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東京,宿羽塵一行人乘坐著二宮川駕駛的黑色奔馳s600,平穩地駛向東京警視廳。夜色深沉如墨,警視廳大樓在昏黃路燈的映照下,散發著冷峻而威嚴的氣息。車窗外的霓虹燈在雨後的路麵上投下斑駁的倒影,車輪碾過積水發出輕微的聲響。車緩緩停下,門衛注意到這輛價值不菲的豪車,立刻走上前來。他身著筆挺的製服,身姿挺拔如鬆,帶著職業性的警覺,右手下意識地按在腰間的警棍上,禮貌地詢問:\"請問你們是誰?這麽晚了來警視廳有什麽事?\"


    二宮川不慌不忙地降下車窗,從懷中掏出一塊鎏金的天帝禦賜腰牌,在門衛眼前一亮。腰牌在黯淡的光線下閃爍著獨特的金色光澤,上麵雕刻著精美的菊花紋章。門衛的眼神瞬間被吸引,瞳孔微微收縮,顯然認出了這塊腰牌的分量。二宮川語氣平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氣勢,聲音低沉而有力:\"我來找警視廳廳長木暮公延。\"門衛的態度立刻變得恭敬,連忙按下遙控器升起欄杆,並告知:\"木暮廳長在審訊室,需要我帶路嗎?\"


    二宮川擺了擺手示意不必,徑直帶著宿羽塵、笠原真由美和安川重櫻朝著審訊室走去。他們的腳步聲在空曠的走廊裏回蕩,每個人的神色都透著凝重。宿羽塵走在最前麵,黑色的風衣隨著步伐輕輕擺動;笠原真由美則保持著優雅的姿態,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節奏;安川重櫻走在最後,警惕地觀察著四周的環境。審訊室的門緊閉著,當他們走近時,門內傳來輕微的椅子挪動聲和紙張翻動的沙沙聲。


    木暮公延聽到外麵的聲響,推開門走了出來。他麵容疲憊,眼袋明顯,但眼神中卻透著堅韌,看到二宮川等人,微微一怔,隨即露出客氣的笑容。他首先開口,對二宮川表達誠摯的感謝,聲音因連續工作而略顯沙啞:\"二宮先生,真的太感謝您了。從昨天到今天,您為反恐工作做出了巨大貢獻。\"他說話時,微微欠身,右手不自覺地撫過左臂的傷口,眼中滿是感激。


    二宮川謙遜地搖搖頭,嘴角掛著淡淡的微笑,聲音溫和:\"木暮廳長,我哪有什麽貢獻啊。其實都是宿先生衝在最前麵,真正的功臣是他才對。\"他說著,轉頭看向宿羽塵,眼中帶著讚許,同時側身讓出位置,好讓木暮公延能看清身後的眾人。


    宿羽塵也搖了搖頭,神情溫和,回應道:\"二宮先生過獎了。要是沒有您憑借人脈提供恐怖分子的線索,我也找不到他們啊。\"他的目光掃過走廊盡頭的監控攝像頭,繼續說道:\"所以頭號功勞還是二宮先生的,我隻不過做了些微不足道的貢獻而已。對了,木暮廳長,您的胳膊怎麽樣了?沒問題吧?\"宿羽塵關切地看著木暮公延的左臂,那裏前幾天遭遇刺殺時被稻葉上忍鏢中,現在還能看到繃帶的輪廓。


    木暮公延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左臂,搖了搖頭,輕鬆地說:\"沒事,隻不過縫了幾針而已。\"他活動了一下手臂,證明傷勢無礙,\"現在這時候哪有時間休息啊,倒是要感謝宿先生那個時候能夠及時出現救援我們這些老骨頭,不然我和東野首相就危險了。\"他臉上浮現出一絲劫後餘生的慶幸,額頭上細密的汗珠在走廊燈光下閃閃發亮。


    宿羽塵笑了笑,沒有再多說。這時,二宮川向木暮公延介紹起身旁的兩位女士,聲音壓低了幾分:\"這位是笠原真由美女士,而這位則是準太子妃安川重櫻。\"他的目光在兩人之間遊移,確保木暮公延能明白其中的分量。


    木暮公延聽到\"準太子妃\"三個字,瞳孔猛地收縮,差點下意識地叫出聲來。二宮川眼疾手快,連忙上前一步,在他耳邊低聲說道,溫熱的氣息拂過木暮的耳廓:\"笠原女士是警備團團長安川翔介的夫人,她是個深藏不露的高手。而安川小姐是她的女兒,現在也在秘密地幫助我們對付那幫恐怖分子。不過她們的身份比較敏感,就不要對外透露了!\"


    木暮公延恍然大悟,連忙點頭,看向笠原真由美和安川重櫻,恭敬地說道:\"笠原女士,安川小姐,你們好,真是多謝你們的幫助了。\"他微微鞠躬,右手不自覺地整理了一下有些淩亂的領帶,表達敬意。


    二宮川見大家算是認識了,立刻切入正題,急切地詢問木暮公延,聲音中帶著緊迫感:\"那三個陰陽師交代出什麽有價值的消息沒有?\"他眉頭微皺,眼神中充滿期待,手指不自覺地敲擊著大腿外側。


    木暮公延歎了口氣,神色凝重地回答:\"還在審,但他們的嘴很硬,\"他回頭看了一眼緊閉的審訊室門,\"根本不像是陰陽師,更像是某種死士?\"他語氣中帶著疑惑和無奈,右手無意識地摩挲著下巴上的胡茬。


    笠原真由美聞言,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眼中閃過一絲寒光:\"死士?我就沒見過有人在我麵前能保守得住秘密的。\"她優雅地整理了一下手套,\"木暮廳長,讓我進去跟他們''講講道理''可以嗎?\"她的聲音輕柔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量。


    木暮公延當然明白這位笠原女士要幹什麽,如今形勢危急,非常時期隻能用非常辦法。他略作思考,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問道:\"笠原女士,您審訊他們需要準備什麽道具嗎?\"他的目光掃過走廊盡頭的儲物間,那裏存放著各種審訊工具。


    笠原真由美搖了搖頭,語氣篤定:\"什麽都不用準備,你隻要派兩個心理素質好一點的警員進來配合我就行了。\"說完,她邁著自信的步伐走向審訊室,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節奏,仿佛死亡的倒計時。


    木暮公延看著她的背影,無奈地搖了搖頭,轉頭叫了兩個審訊組的警員進去配合笠原真由美審問那三人。審訊室的門緩緩關上,不一會兒,裏麵就傳出了淒慘的哭喊聲,那聲音仿佛能穿透牆壁,在走廊裏回蕩,令人毛骨悚然。安川重櫻聽到裏麵的慘叫聲,不禁皺了皺眉,她湊近旁邊的宿羽塵,小聲耳語道,聲音中帶著不忍:\"媽媽是不是做的太過火了?這聲音聽著也太淒慘了......\"她的手指緊緊攥住了宿羽塵的衣袖。


    宿羽塵也歎了口氣,小聲回道,溫熱的氣息拂過安川的耳畔:\"我理解嶽母的做法,不過要讓我這樣拷問一個人,我是做不到的......\"他微微搖頭,臉上露出複雜的表情,目光不自覺地飄向審訊室的方向。


    正在這個時候,木暮公延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他掏出手機一看,是鬆本彰打來的。他連忙接起電話,鬆本彰在電話那頭語速極快,將京都發生的事,包括恐怖分子們的目的都跟木暮公延詳細講了出來。木暮公延一邊聽,一邊臉色變得愈發凝重,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左手不自覺地握成了拳頭。


    掛斷電話後,木暮公延連忙將這個驚人的消息告訴了在場的幾人。眾人聽完,皆是一臉震驚。就在這時,審訊室的門開了,笠原真由美從容地走了出來。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神色平靜地說道,聲音冷靜得可怕:\"他們已經交代了,道滿天玄流的目標是櫻花神社!他們是想襲擊櫻花神社,搶走放在櫻花神社中的神器八咫鏡!\"她的手套上沾著些許血跡,在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這個消息與鬆本彰帶來的情報剛好對上。木暮公延神色焦急,立刻吩咐二宮川,聲音因緊張而略微發顫:\"二宮先生,麻煩您趕緊趕往櫻花神社,通知大竹衝一,讓他一定要小心!\"他的眼神中滿是擔憂,手指不自覺地敲擊著腰間的配槍。


    二宮川卻無奈地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一絲苦澀:\"那家夥現在已經聽不進去我們的意見了。\"他回憶起上次見麵的不愉快,嘴角泛起苦笑,\"也許在他看來,我們比道滿天玄流更像是他的''敵人''!\"他的目光掃過走廊上的監控攝像頭,仿佛在尋找某種答案。


    木暮公延還是搖了搖頭,堅持說道,聲音中帶著懇求:\"希望二宮先生能夠前去盡盡人事。\"他的眼神中帶著一絲期待,右手不自覺地撫過左臂的傷口。


    二宮川雖然心中不情願,但還是無奈地答應了。可就在這個時候,笠原真由美卻提出了不同意見。她雙手抱胸,眼神銳利如刀,聲音冷靜而堅定:\"現在最危險的地方並不是大竹衝一那裏。\"她的目光掃過在場每一個人,\"畢竟以大竹衝一和櫻花神社的力量,道滿天玄流想要攻破櫻花神社絕非易事。\"她停頓了一下,讓眾人消化這個信息,\"現在最危險的反而是有著號稱櫻花國第一高手天心一郎守護的道場,淩天宮!\"她的語氣斬釘截鐵,仿佛對局勢有著清晰的判斷。


    眾人聽到這話,皆是一愣,隨即陷入了沉思。走廊裏隻剩下空調運轉的嗡嗡聲和遠處審訊室裏傳來的微弱呻吟。宿羽塵的目光與安川重櫻交匯,兩人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擔憂——這場危機,遠比他們想象的要複雜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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