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要不是有這個小人和陳語嫣聯手,三天兩頭慫恿語輕和墨軒鈞鬧別扭,做出各種錯事挑戰對方的底線逼離婚,語輕也不會把墨軒鈞搞得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天天懷疑自己示的好是糖衣炮彈,最終目的還是離婚。


    “喂,語輕,你現在在哪啊?”按下接聽鍵,令人討厭的噪音立馬傳了出來。


    “我在外麵逛街呢。”語輕隨口敷衍道。


    “你又去皇朝給顧立買衣服了?”蔡茯苓立刻展開了聯想。


    “嗯。”語輕順著她的話應了一聲,她倒想看看蔡茯苓又要作什麽妖。


    “正好我今天也沒啥事兒,不如你過來找我吧,咱們好久沒聚了。”


    “好啊,你把地址給我,我現在過來。”


    語輕過去的時候,蔡茯苓已經等了一會兒。


    “語輕,你家墨軒鈞沒跟你一起來?”蔡茯苓以為兩人現在還鬧得不可開交,故意哪壺不開提哪壺。


    語輕一言不發,緩緩拂過桌上的杯具,思緒漸漸飄遠。


    上一世,蔡茯苓也是在這天把她約了出來,然後唆使語輕用自殺的方法逼墨軒鈞離婚。


    從那次開始,她和墨軒鈞之間徹底產生了隔閡。


    “語輕,你怎麽了?是不是墨軒鈞欺負你了?他要是欺負你,可一定要跟我說啊。”蔡茯苓裝作一副絕世好閨蜜的樣子,表麵寬慰語輕,其實句句話都在煽風點火。


    “你是不是很想我跟他離婚?”語輕突然問。


    “我當然想啦,你看看自己的臉色多慘白,當初你跟顧立好的時候可是紅光滿麵的,這才嫁過去多久,就被墨軒鈞折磨成這樣了!”蔡茯苓為了增加說服力,還特意拿了麵鏡子給語輕看,“語輕,我們是好閨蜜,我肯定不會害你的。”


    語輕意味深長地看著她,一言不發。


    蔡茯苓以為她聽進去了自己的話,於是更加賣力:“語輕,你別擔心,我幫你想了一個保證可以離婚的辦法,墨軒鈞不是口口聲聲說愛你嘛,那他肯定看不得你受苦,你隻要用自殺來威脅他,他為了不把事情鬧大,肯定會同意和你離婚。”


    陳語輕聽著蔡茯苓的話,不由得想起了上一世,自己蠢到果真按照她說的話去做,騙墨軒鈞要吃水果,然後拿水果刀抵住脖子,威脅墨軒鈞跟自己離婚,放她離開。


    不過,墨軒鈞可不像蔡茯苓這個蠢貨想的那麽好對付,他的身手極好。


    語輕剛把刀放到脖子上,就被憤怒的墨軒鈞製住,不僅刀被沒收,人也再一次被他鎖進臥室囚禁了起來。


    那天晚上,墨軒鈞不知受了什麽刺激,看他的眼神格外凶狠,簡直像是一頭護食的狼。


    語輕從對方充滿掠奪欲的眼神裏覺察到了危險的氣息,也曾拚盡全力反抗,但她那點小力氣在墨軒鈞那毫無用處,和調情差不多。


    最後,墨軒鈞強要了她。


    “語輕,你有在聽我說話嗎?”蔡茯苓見陳語輕一直直勾勾的盯著自己看,明顯心不在焉,於是麵帶慍色地推了她一下。


    “不好意思。”語輕看著眼前的蔡茯苓眨了眨眼,“我剛剛做了個夢。”


    “大白天的你做什麽夢?”


    “做白日夢啊。”語輕臉上掛著溫柔的笑容,“聽說會夢到人上輩子經曆過的事兒,你要是做過什麽虧心事,不妨回頭也做一個試試。”


    “別貧了,我跟你說的事你可得記好回去按著做,趕緊和墨軒鈞離婚才是正事!”蔡茯苓總覺得,今天的語輕好像變了個人,變得有些深不可測,不再像之前那般好騙。


    陳語輕不動聲色地應了下來:“好。”


    蔡茯苓見她答應得這般痛快,不禁鬆了口氣,看來是自己多慮了,傻子就是傻子,一輩子也聰明不起來。


    “我家裏還有點事,那我先走了。”蔡茯苓見目的達成,也懶得再和陳語輕維係所謂的閨蜜情誼,直接找了個借口離開。


    陳語輕回到墨園的時候,天色已經漸暗,星空一片浩瀚。


    她找管家要了杯熱牛奶,端著去了墨軒鈞的書房。


    墨軒鈞聽到有人開門,抬頭一看,正好對上語輕水波粼粼的眸子:“你回來啦?”


    語輕為了彰顯自己溫柔賢惠,討好的把牛奶遞到了墨軒鈞嘴邊:“今天的工作多嗎?”


    墨軒鈞皺了下眉,不過還是勉強喝了一口:“反正不少。”


    話音剛落地,語輕突然“嗖”的一下衝了出去。


    墨軒鈞看著半開的房門一臉茫然,在商場上,他是戰無不勝的墨氏總裁,自問沒有任何問題能難住自己。


    唯獨麵對陳語輕,墨軒鈞是又頭疼又無奈,恨不得把她的腦袋撬開看看裏麵裝了些什麽折騰人的玩意兒。


    過了一會,語輕抱著一大堆畫紙走了進來:“剛好我今天也有很多工作,我陪你吧。”


    墨軒鈞正在敲鍵盤的手停了一下,然後抱著電腦自覺讓出了半張桌子。


    語輕把工具隨便一鋪,然後雙眼緊盯著墨軒鈞,炙熱的眼神讓人難以忽視。


    被這麽盯了足足三分鍾,墨軒鈞終於敗下陣來:“你今天找工作找得怎麽樣?”


    “你終於願意和我聊天了,我還以為你要一直晾著我呢。”語輕滿臉狗腿。


    墨軒鈞苦笑了一下,心想:我哪是不願意和你聊天,隻是沒什麽共同語言,怕老說些無趣的話題會讓你生厭罷了。


    “我今天現場畫的設計稿,得到了李總的大力誇獎,他不僅買下了那張稿子的版權,還破格讓我參加這次的全國設計師大獎賽呢。”語輕邊說邊昂首挺胸,一副揚眉吐氣的模樣。


    “你確實很有天賦。”墨軒鈞沒什麽哄女人的經驗,隻能順著語輕的話說,“你姐姐陳語嫣也是以設計見長,但我覺得她不如你。”


    “你見過她的設計?”語輕有些蒙圈。


    墨氏集團每天忙成這個樣子,墨軒鈞還有時間關心她姐姐?


    墨軒鈞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頓時恢複了招牌式冷漠臉。


    “你說呀!”語輕推了他一把。


    見墨軒鈞不打算理睬自己,語輕索性一屁股坐到他大腿上,不停用頭蹭他手臂,讓墨軒鈞無法集中注意力。


    “結婚前,我有了解過你家的每一個人。”墨軒鈞臉上泛起一抹薄紅,“我不懂設計,平時接觸的也是生意場上的事,怕跟你聊不到一塊兒。”


    說到這,墨軒鈞的眼底突然浮現出一抹受傷的神色。


    語輕明白,自己嫁過來以後做了不少無腦混賬事,每次見到墨軒鈞要麽張口閉口離婚,要麽就是對他破口大罵,兩人結婚這麽久,這還是第一次坐下來心平氣和的聊天。當真是浪費了墨軒鈞對她的一片苦心。


    語輕縮在墨軒鈞懷裏,心裏尤其踏實:“其實你不用刻意找話題,我們身邊每天都會發生好多事,你要是不嫌煩,我以後天天跟你匯報呀。”


    墨軒鈞疑惑地看著語輕,目光銳利到像是要把人剖開,直視她的內心。


    語輕笑吟吟地跟他對視:“不相信?那我先給你講一件今天發生的事。”


    說著,語輕便將蔡茯苓約自己見麵,勸她以死相逼跟墨軒鈞離婚的事兒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


    墨軒鈞起先還平靜地聽著,畢竟自己在外麵的名聲向來不太好,像腹黑陰險、心狠手辣這種形容詞,他也能勉強接受。


    但陳語輕絕對是他不可觸碰的逆鱗,蔡茯苓竟然敢唆使她用自殺的方式跟自己離婚,簡直是不知死活。


    其實今天發生的事情,十一早就整理成文件匯報給了墨軒鈞。


    不過蔡茯苓和陳語輕聊天的時候十一躲在外麵,聽得並不真切,隻以為陳語輕又在跟別人商量怎麽離婚。


    此刻聽陳語輕說完來龍去脈,墨軒鈞的臉色頓時黑了下來,眉頭蹙在一起,形成一個淡淡的“川”字。


    其實墨軒鈞早就知道這個蔡茯苓留在語輕身邊另有所圖,暗中也一直在挑撥他們的關係。


    若是按墨軒鈞平日的風格,蔡茯苓肯定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但這人好歹是陳語輕的閨蜜,自己和語輕的關係稍有改善,現在還正是脆弱的時候。如果貿然對蔡茯苓動手,隻怕語輕會更加抗拒自己。


    “你答應她了嗎?”墨軒鈞的聲音有些沙啞,裏麵透出一股若有若無的怨氣。


    蒼蠅不叮無縫的蛋,就算是別人有心挑撥,那也是陳語輕先一門心思想跟自己離婚在前。


    “當然沒有。”語輕一口否定,“我老公那麽帥,那麽優秀,不知道多少人虎視眈眈地盯著你等著撿漏,我才舍不得和你離婚呢。”


    俗話說得好,千穿萬穿,馬屁不穿。


    墨軒鈞對陳語輕的奉承十分受用,臉色迅速由陰轉晴。


    “不過那個蔡茯苓簡直煩死了,一天到晚騷擾我,勸我跟你離婚,還專出各種餿主意,表麵上是在為我著想,其實就是看不得我過得比她好。”


    陳語輕這一生沒什麽信得過的人,唯一能敞開心扉說幾句的,隻有墨軒鈞一個。也隻有在他麵前,語輕能夠放心把生活中的委屈和不滿像倒豆子一樣一股腦抖落出來。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重生甜婚:墨先生,夫人又虐渣了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酒水留香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酒水留香並收藏重生甜婚:墨先生,夫人又虐渣了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