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羽塵整個人僵在沙發上,像根被點了穴的木頭樁子。懷裏溫香軟玉,鼻尖縈繞著成熟女性獨有的馥鬱幽香,那柔軟的身體緊貼著他,體溫透過薄薄的衣衫灼燙著他的皮膚。他那隻無處安放的手臂,懸在半空,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尷尬得能摳出三室一廳。


    說點什麽?該說點什麽?他腦子裏一片空白,嗡嗡作響。印象裏,除了安川重櫻和天心英子那兩個小丫頭,還沒哪個女人……尤其是這個身份特殊的女人,對他做過如此親昵的舉動。


    重櫻和英子……那不一樣。她們才十八歲,花一樣的年紀,卻接連遭遇喪父之痛,人生天翻地覆。作為她們的“哥哥”、“丈夫”、或者“主君”,宿羽塵覺得安慰她們、給她們依靠是理所應當的,那份責任感和保護欲,讓他能自然地擁抱她們,給予溫暖。


    可笠原真由美……她是重櫻的母親,一個實力深不可測、風華絕代的問道境強者!她此刻的依賴,像一團迷蒙的霧氣,讓宿羽塵完全摸不著頭腦。


    他左思右想,腦子裏的念頭轉得飛快:是了,嶽父大人剛走不久……她再強大,再灑脫,內心深處也難免有巨大的空洞吧?突如其來的寂寞和脆弱,讓她下意識地抓住身邊最近的、能給她安全感的人?就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這個解釋似乎勉強說得通。宿羽塵心裏那點微妙的尷尬和悸動,被一股憐惜和責任感壓了下去。他懸著的手臂終於緩緩落下,試探性地、帶著十二萬分的小心,輕輕環住了笠原真由美纖細卻充滿力量的腰肢。動作很輕,帶著一種安撫的意味,將她更溫柔地攏在懷裏。好吧,就當是……安慰失去伴侶的長輩?雖然這安慰的方式,實在有點過於親密了。


    他閉上眼,強迫自己清空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也許,她隻是累了,需要好好睡一覺。等她休息夠了,情緒自然就平複了,一切都能回到……呃,相對正常的軌道上?


    這個天真的念頭剛剛冒出來,就被懷裏人接下來的動作炸得粉碎!


    笠原真由美哪裏有一絲睡意?她微微抬起頭,柔軟溫熱的唇瓣,帶著一種近乎撩撥的觸感,輕輕蹭過宿羽塵頸側敏感的皮膚。那微小的摩擦,卻像帶著電流,瞬間竄遍他全身,讓他頭皮發麻。緊接著,不等他反應過來,她的吻就帶著不容置疑的熾熱和成熟女性特有的大膽,印了上來。


    這不再是之前那個“獎勵”式的淺吻。這個吻,充滿了掠奪和侵占的意味,靈巧的舌尖輕易撬開了他的唇齒,帶著一種熟稔的挑逗,攻城略地。


    宿羽塵的大腦徹底宕機了!全身的血液仿佛都湧向了某個地方,心跳快得像要撞出胸膛。


    更讓他震驚的是,笠原真由美的雙手也沒閑著!一隻靈活的手已經探下,精準地解開了他腰間的皮帶搭扣!動作流暢得仿佛演練過千百遍!同時,她的另一隻手也沒閑著,就在宿羽塵完全懵圈的狀態下,她竟自顧自地抬手,動作利落地褪去了身上的長裙!絲滑的布料無聲地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細膩的肌膚和曼妙誘人的曲線。


    \"下一秒,宿羽塵隻覺眼前一花,笠原真由美已近在咫尺,兩人氣息驟然糾纏,問道境強者的氣場如潮水般將他完全籠罩。\"


    轟隆!


    宿羽塵感覺腦子裏有顆原子彈爆炸了!就算他再遲鈍,再給自己找借口,此刻也完全明白了!這根本不是尋求安慰!笠原真由美這是要……要把他給“辦”了!


    此時宿羽塵隻覺靈台一陣恍惚,多年修持的心境竟出現裂痕。某種源自生命本源的共鳴在血脈中蘇醒,與笠原真由美周身流轉的問道境道韻產生奇妙共振。他忽然明悟——這已非尋常的肢體接觸,而是兩種相生相契的武道本源在相互吸引。


    他隻是下意識地微微側過頭,避開她激烈的吻,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沙啞,在她耳邊低喘著問:“您……您不是說……今天不行嗎?” 聲音幹澀得厲害。


    笠原真由美聞言,動作一頓,抬起頭看他。那張美得驚心動魄的臉上,綻放出一個明媚到極致的笑容,眼波流轉,風情萬種,看得宿羽塵又是一陣失神。


    “我改主意了~不行嗎~?” 她嬌嗔著,伸出纖纖玉指,帶著戲謔的意味,輕輕劃過宿羽塵劇烈起伏的胸膛,指尖所過之處,帶起一陣戰栗,“不過羽塵啊~” 她故意拖長了調子,語氣帶著點小惡魔般的挑釁,“我可把醜話說在前頭,你要是……不行的話~哼哼,那可別怪老娘翻臉不認人哦~”


    宿羽塵被她這又撩又激的話弄得哭笑不得,剛想反駁:“啊?不行......那倒應該不至於……隻不過……” 他想說的是,這地點、這身份、這突如其來的展開,實在太過驚世駭俗。


    然而,他的話還沒出口,就被徹底堵了回去!


    \"笠原真由美眸中道韻流轉,未等宿羽塵反應,周身突然綻放出璀璨靈光。兩人之間的能量場域驟然坍縮,問道境的氣機如銀河傾瀉,將他們的武道本源徹底連通。\"


    “唔——!”


    一聲帶著顫音的輕呼,不受控製地從笠原真由美的唇齒間逸出。那一瞬間,滿滿的、恰到好處的強烈感覺,讓她的身體忍不住微微顫動起來。


    然而沒過多久,一種更為奇妙的感覺就蓋過了身體本能的快樂。她清晰地感覺到,一股強大到難以形容、卻又異常柔和溫順的力量,正源源不斷地、如同決堤的洪水般,透過兩人緊緊挨著的地方,洶湧澎湃地湧入她的體內!


    這股力量……太熟悉了!與她苦修多年、賴以縱橫天下的武道本源之力,竟有八九分相似!她的身體非但沒有絲毫排斥,反而像久旱逢甘霖的沙漠,每一個細胞都在貪婪地、瘋狂地吸收著這股精純無比的能量!經脈在歡呼,丹田在雀躍,一種久違的、境界壁壘鬆動的感覺,清晰地浮現出來!


    這怎麽可能?!


    笠原真由美快樂得像要飛起來一樣,盡情享受著那美妙的感覺。,一邊心神巨震。她才突破到問道境多久?滿打滿算不到半年!到了這個境界,每一小步的提升都艱難無比,需要海量的積累和莫大的機緣!按常理,就算是百年不遇的絕世天才,想要從問道境初期邁入中期,沒個二三十年的水磨工夫,想都別想!


    可眼下……這才過去幾個月?她竟然清晰地感覺到那道堅不可摧的境界壁壘,開始鬆動了!甚至隱隱有裂紋蔓延的跡象!


    一個荒誕卻又無法忽視的念頭,如同閃電般劈入她的腦海:難道……難道女兒重櫻和天心英子實力突飛猛進的秘密,就在這裏?羽塵這小子……竟然擁有如此逆天的“天賦”?與他親密接觸,就能直接獲得修為灌頂?!


    雖然這個想法聽起來簡直天方夜譚,但親身感受到體內奔騰的力量和那清晰的境界鬆動感,再結合女兒和英子活生生的例子……笠原真由美根本無法反駁!


    這個發現,瞬間點燃了她內心深處的渴望!對力量的追求,早已刻入她的骨髓!她猛地抬起頭,那雙勾魂攝魄的眸子裏,此刻燃燒著比情欲更熾熱的火焰,那是屬於武者對突破的極致渴望!


    \"羽塵...再...再運轉快些!\"她氣息急促,聲音裏帶著難以抑製的激動,\"我感覺到...境界壁壘在鬆動!快!將你的靈力...全部渡給我!\"她體內真氣流轉驟然加速,周身泛起淡淡光暈,整個人如同沐浴在靈光之中,全力衝擊著那道無形的瓶頸。


    宿羽塵也被她的話驚到了。問道境突破何其艱難,他當然清楚。可感受到懷中人那毫不作偽的激動和體內能量被瘋狂汲取的感覺,他瞬間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或者說,機緣性?)。


    沒有絲毫猶豫!既然她要,那就給!


    他沉喝一聲,周身靈力驟然爆發,與她體內澎湃的真元形成完美共鳴。不再是被動的靈力交融,而是主動引導著體內浩瀚如海的力量,如江河奔湧般,通過兩人建立的靈力橋梁,源源不斷地注入她的經脈之中。


    更神奇的事情發生了!


    那股磅礴的力量在笠原真由美體內奔流激蕩,衝刷著她的經脈,滋養著她的丹田,被她貪婪地吸收轉化。但並非全部!一部分力量在完成了一個奇異的循環後,竟然變得更加精純、更加凝練,如同被提純過的瓊漿玉液,又帶著笠原真由美自身武道意誌的獨特烙印,如同潮水般倒灌回宿羽塵的體內!


    兩人之間,形成了一個完美的、生生不息的能量循環!力量在交融,在升華!他們仿佛化作了宇宙中相互吸引、相互纏繞的雙星,在極致的親密中,共同經曆著一場不可思議的蛻變!


    終於!


    在一聲如同百靈鳥衝破雲霄、高亢得幾乎要撕裂空氣的鳶鳴之後!笠原真由美的氣息如同火山爆發般,猛地暴漲開來!一股比之前強大凝實數倍不止的威壓,瞬間彌漫了整個客廳(雖然被音障結界隔絕)!她周身仿佛有看不見的氣流在旋轉,發絲無風自動,肌膚瑩潤如玉,眼眸深處精光爆射!


    問道境中期!水到渠成!


    幾乎就在同時,宿羽塵也發出一聲低沉的、如同野獸般的嘶吼!在笠原真由美突破的刹那,那倒灌回來的、融合了兩人力量精華的磅礴能量,也狠狠衝擊著他融靈境後期的壁壘!那層堅固的屏障,在這股前所未有的力量衝擊下,劇烈震動,裂紋遍布!雖然最終未能一舉衝破,但也搖搖欲墜,距離真正的問道境,隻差那最後、也是最關鍵的一層窗戶紙!


    他緊緊抱著懷中氣息暴漲、容光煥發的笠原真由美,心中震撼無比。他真切地感受到了問道境中期的恐怖威能!那是一種生命層次的躍遷,力量本質的升華!自己剛才……竟然幫助一個問道境強者突破了?!這簡直匪夷所思!


    風停雨歇。


    兩人依舊緊緊相擁在寬大的沙發上,汗水交織,氣息交融,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情欲和能量激蕩後的餘韻。誰也沒有說話,隻有彼此劇烈的心跳聲在寂靜中回響。


    宿羽塵的手,帶著事後的慵懶和一絲難以置信,輕輕撫摸著笠原真由美光滑細膩、如同上等綢緞般的後背,苦笑著開口,聲音還帶著未褪盡的沙啞:“我說笠原女士……您這突破的方式……我真的是……‘無力吐槽’了~” 這體驗,太過於離奇,太過於……香豔了。


    笠原真由美慵懶地靠在他汗濕的胸膛上,像隻饜足的貓,手指無意識地在上麵畫著圈,聞言輕哼一聲,帶著點嬌嗔和滿足:“嘖~得了便宜還賣乖是吧?怎麽?嫌棄我啊?哼~你剛才不也挺享受的?而且,” 她戳了戳他結實的胸肌,“你也不是沒撈著好處~那層壁壘,快破了吧?”


    宿羽塵手臂緊了緊,將她抱得更牢靠些,仿佛怕她下一秒就消失似的。他低下頭,看著懷中這張美豔絕倫又帶著一絲慵懶風情的臉,眼神複雜,語氣是前所未有的認真:“怎麽會嫌棄……我隻是……隻是有點懵。以後……我該怎麽麵對你呢?咱們這關係……。” 這層窗戶紙一旦捅破,帶來的衝擊遠超想象。


    笠原真由美抬起頭,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那眼神風情萬種又帶著點嗔怪:“怎麽?睡都睡過了,現在才想起來不知道怎麽麵對了?你剛才那股子狠勁兒呢?合著腦子裏裝的都是豆腐渣啊~” 她伸出纖細的手指,不輕不重地點了點宿羽塵的腦門,“聽著!以後~你怎麽對櫻醬,就怎麽對我!明白了嗎?我又沒哭著喊著要你明媒正娶給我個名分~咱們都是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的強者了,還在乎那些凡夫俗子的眼光和規矩?累不累啊!”


    她這番話,帶著殺手特有的灑脫和對世俗規則的蔑視,像一陣狂風,瞬間吹散了宿羽塵心頭不少糾結。是啊,力量達到他們這個層次,世俗的倫理束縛,似乎真的顯得……不那麽重要了?隻要彼此願意,關起門來過自己的日子,誰管得著?


    宿羽塵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心裏那塊沉甸甸的石頭似乎輕了一些,將她溫軟的身子摟得更緊,仿佛要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裏。


    笠原真由美舒服地趴在他身上,享受著這份事後的溫存,忽然想到什麽,仰起臉,帶著點小女人的嬌憨問道:“那個……以後……需要我改姓嗎?比如……跟你姓宿?” 她眨巴著大眼睛,似乎在考慮一件很嚴肅的事情。


    宿羽塵愣了一下,隨即搖頭:“不用不用!我們龍淵好像沒這規矩。而且,” 他想起之前她說過的話,“您不是一直念叨著,希望將來的外孫或者外孫女能繼承‘笠原’這個姓氏嗎?所以……”


    “虧你還記得!” 笠原真由美眼睛一亮,捏了捏他的鼻子,臉上綻開一個燦爛又帶著點狡黠的笑容,“不過嘛……羽塵啊,我突然覺得,也許......我應該自己再生一個孩子來繼承‘笠原’之名,畢竟~櫻醬她也有自己的路要走嘛~?” 她故意拖長了調子,手指曖昧地在他胸口畫著圈,“嗯~就這麽愉快地決定了!所以呢,小郎君~你以後可得……加倍努力一點哦~”


    噗!


    宿羽塵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他瞪大眼睛,看著懷裏笑得像隻偷腥成功的狐狸般的笠原真由美,徹底語塞。再生一個?!和她?!這……這信息量也太大了!他愣在那裏,足足有好幾秒鍾,大腦一片空白,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


    半晌,他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帶著一種近乎認命的無奈和一絲難以言喻的悸動,輕輕撫摸著她柔順的長發,語氣誠懇得近乎祈求:“那……您得先答應我一件事。一定,一定不要腦子一熱,就一個人跑去報仇!櫻醬跟我念叨過好多次,說她母親是個做事衝動起來不管不顧,說話經常不算話的人。她……真的很怕再失去你。她已經沒了父親,不能再承受任何打擊了。所以,為了櫻醬,也為了……為了我們,答應我,好嗎?” 他的眼神緊緊鎖住她,帶著不容置疑的認真。


    笠原真由美看著他認真的樣子,心頭微微一顫。她伸出手指,不輕不重地彈了他一個腦瓜崩,嗔道:“笨蛋!現在老娘整個人都被你吃幹抹淨了~我還能那麽沒心沒肺地跑去單挑‘混沌’送死啊?那不是虧大了!” 她話鋒一轉,眼神也變得認真起來,甚至帶著點母老虎護崽的凶悍,“倒是你!現在可是我們母女倆……共同的男人了!你給我聽好了!以後絕對!絕對!不許再幹那種一個人逞英雄、以身犯險的蠢事!就算非要去闖龍潭虎穴,也得帶上我和櫻醬!聽見沒有?不然……哼哼!” 她用眼神示意了一下他某個重點部位。


    宿羽塵被她這又嬌又凶的模樣弄得哭笑不得,隻能連連點頭:“聽見了聽見了!保證帶上你們娘倆!”


    笠原真由美這才滿意地哼了一聲,重新舒服地趴回他懷裏,像隻慵懶的貓。安靜了一會兒,她又想起什麽,用手指戳了戳他:“對了,剛才……為什麽要把那股力量幾乎都導給我?明明最後倒灌回來的力量,你自己吸收掉的話,說不定……當場就突破到問道境了?” 她指的是衝擊他壁壘的那股精純能量。


    宿羽塵認真想了想,坦然道:“我也不知道……可能就是……下意識地覺得,好東西,得先緊著自己的女人來?” 他這話說得直白又坦蕩,帶著點大男子主義的霸道,卻也透著一股真誠的寵溺。


    笠原真由美心裏像被蜜糖泡過一樣,甜絲絲的,嘴上卻傲嬌地哼了一聲:“呸~誰是你的女人啊~不害臊~” 她把臉埋在他頸窩蹭了蹭,聲音悶悶的,帶著點撒嬌的意味,“不過……下次不許這樣了。你能早一天突破到問道境,我們才能真正安心。融靈境和問道境……那真的是天與地的差別!你強,才是我們最大的保障,懂嗎?”


    宿羽塵感受到她的關切,心頭一暖,用力抱了抱她:“放心吧!我感覺自己離捅破那層窗戶紙,真的就差臨門一腳了!說不定明天睡醒,或者吃頓飯的功夫,就‘啵’一下超凡入聖了呢!” 他語氣輕鬆,帶著強大的自信。


    說到這,他環顧了一下依舊寂靜無聲、仿佛與世隔絕的別墅客廳,後知後覺地感到一絲疑惑:“誒?真由美,您不覺得有點奇怪嗎?剛才……您那動靜……可不算小啊?” 他回想起那高亢的鳶鳴和自己失控的嘶吼,老臉一紅,“櫻醬她們……怎麽一點反應都沒有?睡得這麽死?” 這別墅隔音再好,也不可能完全隔絕問道境強者的……嗯,激烈運動吧?


    笠原真由美聞言,沒好氣地又白了他一眼,臉上也飛起一抹紅霞:“怎麽?你還想讓她們搬個小板凳坐旁邊圍觀學習啊?還是想聽重櫻喊加油?” 她伸出纖纖玉指,在空中看似隨意地虛點了幾下,一層極其微弱、幾乎看不見的透明漣漪在客廳邊緣一閃而逝,“身為一個問道境高手,我要是連這點隔絕聲音的小手段——音障結界——都不會,那我也太廢物了吧?哼~” 她故意模仿著惡霸的腔調,湊到他耳邊,吐氣如蘭,“所以啊~小郎君~你剛才就是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你就乖乖認命吧~”


    她這又嗔又媚的模樣,逗得宿羽塵也忍不住笑了出來,剛才那點尷尬和疑惑瞬間煙消雲散。


    然而,兩人的笑聲還沒落下。


    一隻白皙柔軟的手,悄無聲息地、輕輕搭在了笠原真由美光滑圓潤的肩膀上。


    緊接著,一個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卻又帶著一絲絲危險氣息的聲音,貼著笠原真由美的耳朵響起:


    “笠原姐姐~在我家裏……偷吃我老公~還吃得這麽囂張……是不是……有點不太好呀~?”


    笠原真由美的身體瞬間僵住!笑容凝固在臉上。她猛地回頭!


    隻見剛回到家中的林妙鳶,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沙發旁。她身上還穿著剪裁合體的職業套裝,顯然是剛下班回來。此刻,她正微微彎著腰,那張精致絕倫的臉上,掛著盈盈笑意,眼神卻像淬了蜜的刀鋒,溫柔地、一眨不眨地看著沙發上……衣衫不整、緊緊相擁的兩人。


    尤其是笠原真由美,此刻才驚覺自己還光溜溜地趴在宿羽塵身上!饒是她再灑脫,臉上也瞬間爆紅,手忙腳亂地就想伸手去抓滑落在沙發下的長裙。


    “哎呀~姐姐別急著穿嘛~”


    林妙鳶卻快她一步!她臉上笑容不變,動作卻快如閃電,一彎腰,雙臂一伸,竟直接將笠原真由美從宿羽塵懷裏……打橫抱了起來!


    “啊!” 笠原真由美猝不及防,驚呼一聲。


    林妙鳶抱著隻裹著一條薄毯(或者說,毯子都沒裹嚴實)的絕色美人,無視了對方瞬間爆紅的俏臉和羞赧的掙紮,低下頭,在宿羽塵目瞪口呆的注視下,對著笠原真由美那因為驚訝而微張的紅唇,深深地、霸道地吻了下去!


    這一吻,纏綿悱惻,又帶著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良久,林妙鳶才微微抬頭,看著懷中眼神迷蒙、臉頰緋紅、氣息不穩的笠原真由美,伸出舌尖,意猶未盡地舔了舔自己的唇瓣,笑容嫵媚又危險:


    “姐姐~既然你‘服侍’完我老公了~那麽現在……” 她再次俯身,目標明確,“該輪到我……好好嚐嚐姐姐的味道了~”


    話音未落,她又一次深深地吻了下去。那畫麵,兩個絕色美人唇齒交纏,耳鬢廝磨,一個成熟嫵媚,一個清麗絕倫,在午後灑滿陽光的客廳裏,構成了一幅足以讓任何男人血脈僨張、卻又不敢直視的綺麗畫卷。


    宿羽塵:“……”


    他看著眼前這超出他所有想象極限的香豔場麵,隻覺得腦瓜子嗡嗡的,cpu都快幹燒了。他默默地從沙發上爬起來,動作僵硬地撿起自己的衣服,一件件穿好。然後,非常識趣地、躡手躡腳地……溜進了廚房。


    算了,惹不起,躲得起。還是……做飯去吧。天大地大,喂飽家裏這群“妖精”最大。他熟練地係上圍裙,打開冰箱,開始思考今晚的菜單,試圖用鍋碗瓢盆的碰撞聲,掩蓋掉客廳裏那令人麵紅耳赤的細微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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