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湊過來的奶香,以及覆在唇瓣上的那朵軟糯讓洛星河渾身上下都僵愣住了。


    男人濃密的長睫低垂,視線從小姑娘蓬鬆的發頂向下緩緩移動,餘光所觸,隱約還能看見小姑娘不斷輕顫的羽睫,上麵掛著水霧,就像春日清晨的小草,晶瑩的露珠在上滾動著,軟嫩可愛。


    小姑娘起初隻是輕輕碰著他的唇,毫無吻.技的用自己的唇覆在上麵,就像片輕盈的羽毛飄飄灑灑的帶來酥癢。


    後來漸漸的,就開始從嗓子裏囁喏,小奶貓的嗓音有些急切,像是沒吃到腥一樣,乖巧的細眉輕輕蹙攏。


    趴在他胸前,白皙的小手緊緊地抓著他前胸的衣襟,胡亂的抓扯,整潔的白色襯衫轉眼間就被她玩出了褶皺。


    隨著急切,她的鼻息溫熱有些喘,盡數撲打在他臉部的皮膚上。


    轉而開始用自己的小白牙啃.咬著他的唇.瓣,起初還咬的很溫柔,酥酥癢癢的,後來似乎得不到回應,越來越凶,洛星河感到自己緋薄的唇也越來越痛。


    環著小姑娘腰身的厚掌下意識緊了幾分,抑製不住的“嘶”了一聲。


    小姑娘像是故意的,趁他啟唇的片刻功夫,巧妙地攻了進去,


    狠狠的咬向男人嘴中最軟糯的地方,終於得逞了般,從他懷裏重新鑽了出來,然後一屁股坐在床上呆萌的看向他。


    奶香的小軟團子從懷裏抽離,洛星河不舍地眸光微斂,舔了舔唇.瓣唇.角處還殘留的水潤,視線幽幽地投向暮晴,墨般深邃的雙眸暗潮湧動。


    今晚的月色很好,從軒窗邊傾瀉而進,輕紗般濃著室內暖黃的燈光輕繚起一層薄霧,氤氳在小姑娘乖嫩的臉蛋上。


    男人深邃的眸光內,就見小姑娘眨著眼睛看向他,麋鹿一般的眸若綴了天際的繁星,閃爍明亮。


    白嫩的臉蛋兩旁翹起胭脂般的嬌麗,飽滿的嫣唇輕嘟,不知道是誰的水唇釉般附著其上,瀲灩了一層華光。


    對視上他投來的灼灼視線,小姑娘迎麵兒上,半分沒有剛咬完人的愧疚,乖巧的眨著雙大眼睛,饜足的舔了舔自己的唇,咧嘴笑了:


    “親到了,嘻嘻。”


    小姑娘迷蒙地翹起蔥白的指尖,正對著他,動了動手指,醉醺醺的向後仰著頭,白皙的天鵝頸現出優美的弧度:


    “哥哥,果然是甜的,唔,好甜。”


    洛星河:“......”


    所以小丫頭突然親他,就是想嚐嚐他什麽味道的?


    本來以為像小姑娘這種撩.人一套套、遇事跑快快的性子,怎麽也得他主動。


    可天意造化弄人,誰能想到他一個洛氏總裁,矜貴之巔人人懼怕的角色,就這麽被小姑娘強.吻了?


    現在被她方咬過的唇畔上的肌膚還泛著絲絲疼痛,就像是密密麻麻的一排針滾過,留下了讓人心.悸的嫣紅。


    洛星河抬指摩梭著唇.瓣,深深的凝視著暮晴,眸間充盈著一種熾烈、霸道卻又克製的情感,邪魅的勾起一絲笑,誘惑的舔了舔唇,聲音啞沉:


    “小清夢今日......難得這麽主動......“


    “哥哥是不是.......也應該做點什麽,嗯?”他的嗓音低沉磁性,內裏壓抑著複雜的欲望,與窗外的夜色一樣,濃沉的讓人心驚。


    隨著他出口的醇厚聲線,男人同樣一點點的向前靠近,直到將暮晴柔軟的身子逼到床角,雙臂將人兒圈進了懷裏。


    然小姑娘半分沒有被嚇到的樣子,惺忪朦朧的水眸眺著他,看起來十分的乖巧。


    兩人此時鼻尖的距離隻有半根食指那麽長,暮晴臉蛋酡著櫻粉色,乖巧無害的讓人不忍欺負。


    洛星河壓製著心頭那團躁動的火,無聲的平歎了一口氣。


    小粉團子實在是過分乖萌可愛了,今夜把自己喝的醉醺醺的,什麽也不清楚地情況下親了他,雖然他確實挺感謝這頓酒讓他知道小姑娘這麽饞他的唇。


    但她現在正處於不過大腦、想幹什麽就幹什麽、完全不打算為自己行為負責的狀態,甚至於都不清楚自己方才做了什麽。


    說白了,就是喝的上頭了,給她扔水裏都能當自己在睡泡泡床那種。


    看她的樣子,他也是實在於心不忍就這麽占她便宜。


    雖然他確實挺想占的,但還是想在她清醒的時候光明正大地占。


    強忍著全身火辣辣的那股子躁動勁,洛星河再次噓出一聲長歎,抬手溫柔地摸向小姑娘的臉蛋,摩梭著低喃:


    “小家夥,喝點蜂蜜水就乖乖睡覺,好麽?”


    小姑娘像是沒聽懂般,沒回答,櫻紅的唇瓣輕抿著,隻一味乖巧地看著他,再細致些深究,是在認真盯著他的唇。


    洛星河了著她的小眼神,無奈的輕聲笑了。


    這小丫頭喝醉了怎麽就變成隻小色貓了呢?平常看著乖巧可愛的,現下眸底的欲望赤.裸.裸的。


    他摩梭了兩下她的臉蛋,眼角眉梢皆是縱溺,柔聲輕喚:


    “乖,阿夢,該睡覺了。”


    小姑娘還是沒言語,水靈靈的眸俏麗的睨著他,不過這一次倒是有所反應,在被子裏挪動了兩下身子。


    洛星河隻覺眼前暖黃明亮的光線一晃,脖子被軟嫩的小臂勾住,那小臂一用力,他整個人身子都被帶的向前壓去。


    緊接著,唇處一軟,便再次被人吻了。


    小姑娘雙眸迷離,眼角帶俏,向上勾著,臉蛋上染了緋色,滿臉陶醉。


    短小的幾秒鍾之內,小嫩團子成功上演了一出女總裁霸道強.吻俊逸男的反串劇情。


    唇瓣上的那股軟嫩,讓男人墨深的眸裏瞬間波瀾四起,夜色仿若落入其中,一圈圈的卷起漩渦,侵蝕著最後一抹壓抑克製。


    直到唇上再次傳來刺痛,就像蠶食的硫酸,那抹壓製也在頃刻間瓦解,男人噙著灼燙的深眸,眸光越來越深,淡淡的勾起了唇。


    小清夢,是你先來撩.撥哥哥的,明天唇瓣腫了,不要怨哥哥。


    思緒飄過,男人寬厚的手掌一把扶住暮晴的後腦,向自己壓了過來,帶被動為主動,深情地道盡一片情長。


    濃沉的夜色中,明澈的房間內,暖黃的燈光下,一片旖旎含著愛意的暗流隨香湧動。


    二十分鍾過後,直到小姑娘徹底癱軟在自己的懷裏,閉闔著雙眸深深沉睡,洛星河才饜足的鬆開了唇,扶她躺好,替她細致的掖好被角。


    暮晴的唇本就生的飽滿又帶著自然的緋色,就算以素顏示人也極有氣色,此時唇瓣微微腫起,含著水潤,倒是更加嫣紅性感。


    洛星河輕笑一聲,寵溺的用修長的指一下下輕撫著那瓣唇,滿眼疼惜和愛憐,無聲的歎息:


    “都腫了,下回哥哥輕點。“


    他勾了勾唇:“今天沒忍住,抱歉,阿夢。”話語落地,他溫柔地俯身吻向女孩的額頭,聲音輕歎:


    “這是哥哥的歉禮。”聲音悠長繾綣,襯托了夜的寂冷,卻用情暖將這冷一點點消融。


    最後不舍的了了一眼暮晴,洛星河才撐著床起身,床頭的光亮著,他沒關,知道小姑娘怕黑,他舍不得再看她流淚。


    直到房間的木製門被闔上,男人挺括偉岸的身影才從光影駁駁的屋內消失,皎潔的月光伴著房間的暖黃,床畔一切寧和安詳。


    出了暮晴的房間,洛星河斜靠進了沙發裏,那雙深邃的眸此時顯少的浮現呆愣,落地窗的窗簾沒拉,夜色悄然入內,在他俊逸外捉的身形上留下淡淡的剪影。


    他額前的墨發零散落在眉眼旁,是方才唇.齒.交加時弄亂的,臉頰輪廓在月色下更加清雋,唯一雙失焦的眸顯的格格不入。


    就這樣蓋著夜色坐了良久,男人才真正反應該過來。


    他同她,真的接.吻了。


    昏黃的夜燈下,他摸索向自己的唇.瓣,徐徐地,蕩起了柔柔笑意。


    今晚的月光,真的很美。


    今晚的她,更美。


    ......


    次日清晨。


    九點多的時候,暮晴悠悠轉醒。


    房間裏隻有一盞台燈還亮著,窗簾已經不知道被誰拉上了,將晨間明媚晃眼的陽光攔在了外麵。


    暮晴蹙著眉頭,惺忪的眸有些睜不開,從被子裏抽出手,拍了拍光滑的額頭。


    唔,頭好疼!


    盯著房間的天花板呆愣地直直看了一分鍾,她突然詐屍了般從床上坐起來,身上的春被從身畔滑落,露出弧線優美的鎖骨和綢緞般光滑的纖臂。


    她昨晚幹了什麽?


    她好像......


    吻了某個人。


    暮晴雖然醉了酒,但昨夜發生的事不說全部,但隻要是她幹的,她現下都記著。


    從她同簡苒先是喝酒,到後來大哥和洛星河來了,再到她在男人麵前說的話,以及......咬了他和吻了他的事。


    此時清醒了,這些記憶就像溪水般盡數湧入,占據了她大腦的每一寸。


    每一次喝醉酒都意識恍惚的暮晴,現下倒是記的十分清楚明了。


    以至於將那些蜂擁而入的記憶捋順後,她現在整個人......都不好了。


    而且是非常的不好!


    omg!!!


    暮晴煩躁的癱坐在床上,胡亂的揉了揉滿頭黑發,她到底都幹了些什麽呀。


    簡直羞恥的沒臉見人了,嚶嚶嚶......


    她就是再鬼迷心竅,也不能把那個男人就那麽,就那麽,唉,難以啟齒。


    清晨剛睡醒,就見小姑娘整個人都趴在了床上,軟趴趴的,像條寧願被太陽曬死的鹹魚,整個人都沒了活著的盼頭。


    感覺自己的好日子就這麽到頭了。


    臉上悲愴的寫著兩個大字:


    完了!


    人生大型社死現場,就這樣迷迷糊糊的被她攬到了自己身上。


    現下是要多後悔有多後悔。


    就這樣閑癱著,暮晴就再次想起昨夜同男人那場醉生夢死的深吻,她的臉幾乎頃刻間就紅了。


    美妙柔情的畫麵恍若就在麵前一遍遍的放映著,房間此時似乎還殘留著那抹溫存,暮晴頓時燥熱的很,爬下床箭步衝到鏡子前。


    鏡子裏,她的容貌還是那樣的清媚秀麗,隻是兩側的臉頰飛了抹別樣的緋紅。


    而比那抹紅還鮮豔的,是她腫脹了的唇。


    此時在這張臉上,鮮紅的晃人眼睛,與她整張臉,顯的那樣格格不入。


    而紅潤的唇瓣上,還殘留著他們相互廝.磨過的痕跡。


    暮晴的臉,更紅了。


    她昂著下巴眺了一眼房間內的鍾表,這個時間,若真按楊姨所說,洛星河應該已經去公司了。


    應該不會碰到,她這樣安慰自己。


    倒不是她不想遇見他,隻是現下碰到他,她總覺得太尷尬了。


    不知道碰麵該說什麽,等她調整好心情,有了想法,再見他是最好的。


    暮晴如是想著,就躡手躡腳地走到門邊,向外探出小腦袋四下張望,一雙清澈的水眸咕嚕咕嚕轉著,沿著整個二樓巡視了一圈,確認沒有男人的身影出現,才長舒了一口氣。


    她沒敢穿鞋,這一次倒不是不想穿,隻是汲著拖鞋勢必會與地麵碰撞發出聲音,她做賊心虛。


    她幾乎是一步一磨蹭的扶著樓梯向樓下走,正巧碰見從拐角處而來的楊姨,暮晴忙跟看到救命稻草般將人扯了過來,趴著耳朵低聲詢問:


    “楊姨,洛星河走了麽?”


    楊姨本來也是上樓叫暮晴起床吃早餐的,視線落在暮晴紅腫的唇瓣上,老人滯愣了須臾,遂了然的唏噓一聲,眸裏閃過一絲精光,慈祥的臉揚起笑意,額間的褶皺浮現:


    “少爺已經去公司了。”


    聽到回答,暮晴這顆懸著的小心髒啊,總算不怦怦直跳了。


    麵容間的擔憂頃刻卸下,轉而被明媚的笑意取代:


    “謝謝楊姨。”


    楊姨滿眼慈笑的擺手:“欸,不謝不謝,暮小姐見外了。”


    “少爺離開前,特意吩咐我為暮小姐做了早餐,暮小姐既然醒了,去吃點吧。”


    暮晴含笑乖順的頷首:“好,辛苦楊姨了。”


    楊姨滿意的回以點頭。


    他們家少爺的目光果然不錯,暮小姐為人溫順有禮,待人謙和,沒有自視清高的傲氣,謙卑和順。


    多好的一個姑娘呀!


    陪著暮晴一直到臨近飯廳的地方,楊姨突然頓住了腳步,暮晴察覺到身後懸停的腳步聲,也跟著駐足。


    “暮小姐,我這邊還有少爺的衣物要洗,就不陪您過去了。”


    “早餐我已經擺好在桌子上了,您過去就可以直接用餐了。”


    暮晴溫暖的笑了笑:“好的楊姨,您快去吧。”


    楊姨頷了頷首,就先行離開。


    暮晴獨自一人向飯廳走去。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婚後每天都在求洛爺放過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一葉一孤舟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一葉一孤舟並收藏婚後每天都在求洛爺放過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