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下麵真的有人的話,那豈不是兩人都要卡在裏麵了?


    而且,蕭一臨有技能可以使用,就不用楊覆去冒險了。


    再者,他要是冒冒失失的跳下去,砸到了齊蔓兒怎麽辦?


    於是,蕭一臨對著那個黑黑的洞口就使用了勾取技能。


    “嗖。”


    直聽一聲摩擦的身影,蕭一臨就從下麵勾起了一個穿著紅衣的女人。


    正是齊蔓兒。


    她閉著眼睛,要不是臉色蒼白,蕭一臨都要以為她睡著了一般。


    蕭一臨趕忙檢查了一下她的鼻息,但是卻感覺不到。


    齊蔓兒的身上也很冷。


    難道已經死了嗎?


    蕭一臨不願意相信。


    【透視。】


    蕭一臨想起來自己這個在魔界中開出來的技能。


    他開啟了透視技能,就可以看見齊蔓兒的體內。


    果然,他看見齊蔓兒胸口的心髒還在慢慢的跳動著。


    雖然不似正常人那樣的鮮活,但是隻要心髒還在跳動,那就證明她還有救。


    不過,令蕭一臨奇怪的就是,齊蔓兒身上都是符文的痕跡,而且,她頭頂上麵的血量還是滿的。


    這一切實在是太奇怪了。


    他們這些人到底對齊蔓兒做過了什麽啊?


    蕭一臨眸光中殺氣盡顯,恨不得即刻將那些殘害齊蔓兒的人碎屍萬斷。


    首當其衝的自然就是無藏和永娑了!


    蕭一臨脫下外袍將齊蔓兒裹了起來,有些心疼的將她抱在懷中。


    “應該是沒事的。”


    楊覆說道。他剛才用靈力探進去齊蔓兒的體內,發現還是有生機的。


    隻有還有一口氣在,就還有希望。


    楊覆安慰道。


    “恩。先回去。”


    蕭一臨現在的符文造詣還沒有茅政的廣泛,所以,茅政一定能夠看出來齊蔓兒身上的符文到底是什麽。


    他肯定是有辦法救齊蔓兒的。


    蕭一臨直接掏出化筆就畫出來了一個符文傳送陣法,然後帶著楊覆就快速的回到京都城。


    .....


    “這符文是我上次封印的。”


    茅政見到齊蔓兒,說道。


    “為何?”


    蕭一臨不解的問道。


    “因為她額頭上麵的符文,是一道煞符,隻要我們給解除了,那麽齊蔓兒也會死掉。所以,這是一個無解的。我當時就研究出來一個符文,先將她生機給封印了,然後再解開這道煞符。”


    “符文使用比較繁複,我還沒操作完,她就不見了。”


    茅政沉聲解釋道。


    所以,齊蔓兒才會變成現在這樣的活死人。


    “也就是說政師兄已經想到辦法嗎?”蕭一臨開心的問道。


    “之前還沒有多少的把握,現在有你在,我們一起布陣,應該沒有危險了。”茅政點點頭。


    “那就好。”


    蕭一臨終於梳了一口氣。


    隻要齊蔓兒沒有事就行了。


    齊蔓兒的命運本來就非常的坎坷,現在她又因為自己變成了這個樣子,蕭一臨心中可是非常愧疚的。


    哎.....


    蕭一臨回來的時候就直接帶著齊蔓兒來到了茅政住的地方,所以此時蘇白龍和元擎聽見了消息,就快速的趕了過來。


    “沒事就好。”


    蘇白龍也算是放心了。


    不然,他對蕭一臨都有一絲愧疚了。


    畢竟人是在他的地盤上麵丟的,好歹也是蕭一臨的女人。


    ......


    茅政在屋中準備要使用的符文,蕭一臨和元擎蘇白龍三人就去了外麵說話。


    “魔界的人很多都走了,楊覆的家仆跟上去了兩個,還沒有傳回來消息。”


    蕭一臨將情況說了一下。


    “很奇怪,我還以為永娑變得這麽厲害,第一件事就是要來搞我們得。”蘇白龍沉聲說道。


    “他肯定還有別的陰謀。”元擎可不相信永娑會突然這麽善良。


    “等傳回來消息再說吧。”蕭一臨也是對永娑這突然得操作,半點頭緒都沒有。


    其實,永娑得了魔魑大帝得力量,不過來攻擊他們,這一點也說得過去。


    本身上,永娑是想要變得更強,想要站上頂峰。


    但是他卻不是一個嗜血得人,像這些無辜得百姓,他也不屑去動手得。


    但是他不動手,肯定也不會去管這些魔界修士得。


    所以,這就很奇怪了。


    到底是什麽原因,讓永娑忽然帶著魔界得人去其他得地方呢?


    他到底要辦什麽事情呢?


    想不通得事情就先放在一邊。


    京都城得修士這麽多都長時間處於精神狀態異常緊張得時候,此時危險解除了一點,他們也可以暫時休息放鬆一下。


    能夠喘口氣也是好得。


    所以,其他得事情慢慢來。


    幾人商量了一下,蘇白龍和元擎就去忙活自己得事情了。


    而蕭一臨,也就留在這裏給茅政幫忙了。


    “準備得差不多了,等入夜了就開始。”


    茅政看著蕭一臨說道。


    “為什麽等晚上再開始?”


    蕭一臨有些不解。


    他發現現在茅政使用得符文得思路,完全就是和之前他們學得是相差甚遠得。


    可以說,茅政絕對是開辟了另外一種得符籙修撰得方法。


    茅政一直天賦都很高,沒想到經曆了那次得事情,他還依舊能夠潛心修煉起來,這讓蕭一臨也是很欣慰得。


    “因為煞符屬陰,晚上得陰氣最盛,在這種它很舒適的環境下,破解煞符更容易一些。”茅政解釋道。


    “恩,有道理。”


    蕭一臨點頭。


    茅政見著蕭一臨這樣子,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經曆了這麽多,你怕不是將學的符籙都忘光了。”茅政打趣道。


    “是啊,現在比政師兄,我落後太多了。”蕭一臨也笑著說道。


    “謙虛了,我可是將打敗永娑的希望寄托在你身上呢。”


    “那我盡量不讓政師兄失望才是。”蕭一臨笑著回答。


    最好得狀態,莫過於之前二人在朱樓,各自蹲在角落裏麵,慢慢的看著聞堂門主收藏的那些古書。


    時不時的,茅政出於同情,再幫蕭一臨抄兩邊古書的內容。


    既幫助了這個不會用毛筆的臨師弟,也讓他自己能夠快速的將古書上麵的內容銘記於心。


    .....


    夜深。


    茅政已經在齊蔓兒的一圈用紅色的朱砂畫好了一個繁複線條的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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