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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必須要說了,我還在讀書,好喲考試,還要泡妞,所以我很忙,所以每天五千是我保證質量的最大極限,我寫的東西還是很用心的,但是成績不理想,很不理想,同誌們,我需要你們的支持,讓我看到你們的熱情,看到你們的風騷,讓我有爆發的衝動好不好!


    楊青烏肯定不會是個溫潤如玉的君子,但究竟是一個多小的小人也是不太好確定,起碼從他現在這麽迫不及待的去報仇雪恨就可以看出,他還真是一個很小的小人。


    所以盡管帶著一身傷痕,剛吃飽飯,也盡管夜色深寒,但他還是馬不停蹄,毫不猶豫的甚至有些著急的出發了,身後是什麽也沒有問的眾人緊緊相隨。


    隻有蔡言芝還手拿著手中的那把西瓜刀,應該是長短輕重用順手了,獸醫手裏有兩把刀,一把是替王玄策拿的,而王玄策則是搖搖晃晃的拎著一把獵槍,像極了去自然保護區打鳥的村民。


    離開前,已經有些年沒有碰過刀槍的南京大虎人魏端公興致勃勃的拿起地上被挑剩下的一把短刀,不顧及上麵的斑斑鏽跡,然後有些屁顛屁顛的跟了上去,嘿嘿的笑著,竟然都沒有看在夜色中依然都能光彩照人的大美女周驚蟄一眼。


    楊青烏瞟了他一眼,神情有些恍惚的想起了那間沒有供奉著任何一座三清神像卻來上香的達官貴人香客比大街上跑的還要多。


    想起了那個一副仙風道骨,童顏鶴發賣相極佳的老道士,想起了那個總是對著自己嘿嘿傻笑的大個子白熊,想起了那段簡單而快樂的少年時光。


    郭割虜沒有絲毫猶豫的跟了上去,因為他是曾被白熊一肩膀撞的起不來,而楊青烏是能遠處笑嘻嘻的走過來拉自己一把,然後指著大個子的說道:


    “你又欺負人,有種現在就去把那個老鬆樹撞斷去!臭顯擺。”


    一臉苦笑的白熊赤著雄壯的上身,苦笑的瞪楊青烏一眼,然後接著走向了那個不知道曆經了多少風雨依然魁梧挺拔的老鬆樹。


    所以他對那個幾乎不像人的白熊是打心底裏敬畏,但對眼前這個叫青牛的男人是有些喜歡的。


    好不容易走了過來沒有坐下歇會喘口氣的周驚蟄盡管心裏有些埋怨,但是察覺到氣氛有些不對,也很是識相的跟在了後麵。


    楊青烏撥通了周三的電話,因為按照他的猜測周三既然沒有出現要麽是真的像劉川所說的那樣傷口感染去看病了,要麽是周三不想對自己動手,劉川是瞞著他和馬騰飛勾結的。


    馬騰飛出現的時候,他就明白了自己還沒有這麽大的價值值得二人放下仇恨對付自己,一家fs酒吧不至於動這麽大的幹戈也不至於冒這麽大的風險,唯一的解釋就是比二人更大的權勢或者比fs酒吧更大的利益。


    所在盡管在隱約昏暗的燈光下不出意外的看到張學武時,盡管看的不太真切,盡管越來越多的虎狼大漢揮舞著砍刀衝了上來,但他心裏還是踏實了。


    看不見的敵人才叫敵人,看的見的敵人那叫做獵物,從來都是很喜歡小心翼翼的伏擊窺視別人的楊青烏也同樣反感和討厭被人算計和等待的感覺,因為未知才是最大的恐懼,現在知道對手是誰了,他也可以按照自己的方式選擇策略出擊了。


    電話打了三個才接通,迷迷糊糊的略帶著些火氣的問了一句你是誰的周三看來睡的挺香的。


    “周哥,不好意思,我是青牛啊!”


    楊青烏語氣平淡的點到為止的隻是介紹了自己便停止了說話,那頭的周三皺了皺眉頭,卻還是保持著一貫的熱情說道:


    “哦,青牛啊,找哥有事?今天和劉哥玩的還開心吧!”


    楊青烏聞言笑了笑,事情果然如自己猜測的一樣,周三到現在還不知情。


    其實他那裏知道他隻猜對了結局,沒有猜對開始。


    周三在劉川的要求下本是要去的,但是因為這兩天的奔波傷口真的發炎感染了需要去醫院治療下,劉川也就索性沒有告訴他,因為在他看來一個東北餐館出來的小跑堂能翻出多大的浪花啊!


    事情發展到現在,就連周三身邊的小跟班劉小飛也以為周三是知道的,但其實匆匆從醫院回來的還真的是不知道,到現在還不知道。


    “那個周哥,小飛住那啊?我這出了點事,小飛地頭熟,我想讓他領著我跑跑。”


    楊青烏繼續隨口說道:


    “啊?出事了?什麽事?”


    周三顯然還是對他,或者對fs酒吧挺上心的,語調有些提高的問道:


    “沒事啊,就是那個fs酒吧的老板嘛,陳政華說讓我去拜訪下附近的派出所長,認識認識好辦事,我想讓小飛領著我去。”


    “哦,應該的,要不改天我擺個場大家一起聚聚吧,我和他也挺熟的。”


    周三輕哦了一聲,倒是挺為楊青烏著想的說道:


    “我倒是想和周哥你多喝幾杯啊,可是今晚聽劉哥說你傷口感染了,我哪裏還敢再勞你大架啊!小飛就行了!”


    聞言也不再多囉嗦,直接就是說出了一個地名,楊青烏聽完後又是大聲重複了一遍,一旁的獸醫很是細心的記牢了,然後衝著楊青烏點了點頭。


    “那好,麻煩你了周哥這麽晚了。”


    “嗯,沒事。”


    掛了電話的楊青烏笑了笑,這樣事情就簡單多了了,也就好辦多了。


    而掛了電話閉上眼睛的周三卻是笑著嘟囔了一句,真是鄉下來的土包子,有什麽事不能白天打電話說啊,然後繼續關燈睡覺。


    就在楊青烏一行人穿行在淒冷的夜色中時,蔣倩茹也是終於擦幹了滿臉的淚痕,在蔣鬆和孫麗霞在客廳內長籲短歎中慢慢睡去。


    最終還是大晚上的搬出了蔣老爺子這座大菩薩,哭的稀裏嘩啦的蔣倩茹直接讓老爺子對著電話衝著二人大吼道:


    “有什麽事情不能好好說,你看囡囡都哭成什麽樣了!明天都回家給我說個明白。”


    就像是小時候,調皮的蔣倩茹硬是在老爺子的寵溺下把整個小區內的桃花都摘下來不亦樂乎的玩了一下午一樣,現在的老爺子依然是蠻不講理的寵愛著她。


    睡得有些不踏實,但是從不熬夜的她在和父母鬥智鬥勇這麽長時間後還是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在溫暖舒適的被窩內,像她同樣溫暖舒適的一生一樣很快忘卻了所有的煩惱。


    而此時的楊青烏已經找到了劉小飛的住所,費了點功夫但卻還算很快,近乎於那種上世紀的破敗民房,隔出來小小的一間,房租不高,對他這種沒有正當職業的小青年也住的合適。


    有些擔驚受怕的忙活了一天的劉小飛沒有舍得打的,一路走回了住所,剛想著趕緊脫衣服上床睡覺,卻聽見了一陣敲門聲。


    以為又出什麽事有人來喊自己的劉小飛滿臉不可耐煩的拉開了房門,然後就看到好幾個拎著看到的大漢,和兩個漂亮的不像話的女人走進了自己的房間,其中的一個女人手中還有一把西瓜刀,正是他才剛見過不久的蔡言芝。


    直接就是把王玄策手中的獵槍拿過來,說道:


    “小飛,這麽晚了還沒睡嗎?”


    劉小飛頓時被嚇的一臉蒼白,連聲結結巴巴的說道:


    “楊,楊哥,你,你沒事吧?”


    他實在是沒有想到楊青烏會這麽快又出現自己的麵前,就算是要報仇也不應該找自己啊!


    楊青烏拍了拍劉小飛的肩膀,示意他別害怕,邊打量了一眼他的小屋,有些苦笑的促狹著說道:


    “不好,能好嗎?你看這身上又添了多少的傷口!”


    劉小飛聞言嚇得撲通一聲跪倒了在地上,幾乎都要聲淚俱下的說道:


    “楊哥,不管我的事情啊!我也就是一個小嘍囉,幫他們跑跑腿啊!楊哥您大人有大量您就放過我吧!”


    楊青烏看著跪在地下滿臉驚恐的劉小飛,眼神中有些波動閃過,前幾天還有說有笑的,現在卻談到生生死死了,輕歎一聲,然後將冰冷的槍口頂在了他的頭上。


    身子幾乎就要癱軟在地的劉小飛立刻就是癱軟在地,頭如蒜搗的哭喊著。


    楊青烏有些歉意的看著這個還沒有多大就開始刀口舔血的青年,說道:


    “幫我找到劉川,越快越好。”


    劉小飛聞言身子一頓,猛然抬起頭,看著楊青烏怔了片刻,又看向那烏黑的槍口,開口說道:


    “劉川應該是去醫院了,但是我真不知道是那一家醫院啊,楊哥,都是他的心腹背著他去的。”


    “你可以去問一下啊!”


    楊青烏把獵槍收回來,提醒道:


    “好,好,好!”


    劉小飛連忙一咕嚕的從地上爬了起來,從床頭的一個櫃子裏翻出了一個記滿了電話的小本子,劉小飛是個機靈聰明的小混混,所以盡管他沒有手機但是還是很用心的記住了很多別人的電話號碼。


    從楊青烏手中接過那款破舊的諾基亞撥通了一個電話號碼,語氣恭敬的說道:


    “豹哥,我是小飛啊,周哥讓我問下劉哥的傷勢,沒啥大事吧?”


    正在醫院走廊座椅上眯著打盹的一個男子被電話驚醒後語氣並不和善的回道:


    “好著呢,沒啥事!”


    “對了,豹哥,周哥讓我問你劉哥在那家醫院,他明天說要去看劉哥去。”


    “區職工醫院,外科,三樓。”


    那個被劉小飛稱作豹哥的男人在打完一個長長的哈欠後,直截了當的說道:


    然後問了一句還有事沒?在聽到劉小飛說沒事了的回答後立刻就是掛了電話,接著眯著眼打起了盹。


    “楊哥,是在………!”


    劉小飛把電話雙手遞給楊青烏,邊想要開口說道,卻被楊青烏揮了揮手打住了,對獸醫使了個眼色然後說道:


    “我聽到了!”


    獸醫走過來很幹脆直接的把床上的床單拉下來,將劉小飛捆在了窗戶的防盜窗上,還不忘找了一條毛巾塞進了嘴裏。


    楊青烏看著絲毫不敢掙紮的劉小飛說了一句,委屈你了啊小飛,明天會有人來給你鬆開的!


    說著便大步走出房間。


    “區職工醫院,外科,三樓。”


    楊青烏隻說了這麽一句話,然後獸醫就很幹脆的走在最前麵帶路了。


    魏端公和郭破虜就這樣一直跟在後麵,一言不發卻饒有興趣的看著楊青烏的所作所為,周驚蟄像是上了賊船一樣也隻好隨波逐流了,好在她知道魏端公也是手眼通天,底子夠硬也夠深的人物,所以有恃無恐的沒有絲毫害怕。


    且說一路來到一路徑直來到區職工醫院,小心翼翼的將手中的家夥什用脫下的外套包了起來,但是深夜裏的醫院走廊有著足夠拍恐怖片的空曠幽靜的氣氛,值班的護士小姐也不知道已經躲到那裏去睡懶覺了,所以一行人就這樣輕而易舉的找到了有四個人在門口守著的劉川的病房前。


    楊青烏還沒有來得及說話,獸醫已經出手了,同樣出手的還有一直跟在最後一言不發像個幽靈一樣的郭破虜。


    動作幹淨利索的獸醫直接猛地抓住一個大漢的頭發,對著抬起的膝蓋就是猛地兩下,瞬間驚醒又瞬間昏迷的大漢就這樣無聲的滑落在地上了。


    同樣動作迅猛的郭破虜則是直接一拳向另外兩人的耳後砸去,砰砰兩聲,沒有一個人起身掙紮反抗,無一例外的倒地不起。


    楊青烏眼神看了眼郭破虜,然後徑直推門走進了房間,床上躺著的正是包著紗布昏昏沉睡的劉川,明亮的有些晃眼的燈光下楊青烏有些殘酷冰冷的笑了,看的見慣了些草菅人命的亡命之徒的魏端公也是覺得有些冷。


    楊青烏走到床邊,對著劉川酣睡的臉頰就是重重的一巴掌,響亮的在午夜的病房裏有些回聲,有些出乎眾人的意料,卻也沒覺得有什麽不應該。


    順手又是一巴掌,劉川徹底清醒過來了,見到近在咫尺的楊青烏,以為自己做惡夢的愣了半天的神,揉了揉眼睛沒來得及說話楊青烏又是一巴掌扇了過去,讓他真正的知道自己不是在做夢。


    捂住已經開始腫脹的臉頰,劉川連連大叫道:


    “豹子!”


    隻是剛開口便被能夠一拳砸暈一頭公豬的獸醫給砸昏了過去。


    接下來的事情就很簡單了,離開時的楊青烏從門口四人身上找到了一把車鑰匙,不出意外又是一輛麵包車,有些擁擠倒還是能夠裝得下一群人,隻不過是有些委屈了兩個如花似玉的大美女了。


    依偎在魏端公懷裏的周驚蟄第一次經曆這樣的事情,有些緊張,有些興奮,但一臉冰冷的蔡言芝自始至終就一言不發,隻是在楊青烏不自覺的皺眉的時候才會輕聲的問一句:


    “疼嗎?”


    眼神細膩溫柔,吐氣如蘭。


    楊青烏不知道是那根神經搭錯了,或許是想了卻自己還沒有見過黃浦江,東方明珠塔的遺憾,就直接吩咐獸醫把車開到了黃浦江。


    醫院距離黃浦江的確是有些遠,盡管獸醫開的很快,但還沒有到的時候被套進麻袋的劉川還是醒了,不住的嗚咽著扭動著身體,楊青烏見狀隻是輕輕俯下身去悄悄的說了一句話他立刻就安靜下來了。


    周驚蟄實在是忍受不住好奇心的驅使開口問道:


    “你說了什麽他怎麽不動了?”


    楊青烏看著這個隨便輕易一個眼神,一個動作就能勾起男人熊熊欲.火的女人,眼神中又是極富有侵略性的盯著周驚蟄全身上下看了好一會兒才開口說道:


    “我說我車上的那個大美女等會送給你,如果你乖乖不動的話。”


    硬是把周驚蟄看的不安的把頭扭向魏端公求救的楊青烏心中很是仔細的拿她和蔣倩茹對比了一番,什麽胸啊屁股啊,大腿啊小腰啊!


    最終還是得出了一個自家媳婦更漂亮更舒服的結論。


    聽到楊青烏近乎於**的回答,俏臉微紅的周驚蟄低下頭沒敢接話,倒是一旁的魏端公大笑了兩聲,接著問道:


    “青牛,你打算怎麽處理?”


    楊青烏回過頭,閉上雙眼養神,邊說道:


    “你說要是你口中的那個老神仙在這裏會怎麽處理?”


    聞言如同大忌的魏端公立刻是閉嘴不說話了。


    黃浦江邊的夜風很涼很硬,比夜風更亮的是此刻劉川的心情,早已顧不上渾身上下傷口的疼痛,看著周圍眾人手中皆是一把砍刀,還有一把獵槍,即便是過了二十多年刀口舔血日子的他也是驚慌失措,頭哭流涕的連連求饒。


    楊青烏看著腳下不住磕頭求饒的劉川,感受著迎麵出來夜風的寒冷,看著無聲流動的江水,麵無表情的說道:


    “你說你今天該不該死,我救了你一命,報不報恩我不勉強,我好不容易在周三的幫助下拿下了fs酒吧,還熱乎兩天呢你就和馬騰飛來這麽一手,幾個小時前你怎麽不給我下跪呢?我記得沒錯的話你那會兒還喊我兄弟呢!你就是這麽對待兄弟的嗎?”


    “不是我啊!是張學武讓我這麽做的,他是公安局長的兒子,他的話我不敢不聽啊!”


    “哦,是嗎?你說的也對啊!可是呢從小就有一個人教給我別人別人對你好一分,你要還他十分,別人害你一分,你就要還他一百分,今晚你說你害我多少分啊?張學武是幕後主使是吧,嗯,我記下了!”


    “不是我啊!饒了我吧!我給你錢,你要多少錢!”


    邊哭喊著邊想要過來抱住楊青烏腿的劉川被獸醫一腳踹開。


    “念在喝了你半杯熱茶的份上,選個死法吧,先剁一隻再在挨一槍,還是先挨一槍再剁隻手?”


    楊青烏的語氣繼續平淡至平常,或許是因為夾雜了些許寒風而聽起來有些冰冷。


    連連搖頭的劉川在看到楊青烏把手中獵槍的保險拉開後幾乎都要是癱瘓在地了,聲音異樣的哭喊著不啊!不要!


    那就我幫你選吧!嫌他聲音刺耳的楊青烏很幹脆的扣動了扳機,對著劉川的腦袋,砰地一聲!


    帶出一團火光,像是遠處江麵上漁船的燈光。


    帶出大團的血霧,腦袋被轟出一個大洞的劉川立刻轟然倒地,抽搐了兩下後再無動靜。


    很滿意手中獵槍的效果,絲毫比自己從那家黑窯廠搶出來的威力大多了,楊青烏笑了笑,然後拿過蔡言芝手中的西瓜刀,對著劉川那隻帶著粗大金戒指的手就砍了下去。


    濺上滿臉的鮮血,顯得一張清瘦的臉頰越發的蒼白妖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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