是沒有繼續堅持。


    隻見她搓了搓雙手,然後急匆匆地返回自己的房間。一進屋子,她便迫不及待地將耳朵貼在了牆壁上,試圖偷聽隔壁房間裏的動靜。


    藍蘭關上房門,雖然樓道聲音減輕不少,可那此起彼伏的聲音還是隱隱鑽入耳中。


    她皺緊眉頭,手撫額頭,頭疼欲裂般地深深歎息一聲。緊接著,她動作迅速地褪去那早已被雨水濕透、緊緊貼附於身的衣物。


    此刻,她僅著一身單薄的衣裳站在房間之中,微微顫抖著身體。


    由於出門時太過匆忙,她並未攜帶任何行李物品。


    然而,朱高煦卻心思細膩至極,深知此番出海漂泊將會曆經漫長時光,於是特意事先為她們這些女子精心籌備了諸多精美華服。


    藍蘭焦急地翻動著衣櫃,隻見其中不僅擺放著各式各樣的外衣,甚至還藏有眾多內衣。


    每當目光觸及那些內衣,她的心頭便不由自主地湧起一陣羞怯之意。


    畢竟,一想到這些衣物皆是由朱高煦親手購置並精挑細選而來,她實在鼓不起勇氣去開啟它們。


    但此時,她全身上下已完全被雨水浸濕,那種濕漉漉、黏糊糊的感覺令她倍感不適,仿佛有千萬隻螞蟻在肌膚上遊走啃噬一般,難受得令人難以忍受。


    經過一番激烈的思想鬥爭,她終於咬咬牙,下定決心打開位於角落裏那個神秘的包袱。


    當包袱緩緩展開,呈現在她眼前的竟是一堆小巧精致的衣物。


    藍蘭的雙頰瞬間如熟透的蘋果般漲得通紅,眼神中流露出一絲驚訝與羞澀。她猶豫再三,最終還是小心翼翼地伸出兩根纖細的手指,輕輕捏住其中一件小衣服,將其提至眼前仔細端詳起來。


    看著手中這件奇特的“小衣服”,藍蘭的腦海中不禁浮現出一連串疑問:“這真的能算是內衣嗎?朱高煦究竟是從何處尋來如此稀奇古怪的玩意兒?”


    一時間,各種紛亂複雜的思緒在她心中交織纏繞,讓她陷入了短暫的迷茫和困惑之中。


    最過分的是,居然還把這樣的衣服送到她的房間!!!藍蘭滿心惱怒地看著那件被放在桌上的衣服,僅僅隻是看了一眼,就嫌棄地直接將其扔到了一邊。讓她穿這麽羞恥的衣服,簡直是天方夜譚,想都別想!她在心裏暗暗發誓,無論如何都不可能穿上身。


    扔完衣服後,藍蘭隨意地從衣櫃裏挑了兩件外衣長裙,便回到了床上,打算繼續休息。然而,就在她剛躺下沒多久,原本還算平穩行駛的船身,突然毫無預兆地劇烈搖晃起來。藍蘭毫無防備,一個咕嚕,整個人直接從床上滾落到了地上。


    “啊!”一陣鑽心的疼痛感從身體各處傳來,藍蘭忍不住慘叫一聲。與此同時,她敏銳地聽到,其餘房間也傳來幾聲因為疼痛而發出的慘叫!


    尤其是小蓮的房間,她不僅聽到一道尖銳的慘叫,還聽到了“砰”的一聲沉悶撞擊聲。藍蘭瞬間就猜到,小蓮剛剛肯定正趴在牆上偷聽隔壁動靜,結果這突如其來的搖晃,讓她直接一頭狠狠地撞在了牆上。


    盡管藍蘭自己身上還有些疼痛,可一想到小蓮那滑稽的模樣,還是忍不住覺得啼笑皆非。不過除此之外,最讓她感到慶幸的是,隔壁那令人麵紅耳赤的交歡聲也隨之停止了,這對她來說,應該也算得上是一件好事了吧!


    可事情遠遠還沒有結束,隨之而來的,是船隻更加劇烈的搖晃,幅度之大,仿佛要將整艘船都掀翻一般。藍蘭心中一驚,趕忙掙紮著起身,雙手緊緊地抓住床沿,指關節都因為用力而泛白。從這愈發猛烈的搖晃程度,她明顯感覺到,外麵的暴風雨越來越猛烈了.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我是大明瓦罐雞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小心騙子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小心騙子並收藏我是大明瓦罐雞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