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都地下生存城市,女生休息區域。


    兩米寬的廊道人影錯落,一個個穿戴整齊的女性工作人員,三三兩兩結伴前往搭乘公交站點,也有一些剛值完夜班回來的人,不停打著哈欠排隊洗漱跟上廁所。


    仿佛...有種高中校園的熱鬧,密集的腳步聲跟聊天聲絡繹不絕。


    “嘩啦啦...”


    相對安靜的區域。


    一間單人宿舍,顧瑞佳正在噴頭下淋浴。


    氤氳熱氣充斥著狹小的浴室,水珠落在顧瑞佳光滑細膩的皮膚上,如同落在嫩葉般滑落,流到地麵匯聚成水流。


    “呼,舒服。”


    衝洗半個多小時的熱水。


    顧瑞佳才關掉開關,取下浴巾擦拭著頭發跟身體,換上一身舒適的衣服。


    執行任務期間,野外的環境複雜,危機四伏,又是零下幾十度的氣候,不可能有安全地方跟條件讓他們洗澡。


    大家清潔的手段也頗為單一,拿鐵桶燒點積雪,毛巾沾熱水擦擦臉,擦擦手,簡單擦拭一下就是完成清潔工作,幾十天下來,身上的衣服跟皮膚,早就髒的不行。


    “果斷,換個單人宿舍是對的。”


    顧瑞佳神清氣爽地走出浴室。


    來到十幾平米大的室內,操控咖啡機煮一杯咖啡。


    這間單人宿舍是她拿積分購買的,麵積不大,勝在設施齊全,像廚房,浴室,廁所等功能區域一應俱全,不再像以前,執行完任務回來,還要排長隊才能洗澡。


    “嗯?”


    端著咖啡回到座椅。


    剛拿起手機就看到一個不好的消息。


    “那家夥說不認識我?”


    顧瑞佳心底的火氣噌噌直冒。


    本來,今天回歸生存基地,路過提燈組織安置點的時候,她就想找徐萬裏聊一聊。


    可不知道為什麽,心裏總覺得不能頂著飽經風霜的臉龐跟皮膚找對方,像是有道無形的檻,又像是殘留的自尊心作怪,不允許表露不堪的一麵,露出髒兮兮的模樣。


    這才先返回宿舍洗澡,順便叫駐點的同事打聽點消息。


    而同事的回複,也直接點燃顧瑞佳的脾氣。


    “敢做不敢認嗎?”


    手指滑動著手機切換界麵。


    登錄到生存基地的幸存者資料庫,查看提燈組織幾個正式成員的基礎資料。


    這些資料記錄的是基礎信息,像提燈組織管理者的個人喜好,正式成員白綺禾跟白綺苗的行事風格,等等,全是不涉及機密的東西,也包括幾人的身高,年齡。


    不過,徐萬裏曾經跟梁思淼的接觸也被記錄了。


    “難怪不認識我。”


    顧瑞佳冷著臉放下手機。


    這些記錄也符合她對徐萬裏的印象——好色!


    “不能讓那家夥生活得太如意。”


    剛泡好的咖啡還沒喝一口,顧瑞佳就帶上裝備出門,駕駛裝甲車徑直駛向提燈組織安置點。


    路上有幾個一同執行任務的士兵打招呼,邀請前往食堂慶功也被她冷著臉拒絕,直奔目的地......


    ......


    岩壁建築門口。


    幾名男性士兵疑惑的看著顧瑞佳背影。


    完成此次任務,他們收獲到一批豐厚的獎勵,也獲得十五天的休息假期,可以盡情放鬆或組隊到外麵搜刮幾個小商鋪,掙點外快,一起吃吃喝喝,享受難得的時光。


    結果剛回來第一天,顧隊長的情緒就有些不對勁。


    “顧隊長看起來心情不太好?”


    “不知道。”


    “按理來說,顧瑞佳有顏值有身材有實力,又是最先突破到初境的一批人,在生存基地的地位非同一般,應該沒人敢招惹她吧?”


    “別人肯定不敢招惹顧隊長,但顧隊長的家人呢?”


    “你是說顧隊長的家屬被人欺負?”


    “......”


    在他們外出執行運送物資的任務前,生存基地的秩序並不完善,很多幸存者不願接受災難的事實,到處招惹是非,或做一些投機耍滑的事,掙取生活所需的資源。


    而士兵的家屬區域,往往是最嚴重的重災區。


    負責避難所治安的士兵家屬,倒不怎麽被騷擾。


    可那些經常外出執行任務的士兵,一次運送物資任務就要消耗幾天,十幾天,甚至是幾十天的時間。


    這段時間內,他們的家屬就會受到一些幸存者騷擾,不是明目張膽的騷擾,幸存者也得顧忌生存基地的秩序,通常是采取言語上的刺激或遊走秩序邊緣的方式。


    達成自身的目的,也不違反生存基地的規章製度。


    “瑪德!”


    “說起那些雜碎就來氣!”


    “前幾天,有兩個狗東西跟我妹妹說,我被蜃祁咬死了,嚇得我妹妹到處找人打聽消息,差點被人哄騙!”


    “啥?有人欺負我們妹妹?”


    “這不幹他?!”


    “早就把那兩個狗東西打一頓了!”


    “不對,顧隊長的家屬不是在羊城避難基地嗎?”


    “顧隊長是最早一批突破初境的幸存者,權限比普通幸存者高太多,不可能有人敢欺負顧隊長母親吧?”


    “......”


    幾人不明所以。


    顧瑞佳是他們隊伍裏為數不多的女性,又是初境士兵,身材跟模樣也是一等一,很受大家的尊重。


    可惜,這些士兵不是羊城避難基地的士兵,不知道顧瑞佳以往的黑暗經曆。


    原地停留幾分鍾,便走向地下生存城市的食堂。


    “有沒有可能是一些剛突破的初境幸存者?”


    等待裝甲車的間隙,一名士兵猜測。


    受植物寄生孢子的影響,南方生存基地有不少幸存者突破到初境,而那些剛突破到初境的幸存者也已經鬧出不少亂子,昨天晚上差點把杭城避難基地推向深淵。


    以至於杭城避難基地半夜更新處理通報,嚴厲處理。


    這件事,也是眾多剛突破初境的幸存者縮影。


    “很有可能......”


    其他士兵頗為認可這個說法。


    別看顧瑞佳是最先突破到初境的一批人,事實上,很多幸存者並不知道初境間的差距。


    那些受寄生孢子反饋才突破到初境幸存者,更不清楚通過其它途徑突破的初境,四維數值有多少,他們又不能登錄到提燈組織的論壇,交流圈局限於身邊的人。


    導致所知道的信息,十分片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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