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春來的爹媽得知陳春來受了槍傷,火急火燎的趕了回來。


    陳春來正趴在塗誌明家東屋炕上喝粥呢,李秋菊拿小勺喂的他。


    這小子喝一口粥就哼唧兩聲,試圖喚醒李秋菊的母愛。


    李秋菊全程麵無表情,拿著勺子一勺一勺的喂著他。


    塗誌明和秀芝把老陳兩口子接進院子,解釋道:“春來昨晚受了傷,家裏又是清鍋冷灶的,我怕他沒人照顧,就留他在這兒住下了。”


    “嗯,海生今早給我送信的時候把情況都說了。


    誌明啊,謝謝你了啊,又救了春來一命。


    哎,我們這一家子欠你的情分太多了,還都還不上了。”


    塗誌明笑著道:“都是實在親戚,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老兩口進了屋子,看見自家兒子那叫一個淒慘啊。


    臉上雖然已經消腫了,但是青一塊紫一塊的,和狗啃的差不多。


    屁股上蓋著一個小被子,高高隆起。


    “這是誰打的啊?怎麽打成了這樣啊?”老陳問道。


    塗誌明心說這是心疼兒子了。


    “我打的,”李秋菊說,“他把我押在賭桌上了,我扇了他嘴巴子。”


    這丫頭說話聲音有點兒冷,幹脆利落的自己承認了,沒把李冬梅牽連進來。


    老陳點點頭,說道:“打的好!這小子臉皮厚,扇一下他臉沒疼手倒是挺疼。


    你這樣,下次別用手,直接用木頭板子扇,這樣手不疼。”


    老陳媳婦也說:“對,要是有下回,我和你一起扇他!”


    陳春來……感覺沒有愛了呢!


    扭頭看見李秋菊目光不善的盯著自己,他瑟瑟發抖的說道:“媳婦兒,我以後一定聽話,再也不敢了!”


    老陳道:“也不用等他不聽話,就算他老實你也可以用木板子抽他,把不聽話的那份兒先打了。”


    陳春來……撐杆跳茅房,是不是有點兒過分了?這還是親爹嗎?


    他心裏犯嘀咕,嘴上可不敢說半句,誰讓他犯了大錯誤呢。


    塗誌明和秀芝在一旁忍不住發笑。


    心說以後陳春來的日子可不好過了。


    老陳從兜裏掏出了二十塊錢,又上手把陳春來身上的錢掏了出來。


    “丫頭,這事兒是我們老陳家對不起你,你一點錯沒有。


    這小子是個不省心的,也不靠譜。


    我聽海生說你提出了一個什麽‘八條’,是不?”


    李秋菊臉紅了,連忙道:“我那說的都是氣話,爸,您別介意。”


    “心裏有氣,才有這氣話呢!


    不用管春來,這八條我替他答應了。


    海老大和我說過:兒子立不住,兒媳婦當門戶。


    以後咱們這個家全聽你的,你說了算。”


    話一說完,就把手裏的錢遞給了自家媳婦,還朝她努努嘴,讓她把錢交給李秋菊。


    老陳媳婦趕忙走上前,把手裏的錢硬塞給李秋菊。


    李秋菊卻怎麽都不肯接,兩隻手像裝了小馬達似的,拚命搖晃,臉紅得跟大紅布一樣。


    “我不要,都是男人當家,哪有女人當家的呢?我怕被人笑話!”


    老陳一旁說道:“拿著吧,都是各家過各家的日子,誰笑話誰啊?


    我和你娘年紀都大了,這家早晚兒得交給你們。


    春來腦子還行,可這性子不穩重,得有個人管著才行。


    你是咱家最合適的人選了。”


    塗誌明在一旁說道:“秋菊,既然陳叔這個決定是深思熟慮的,你就接著吧!


    春來這小子的確不靠譜,以後別讓他手裏有一分錢。


    管的緊一點兒,要是他不聽你的,你就來找我,我幫你收拾他。”


    老陳道:“也不用找誌明,找我就行,看我不把他的腿打折。”


    陳春來扭過頭嬉皮笑臉道:“媳婦兒,你接著吧!


    以後我保證聽你的,你讓我往東我往東,你讓我往西我往西。”


    看這麽多人都向著自己,李秋菊心裏痛快了許多,心裏麵結下的大疙瘩好像消解了不少。


    之後在眾人的反複勸說下,接過了陳家的經濟大權,正式成為了小七隊兒老陳家的話事人。


    話事人頒布的第一條命令就是回家。


    總不能在別人家裏養傷啊。


    塗誌明充當了一回牛馬,幫忙把陳春來送回了家。


    下午的時候,劉曉光、魏三軍騎著高頭大馬來了。


    秀芝萬分不舍,含淚殺了一隻五斤沉的母雞。


    塗誌明去河裏弄了一條五斤沉的大鯉魚。


    煎炒烹炸咕嘟燉,一個又一個好菜端上桌。


    又請來王富興、董大爺、郭諞子、海老大,七人盤腿兒上炕排排坐。


    秀芝這回沒上桌,都是男的她不自在。


    塗誌明不管那套,用盤子每樣給媳婦夾了點好的,秀芝就去了東屋,一邊兒哄孩子一邊吃飯去了。


    這年頭但凡吃點好的必須憶苦思甜,要不然吃飯都不香。


    王富興與董大爺一同追憶起三年困難時期的悲慘遭遇。


    劉曉光回想起部隊生涯的困苦。


    魏三軍、郭諞子憶起父母,以及一家人曾經遭受的苦難。


    果然,回憶完苦日子,飯菜都變香了不少。


    很明顯,通過對比手法,有效的強調了過去和現在的差異,更加鮮明的展現了事物的特點,有利於表達豐富的情感。


    訴苦大會完畢,酒席進入正常狀態,幾人說起了正事兒。


    “誌明啊,你小子是真狠啊!把張大個子那倆小子手腳全都掐斷了!”


    “派出所那幫人都傻了,說從沒見過這麽慘的罪犯!”


    塗誌明笑了笑說道:“偉人不是教導我們麽,對待朋友要像春天一樣溫暖,對待敵人要像冬天一樣嚴酷。


    人家都欺負上門了,沒必要再留情麵了。


    本來我是想直接幹掉的,後來擔心秀芝以後害怕,就沒這麽幹。”


    王富興吃了口凍豆腐,說道:“自作孽不可活啊,這倆小子這回算是交代了。


    到了派出所,這倆小子還想反告你參與賭博呢。


    大家一起證明你當場退還了賭資,沒有從中拿一分錢。


    警察那邊也沒立案,這事兒算是不了了之了。”


    董寬說:“身正不怕影子斜,誌明就是這點行,辦事兒想的周全,做人堂堂正正。這麽大的事兒,本人不到場都沒羅爛!”


    劉曉光從嘴裏扒出一根魚刺放在桌上。


    “派出所問了,為啥誌明沒到場。


    王隊長替你解釋了,說有人受傷需要你治療,脫不開身。”


    ……


    “明天派出所要來錄口供,這倆小子免不了一顆子彈。”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穿越牧馬人,截胡秀芝做老婆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天使大美麗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天使大美麗並收藏穿越牧馬人,截胡秀芝做老婆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