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要是擱以前,就得浸豬籠。”


    “嘿,某些人還是理直氣壯的很哪。”


    劉媛媛站起身,走到那個說的最激烈的同學麵前。


    “你做什麽!”對方警惕的盯著劉媛媛。


    劉媛媛威脅道:“說話做事前用點腦子。”


    對方立刻就怒了:“劉媛媛你什麽意思!”


    “我是受害人,我都那樣了你們還在這裏閑話,你們像話麽!”


    “嘁,誰不知道是你故意的。”


    “我故意的,你會拿自己的身體故意?”


    “你說什麽就什麽了。”


    旁邊有人小聲道:“我看劉媛媛也是倒黴的。”


    “就是,誰也不想看到這種事發生。”


    “她之前拒絕過好多人,肯定不是那種出賣身體的。”


    “嗯,肯定是著了道。”


    “倒是那個沈均,應該也不是那樣的人。”


    “這事是什麽個事啊!”


    劉媛媛見眾人討論的焦點偏移,這才低下頭溫習課本。


    她剛從醫院出來,丟下的課太多了。


    過段時間就要考試,她不想落下太多。


    警-局內,某個滿臉痘子的男同誌掙紮著:“你們要做什麽!為什麽抓我!放開我!”


    “抓的就是你!”


    “放開我!”


    “是孟錢吧,雲河人,28歲,娶妻劉媛媛。”


    掙紮的人慢慢停下來,他低著頭。


    “你到京城來是做什麽的!”


    “我,我就是來看看妻子。”


    “探親?”


    “對對,就是探親。”孟錢趕緊抬頭道。


    “嗬,探親?探親你能把人給迷暈了?”


    “同誌,我不知道你什麽意思?”


    “行了,別裝模作樣了,你演技不過關。你做的事我們都查清楚了,陷害無辜群眾?還想讓人給你養孩子?”


    孟錢這回是真慌了。


    為什麽他和劉媛媛商量的事這些人都知道。


    警-察見孟錢這神色心裏冷嗤一聲,這種人心裏什麽想法都表現在臉上,能看不出麽?


    而且他們事先也做了調查。


    隻能說,有野心是好的,但這野心太大,自身實力又比不上,隻能說是以卵擊石。


    何況,這還不是以卵擊石,這是在犯-罪!


    這群人想幹什麽?!


    假冒他人身份?


    人身傷害?


    還是準備騙取受害人的一切?!


    不管從哪個方麵,既然被調查出來了,那是一輩子勞改沒跑了。


    孟錢哪裏知道事情才發生不到兩天自己就進了局子,他現在也沒了那股子凶悍,隻知道不停的求情:“求求你們放了我,真的不關我的事,都是那個賤人設計的,是她想過好日子,不是我,我是無辜的,是劉媛媛,都是她!而且劉媛媛那個賤人和那個沈什麽的幹幹淨淨的,你們不能因為這個讓我坐牢,我是無辜的!”


    “求求你們,放了我,我是無辜的,我什麽都沒做。”


    “哦,無辜?那迷暈沈均同誌的藥哪來的?還有,聽說你挺得意的,出去和人聊天都說你是做大事的,讓別人給你養兒子?”


    “不不,沒有,沒有,我從來沒說過這些。”


    “沒有?那需要我帶人過來和人當麵對峙麽?”


    孟錢驚恐的搖頭。


    “不敢了吧。同誌,做了錯事呢就要知錯能改。實話告訴你,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要是再不配合,那麽等待你的必將是比現在的懲罰更厲害的。”


    “不不,你們不能這樣,我什麽都沒做,我什麽都不知道。”


    “嘴硬?我最喜歡嘴硬的,我就看看你能嘴硬到什麽時候。帶走!”


    “是!”立刻有人把孟錢給接手。


    “放開我,你們要帶我去哪裏?!放開我!”


    屋裏沒了外人,幾個人也輕鬆一點。


    “這人啊,計劃的挺好,就是眼界窄了點,設計誰不好設計人家沈均,不知道人家家庭不尋常啊。”


    “不知道能設計?井底之蛙而已,看到的隻有頭頂那片天,不知天高地厚。”


    “倒是還真讓他們設計成功了。”


    “成功?怕是要倒黴了。”


    眾人一陣唏噓。


    可不是要倒黴。


    這種事情本來就漏洞百出,稍微一查真相很快就能水落石出。


    警-察也不知道這群人怎麽想的,當是話本、裏那樣,設計這些一點也讓人看不出來啊。


    想飛上枝頭變鳳凰想瘋了吧。


    哦,這人還不止想飛上枝頭,人家還想要給枝頭帶上綠帽子。


    “有人去帶劉媛媛了沒?”


    “去了。”


    “嗯。”


    至於接下來什麽事,簡單,證據齊全,也就是讓這些人過來走個過場。


    得罪了不該得罪的,就等著倒黴吧!


    而被他們討論的主角之一,沈均,正呆呆的坐在堂屋的椅子上,目光一直沒有焦距。


    沈父沈母是今天早晨剛到的,剛到就聽到了自家兒子發生的事,那心情,簡直不知道該怎麽說了。


    特別的酸爽。


    “喂,老沈,說句話。”沈母戳著沈父,讓沈父開口安慰兒子兩句。


    “沒什麽好說的。”沈父皺著眉。


    “咋沒什麽好說的,兒子都這樣了。”


    “這樣又哪樣,不還是好好在這裏,又沒缺胳膊斷腿。”


    “你這話像是老子該說的?”


    “不然呢。”


    “行了,讓你勸兒子比登天還難。”


    “登天應該快了。”


    沈母:……


    她說的是科研麽?她就是打個比喻。


    “我說你也別太在意,這事歸根結底是他自個沒用,這麽輕易就被人給算計了。這是騙色還好,要是算計其他東西,沈均一個都不夠算計的。”


    沈父明顯想的更多,這次的事情讓他發現,自家兒子性格中真的缺少很多東西。


    “你以為兒子是你啊,吃了這麽多年的鹽,他還小呢。”


    “小?二十不小了。我二十的時候都能獨當一麵了。”


    “兒子又不是你,而且現在和當初的環境也不同。”


    “你也別給兒子找借口了,要我說,這事讓兒子長長教訓也好。”


    “什麽教訓,本來就是防不勝防。而且我還有一點不痛快,就是小均那個對象。你說,當初她有事小均二話不說就去幫助了,現在小均有點事,她立刻就要分手,這不是用過就丟麽。”說起這個事沈母心裏就不舒服,她放在心上的兒子,被一個陌生人這麽棄之如弊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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