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徐，你真的看到了王猛殺害劉浩一家嗎？”陳局摘下眼鏡，雙手按在太陽穴上慢撚，努力想讓自己平靜下來。
畢竟，南江已經好多年沒有發生惡劣性質的殺人案件了，更何況是滅門慘案。而且媒體這麽發達，現在不止是上麵盯著南江，全龍國的人都盯著南江。
“報告陳局，我確實追蹤著王猛到了劉浩家，而且我看到這家夥鬼鬼祟祟的撬開了劉浩家的門，然後我就追了上去，看到了劉浩一家被滅門。”徐蕊不明白這麽明顯的案子還用審訊嗎，直接定罪不就完了嗎？
“也就是說，你沒有看到王猛行凶是嗎？”左手邊，孫洋也十分頭疼，這件事越來越撲所迷離了。
“孫隊，我沒有看到。但是我跟陳麟一起進去的，房間裏隻有他一個人。而且我們看監控了，劉家根本除了王猛沒有人再進去，最關鍵的是死亡時間都差不多。”
“按理說，如果是王猛殺的人，被你們人贓並獲，凶器上應該有王猛的指紋才對。”
“是的，這家夥現在死不承認，隻要我們有指紋就能定他的罪。”這是最簡單最有效的辦法了。
“最關鍵的是凶器上沒有他的指紋，隻有一個人的指紋。”檢測報告剛才已經出來了，所以才讓大家頭疼。
“另一個人，誰的？”徐蕊一驚，沒有王猛的指紋，這就有點離譜了。
“劉浩的兒子，劉允的。”孫隊把檢測報告遞給了徐蕊，讓她自己看。
“這怎麽可能？劉允才兩歲，怎麽可能有那麽大的力氣殺人？”徐蕊有點震驚，不止是報告，還有我剛才說過的話。
“所以這就是我們疑惑的地方。”
“那現場會不會還有另一把凶器？”徐蕊不認為一個兩歲的孩子能殺人，不說力氣，光那種殘忍程度，沒有一定的心理素質真的做不出來。
“沒有，法醫屍檢結論。所有的傷口都來自同一把刀，就是隻有劉允指紋那一把。”孫洋搖了搖頭，這都是法醫檢測報告的結論，不會造假的。
“那會不會是王猛帶了手套，所以找不到他的指紋？”
“從他進去到你進去，你覺得他有時間扔掉手套嗎？我們在案發方圓一公裏沒有找到任何手套或者毀滅指紋的東西。”
“那會不會是這家夥的手用福爾馬林泡過，根本不會顯示指紋。”徐蕊曾經碰到過這樣的案子，不排除這種可能性。
“我們剛才帶他回來的時候能檢測到指紋。”孫洋斬釘截鐵的打斷了徐蕊的幻想。
“好了，不說這個了。小徐我問你，你為什麽要跟蹤王猛？”陳局聽著頭大，這都是剛才討論過的事情了。
“報告陳局，是這樣的，我在王家蹲點的時候碰到這個家夥，所以早上還帶回局裏審問了一會。”徐蕊知道自己掌握的信息可能對破案有幫助，就直接和盤托出，即使違反紀律也不怕。
“王家，哪個王家？”
“王明忠，也是在上林別苑，就是昨天淹死的那個小孩。”
“這麽說，我倒是想起來了，最近一周上林別苑已經有六七個孩子溺水身亡了，加上劉浩一家的滅門慘案的話，上林別苑已經有十多位死者了。”經過徐蕊這麽一提醒，陳局想起來最近發生的事情。
不過那幾個孩子定性為溺水身亡，跟殺人案性質不一樣。
“陳局，我有句話不知道該說不該說？”徐蕊看到房間裏氣氛凝重，想起了我的話。
“說吧，大家集思廣益，說不定一句話也能成為破案關鍵。”反正現在沒有思路，如果有人能提供想法，也不失一件好事。
“王猛說自己沒有殺人，而且王猛是個道士，你說他會不會知道什麽？”徐蕊是無神論者，但是現在卻感覺有那麽一絲說不上哪裏出了問題。
“我看我們可以再問問王猛，或許能知道答案，如果是人犯案我們怎麽都能抓住，如果不是人的話……”
“孫隊，怎麽可能不是人呢？難道世上還有鬼不成？”一個專案組的幹警覺得孫洋有點偏離主題了。
“科學的盡頭是玄學，現在很多科學解釋不了的事情。現在科學能解釋的事情隻有3%不到，那剩下的97%就是無，也就是玄學……”
“好了，老孫，不要妄加猜測，你跟我提審一下王猛。”陳局打斷了孫洋的話，有些話你知道就行沒必要說出來。
“陳局，我能不能跟著你們？”徐蕊小心翼翼的詢問，她現在對王猛更加好奇。
“好吧，那就我們三個人去提審。”陳局沒有多想，點頭同意。
很快，我又坐在了審訊椅上，對麵換成了陳局孫洋還有徐蕊。
“王猛，你說你是個道士？”說話的是孫洋，眼神裏還是有點敬畏的。
“是的。”
“為什麽想當道士？”
“我是天煞孤星，我出生我媽難產死了，兩歲的時候我爸也死了。我被家裏人扔到了深山裏，師父救了我，所以我就當了道士。”
“那你們屬於哪一派？正一派還是茅山又或者是龍虎道？”孫洋顯然對這方麵知道的很多。
“這個我還真不知道。不過那位老人家不是說過嗎，不管是黑貓白貓抓住老鼠就是好貓，我們隻要幫助別人解決問題就行。”我還真不知道我的教派，師父一直也沒提過。
“你能說說你為什麽去劉浩家裏嗎？”
“我說了你們一定信嗎？”
“你說說看。”孫洋楞了一下，沒想到我竟然會反問。
我也沒有掩飾什麽，把所有知道的都說出去，沒辦法，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一派胡言。”徐蕊聽完我的話，哼了一聲不再看我。
倒是陳局和孫洋交換了一下眼神，好像在想什麽事情。
“小徐，你去幫我買包煙去吧，這人老了一會不抽煙渾身沒勁容易犯困。”陳局從口袋裏拿出一百元遞給徐蕊。
徐蕊沒有辦法，她最年輕而且職位最低，這事她不去沒人去。
問清楚了陳局需要什麽煙，沒有收錢，走出了審訊室。
而陳局從口袋掏出煙，遞給了孫洋，問了問我，我搖了搖頭，兩人點上，開始吞雲吐霧起來。
“你的意思劉允是惡鬼轉世？”雖然覺得有點荒誕，但是從頭挺到尾，好像沒有其他可以挑刺的。
“是的，至於用什麽辦法我不清楚，不過我知道他不會停手的。”
“你的意思他還會動手，還會殺更多的人？”孫洋一臉凝重的看著我，如果真如我所說，那事情就麻煩了。
“肯定會，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但是好像在預謀著什麽一樣，最關鍵的是，這家夥很狡猾，會偽裝自己。”這是我的直覺，劉允這個惡鬼一定在醞釀著什麽。
畢竟，南江已經好多年沒有發生惡劣性質的殺人案件了，更何況是滅門慘案。而且媒體這麽發達，現在不止是上麵盯著南江，全龍國的人都盯著南江。
“報告陳局，我確實追蹤著王猛到了劉浩家，而且我看到這家夥鬼鬼祟祟的撬開了劉浩家的門，然後我就追了上去，看到了劉浩一家被滅門。”徐蕊不明白這麽明顯的案子還用審訊嗎，直接定罪不就完了嗎？
“也就是說，你沒有看到王猛行凶是嗎？”左手邊，孫洋也十分頭疼，這件事越來越撲所迷離了。
“孫隊，我沒有看到。但是我跟陳麟一起進去的，房間裏隻有他一個人。而且我們看監控了，劉家根本除了王猛沒有人再進去，最關鍵的是死亡時間都差不多。”
“按理說，如果是王猛殺的人，被你們人贓並獲，凶器上應該有王猛的指紋才對。”
“是的，這家夥現在死不承認，隻要我們有指紋就能定他的罪。”這是最簡單最有效的辦法了。
“最關鍵的是凶器上沒有他的指紋，隻有一個人的指紋。”檢測報告剛才已經出來了，所以才讓大家頭疼。
“另一個人，誰的？”徐蕊一驚，沒有王猛的指紋，這就有點離譜了。
“劉浩的兒子，劉允的。”孫隊把檢測報告遞給了徐蕊，讓她自己看。
“這怎麽可能？劉允才兩歲，怎麽可能有那麽大的力氣殺人？”徐蕊有點震驚，不止是報告，還有我剛才說過的話。
“所以這就是我們疑惑的地方。”
“那現場會不會還有另一把凶器？”徐蕊不認為一個兩歲的孩子能殺人，不說力氣，光那種殘忍程度，沒有一定的心理素質真的做不出來。
“沒有，法醫屍檢結論。所有的傷口都來自同一把刀，就是隻有劉允指紋那一把。”孫洋搖了搖頭，這都是法醫檢測報告的結論，不會造假的。
“那會不會是王猛帶了手套，所以找不到他的指紋？”
“從他進去到你進去，你覺得他有時間扔掉手套嗎？我們在案發方圓一公裏沒有找到任何手套或者毀滅指紋的東西。”
“那會不會是這家夥的手用福爾馬林泡過，根本不會顯示指紋。”徐蕊曾經碰到過這樣的案子，不排除這種可能性。
“我們剛才帶他回來的時候能檢測到指紋。”孫洋斬釘截鐵的打斷了徐蕊的幻想。
“好了，不說這個了。小徐我問你，你為什麽要跟蹤王猛？”陳局聽著頭大，這都是剛才討論過的事情了。
“報告陳局，是這樣的，我在王家蹲點的時候碰到這個家夥，所以早上還帶回局裏審問了一會。”徐蕊知道自己掌握的信息可能對破案有幫助，就直接和盤托出，即使違反紀律也不怕。
“王家，哪個王家？”
“王明忠，也是在上林別苑，就是昨天淹死的那個小孩。”
“這麽說，我倒是想起來了，最近一周上林別苑已經有六七個孩子溺水身亡了，加上劉浩一家的滅門慘案的話，上林別苑已經有十多位死者了。”經過徐蕊這麽一提醒，陳局想起來最近發生的事情。
不過那幾個孩子定性為溺水身亡，跟殺人案性質不一樣。
“陳局，我有句話不知道該說不該說？”徐蕊看到房間裏氣氛凝重，想起了我的話。
“說吧，大家集思廣益，說不定一句話也能成為破案關鍵。”反正現在沒有思路，如果有人能提供想法，也不失一件好事。
“王猛說自己沒有殺人，而且王猛是個道士，你說他會不會知道什麽？”徐蕊是無神論者，但是現在卻感覺有那麽一絲說不上哪裏出了問題。
“我看我們可以再問問王猛，或許能知道答案，如果是人犯案我們怎麽都能抓住，如果不是人的話……”
“孫隊，怎麽可能不是人呢？難道世上還有鬼不成？”一個專案組的幹警覺得孫洋有點偏離主題了。
“科學的盡頭是玄學，現在很多科學解釋不了的事情。現在科學能解釋的事情隻有3%不到，那剩下的97%就是無，也就是玄學……”
“好了，老孫，不要妄加猜測，你跟我提審一下王猛。”陳局打斷了孫洋的話，有些話你知道就行沒必要說出來。
“陳局，我能不能跟著你們？”徐蕊小心翼翼的詢問，她現在對王猛更加好奇。
“好吧，那就我們三個人去提審。”陳局沒有多想，點頭同意。
很快，我又坐在了審訊椅上，對麵換成了陳局孫洋還有徐蕊。
“王猛，你說你是個道士？”說話的是孫洋，眼神裏還是有點敬畏的。
“是的。”
“為什麽想當道士？”
“我是天煞孤星，我出生我媽難產死了，兩歲的時候我爸也死了。我被家裏人扔到了深山裏，師父救了我，所以我就當了道士。”
“那你們屬於哪一派？正一派還是茅山又或者是龍虎道？”孫洋顯然對這方麵知道的很多。
“這個我還真不知道。不過那位老人家不是說過嗎，不管是黑貓白貓抓住老鼠就是好貓，我們隻要幫助別人解決問題就行。”我還真不知道我的教派，師父一直也沒提過。
“你能說說你為什麽去劉浩家裏嗎？”
“我說了你們一定信嗎？”
“你說說看。”孫洋楞了一下，沒想到我竟然會反問。
我也沒有掩飾什麽，把所有知道的都說出去，沒辦法，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一派胡言。”徐蕊聽完我的話，哼了一聲不再看我。
倒是陳局和孫洋交換了一下眼神，好像在想什麽事情。
“小徐，你去幫我買包煙去吧，這人老了一會不抽煙渾身沒勁容易犯困。”陳局從口袋裏拿出一百元遞給徐蕊。
徐蕊沒有辦法，她最年輕而且職位最低，這事她不去沒人去。
問清楚了陳局需要什麽煙，沒有收錢，走出了審訊室。
而陳局從口袋掏出煙，遞給了孫洋，問了問我，我搖了搖頭，兩人點上，開始吞雲吐霧起來。
“你的意思劉允是惡鬼轉世？”雖然覺得有點荒誕，但是從頭挺到尾，好像沒有其他可以挑刺的。
“是的，至於用什麽辦法我不清楚，不過我知道他不會停手的。”
“你的意思他還會動手，還會殺更多的人？”孫洋一臉凝重的看著我，如果真如我所說，那事情就麻煩了。
“肯定會，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但是好像在預謀著什麽一樣，最關鍵的是，這家夥很狡猾，會偽裝自己。”這是我的直覺，劉允這個惡鬼一定在醞釀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