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眼前的若流月依舊是似信非信的樣子,蘇薔不由得皺緊了眉頭,再一次的重申強調自己跟封禦景沒有任何關係。


    “我真和他沒關係,就是吧這其中的緣由有些你真的不明白,我和他……”


    心下吐槽著,她巴不得和封禦景分道揚鑣;不對,是和眼前的女人還有封禦景離的遠遠的。


    若流月瞧著眼前的認真的一而再、再而三強調的蘇薔,一瞬間唇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你真吵。”


    果然,聽到若流月說出這三個字的時候,蘇薔的第一反應便是閉嘴,捂住了自己的嘴。


    完了完了,還是逃不過命運的安排嗎?現在就要毒啞我了嗎?她怎麽和她男人一樣啊!做什麽事情幹都不按常理出牌,我這是有多慘啊!


    “嗬嗬……你心裏戲可真多。”係統無奈的吐槽了一句。


    我不出內心戲,難道要當麵問她,你是不是想要毒啞我?


    蘇薔皺緊了眉頭。


    若流月就這麽看著蘇薔臉上那不斷變化的表情,一時間極為困惑。


    眼前的蘇薔好像是挺怕她的,捂著嘴,是害怕自己毒啞她?


    “不管你和封禦景有沒有關係,都和我關係不大。”她說,無畏的聳了聳肩。


    “因為,我對他也沒有什麽意思。”若流月笑了笑。


    蘇薔很像補充一句,那可能有一天會真香打臉;因為畢竟若流月在原著裏愛封禦景,那是愛的連命都可以搭上的。


    如果不是為了救封禦景連命都不顧,秦慕遠也不會為了救她用自己的命去換。


    現在想一想,秦慕遠還真的慘,嗯~!大概率和自己還有得一拚。


    真是難兄難妹啊!


    “嗯!您說什麽都是什麽。”她附和著。


    不過若流月似乎並不受理蘇薔的這一套,在瞧著蘇薔的眼中有著那麽一絲不屑;蘇薔倒是也不在意,畢竟若流月在原著裏麵,也對與自己沒關係的陌生人沒有那麽一絲絲的好感。


    隻要不拿她當小白鼠試藥,把她毒啞,什麽都好說。


    “那,若,若小姐,您還有什麽要說的嗎?”


    若流月的美眸望了她一眼,輕巧的囑咐道:“也沒多大事,若是封禦景回來你就告訴他,賜婚的事情是陛下和我父親的一廂情願,本姑娘對他,不、感、興、趣。”


    那不感興趣四個字一字一頓,尤為強調。


    蘇薔立時狗腿的應了一聲好,就瞧見若流月已經轉身離開了。


    瞧著那窈窕的身影,消失在了屋簷的時候,蘇薔鬆了口氣,這才發覺自己的手心裏都冒著虛汗了。


    她使勁兒的在衣袖上擦了擦,這才深吸口氣緩了緩。


    “這兩口子還真的是天生一對,有夫妻相不說,同樣一說話就要嚇死人。”她轉身在床畔,坐了下來,順勢抹了抹額上滲出的冷汗,道了這麽一句。


    “我覺得她說話挺正常的,是你自己天天在這裏疑神疑鬼的嚇自己。”係統真相道。


    “她都說我吵,準備毒啞我了,你覺得她正常。”


    “你吵是事實,索性她是主角,要是她是個反派,估計不是說你吵,而是直接將藥塞到你嘴裏,毒啞你了。”係統說。


    “你說的也對啊!”蘇薔忽然有些認同。


    不過好在最後若流月走了。


    蘇薔深吸口氣:“不過,到這個點兒了,封禦景還沒有回來,那我還要不要再待上一天?”


    “你覺得呢?”係統反問。


    “反正我不敢跑,要不再待一天吧!萬一我前腳剛跑了,封禦景後腳就回來了,看到這宅子裏沒人,肯定又要生氣;他生氣我可遭殃;畢竟他說過,如果我聽他的話,他就不殺我;我還是等過了今天再走吧!”她思索再三道著。


    忽然覺得有點兒餓了,一個人到廚房去找了些東西吃。


    不過沒有等到封禦景回來,倒是等來了另一個人,自己的哥哥,沐謹風。


    一開始看到沐謹風的時候,蘇薔倒是真的嚇了一大跳,畢竟沒有料到他會找到這個地方來。


    而且,臉色。


    呃……好像並不怎麽正常,在瞧見她的時候,快步的上前一把就將蘇薔給拽到了自己的身旁,細下打量著她的全身上下,在確定她沒有受傷的時候,這才鬆了口氣,語重心長。


    “沒受傷就好,走三哥帶你回家。”說完,就這麽拉著蘇薔的手朝著莊子外麵走去。


    卻在剛走到門口的時候,好巧不巧的和正回來的封禦景和斬風撞了一個正著。


    “三公子就這麽打傷了本王的侍衛闖進了本王的莊子,是不是該給本王一個解釋。”他道,順著視線看著眼前的沐謹風。


    沐謹風拽緊了蘇薔的衣袖,就這麽將她拉向了自己的身後;護著。


    那雙銳利的眸子就這麽盯著眼前的封禦景。


    “封奕,我上次就已經警告過你,你和我父親到底是怎樣的鬥我不管,可是小七她是一個女孩子,毫無反駁之力;你們之間怎麽鬥去朝堂上;你是聾了,還是腦子不好使了聽不懂我的話。”


    這大概是蘇薔第一次,看沐謹風發脾氣,因為語氣不好,已經罵上人了。


    可是卻嚇壞了蘇薔。


    蘇薔皺眉,就這麽使勁兒的拽了拽沐謹風的衣袖,想要往後拉去,卻忘了男人的力大如牛,更何況還是習過武的男人,連一丁點兒都沒有挪動,依舊不動如山的在那個位置與封禦景對峙著。


    “三哥,我真沒事兒,你一個人也打不過,他這莊子上上下下加起來幾百號人,何況,你還帶著我一個累贅,咱們好漢不吃眼前虧,先服個軟溜了再說。”蘇薔道著,就這麽看著眼前的沐謹風,語重心長的分析著此刻的利弊,小聲的勸導著。


    不過,男人似乎並沒有因為她壓低聲音的勸說分析就服了軟,依舊錚錚傲骨在那裏站著,仇視著眼前的封禦景。


    蘇薔從來沒有想過,沐謹風會為了他做到這個地步;因為畢竟沐家的兒女再親也沒有親到能豁出性命去的;可是沐謹風不僅一次為了自己出頭了。


    “三哥~!”她依舊還是拽著沐謹風的衣袖,想要把他拉過去。


    “三哥,你一定要忍住,我們,打不過的。”不是她在潑冷水,是因為他們確實是打不過;雖然沐謹風武功高強,可是斬風也不是吃素的,再加上這封禦景就已經打不過了。


    更何況外麵還有那麽多人,要是沒人知道沐謹風來了這兒,怕是兩個人死了被棄屍荒野,也沒人知道。


    現在真的不是衝動的時候啊!


    “真打不過。”


    到最後大概是真的心軟了,瞧著蘇薔這個樣子,深吸口氣,握緊得拳頭這才鬆開了手。


    對著眼前的封禦景鬆軟了語氣道著:“昭然愛妹心切,衝撞了譽王殿下,還請殿下諒解。”


    “殿下,三哥他隻是擔心我被賊人擄走,不是故意打傷你的護衛的。”她說,原本還想要多說些的;卻又想起了方才若流月在看自己的時候嫌棄自己話多的那個煩躁樣子,終究沒有再多話。


    就隻補充了一句:“殿下你要是不讓我走,我就不走了;等殿下許我走的時候我再走。”


    “小七……”聽得蘇薔的這一句話,一旁的沐謹風皺緊了眉頭喚了一聲。


    “三哥,王爺隻是邀請我來做客,沒有虐待我;我們應該懂得感恩,不能誤解王爺的用心。”蘇薔道著,依序對著一旁的封禦景,說著那些奉承話。


    “難得王爺將我們兄妹當朋友,邀我們來這莊子裏做客,我們怎麽能不識抬舉的駁了王爺的意;隻是苦了門口的那幾位受傷的大哥,改日我們兄妹二人定要奉上厚禮一一為今日的冒失道歉。”她說。


    沐謹風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的蘇薔,最後還是由著自家妹子的話,道了一聲。


    “是!”


    察覺到封禦景微皺眉頭,蘇薔立馬再一次的閉上嘴,低下了頭。


    “既然三公子都已經說是誤會了,本王爺並不是那蠻不講理的人,你兄妹二人有意要賠罪,那便就受傷的護衛每人一百兩湯藥費便成。”


    “怎麽樣三公子?”視線忽然的落到了沐謹風的身上,他詢問了聲。


    “殿下說什麽便是什麽。”雖然有那麽一絲不情不願,可是沐謹風卻沒有再過多的爭執,畢竟蘇薔還擱這兒呢。


    “今日天色已晚,上京城這兩日又命案不斷;兩位今日就此在這兒歇下吧!明日一早離去也安全。”說完,越過兩人就這麽徑自的朝著屋子裏走去。


    視線沒有在兄妹兩人身上停留一刻;倒是跟在一旁的斬風視線在兩人的麵前停留了片刻,這才轉身離開。


    等到兩人的身影就這麽消失在了前方的走廊之後,蘇薔才鬆了口氣,一屁股就這麽跌坐在了地上。


    “哎!幸好沒事。”她鬆了口氣,放下了心中的大石。


    沐謹風湊了過來,就這麽用那認真的視線瞧著她,恍若正在探究,她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人。


    “三哥,你,你這麽看著我幹嘛!”她被這樣的視線盯得有些吞吐。


    “我在想,為什麽你這麽聽封禦景的話?”


    能不聽嗎?因為她不想和封禦景樹敵。


    “其實也並不是,過程很複雜,一時半會兒我解釋不清楚。”蘇薔回答,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麽,對著眼前的沐謹風詢問了聲。


    “三哥,你剛剛進來的時候,在大門口傷了幾個人?咱們錢夠用嗎?”


    “五個,放心,那五百兩我出。”他看著蘇薔回答著。


    蘇薔咧嘴笑了笑:“三哥,你真是我親哥。”


    “本來就是。”沐謹風無奈搖頭。


    蘇薔沒有再多說什麽,拉著沐謹風就往自己的屋子裏去。


    “今天怕是走不了了,你就暫時在這裏住一晚,明天一早我們就走。”她說,可是卻在走了兩步之後,被沐謹風給拉停住了。


    “怎麽了?”


    “你知不知道,你這一次和他出來後,和他的關係就更加的洗不掉了,他是有意拿你激怒父親的。”


    “我知道啊!”蘇薔炸了眨眼。


    “那你還……”


    “我又打不過他,反正他隻是利用我,又不是殺我;等哪天陛下給他指了婚,他娶了那禦史大人家的小姐就好了,若流月能治他。”


    “你還知道陛下要把禦史大人家掌上明珠賜婚給他的事。”沐謹風更驚訝。


    “是啊!而且我跟你說,在你來之前,我還見到她了;你也見過的,就是那天在酒樓遇到的那個長的很美的女子;武功高強救過秦慕遠的那個。”蘇薔不以為意,給沐謹風講著若流月的事情。


    “然後呢?”


    “然後,她要我告訴封禦景她對封禦景沒有興趣,也不會應這樁婚事;這兩個人也真是天生一對,以後一定會真香打臉;反正他們的事兒,我也管不著,也不管我什麽事兒;我就隻要好好活著就行了。”


    “三哥,你一定要記著,封禦景和若流月兩個人,以後要少和他們交集;最好不要交集;畢竟,都不是省油的燈。”


    “秦慕遠好,以後我們和他多來往來往;叫上大哥說不定還能湊一桌麻將。”她說著,那語氣是那樣的愜意,好像並沒有不開心鬱悶的情緒在裏麵。


    “你和大哥還有秦慕遠都是好人;反正離他們遠一點兒準沒錯。”


    沐謹風看著這樣認真解說,語重心長的蘇薔,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就你說的好聽,懂得這個叮囑我;那你呢?你怎麽不離他們遠遠的。”


    我倒是想,可是這破係統不允許啊!


    蘇薔很像這麽回答沐謹風這麽一句,到最後還是壓下了心底的吐槽。


    “誰讓我就栽在了封禦景的身上了呢~!”她說。


    這一句有歧義的話,讓沐謹風一怔,就這麽定定的看著眼前的蘇薔,一時間長歎口氣,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走吧!歇息去了。”說著,這才拉著沐謹風個朝著自個兒的屋子裏走去。


    “他走了,我們也不好讓他安排個客房,你就住我房間;湊巧床上有兩床被子,可能要委屈你睡地上。”話剛說完,便瞧見前方一個影子朝這邊走來。


    蘇薔認得,這是這處莊子的管事的。


    “姑娘,公子,王爺吩咐小的來帶三公子前去客房歇息。”管事的殷勤的道著。


    蘇薔這才笑了笑:“那真是太好了,三哥你先去歇息,明天一早我和你回去。”


    沐謹風點了點頭,這才跟著那管事的離了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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