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研江坐在電腦前,手指飛快的在鍵盤上敲打著。


    “叮。”電腦響了一下。


    是微信,他打開微信,是其人發來的消息。


    看罷其人發來的消息,他愣了一下,其人竟然問他知不知道藍色酒吧。


    他皺了皺眉頭,其人是怎麽知道藍色酒吧的?難道他知道藍色酒吧的存在?那他是不是知道更多有關藍色酒吧的事情呢?


    隻是,隨著聊下去,他才知道,其人隻是想問他知不知道藍色酒吧,並不是他本身就知道這個地方。


    他有些失落,本來他以為其人知道這個地方呢,說不定問他還能得到更多有關藍色酒吧的事情。


    然而,其人並不知道藍色酒吧。


    不過,讓他疑惑的是,其人說是在群裏看到有人聊藍色酒吧,所以才知道藍色酒吧的。


    這個說法他有些不相信。


    以孟澤源跟他說的藍色酒吧,應該是很神秘的,不可能隨隨便便的人就能知道,群裏怎麽可能會聊到藍色酒吧?誰會沒事聊這個話題?


    他在什麽群裏看到有人聊到這個話題的?他為什麽會對藍色酒吧這麽疑惑?而且還主動問了。


    讓他如此疑惑的原因不可能僅僅隻是聊了一句,很有可能他們說了什麽,引起他的疑惑。


    除了問藍色酒吧,他還問了他是怎麽知道的,還問他說的那個人,他的目的是什麽?


    想去找張曉和問清楚藍色酒吧的事情?


    太天真了吧?要藍色酒吧真的如孟澤源說的那樣,張曉和絕對不可能對他們實話實說的。


    他想了很久,才快速的打下幾個字,給其人發了過去:他不會告訴你藍色酒吧的事情的。


    其人看到張研江回的這句話,皺了皺眉頭,為什麽他不會說?一個地方而已啊。


    他把疑問發給張研江,問他為什麽。


    看罷其人的問題,他哭笑不得。


    這個改怎麽解釋呢?要不要把藍色酒吧的事情告訴他?


    他想了一會,還是不要了。


    他打下幾個字,發了過去:藍色酒吧的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他隻說了這個名字,沒有講太多。


    他這樣說,讓其人隱隱覺得藍色酒吧不是一個人隨便就能去的地方,但不說反而更能引起他的疑惑和興趣。


    為什麽大家都不願意細講藍色酒吧?


    為什麽一個地方要叫酒吧?


    為什麽藍色酒吧不能去?


    越是不能去的地方,他越想去。


    所以,他沒有再跟張研江繼續聊下去,隻是簡單又聊了幾句,就不在聊了。


    張研江沒有太在意其人說這些,他也懶得跟其人太過詳細的去講藍色酒吧。


    他也不是很了解藍色酒吧的事情,他至今都不知道這個地方到底是什麽地方,也不知道藍色酒吧到底是什麽。


    見其人不再聊,他關了微信,繼續碼字。


    他也想找到藍色酒吧,看看能不能找到老虎和陸懶,但找到藍色酒吧何其艱難?


    一個不固定的地方,他要怎麽找?


    碼字到淩晨的時候,張研江才停止碼字,關了電腦,伸了個懶腰。


    他沒有直接上床睡覺,而是黑燈瞎火的來到窗邊,向外看去。


    後街很安靜,荒草已經鏟除,荒地已經在施工了,房子已經蓋了一些。


    黑夜看去,黑咕隆咚的,看不清到底是什麽。


    後街的路上沒有一個人,他仔細的向四周看去,希望能看到熟悉的身影,但可惜的是,什麽都沒有看到。


    他打開窗戶,一股冷風吹了進來,讓他禁不住的打了個冷顫。


    冷風反而讓他的睡意吹沒了,此時的他睡意全無。


    藍色酒吧到底是什麽樣的?老虎和陸懶究竟在那裏嗎?張曉和又是怎麽知道這些的?他為什麽說老虎和陸懶是藍色酒吧的人?


    這一切的關聯點到底是什麽?


    他望向窗外的荒地,他倒希望以前的荒地現在還是荒地,荒地上還有野草,還能在野草裏看到那兩個熟悉的身影。


    毫無睡意的他幹脆下了樓,出去了。


    來到後街,他看向原本是荒地的地方。


    正在這時,一輛轎車緩緩在他身旁停下。


    他精神一震,以為是老虎和陸懶。


    車窗搖下,竟然是梁歡。


    “你也在等他們?”梁歡見到張研江並不意外。


    張研江苦澀笑了笑,上了車,問道:“你怎麽在這裏?”


    “我在等張曉和。”梁歡淡淡的說道。


    他有些詫異,問道:“張曉和約你了?”


    “沒有。是我主動來這裏等的。”


    張研江白了他一眼,這家夥傻了吧。


    “你是在等老虎嗎?”


    “睡不著覺,出來走走。”


    “我帶你去玩的好玩的吧?放心,消費算我的。”梁歡調皮一笑。


    張研江沒有理會他,結果他開汽車就掉頭離開。


    “你幹什麽?真去啊?”


    “帶你玩玩。你長這麽大,還從來沒有晚上出來玩過吧?過過夜生活也不錯。”梁歡笑的很開心。


    張研江沒有阻攔他,找不到老虎和陸懶,讓他很是沮喪。


    不管老虎和陸懶是不是在欺騙他,他隻想見他們一麵。


    這麽悄無聲息的離開了,讓他有些難以適應。


    梁歡說的玩玩的地方是家酒吧。


    酒吧位於市區的一道繁華街道,街道上全都是人,酒吧裏也全都是人。


    酒吧裏有駐唱,裏麵的聲音很是嘈雜,聲音震耳欲聾。


    張研江有些不適應,梁歡倒沒有覺得怎麽樣,反而享受著在酒吧的樂趣。


    梁歡要了一杯酒,給張研江要了一杯飲料。


    等喝完酒,梁歡大聲說道:“去唱首歌,跳個舞。”


    酒吧聲音太大了,張研江有些沒有聽清梁歡的話,大聲問道:“你說什麽?”


    梁歡又大聲的重複了一句,張研江才算聽清楚他的話。


    “我不去了,你去吧。”他沒有動。


    梁歡感覺無聊,自己去玩了。


    他看了看四周,渾身的不舒服。


    他雖然經常去夜闌酒吧,但那裏與這裏完全不一樣,他對夜闌酒吧的印象很好,那裏雖然叫酒吧,但實質上一點也不像酒吧,反而更像是個酒樓,很安逸,沒有這麽吵鬧。


    他無聊的喝著飲料,這家酒吧的飲料挺好喝,就是不知道貴不貴。


    “看,那個人跳得是什麽舞蹈?”正在張研江倍感無聊的時候,忽然聽到附近人指指點點的。


    他隱隱聽到有人在議論。


    他抬頭,向他們指的地方看去,看清楚之後,有些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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