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騰林老兒,出來受死!\"風魔瀧太郎的怒吼聲如同一把鋒利的刀,劃破了天寶閣內的寂靜。話音剛落,他便帶著\"影之刃\"的大部隊,幾十號人浩浩蕩蕩地衝進了天寶閣。雜亂的腳步聲在空曠的大殿內回響,如同沉悶的戰鼓,震得人心裏發慌,連燭火都被這股氣勢震得搖曳不定。


    看著衝進來的風魔瀧太郎,滕林光坐在一張古樸的太師椅上,身形微微前傾,右手輕輕搭在紫檀木手杖上。他的臉上卻看不出一絲慌亂,反而帶著幾分從容不迫的淡然。他扶了扶架在鼻梁上的眼鏡,鏡片後的目光平靜而深邃,仿佛早已預料到這一刻的到來。\"風魔頭領,別來無恙啊!\"他的聲音沉穩,帶著一絲歲月沉澱下來的從容,就像是老友重逢時的問候,卻暗藏鋒芒。


    風魔瀧太郎身形魁梧,左眼上的黑色眼罩隨風飄動,露出下麵猙獰的傷疤。此刻他滿臉不屑,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右手拇指不斷摩挲著刀柄。\"騰林老兒,你少tm在這裏給我裝模作樣!你現在隻有兩個選擇,效忠於我或者死!\"他的話語中充滿了威脅,腰間長刀的刀鞘隨著他急促的呼吸微微顫動,似乎隨時都會拔刀相向。


    滕林光輕輕笑了笑,緩緩搖了搖頭,那笑容裏帶著幾分輕蔑,又有幾分了然。\"風魔頭領,你有什麽資格讓我效忠於你呢?別忘了,當年你的左眼就是我打瞎的!您還想再試試失去右眼的滋味嗎?\"他的語氣不緊不慢,卻字字如針,紮進風魔瀧太郎的心裏,手指在紫檀木手杖上有節奏地輕叩著。


    風魔瀧太郎的臉色瞬間變得猙獰起來,他的青筋暴起,額頭上的血管突突跳動,仿佛隨時都會爆裂。\"你!\"他怒吼一聲,就要向前衝去,卻在這時,滕林光轉過頭來,目光如炬,直直地看向站在一旁的服部才藏。鏡片後的眼神銳利如刀,仿佛能穿透人心。


    \"服部長老,我自問沒有什麽對不起你的地方,你為何助紂為虐,投降叛逆啊?\"滕林光說話的語氣依舊平靜,沒有絲毫的憤怒,可他那一雙冰冷的眼眸卻死死地釘在服部才藏身上,仿佛要將他看穿。這目光讓服部才藏心裏一顫,原本挺拔的身姿也微微有些不自然,手指不自覺地抓緊了衣袖。


    服部才藏深吸一口氣,心中的情緒翻湧如潮。他微微歎了口氣,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目光在燭光下顯得格外陰晴不定。\"騰林侍衛長,您和安田侍衛長對我都很不錯,這些年你們也沒少栽培我,對此我非常感激。\"他頓了頓,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眼眶裏似乎有淚水在打轉,可他還是強忍著將其逼了回去,\"但有一點我真的受夠了!那就是你們根本不像是個忍者!而是那幫權貴的走狗!\"


    他的聲音漸漸提高,情緒也愈發激動,雙手不自覺地握緊成拳。\"我們三河服部家世世代代都是忍者!我們每一代人都以成為一名優秀的忍者為榮!可到我這代呢!我們是什麽!?我們是走狗嗎!?我們是那幫權貴的走狗嗎?我們是皇室的走狗嗎?為什麽啊?為什麽我們要受這個罪呢?我們是高傲的忍者啊,我們應該自己尋找值得效忠的主君啊!而不是效忠於那個幾十年如一日,無法帶給這個國家一點希望的傀儡啊!\"他越說越激動,指甲幾乎要掐進肉裏,鮮血從指縫間滲出。


    \"誒!憑什麽我要效忠一個傀儡呢?憑什麽我學得明明是父母傳給我的忍者技巧卻每天像條狗一樣保護著那幫胡作非為的達官顯貴呢?憑什麽我要對那幫腦滿腸肥的家夥們點頭哈腰的呢?騰林侍衛長,你不覺得這幾十年,我們活的都很像是一條狗嗎?這不是我的忍道,這不是我想要的忍道啊!\"他的聲音裏充滿了痛苦和不甘,眼神中燃燒著憤怒的火焰,燭光在他扭曲的麵容上投下跳動的陰影。


    \"你可以問問他們!他們哪一個不是忍者世家出來的孩子,可他們每天都在學些什麽呢?在學禮儀!在學怎麽樣跟那些惡心的家夥點頭哈腰!這就是忍者嗎?這就是忍道的終點嗎?騰林侍衛長,這不是我們想要的東西啊,我們是狼!我們是野狼!為戰鬥而生!為忍道而死的野狼!不是tm的野狗啊!您明白嗎?您明白嗎!\"說到最後,他幾乎是聲嘶力竭地咆哮著,整個天寶閣都回蕩著他的怒吼,震得梁上的灰塵簌簌落下。


    聽到服部才藏的這番話,滕林光沉默了幾秒,他的目光緩緩掃過那些叛亂的皇家侍衛,眼神中帶著深深的失望和痛心。\"你們也是這麽想的嗎?\"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顫抖。那些叛亂的皇家侍衛們紛紛低下了頭,不敢與他對視,整個大殿陷入了一片死寂,隻有粗重的呼吸聲和燭火燃燒的劈啪聲在空氣中回蕩。


    滕林光長歎一聲,他緩緩站起身來,紫檀木手杖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他步伐堅定地走到眾人麵前,腰間的佩刀隨著步伐輕輕晃動。\"忍道?所謂的忍道,就是像你們麵前的風魔頭領一樣投靠恐怖分子,以暴力和破壞為樂的忍道嗎?還是就像你們剛才那樣,砍殺對你們毫無防備的同門兄弟的忍道?\"他的聲音突然提高,帶著無盡的痛心和憤怒,在空曠的大殿中回蕩。


    \"你們知道我們被招安前過的是什麽日子嗎?沒有固定身份,沒有固定職業,也沒有固定的效忠對象,說白了,誰給的錢多,我們就與誰合作,不管那人是好是壞,是政府要員還是富豪巨賈,隻要他們肯出錢,出得起錢,我們就會替他辦事,殺人!你們tm的就想過這種日子嗎?就想過這種朝不保夕,刀口舔血的日子嗎?然後一代一代的教自己的孩子做殺人犯嗎!難道你們想要的就是這樣的忍道嗎?\"他的目光掃過每一個叛亂者的臉龐,眼神中滿是痛心和失望,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再拿到這份俸祿之前,你們知不知道老一輩忍者吃了多少苦?你們當中有幾個見過自己的父母?難道他們都不想見到自己的孩子嗎?但他們都死了啊!你們知不知道過去做忍者這行平均壽命是多少啊?25歲!25歲啊!你們這些混蛋!\"他的聲音顫抖著,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手指緊緊攥著手杖,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可現在呢?咱們穿上了這身製服,正式開始為陛下,為櫻花國而效力,你們包括你們的孩子從小就能明白,自己的父母是皇家侍衛,是高貴的皇家侍衛,他們不用再和你們一樣東躲西藏,流離失所,也不用擔心有一天你們被人砍死了,他們會餓死。是啊,給那些肥豬行禮是很惡心的一件事,可那再惡心,有那朝不保夕的日子惡心嗎?有那刀口舔血的生活惡心嗎?你們說天帝陛下是傀儡?可就是這個傀儡給了你們體麵的生活!給了你們效忠國家的機會!給了你們和你們的孩子不用再當老鼠的權利!難道為了這些,陪個笑臉,練個禮儀不值得嗎?今天你們可以跟著他走,但記住你們是叛忍!是忍者界永遠的恥辱!就算你們和他一起殺了我,也永遠洗刷不掉,你們身上的罪孽!\"他的聲音在大殿中回蕩,擲地有聲,燭光在他堅毅的麵容上投下深深淺淺的陰影。


    這時,風魔瀧太郎卻鼓起了掌,那掌聲在寂靜的大殿裏顯得格外刺耳。\"騰林老兒,你真是那天帝佬養的一條好狗啊!忍界自古以來就是適者生存,強者為尊,我們為什麽要效忠一個根本毫無力量的傀儡呢!狼永遠是狼!是不會因為食物就變成狗的!\"他的臉上滿是嘲諷,獨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右手已經按在了刀柄上。


    滕林光仰頭大笑,那笑聲爽朗而豪邁,充滿了無畏,在殿梁間回蕩。\"狼?我看你們就是一群老鼠,一群永遠見不得光的老鼠!今天有我滕林光在,你們就休想奪走神器!五老星隊準備戰鬥!\"他的聲音如洪鍾般響徹整個天寶閣,充滿了威嚴和決心,紫檀木手杖重重地敲擊在地麵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隻聽滕林光一聲令下,站在他身後的十幾位忍者紛紛亮出了武器。他們身形挺拔,眼神堅定,仿佛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整齊劃一地擺出戰鬥姿態。風魔瀧太郎和服部才藏們也毫不示弱,紛紛亮出武器,刀光劍影在燭光下閃爍。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火藥味,劍拔弩張的氣氛一觸即發,一場關乎神器存亡、忍道抉擇的生死之戰,就此拉開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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