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衣是自由的,ktv和酒吧也是可以去的。


    但是吧,這些地方會發生不好事情的概率明顯要大太多。


    留江景柚一個風韻少婦單獨住在農莊,就算有五隻堪比藏獒的狗子也不頂用。


    真要做壞事、犯事情,就拿徐峰自己作為例子,帶上毒狗針或者獵弓,半夜摸到農莊邊上就可以把狗給射死。


    一天沒摸到,那就隔一段時間再來,總會碰到下雨疏忽的時間。


    家裏有人幫忙照看著,徐峰出海都寬鬆很多,不然按照以前的規劃,出深海釣魚得給貓狗準備貓糧狗糧。


    拉滿一車裝備趕到遊艇碼頭,天空的太陽把人曬的火辣辣的,不過依然會有一些身穿比基尼的遊艇寶貝在浮橋那行走。


    小衣小褲再披件薄紗在肩膀,整的還挺有範。


    “家裏沒有啊?你看別人的。”徐峰搬著釣箱凍餌上船,順勢多瞄了幾眼就被林木蘭給抓包了。


    “我看那肩上披的薄紗就很好看,你們也可以買點回來穿穿,朦朦朧朧的比較勾眼神。”


    “嗬嗬!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看別人大雷啊!


    那個是虛假的,全靠內衣聚攏襯托,論真材實料,還得是大熊的大雷最真。”


    “要死啊!在外麵你也亂說。”熊初墨掐了一下小嘴叭叭的林木蘭。


    “他真在看別的女人哇,小眼睛都瞄好幾眼了。”


    “去去去!男人不好色還能有你什麽事。美好的事物多看兩眼才是正常的。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玩反套路,小嘴叭叭等著阿峰懲罰你。


    心理學玩的很溜嘛!”熊初墨我一臉看穿你的小表情懟上林木蘭。


    “咳咳……我沒有!”


    “哼!我還不知道你是什麽人啊!真是讓你給裝到了!表麵一本正經,其實是就是個姣婆,帶上個眼鏡,那絕對就是反差標。


    還跟我裝呢,不然那些網址哪裏來的。”


    “……”林木蘭被熊初墨說臉紅了幾分,感覺衣服都被扒了幾件。


    凍餌、碎冰、麵餌窩料,魚還沒釣到,這凍餌加碎冰還有窩料就把冰倉給占滿。


    真的就是拿小魚小蝦去換大魚。


    遊艙加滿就直接離開碼頭直接往深海開去,第一個站點就是遠海油井架,先到地方試試水。


    船上帶了牢大和老二,一個是玳瑁貓,一個是五黑犬,牢大負責釣魚,牢二負責放哨。


    離開碼頭設定巡航速度在20節,三人在飛橋上看著陽光明媚的海景。


    大海很大,一望過去就是海天相連在一起,給人的壓迫感滿滿。


    “有男人依靠的感覺真好,怪不得我老媽讓我學那麽多照顧自己男人的東西。”熊初墨見徐峰回一層客廳睡覺就跟林木蘭嘮嘮嗑。


    “怎麽說!”


    “就拿這個大海來說,這一望無際的空曠無垠,如果沒有徐峰在船上,就你我兩人是壓根不敢開船跑這麽遠的。”


    “額!你這話說的有道理,不單止開船出海,就連住農莊我也不敢。


    這有男人在,這氣場都感覺不一樣了,安全問題都不需要我們來思考,該吃吃該睡睡,我都沒擔心過會有人敢摸到農莊,但今天我們都出了海,留在農莊的柚子姐就得提心吊膽。


    你老媽都教你啥了?我老媽怎麽沒教,跟我說說。”林木蘭把熊初墨拉到駕駛座這裏一起嘮嗑。


    “就相夫教子的那一套,有一本書的。”


    “有書?什麽書?我家怎麽沒有!”林木蘭回想一下自己家裏,確定沒有熊初墨嘴裏的書。


    “都是老傳統,不過這書是一回事,現實生活又是一回事,我老媽懂的那麽多,還不是把我爸給壓的死死的。


    跟書裏教的都反過來。”


    林木蘭回想一下熊母那健壯婦女身材,眼睛亮了一下:“有沒有一種可能,你爸在那方麵支楞不過你媽,然後弱了一頭,財政大權都不在手了。”


    “很有可能!我爸明顯的偏瘦了,而我媽變胖許多。


    你這家夥,那種事情得細水長流,最近的皮膚和臉色都變的紅潤有光澤,但你也不能一直薅啊!”熊初墨直接上手掐捏一下林木蘭那紅潤有光澤的俏臉。


    “咳咳!


    那方麵也確實很爽的嘛!剛剛開吃也沒多久,先飽餐再說。


    我們不吃,那柚子姐不吃啊!她都三十多了,如狼似虎的饑渴年紀。”


    “說你自己還差不多。”熊初墨翻了白眼給林木蘭。


    “其實我都是有分寸的,徐峰行不行你自己不知道啊!


    不過現在細水長流也行,反正你們兩個著急生娃,我可沒有那個任務,玩到27-30歲再考慮。


    嘿嘿!那時候,可就屬於我啦。”


    “我尼瑪……你個狗賊。”熊初墨那個氣的不行不行的。


    “有我在,他就不會去外麵找吃的。”


    熊初墨:“那我還得感謝你咯,騷批。”


    林木蘭:“不用謝不用謝,好姐妹一生一世一起走。”


    航程有一百多海裏,按照20節的航速來算,跑一趟就要五六個小時。


    早上八九點出發,中午兩點半到釣點,在一個海上石油井架周邊海域停下來,附近還有兩艘20米長的帶客釣魚艇在下竿。


    “怎麽搞!要在這裏釣嗎?魚探上都沒看見有大魚在。”林木蘭問一聲拿望遠鏡了望別人上魚情況的徐峰。


    “大眼雞,西瓜皮、章紅、石斑,先搞點夜宵來吃,看看夜晚是個什麽情況。


    有棗沒棗先摟它幾杆子,開搞開搞。”


    深海魚貨的價格就是要比近海的高一些,魚貨個頭也更大,徐峰觀察半個小時的上魚情況,兩條釣魚艇的魚運還不錯,大眼雞就上了三條,最大的那一條就有十斤重。


    個頭大的大眼雞能賣100一百多塊,一條魚就是一千,而且這種魚一般都是成群結隊的,碰上魚群狂口的時候,20米長的甲板都能釣鋪滿。


    那兩條釣艇就就油井架周邊,好像好搭了纜繩在井架上防止漂航,這方麵的路子徐峰不太熟,也就沒靠過去。


    釣艇低速航行尋找釣點,林木蘭開船,徐峰就拉了兩箱凍餌出來拋餌鏈,不鏽鋼金屬餌籠塞滿南極蝦麵餌窩料就吊下去。


    拋丟下去的小魚凍餌是引誘類似章紅、馬鮫這種中上層水域掠食的魚群,金屬餌籠掛上十斤的鉛墜沉到海底上來一點引誘底層魚,類似石斑、大眼雞、長尾鳥這種。


    為了給兩女一點深海釣魚的自信心,徐峰還放了兩個絲網凍餌下去。


    兩把電絞竿,兩把深海巨物拖釣竿,後甲板交給林木蘭自己和牢大打配合,徐峰在前甲板跟熊初墨合作。


    魚鉤上掛上三條紅沙蠶就拋竿,鉛墜就有五斤重,那大鉛墜就比淡水釣魚佬一輩子釣的魚還重。


    (補字數!忙事情去了)


    水深160起步,海麵波浪起伏不大,非常合適強攻,可惜沒碰到金槍魚群。


    吱吱吱……


    牢大那邊看守的兩把電絞竿已經開始上魚,把在一邊打下手的林木蘭樂的跟個二傻子一樣。


    小嘴微張,眼睛無神的看著魚竿位置,腦子裏估計都開始了幻想模式,飛橋上麵夾著手機在拍攝視頻素材,估計都想好了怎麽裝逼。


    幸好不是熊初墨有這癖好,不然她的小牢弟熊二會被熊初墨炫到懷疑人生。


    “是青甘不是章紅,還挺肥的!”林木蘭快速給魚取下魚鉤還不忘跟前甲板上閑的撓手背的徐峰喊一聲。


    “真是奇怪了!肯定是魚餌不行!換活餌鰹魚上來。”徐峰側身去看看林木蘭那邊釣上來的十來斤青甘,轉頭招呼熊初墨換魚餌。


    十來斤左右的魚貨在深海油井附近算是小魚,不過這些家夥的嘴巴也挺刁鑽的,長期有釣魚艇到這邊下竿,把這些家夥的基因給加了不少吃餌吐鉤的絕竅。


    徐峰收線回來查看就是這種情況,魚餌被嗦沒了,魚鉤被嗦的光滑。


    “好小子,這魚有點難釣了,一會看你們忍不忍的住靈液的氣息。”


    魚餌換成活動的小煙仔,用的還是雙鉤,一個鉤魚嘴一個穿鉤在魚背,鉛墜丟下去那活著的小煙仔就被快速帶入海底。


    不鏽鋼金屬餌籠裏麵的絲襪凍餌開始逸散靈液氣息,籠子都被撞的來回晃蕩,這穿鉤受傷的煙仔就剛剛好落在這些魚群邊上,一副:“來呀,大爺你來吃我撒。”


    不鏽鋼金屬餌籠它們吃不動,這小煙仔那就是手拿把掐,一口就將小煙仔吞嘴裏。


    “對對!就是這種魚口!來了!


    力道短促而猛烈,是石斑魚。”


    手裏的大拖釣竿猛的揚竿刺魚,魚線緊繃傳來的力道可以判斷出這是一條石斑魚,而且個頭還不小。


    “有多大,要抄網還是杆鉤!”熊初墨湊到船舷邊看海麵。


    “力道很猛,我估計有個20斤,拿杆鉤來直接鉤魚嘴提上來就是,160米深度,強救不了的。


    一會直接放血過冰等我給它入冰倉。”


    “嗯嗯!”熊初墨到一邊拿上杆鉤等待徐峰拉魚出海麵。


    後甲板那邊兩把電絞竿在滋滋滋的工作著,一把釣中上層水域,一把釣底層海域,上魚效率一點都不比普通釣友差。


    不過跟徐峰比起來就慢太多,石斑魚被拉離海底30米就會出現壓力差,體內的魚鰾會鼓脹,肚子裏的內髒和眼睛都被漲的擠突出來。


    四分鍾時間,一條二十多斤的石斑魚就被拉出海麵,沒有掙紮,魚嘴大張,眼睛爆突,嘴裏有紅色的魚肚。


    熊初墨伸杆鉤過去一把鉤住魚嘴就用力往上提。


    “哎喲!你最近的力氣變大不少喔。”徐峰沒來及過去幫忙,熊初墨單獨一個人就把石斑魚給提上了甲板。


    “啊哈哈!我可不是嬌滴滴花瓶。


    女子一腔忠勇,從未遜兒郎,將軍百戰死,壯士十年歸,我可最對鏡貼花黃,亦可鐵甲劈寒光!


    嘿嘿……”


    “女帝?岐王?”徐峰記得這台詞好像是不良人裏麵的。


    “對對對,就是她,我以前追更過的。”


    “我也看過。等小黑馬長大一點,你可以在網上定製一套岐王套裝,騎馬提槍衝鋒陷陣。”


    “啊哈哈!正有此意。這一條石斑魚就夠了,雲紋石斑呀。”熊初墨取下魚鉤拍拍那肥肥粗粗的斑紋石斑魚身體。


    “上次釣的那條二十來斤的報價好像是230是不是,這條我估摸著有25到27斤,可惜了。”


    熊初墨拿刀給魚放血,也跟著徐峰感歎一聲:“是有點可惜了,如果現在立馬返航,這魚的報價就有230起,等一兩天的話,估計也就是150塊錢上下。


    少一半。”


    有錢老板要的就是新鮮貨,價格貴點倒無所謂,有的選擇的情況下,一個剛剛鮮活的石斑魚賣230塊錢一斤都有很多人買。


    但是冰鮮冷凍個一兩天的,有條件有錢吃的起這個石斑魚的人就會有點膈應。


    時間就是金錢,一分鮮度一分價格。


    靈泉氣息對於深海魚貨的刺激更大,前後甲板4??把魚竿都在上魚,忙的熱火朝天。


    電絞竿工作的發燙,林木蘭還得拿淡水澆上去降溫,不過嘴上的笑容越來越燦爛倒是真的。


    後甲板有遮陽棚,陽光曬不到,前甲板這裏全靠防曬服撐著。


    不過這種太陽也不是誰想曬就能曬的,碰上石斑魚群霸占不鏽鋼餌籠區域,放餌下去就中石斑魚。


    “還是雲紋石斑啊!?


    網上說捅豬窩原來是真的,哦吼吼!大豬仔。”熊初墨嗷嗷喊著用杆鉤把魚鉤住提上甲板。


    “形容的還真不錯,大宗交易的豬價大概是7-10塊,兩三百斤的豬也就是一條石斑魚的價格。


    井架是石斑魚窩是真的。”


    “快快快!這邊又中魚了,我給你換魚餌。”


    網上有人放攝像頭入井架探魚情,鏡頭畫麵裏就是成群結隊的大石斑魚,沒想到這絲襪凍餌把石斑魚群都給引了過來。


    後甲板的牢大看徐峰接二連三的上大石斑,它也把魚竿的深度調整一下,不再中上層水域。


    四把魚竿掏大豬仔,放血過冰的大水箱一下子就塞滿了。


    “滿了滿了,先給魚入冰倉。”


    “魚貨太多也是麻煩!哎呀。”徐峰一臉苦惱的模樣放下魚竿去後甲板搬魚。


    “哎呀!連竿真是讓人苦惱。”熊初墨笑嘻嘻的跟著學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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