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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昨日看到編輯發的群郵件,大量的首頁封推啊!!!可惜木有偶……求妹子收藏安慰!)


    “你……!”吟遊詩人西多瑪並不太相信摩拉的話,不過走南闖北這些年經曆,已經讓他鍛煉出了一雙足以保護自己和女兒的眼睛――瞬間出現的木杖看似普通,但是出現的方式卻是極為詭異。


    對於普通的人、甚至包括一些小地方的勇士們而言,法師是一種非常奇異的存在。他們本身看似柔弱,似乎一拳頭就可以砸成肉渣渣;但是這些柔弱的法師們卻經常做出隻有神明才能做出的事情!特別是在空間技術以及自然元素的應用(自然元素――地、火、風、水、電、光等等,發動起來後就像是恐怖的自然現象,所以稱為自然元素係列)。


    看著那應該是憑空出現的木杖後,西多瑪心裏已經無比的後悔了。這種神奇的手段絕對是隻有法師或者更加神秘的術士們才有的手段,自己居然和這樣的人死磕,萬一把自己的女兒也陷進去怎麽辦?


    西多瑪一聽摩拉居然道出他的悲劇的人生後,頓時更加的在心裏惶恐了。這樣的他從未和人說起自己的過去,就連自己的女兒也不知曉,眼前這個年輕的貴族(?)看起來也和自己的故鄉沒有任何關係,那就隻有一種解釋了,這是一位神奇的法師。而且,還是很傳奇的那種。


    聽說法師們都有著恐怖的實力和怪異的習慣癖好,萬一這個人是某個百年老怪而且還是那種特別喜歡收藏小女孩的那種恐怖人物,自己的女兒可可……


    好在摩拉下麵的話給了他點安慰,摩拉的解釋雖然他不怎麽相信,不過看著摩拉的態度,並不像是要借著這件事對自己發難來謀奪自己的女兒,西多瑪微微帶著戰噤和顫抖,匆忙的對著摩拉到了個歉,然後立刻抱起自己的女兒回房間裏去。


    摩拉沒有計較他的失態,小女孩被父親抱走時,似乎看出了父親的緊張和擔憂,但是她並不知曉這擔憂來自何處,隻是覺得父親很憂慮,所以非常老實的讓西多瑪把自己抱回房間裏,一點也沒有吵鬧,隻是在西多瑪抱著她轉身對著摩拉時,小女孩對著摩拉甜蜜的小小,眨了眨一隻眼睛,很可愛的小姑娘。


    摩拉繼續坐在這裏,等著老板上那桌自己根本不會吃的菜。


    附近的人漸漸的談話聲音大了些,既然知道這是位脾氣不是太壞的法師,那麽即便是神秘點也沒有什麽特別的,所以除了少數幾個勢力的人,大部分人有都把心思轉回自己原來的對話上。


    最近最大的話題就是三大海幫之一的塞冬海幫出海遠貿的事情。雖然按照規矩今年是塞冬海幫,但是這兩年塞冬海幫發展的實在是太好了,而且另外兩個海幫在他們的出海遠貿上由於各樣的原因,並沒有賺到期望中的財富。


    如果這次塞冬海幫成功的進行了遠貿,哪怕不是太盈利,隻是普通的遠貿收入,那樣也會使得塞冬海幫的實力遠遠超過另外兩個海幫!這種會極大的改變海鎮數百年來格局的事情,自然引起了無數的暗潮湧動。


    每一個對海鎮有些了解的客旅或者一直生活在海鎮上的人,都在不斷地議論著這些事情,猜測著最終的結果。


    摩拉心思也微微動了動,經過下午的沉澱和思考恢複,他已經徹底的承受了時間倒流所帶來的種種影響,隻不過,好幾年內,是不能在使用這種力量了,否則,會有很多不可控製的事情發生。


    因為,時間之力是屬於“神明”之外的力量。對於大部分的神明來說,時間根本就是個概念,而不是力量或者法則,她根本就是不可改變分毫的不存在實際的概念。無論是神國的高級先天神明,還是邪靈之國的魔君魔主,都沒有任何一個可以撼動時間的半點分毫!


    隻是,摩拉曾經在和父神的某次意念交流時,知曉了一個諸神都不曉得的秘密,時間,可以改變,隻是,那需要創造天地法則的那個存在的許可。因為改變時間,就意味著那個創造天地的那個存在設立的法則要重新來過,很多改變都要從頭開始。


    從頭開始,既要保持一致,又要有所不同,時間不存在同樣的樹葉,每一朵雪花都是唯一的,時間改變分毫,都會是有著無數的不同的未來。所以,即便是至高神,也不會輕易改變時間。


    摩拉這一次的成功,是因為早在無數的天地之前,至高神已經設立了這一切,這個時刻的時間回流的事件,所以摩拉才做到了時間改變,否則,根本不可能發生這樣的事情。


    這件事究竟有著多麽大的影響和意義,就是未來的至高神的接班人摩拉自己,也不是很清楚。他把有關甄妮的記憶大部分壓縮,不僅僅是為了忘記,更是為了使得自己不去觸碰這個至高秘密,免得引起諸天震動,世界崩潰。


    時間倒流,會改變了很多東西,而為了改變這種東西,必須改變一些思維極其敏感又強大的存在,這一次的事情,摩拉已經隱約的知道一點大概。雖然是至高神早已在無數年前預示了這一件事,但是為了抹去那些強的神國和邪靈之國的存在的某些因為時間改變而錯亂的記憶,至高神的力量再次消耗巨大,世界屏障又薄弱許多,來自宇外的入侵更加的加劇,未來,將充滿變數。


    而對於摩拉而言,最大的變數卻是,他的身份越發的敏感複雜了。


    下午的時候,他在房間裏不斷地查看思考研究,最終發現,自己很神國的溝通似乎越來越容易,甚至有時意念一動就可以仿佛身處神國,但是,和以往不同的是,現在摩拉幾乎感覺不到神國的神明意念,這些本來和自己及親密的意念似乎都在陷入沉睡,隻留下一些基本的近乎知識庫似地意念,可以回答摩拉的而一些疑惑,本身卻沒有思考能力。(就像是一個查數據,一個查百度,智能電腦和人工回答的區別,額,……,)


    這些改變影響極大,對摩拉而言,很多時候,有些行事方法都要受到極大的改變。不過,那些事情暫時還不需要想太多。


    當下最關鍵的是,海暴沒了,海鎮上會發生哪些事情,自己的旅途會有怎樣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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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於塞冬海幫,摩拉不打算在和他們有任何的交集。除了對那些人的厭惡之外,摩拉還知曉――如果自己在改變了時間進程後,卻依然按照原來的樣子進行,雖然對於人類而言,可能會更好的掩飾被修改的曆史,但是對於諸天神明十地靈物來說,卻是觸發不可預料之事的楔子。


    而且,關鍵是甄妮。既然時間回到從前,那麽雖然記憶裏有著她的影子,可是她的愛情卻未發生,對自己而言,她隻是一場可以真實、也可以虛幻的夢,自己就不必在被這個纏身。


    而對她而言,自己就是不真實的存在,不曾出現的幻想。時間已變,一切都將從頭開始,比格式化更徹底,因為,不曾存在。


    先知,不適合愛情發芽。


    摩拉起身,準備回房,侍者弗拉基這時端著摩拉先前點的菜過來了。


    “客人,需要我把食物端進你的房間麽?”弗拉基看見摩拉要回房裏去,於是開口問道。


    摩拉看了眼餐盤裏的食物,很幹淨,沒有“加料”。隻是,想到這些東西畢竟是那位習性不良的老板的手藝,摩拉還是拒絕了,


    “不必,送給那位饑餓的人吧。”摩拉指著一個正坐在門口等待著客人施舍的殘疾人,然後轉身就要回房,忽然年想起一事,


    “我要去海那邊的國度,該去哪裏買船票?”


    說著話,一個銀幣往弗拉基正端著的托盤裏落去。弗拉基的眼睛忽然一亮,手指飛快的一繞,銀幣就在即將落入帶著幾條裂縫的木托盤之前,“嗖”的一下子打在他的衣襟前擺,順著領口滑進了裏麵的口袋裏。


    “客人如果不想太麻煩的話,我可以替您跑一趟。”托盤被弗拉基隨手一甩,裏麵的食物立刻飛了起來,但是卻沒有分散開,整個的摞在一起,然後朝著門口坐著的那位行乞者飛去。動作十分自然,力量的控製也十分巧妙,甚至在精巧上,比所有的精銳勇士還要強一些。


    然而更讓人沒有想到的是,那個在店門口的倚著門欄半躺半臥的行乞看見那些飯菜忽然向自己飛來,居然身手敏捷的用手在地上一撐,身體上越半個身高,雙手一攏,把所有的菜都兜到懷裏,連那盤老板特別加了量的海螺也沒有灑出一個。


    摩拉看了那個人兩眼,弗拉基在見到摩拉的大方後,頓時變得無比熱情,一見摩拉似乎有興趣,立刻解釋道:“那個人以前是個挺有名的勇士,行事太無人,結果讓人給……嘿嘿!”說著,卻是意味不明的冷笑了幾聲。


    摩拉沒有心情裏這些人的亂事,一個金幣忽然自他手指上的戒指裏蹦了出來,弗拉基眼睛再次大亮。


    “這是給你的報酬。”摩拉說道,然後一袋子金幣落在弗拉基的托盤裏,“買紮奎海幫的船票和一些海裏的用品,剩下的給你。”


    弗拉基臉色微微變化了點,不過卻是沒有人在意,實際上,更多的人是在意摩拉說的話――紮奎海幫這次雖然也有出海,但是隻有幾艘中型船,相比大出海遠貿的塞冬海幫,選擇紮奎看起來並不是個好主意。


    隻是,最近塞冬海幫此時正麵對很多的暗潮風湧,而且據說他們幫內也不是很穩定,所以,如果坐塞冬的海船,雖然條件好,但萬一被塞冬的對手暗地裏的陰謀牽扯進去,那可是件十分糟糕的事情,尤其是,海裏麵。


    可是這些事情一個剛剛來到海鎮的神秘年輕人是如何知道的?難道他真的是為神奇而又強大的足以令勇士戰栗的法師,或者是有著無窮秘術異能的術士?


    最讓偷聽摩拉說話的人驚愕的是,摩拉不僅知道塞冬海幫的事,甚至還知道,針對塞冬海幫的是排行第二的那個海幫,而不是第三的紮奎海幫。這個消息,在很多居住海鎮的人那裏,也都是個秘密,這個人又是如何知道的?


    弗拉基臉上帶著謙卑恭敬的笑容目送著摩拉走回自己的房間,然後看著自己手上的那待錢幣,“這個錢,不好賺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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