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就是說...


    蕭琰這樣有以前在韶華院的時候,那種弱弱的隻瞧著她的狗狗的感覺了。


    該說不說,沈南鳶確實吃這一套。


    她盯著近在眼前的眼巴巴的瞧著自己的蕭琰,抿著嘴仍舊十分嚴肅的搖了搖頭:“不行。”


    沈南鳶伸手把他推的離自己遠了一些:“不可以。”


    蕭琰眼底的光微微的弱下去了一些,瞧著有點可憐的樣子。


    “好吧。”


    他站直了身子,背對著光仍然可以看到他臉上的失望:“那我在外麵等你。”


    沈南鳶點頭,之後便與青惢一道走出了殿門,青惢在她的身旁輕聲的道:“小姐,殿下好像……有點不安的樣子。”


    確實。


    連青惢看出來了。


    自從自己和他說了那句話之後,他就好像重新的回到了之前那段不安的日子,沈南鳶無聲的歎了口氣,垂著眸子,心底一片的悵然。


    最近她的腦子有些亂,也不知道要怎麽能夠讓他安心了。


    裴碩看著沈南鳶的身影消失在了視線之中,邁著步子走到了殿內,彎腰喚了一聲:“殿下。”


    屋子裏的燭火搖曳著,好似也蘊上了一層的不安似的。


    “最近東宮內的禁軍守衛森嚴一些,”蕭琰側身,眉眼間一片的黑沉冷然,淩厲的叫裴碩心中都微微的驚了驚。


    “太子妃若是出東宮的話,也叫人在暗中跟著,不要被她發現。”


    裴碩垂頭:“是,殿下。”


    感覺東宮的天好像...又變的和以前一樣了。


    剛剛緩和了一些,才過了沒多久,不知道為什麽好像又變天了。


    沈南鳶沐浴完走出了屋子,有些困倦。


    近幾天來,心裏都壓了一塊石頭,有時候忘記了會舒服一些,可是隻要一想起來,就呼吸不暢。


    逃避性的不想,但並沒有什麽用。


    院子裏燈火通明,她往前走了幾步,餘光中瞧見了身旁的婢女們正稍微的彎著腰,極其拘謹的樣子,好似是在忌憚著誰。


    她頓了一下,明白過來的轉身,就看到了站在門外的蕭琰。


    他的神色清淡,在與她對視的那一瞬間溫和了下來,棱角分明的臉龐上露出了柔和的笑容,卻看的沈南鳶心裏一陣的心疼。


    “你在這裏等我嗎?”


    “嗯。”蕭琰點頭,“在等你。”


    說是等她,其實是怕她不見了吧。


    沈南鳶走了過去,剛剛走到了他的麵前,就被他伸手攬入了懷裏,好聞的香氣彌漫在了蕭琰的鼻息之間,讓他不禁的彎腰,在沈南鳶的脖頸之間親了親,嗓音低沉。


    “好香。”


    沈南鳶被他親的很癢,往後退了退,但是被蕭琰抱的很緊,她隻能伸手推著蕭琰的胸膛,低聲的有些不好意思的道:“這裏都是人...”


    蕭琰啞聲道:“他們不敢看...你怎麽這麽香。”


    他好似要把自己揉進他的骨血中。


    沈南鳶聞聲偏頭,餘光中便看到了婢女們都將身子轉到了另外一邊,完全的背對著他們,看也不敢看。


    “...”


    他們明明啥也沒做啊!


    沈南鳶感覺自己的名聲有毀。


    蕭琰仍然在自己的脖頸間作亂,她推著蕭琰的力道大了一些:“回...回去再說。”


    “你先回去吧。”


    男人的力道稍微的鬆了一些:“我沐浴之後再過去。”


    沈南鳶的臉通紅,蕭琰的薄唇輕輕的蹭了蹭她的臉,然後站直了身子摸了一下她的腦袋,啞著聲音意有所指:“乖乖等我。”


    “...”沈南鳶轉頭就跑。


    青惢馬不停蹄的跟在了她的身後,喊道:“小姐,您跑的慢一些。”


    殿內熏著好聞的熏香,沈南鳶躺在床上蓋好被子,聞著這股的熏香味,有點昏昏欲睡了。


    青惢道:“奴婢告退。”


    沈南鳶應了一聲,就在快要睡著了的時候,聽到了殿門陡然的響了一下,席卷著外麵的涼意,蕭琰走了進來,上床之後傾身的將沈南鳶還在了懷裏,薄唇就壓了下來。


    他有些急迫,沈南鳶愣愣的瞧著他的眼睛,頭偏了一下,蕭琰就隻親到了她的臉頰,瞳孔裏也不禁的露出了些許的疑惑。


    “怎麽了?”


    “沒怎麽,”沈南鳶嘟囔了兩聲,聲音有些低也有些糯,“就是你每次都好凶。”


    蕭琰親了親她的臉,目光灼灼,熾熱的叫沈南鳶忍不住的往後縮了縮。


    “不凶。”


    他的聲音很低,帶著些許的蠱惑:“這次輕點,不會對你很凶。”


    話落,吻就落在了她柔嫩的耳垂上,沈南鳶忍不住的顫了顫,薄唇就重新的壓了下來。


    夜色漫漫,下起了傾盆大雨,豆大的雨滴落了下來,發出了‘嘩啦啦’的聲響,沈南鳶醒來時,外麵的雨仍舊在下著,烏雲壓了下來,黑壓壓的一片,天氣也極其的陰沉。


    她本來想著今日去玲瓏酒樓去找高雪落和劉鬱禮,但也被這場雨攔在了東宮,哪裏都去不了。


    蕭琰今日並沒有去上朝,從書房過來後瞧見了沈南鳶已經起來了,伸手將她抱在了懷裏,隨後撫平了她皺起的眉心。


    “怎麽了?最近心事很重的樣子。”


    “...”沈南鳶的心驟然的一驚,連忙搖頭,“沒怎麽。”


    她繼續道:“就是今天下雨了,去不了玲瓏酒樓,心裏有些不高興罷了。”


    “怎麽去不了?”


    蕭琰寵溺的捏著她的臉:“坐馬車去淋不到,就算是到了酒樓,也是呆在裏麵又不出來。”


    說完就站了起來,拉著她的小手往外走去。


    陣陣的涼風吹了過來,叫沈南鳶忍不住的打了個寒顫。


    本來說著今年夏天去行宮避暑的,可是蕭琰身為太子,極其的忙碌,根本就沒時間去,好在今年的夏天倒也沒有去年那般的熱。


    雖然外麵下著雨,可是酒樓中的人仍舊是絡繹不絕,店小二一瞧見了他們就笑著迎了,上來,極其懂事的開口:“少爺,夫人,二位請。”


    沈南鳶經常來,他是認得的,在她身邊的是誰,猜也猜的到,小二將他們送入的雅間,隨後道:“小的這就去叫少爺和高小姐。”


    蕭琰甚少來玲瓏酒樓,這下子倒是劉鬱禮有些不知所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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