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萬一你成了呢?”係統說。


    “你看看我,你仔細看看我,殺個雞都費勁兒的我,還能殺了封禦景,你以為老頭子是個傻子啊!”她說著,拍了拍自己的腦門兒還是想不通。


    “你看見剛剛那個送藥的人的樣子嗎?要是送的是毒藥他會這麽高調?我總覺得老頭子不是傻的。”蘇薔再一次的審視了瓶子裏的東西,實在是想不通老頭子在搞什麽鬼。


    是再試探她的衷心?還是在謀劃著什麽?


    要是她收起來不動作,傳到了沐澤平的耳中,老頭子絕對會以為是自己背叛了他;那要怎麽做。


    蘇薔就這麽趴在桌麵上,認真的盯著眼前的那個小藥瓶子,到最後終還是妥協。


    算了,命沒了還可再重啟一次,要是封禦景的信任沒了,重啟幾次都報不了這個大腿了,哪裏能走到大結局啊!


    死就死吧!反正也被毒死過一次了;要是這小瓶子裏是毒藥大不了就是一命,跟老頭子那邊也有的交代;要是運氣好不是毒藥,就可以知道老頭子到底在搞什麽鬼了。


    “你幹嘛?你想要吃了它,你被毒死上癮了,忘記了上一次被毒死的時候的是錐心刺骨的疼了,還想死一次。”係統緊張且擔憂的道著,想要阻止蘇薔這個自損的想法。


    “現在還有更好的辦法嗎?要不我吃了它,要不給封禦景灌進去,要不就給老頭子灌進去;你覺得老頭子那裏我灌得進去,別忘了我還有個媽,總歸是這沐茯泠親生的吧!因為不能讓老頭子弄死她吧!我又不能弄死封禦景,那這個光榮而艱巨的任務就隻能弄到我的頭上了;反正你的係統怨念值也已經89%了,道了百分之百你還是要扣除我的重啟生命值的,倒還不如死了係統重啟。”蘇薔道著。


    係統嗬嗬兩聲:“你還真是精打細算啊!知道反正都要死了,還不如英勇就義的犧牲自己一條命,換的封禦景的信任和打消沐澤平的疑慮,順便還能救人;所以死一死也不虧。”


    “被你這麽一講,我也覺得死一死不虧,算了死就死吧!反正還有三次重來生命值;就這樣吧!”


    說著,她深吸口氣,拿起桌上的那一瓶藥就這麽猛地往自己的嘴裏灌下去。


    白色的粉末落在嘴裏,有那麽一股惡心的感覺,蘇薔幾乎是幹嘔出來了一大半;誰tm像自己這樣,主動服毒還服的那麽大義凜然,自個兒上趕著送人頭。


    她就這麽靜靜的坐在那裏,等著體內的毒藥發作,唇角還落著點點的白色的粉末,她伸手輕輕地擦了擦自己的唇角。


    皺眉、皺眉、再皺眉;身體裏沒有一絲一毫的疼痛,可是不知道怎麽的忽然有那麽一絲絲的熱意在往上冒,蘇薔隻覺得自己的脖子到臉頰都是那樣的燙人,甚至還有些眼花。


    “這都要入冬了,這麽熱的嗎?”她伸手,鬆了鬆自己裹得有些緊的衣衫。


    這到底是什麽毒藥啊!她怎麽覺得有些惡心,有些口幹,想要喝水。


    “怎麽樣,你怎麽了,要死了嗎?”係統焦急的聲音就這麽詢問著蘇薔,不過此時的蘇薔迷迷糊糊的恍若已經聽不進去它的話了。


    砰砰……


    房門被人一腳轟得踢了開來,一陣疾風一閃,男人的身影就這麽出現在了屋子裏,一把拽過了蘇薔。


    瞧著地上滾落的瓶子,和她唇角留下的白色粉末,眉頭緊皺臉色陰沉。


    “你把它吃了?”他問。


    蘇薔沒有預料到男人會突然出現在自己的屋子裏,揪著她的雙肩,指著地上的藥瓶子質問著自己;她雖然腦子暈暈的,可還是知道眼前的封禦景似乎生氣了。


    忙解釋著:“吃、吃了;我沒有打算給你下藥,真的沒有。”


    “吐出來,快吐出來。”他伸手,就這麽捏著眼前的蘇薔的嘴,想要讓她把剛剛吃進肚子裏的東西給吐出來,卻除了將蘇薔的臉頰留下印子過後,卻依舊沒有吐出來一絲半點兒。


    蘇薔隻覺得封禦景捏著自己的臉頰的手好冰好涼,好舒服的;也沒有覺得捏著自己的臉頰有些疼,而是乖順的就這麽蹭了蹭眼前的封禦景的手。


    直到發覺了身旁的女子不正常的反應的時候,封禦景一瞬間愣在了那裏,鬆開了落在蘇薔臉頰上的手。


    那冰涼的溫度就這麽緩緩的鬆開了,她微微的皺了皺眉快速的伸手,想要去找尋那方才觸得的一絲絲冰涼。


    “原來是這種藥。”忽然,封禦景像是明白了什麽,伸手將蘇薔唇角的白色粉末緩緩的擦了個幹淨。


    等到那冰冷的觸感在一次回到了自己的臉頰的時候,蘇薔輕輕地tian了下那冰涼的指尖;男人的呼吸頓時一窒眉頭觸得更緊了。


    “我真沒想毒死你,那藥我吃了,我不會毒死你的。”蘇薔迷迷糊糊的,但是還不忘保命的東西。


    她迷迷糊糊的,臉頰滾燙的伸手輕輕地推了推眼前的封禦景,像極了欲拒還迎。


    封禦景一怔,忽然想起了那日蘇薔說的話:就算是她死了,也不會讓自己有事;而且她做到了。


    所以,她以為那一瓶東西是沐澤平送來的毒藥,不想親手毒死他,所以親自服了毒。


    “你……”想到這裏封禦景的話有些動容。


    卻突然被女子一把抱住了自己的腰,蘇薔就像隻黏人的貓兒一般的窩在封禦景的懷中,不由得溫柔的蹭了蹭他的衣衫,找尋一個好的位置靠著。


    “你的身上好涼,好舒服啊!”她喃喃著,就這麽埋在封禦景的懷裏。


    然後,懷中的女子踮起了腳尖模模糊糊的印上了自己的唇,就這麽落在了封禦景的唇上,隻聽得見心跳如擂鼓的聲音,不住的響著。


    “哎呀我的媽呀,少兒不宜,少兒不宜!”係統不由得驚叫起來,噗噗兩聲已經自動關機了,它也是有職業道德的好吧!


    封禦景沒有想到蘇薔會突如其來的湊自己這麽近,而且自己還沒有推開她。


    一直到女子不限於隻將自己的唇貼在自己的唇上向下挪去的時候,他伸手這才一把拎起了這個趴在自己身上的女子。


    蘇薔委屈的皺眉,總覺得全身熱的慌,不由得伸手拽著自己的衣衫,等到衣衫淩亂的時候,那雙楚楚可憐的眸子,就這麽盯著眼前的男人,恍若是在請求;終於男人無奈的歎了口氣。


    拽過了女子,一把打橫抱了起來,朝著角落處的床榻走去。


    滿地衣衫淩亂。


    ——


    ——


    小玲站在門外,手裏端著飯菜,卻一步也不敢踏進屋子裏,隻因為不時從屋子裏傳出來的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音。


    到了最後,還是尷尬的和不遠處的斬風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後端著飯菜朝著廚房的方向走去。


    照著這個樣子,想來今天的午膳小姐應該是用不了了。


    可想而知,當自己剛剛帶著飯菜走到門外,聽到從裏麵傳出來的聲音的時候,差一點嚇了一大跳,差點兒摔了手裏的托盤。


    知道斬風一把將她搖搖欲墜的托盤接住的時候,她才緩過了神來。


    所以,斬風出現在門外,那麽屋子裏的人是誰自然不言而喻了。


    王爺不是不喜歡小姐嗎?為什麽會寵幸小姐,而且還是青天白日的;難道是終於看到她家小姐的好了。


    就說了她們家小姐這麽聰明又有才的,有那個男人不喜歡的,何況還是對王爺一心一意的;這多好,怕是將來的日子在這譽王府也好過多了。


    想到這裏,小玲還是挺歡喜的。


    蘇薔這一覺睡得很久,等到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亥時了。籠統的是說就是晚上九點多左右;覺得腰酸背疼,身體都快散架了一般。


    她皺眉。


    那毒藥後勁兒這麽大的嗎?她記得第一次服毒醒來的時候,也沒有這麽大的後勁兒;該死的沐澤平果真不是人,還真的給她的是毒藥。


    可是等等,她怎麽依稀覺得身旁有著另一個人淺淺的呼吸,被窩裏還有另一個人的體溫。


    剛察覺到不對勁兒,蘇薔輕輕翻身,便就這麽碰到了身旁男人的胸膛之上,她驚愕的抬眸,在對上男人那張熟悉的臉的時候,不由得震驚不已。


    “王、王王王王王爺。”她皺眉,盯著眼前的封禦景,到底發生什麽事兒了,她怎麽會和封禦景出現在床上?


    她不是服了毒嗎?就算不在亂葬崗醒來,可也不用給她開這個玩笑吧!


    而且,蘇薔現在還發現了一件最重要的事情;那邊是此刻的她不著寸縷,和同樣不著寸縷的封禦景躺在床上。


    兩個成年人,又是這樣的狀態,出現在一張床榻上,而自己自己身上傳來的酸疼感覺,讓她不得不往那一處方麵想。


    畢竟曾經寫的那些少兒不宜的話本也是許多的,腦子靈光的太多了,對於那些事兒上。


    天啦!這都是什麽事兒啊!她以為沐澤平送來的是毒藥,可是萬萬沒有想到,他那個老爹會送這種藥,這不是想要封禦景的命啊!這就是想要她活脫脫的去勾引封禦景,做個吸血的小妖精啊!


    怎麽就成了這樣呢!還不如就讓她毒死呢!


    係統,係統!係統媽媽,你出來啊!你倒是出來跟我說句話啊!


    不過,係統卻依舊一聲都沒有應,恍若不存在了一般。


    蘇薔不由得心裏更亂了。


    我今天跟封禦景都做了什麽了;她懊惱著,不住的搗著自己的頭發。


    “藥性解了?”瞧著蘇薔那樣的狀態,封禦景眯眸,淡淡的道了那麽一句。


    “還是……”說著,伸手就這麽想要落在蘇薔的肩頭。


    蘇薔不由得瑟縮一下,使勁兒的往後退了好大一截,背抵在了身後的牆上,拉起被子遮住了自己的全身。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沒有勾引你,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會變成這樣,我一直以為那是毒藥,所以……你千萬別跟若流月講,要不你休了我吧!我一會兒就收拾包袱連夜出府,絕對不亂說話。”不然她再這裏也待不下去啊!


    上次是怎麽跟若流月講的,對封禦景沒有一絲一毫的想法。


    現在這叫什麽事兒;被吃了豆腐的是自己,被睡得還是自己,怎麽算也是她一個黃花大閨女吃虧,可是這會兒還要可憐兮兮的對眼前這個男人道歉,還央求著眼前的封禦景休了她。


    還要連夜打包出門跑路,她還慘呢!


    這可是比死過一次還慘的。


    要是若流月知道她把封禦景給睡了,那她還活的了嗎?腸穿肚爛的警告在蘇薔的腦子裏不由得過了許多遍了。


    原著裏麵若流月美是美,可是手段殘忍卻是真的殘忍。


    不知道是被割了舌頭,剜了眼睛,還是弄毀容了,把自己弄去喂五毒。


    果然,在聽到蘇薔說這一句話的時候,封禦景的臉色忽然暗了下來,冰冷的視線盯著眼前的蘇薔。


    “你是說讓我休了你?”


    “嗯!”蘇薔小心翼翼的點了點頭。


    “為什麽?”男人問,霸道且冰冷的眼神落在蘇薔身上。


    “我知道你不喜歡我,而且我還明目張膽的睡了你,我怎麽就睡了你啊!都是那瓶藥害的。”她說著不由得緊皺著眉頭,然後又補充道。


    “我知道你和王妃鶼鰈情深,如膠似漆,我就是個多餘的,你放心,今天的事情我絕對不會出去亂說的,王爺,你休了我吧!休了我,王妃就不會胡思亂想了。”她說的倒是誠懇,恍若是多為封禦景著想。


    能不著想嗎?她好不容易才撿著的小命,可不想就這麽和若流月作對來著。


    “你……”蘇薔這樣的話讓封禦景,不由得握緊了拳頭,掀開了被子,就這麽跨步下了床,撿起了散落在地的衣服,一一的套在了身上。


    “本王沒有說休你,便不會休你,你就安生的在這裏待著吧!”他說,能聽出來語中的不悅,和看到臉上的冰冷。


    蘇薔皺眉,一直瞧著那高大的身影穿好了衣衫,徑直的出了門,消失在了她的視線範圍裏。


    房門沒有關,敞開的門外吹進來的涼風,讓蘇薔不由得有些瑟瑟發抖,忽的一下熄滅了燭火。


    屋子裏陷入了一片漆黑黯淡,蘇薔皺眉;她服下那藥的時候是白日,沒有掌燈,可是醒來的時候是晚上,那麽那桌子上的燭台是誰點亮的?封禦景嗎?


    她尤記得方才醒來的時候,封禦景就醒著了,所以那燭火是封禦景點的嗎?


    那他是抱著什麽樣的心理?


    她有些不解了,低下頭,在瞧見自己鎖骨上的一抹青紫色的痕跡的時候,不由得臉頰滾燙。


    掀開被子,在看到身上那些痕跡的時候,不由得愣住了。


    這戰況是有多激烈!


    她不敢想象了。


    可是?為什麽呢?封禦景為什麽會這麽做呢?他不是瞧不上自己嗎?


    不是滿心滿眼的若流月嗎?為什麽還會和她這樣那樣的。


    難道他也被人下了藥,可是那藥不是自己全部吃完了嗎?


    那,又是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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