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兒一早,上京城裏傳的繪聲繪色的,都是關於相府的七小姐沐茯泠的謠言。


    “聽說了嗎?丞相府的七小姐被人糟蹋了。”


    “聽說了昨兒個丞相府的奴仆親眼看見的,回去全身是血,脖子和手腕都是被綁過的紅痕;也不知道遭受了什麽非人的折磨。”


    “這還用聽說嗎?昨兒晚上我可是親眼瞧著她一身狼狽的從城外走回來的,初步估計糟蹋她的不止一人。”


    “是啊!我也看見了,昨兒亥時大概三刻左右的時候,都差點兒衣不蔽體了,我那時候還在想那個小姑娘真可憐,原來是丞相府的七小姐。”這個人可能是做了一丟丟技術上的處理。


    “可惜啊!聽說手都斷了,好好的一個姑娘家,就這麽毀了。”


    “什麽,腿也折了,也不知道是怎樣的一群禽獸不如的東西,居然這麽殘忍。”


    “是啊!說是渾身上下都是被淩虐過的痕跡。”


    “今兒一早,丞相府的二公子就已經帶人去城外搜查了,說是昨日朝中兩位尚書正好在相府做客,這不,正好撞見,沐丞相氣的不輕,臉都丟光了。”


    “這以後,還有哪家公子敢要啊!”


    這人啊~!果真是八卦的製造機,一個個編排的像模像樣的,才不過一個上午的時間就已經傳得沸沸揚揚的了。


    封禦景坐在茶樓的二樓雅閣裏,聽著樓下那些大肆談論的茶客們,微微皺眉。


    沐茯泠沒死。


    “居然沒死?”他道,視線掃過眼前的斬風。


    斬風跪地請罪:“屬下昨日確實已經探得她沒有氣息了。”


    “你讓人把她丟哪兒了?”他問。


    “城西亂葬崗。”斬風回答著。


    “沒想到她來一出金蟬脫殼,我怎麽忘了既然毒是她下的,那必然是有解藥的。”


    “那,需要屬下……”


    “不必,我倒是想看看她有什麽後招。”


    有侍衛出現在了門外,走了進來不知道在斬風的耳邊說了些什麽,他皺緊了眉頭,那侍衛已經被她遣了下去。


    “何事?”封禦景的聲音再一次的響了起來。


    “查到了在糕點裏下毒的人。”


    眉心一蹙,封禦景抬眼:“不是沐茯泠?”


    斬風搖頭,遲疑的補充了一句:“是王府的人。”


    拿著茶杯的手略微的一緊,頃刻間茶水四濺;封禦景深吸口氣站起了身來,對著身前的斬風吩咐了聲。


    “把那人帶來見我。”


    已經邁著步子出了這雅間。


    ——☆☆——


    蘇薔就這麽窩在被子裏,左翻翻右翻翻,一臉的生無可戀。


    想著昨天晚上在丞相府門前的那一幕,沐如雪和沐謹風的動靜驚動了路過的人不說,就連到丞相府做客的兩位尚書都瞧見了,她那個樣子,如果她自己不是當事人,想必也信了是被人給糟蹋了。


    再加上她昨晚在大廳裏,被沐澤平等人再三逼問的含糊其辭,沒有將封禦景擄走她的事情說出來。


    隻說是有人把自己擄走了,自己也沒有看清楚對方的相貌,等到自己醒來的時候已經在亂葬崗了。


    一個大家閨秀的妙齡女子,三更半夜,原本該在屋子裏休息的;可是不知道被什麽人給擄走,還落得渾身是血,滿臉髒汙,狼狽不堪的回來;這怎麽看也像是被人糟蹋了。


    想必這個時候整個上京城都傳的沸沸揚揚的了。


    三姨娘在這裏哭了一整晚,今兒一早才被小翠給送回了房間裏麵休息。


    “所以,我現在應該都成了整個上京城的人,茶餘飯後的談資了!”她有氣無力的道著,這古代雖然沒有微博頭條,可是說書先生,三姑六婆可不少,怕是早就已經添油加醋的傳遍了。


    係統懶懶的回道:“差不多吧!”


    “破事兒,早知道就不做什麽糕點去討好封禦景了,虧我還餓著肚子守著廚娘兩個多小時,最後卻落得個被毒死的下場;偏偏還得為了他的名聲,就算自己名聲盡毀,也要保全他,這都什麽破事兒啊。”想到這裏蘇薔拉過被子,捂住自己不免咬牙切齒著。


    “嗬嗬……你就這麽認定,那糕點裏的毒不是封禦景自己弄上去的。”係統道。


    “不會,這世上還有誰比我了解他,他要殺我隨便一劍直接就殺了,用的著這麽費勁兒的在糕點裏下毒嗎?”蘇薔肯定著,畢竟是自己筆下的男主,作為親媽,還是相信自己兒子滴。


    “了解?你要是了解他,前陣子討好他還這麽費勁兒,到最後還落得被毒死的下場。”係統吐槽著。


    “你們組委會開發的係統都是這樣嗎?喜歡與宿主鬥嘴。”蘇薔皺眉。


    “實話實說而已。”係統不以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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