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將這些疑問放在心底,因為有外人在場,隻說出了有關命運係統的猜想。


    空還提起了流星雨事件時某人透露出的重磅消息——提瓦特的星空是假的。


    星空是假的,懸掛其上的命之座自然也是特意而為的存在。


    天空島正是通過命之座來錨定提瓦特眾生規劃命運係統的。


    空:“莫娜占星是靠著占卜對方的命之座來預測與之相關的信息及未來,她說過我的命之座是旅人座,現在看來可能我已經被這套命運係統捕捉錨定了。”


    蘇:“莫娜還說我的命星也出現了呢,就那顆獨星。而且她還是沒法占卜我們的信息啊,就算努力用水占盤解讀命之座出來的也都是些模糊不清的東西。”


    她們的存在本身對於提瓦特來說就是巨大的變量,因她們而產生的未來,是無法被預測的。


    降臨到新世界後,自然會同這個世界產生聯係。被錨定蓋上戳,世界就不會排斥她們的存在,還會給予一定的反哺。


    能錨定,不代表能掌控。


    不然那什麽天理維係者也不會親自出馬捕捉空和熒阻止她們離開。


    “天理想將我們納入她的規劃聽她的安排,那得看她本事如何呀。”


    蘇露出桀驁的笑,上一個想掌控她的存在,如今正在給命當狗呢。


    派蒙揮著小拳頭,“擊碎既定命運!我們旅行者小隊就是最強的!”


    一直安靜聽旅行者小隊分析、聊天的嗚斯先生貓眼濕潤,奔勞幾千年積攢到的福報,讓他遇見了旅行者小隊!


    斯庫拉也感慨連連,“每當老夫覺得你們已經足夠神奇了的時候,總能再發現一些更讓老夫驚訝的神奇。”


    知道了旅行者小隊透露出來的部分秘密,接下來很長時間他都最好閉緊嘴巴,不要冒頭也不要與人接觸。


    斯庫拉繼續講起了雷穆斯的新旅途。


    確定了雷穆斯將繼續前進後,金蜂西比爾讓遺跡中的銀白古樹倒下,化作金色的航船法圖納號,載著雷穆斯抵達了梅洛皮斯,播撒秩序與文明。


    許多年後,即使建立起強盛的帝國雷穆利亞,雷穆斯依然沒有忘記西比爾告訴他的預言。


    預言說無盡的海潮將會吞沒雷穆利亞,被天空島判為罪人囚於深海中的厄歌莉婭或許知道些什麽。


    雷穆斯同獄卒斯庫拉互毆了幾十個日夜,在戰鬥的過程中不打不相識地成為了朋友,放他去見了厄歌莉婭。


    “我不知道她們都說了些什麽,隻知道雷穆斯黯然神傷地離開了,帶著厄歌莉婭贈送的盛滿原始胎海水的金杯。”


    嗚斯先生歎氣,“在楓丹的戲劇和傳說中,厄歌莉婭的金杯有著實現一切願望的能力。”


    楓丹建立後,伊黎耶窮盡一生都在尋找著這金杯,直到虛幻的夢想和希望被徹底破碎。


    蘇:“實現一切願望的金杯?不可能的不可能的。要真是這樣厄歌莉婭還不如自己用。”


    能無限製實現願望的事物,其代價也絕對是高昂的。


    她的祈願能力看似隻要支付一定能量,就能讓她輕鬆得到想要的一切。但根本目的其實是促進她和法則束縛、融合,去打一份漫長到看不到盡頭的黑工。


    她支付的能量算是個手續費,無止境的黑工才是真正的代價。


    空以為蘇對這神奇金杯產生了好奇,趕緊多角度地分析了該物品隱患大於其價值,勸她不要嚐試。


    空:“很久以前我也曾聽聞過類似的傳說,但所謂的實現一切願望的聖杯其實是大量能量的聚合體而已,隻會以扭曲願望的方式來實現願望。”


    派蒙:“雖然聽不太懂,但還是覺得好糟糕!蘇我們不要這個好不好?如果蘇是想要漂亮的黃金杯的話,我們自己定做?”


    對所謂能實現願望的金杯並沒有太大興趣的蘇答應地很痛快,“好啊,我們多打幾個金杯銀杯寶石杯,換著用。”


    搞定那個波愛修斯後,整個雷穆利亞舊王朝的財富就都屬於她們旅行者小隊了!如此生財有道,奢侈一把怎麽啦?


    旅行者小隊開開心心繼續聽。


    斯庫拉說雷穆斯離開後又過了很多年,“聽聞他去了很多地方,包括龍的國度。等歸來後他告訴老夫,決定創造一個沒有紛爭、永遠幸福的世界。”


    “聽聞如此狂言,老夫終於忍不住隨他離開了深海,見證他將要創造的一切。”


    雷穆斯的操作是,將厄歌莉婭贈予的金杯中的原始胎海之水,提煉成不溶於水的靈露。


    又以這滿蘊生命力量的靈露為載體,容納臣民的靈智與記憶。


    最後將靈露寄宿在魔石與黃銅鑄造出的魔像中,讓雷穆利亞人得以拋卻肉身,獲得漫長的生命。


    派蒙明白了雷穆斯的邏輯,“預言說雷穆利亞會被無盡的海潮吞沒,那讓雷穆利亞人都變得不會被淹死就好啦。”


    雷穆利亞人變成魔像後不會被淹死,還能活幾千年!難怪雷穆利亞人那麽驕傲,認為變成魔像是進化和恩賜。


    雷穆斯一套操作下來,把人類都快變成非人類了,西比爾卻表示預言中的命運依然沒有絲毫被動搖。


    為了帶領子民們逃離注定毀滅的命運,雷穆斯又想出了新的方法。


    天理定下的命運軌道要他的臣民們滅亡,那就將他的臣民們從命運的絲網中摘出來,安放在新的命運中!


    雷穆斯將所有臣民的記憶、人格以音符的形式編織為旋律,融入西比爾犧牲自己換來的大樂章福波斯中。


    大樂章中的所有音律一齊唱響,雷穆斯負責指揮和協調,讓嘈雜的音律變成和諧的旋律,共譜命運之曲。


    派蒙頭又開始痛了,“每個字我都能聽懂,但合在一起感覺好莫名其妙啊。”


    蘇:“類比一下的話,就是雷穆斯私自搭建了一個局域網,西比爾化作服務器來承載靈魂們的數據流。”


    “雷穆斯作為最高管理員來保證這個局域網係統正常運轉,擢升的四大調律師大概是他安排的分管員。”


    派蒙捏著下巴思考,“似乎還是集群意識那一套,但好像又有點不同?”


    蘇:“集群意識是遵聽一個存在的一切決策。雷穆斯的私人局域網或者說音樂會,其中所有人都在互相影響,遇到抉擇時是看選哪邊的人多聲音大就選哪邊,算是民主投票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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