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曆漫長而痛苦的意識掙紮後,鷹眼終於清醒過來。


    “你是怎麽喚醒我的?”他問娜塔莎道。


    “意識重校!”娜塔莎解釋道,


    “神盾局的一個項目!他們把你塞進那個儀器,然後不斷將你打暈再喚醒,直到心靈控製消失。”


    “難怪我感覺頭疼!”鷹眼看著天花板,一臉生無所戀。


    “相信我,那還算好的!”娜塔莎笑著看了一眼鷹眼的雙腿,關鍵時刻神盾局沒有吝惜珍藏,他的斷骨已經恢複。


    鷹眼沒有注意到娜塔莎的眼神,他依舊雙目無神,看不到任何情緒波動。


    見狀,娜塔莎將衝好的咖啡遞給他,然後問道:“當時你是什麽感覺?”


    “就好像有個人強行把你拽出去,撕裂成兩半,一個你被塞進一個漆黑的地方,另一個你被灌輸進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再塞回去……就好像被關小黑屋一樣,什麽都看不到,也什麽都聽不到,時間變得無比漫長……”鷹眼語氣沒有情緒波動。


    “我知道那種感覺!”娜塔莎輕輕點頭,眼神中充滿回憶,“你知道的!”


    鷹眼微微點頭,他參與過清繳紅房子殘餘勢力的行動,也了解過紅房子訓練間諜的流程。


    紅房子的訓練可不止身體上的折磨,心理催眠同樣必不可少,雖然不如直接控製,但那個過程更加漫長,折磨也更加漫長。


    “我想問的其實是你在那個機器中的感受?”娜塔莎繼續問道。


    “意識重校?”鷹眼向娜塔莎確認。


    “對,就是那個機器。”娜塔莎微微點頭。


    鷹眼感覺頭又開始隱隱作痛,不過他還是強忍著不適開始回憶。


    他對那段記憶其實很模糊,不過時間沒過多久,暫時尚未遺忘,現在努力回憶,那段記憶也開始變得清晰、


    “那種感覺……”鷹眼眉頭緊皺,臉上開始微微出汗,似乎很痛苦,


    “就好自己被不斷揉碎又重組,每次重組的時候,都有一些其他的東西摻雜進來……”


    “還是那麽粗糙,這麽長時間,局裏的技術竟然一點長進都沒有!”娜塔莎略微不滿的吐槽道。


    聽到娜塔莎的吐槽,鷹眼略微驚訝的問道:“你也經曆過?”


    “當然!”娜塔莎肯定的點頭,然後建議到,“多多回憶那個過程,對你的意識重組有好處!”


    原來這才是娜塔莎詢問他感受的原因!


    鷹眼瞬間焉了,不過為了避免成為意識缺失(腦殘)症患者,他隻好強忍著不適,不斷回憶意思重校的過程。


    這個過程其實很快,一杯咖啡喝完,鷹眼已經沒有不適的感覺,身為人類的各種情緒開始一點點恢複,他終於擺脫之前那種無欲無求的狀態。


    “洛基他最後還是逃走了?”情緒恢複,他首先想到的就是玩弄自己意識的洛基。


    “沒錯!”娜塔莎點了點頭,然後問道,“你知道他的老巢在哪裏嗎?”


    “不記得!不過洛基的老巢已經不重要,此時他肯定已經開始下一步計劃,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鷹眼回答道。


    認知重校幫他恢複了意識,但被控製期間的記憶卻殘缺得厲害。


    不過以他頂級特工的能力,從這些記憶片段中依舊能夠判斷出很多東西。


    “我們必須阻止他!”娜塔莎的表情也變得嚴肅。


    “我們還有多少人手?”鷹眼問道。


    “有多少人,就用多少人!”娜塔莎回答道。


    ……


    實驗室已經在爆炸中被摧毀,此時托尼正穿著鋼鐵戰甲,在實驗室的廢墟中清理垃圾。


    經過這十幾分鍾的努力,他已經清理出不少完整的芯片零件。


    “洛基已經逃走,你還在這裏翻垃圾?”這時美國隊長走了進來。


    眼前的殘骸,是他們的一敗塗地的見證,一群人被一個關在籠子裏的洛基耍得團團轉。


    美隊眼中浮現出一絲頹廢,他甚至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已經落伍了!


    “在你眼中,這些東西是垃圾,可在我眼中,這就是線索!”


    托尼轉頭看向,問道:“你準備投降了嗎?美國隊長!”


    “我的人生中沒有投降這個字!”隊長胸膛一挺,眼中那一絲頹廢瞬間消失,不屈鬥誌重新燃起。


    “那就趕緊幫忙,你來清理殘骸中殘存的芯片,我來讀取芯片中儲存的信息!”托尼吩咐道。


    美隊其實不願意在這裏浪費時間,不過看到托尼自信的眼神,他選擇蹲下幫忙:“信你一次!”


    “你可以永遠相信托尼·史塔克!”托尼自信一笑,隨後一邊工作一邊解釋道,


    “搜索結果剛剛出來,我們還沒有來得及查看,爆炸就突然發生。”為了便於美隊理解,托尼盡量簡單的解釋,


    “報告一旦生成,就會儲存在電腦中,即便電腦被摧毀,隻要芯片還在,依舊能夠讀取出相應的信息。”


    有了美隊協助,托尼的效率大增,就憑美隊那一身腱子肉,清理垃圾的速度那是真的沒得說!


    三分鍾後,托尼把其他芯片往地上一丟,隻留下手中的一枚正在讀取信息的芯片:“找到了!”


    “在哪裏?”美隊立馬靠過來。


    “搜索結果顯示,宇宙魔方已經進入紐約市區,而且還在移動中!”托尼回答道,


    “之前你們說過,要啟動那個設備,需要特殊能源,對吧?紐約有多少符合要求的地方?”美隊瞬間抓住重點。


    “明麵上有不少,暗地裏更多,幾乎沒有任何一個人、任何一個組織,能夠完全搞清楚。”托尼回答道,


    “紐約作為全球最大的都市,太多組織在這裏建立秘密基地,他們都具備獨立的能源,而且無一例外都是核反應堆!”


    任何一個核反應堆,都足以作為洛基啟動儀器的能源。


    “我不可能搜索紐約每一個可疑地點,時間遠遠不夠!班納博士的那個算法還能用嗎?”美隊問道,


    “能用!不過你已經說了,我們時間不夠!”托尼回答道、


    “不管怎麽樣,已經確定洛基會在紐約打開蟲洞,我們可以先撤離民眾!”美隊建議道。


    “整個紐約有幾千萬人,根本不可能完全撤離!”托尼反駁道。


    “無論如何總得試試看!”美隊堅持道。


    “好吧,馬上通知弗瑞他們,或許政府有辦法!”


    托尼最終還是沒有拒絕美隊的建議,試試總比什麽都不做好。


    於是托尼將自己的發現告訴弗瑞,以及軍方高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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