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秦虎目光微寒,沒想到還有人敢不知死活的開口。


    而後他就看到說話之人,竟是一個連胡子都沒長的少年。


    白禮佛微愣,接著急忙道:“公子,此事與你無關,秦虎乃武聖,不易招惹。”


    雖然他相信“陳承”肯定有強大背景,但遠水解不了近渴。


    秦虎就站在他麵前,“陳承”背後的高手根本來不及趕過來。


    至於“陳承”本身。


    白禮佛更不認為,以對方這年紀能有多強的實力。


    “無論你這話是否誠心,都讓我很滿意。”


    楊承道。


    秦虎氣樂了:“哪來的小屁孩,毛都沒長齊,還敢跑到這來裝大尾巴狼。”


    楊承眼神淡漠:“你剛才有句話說的很對,就你這實力,的確不算什麽,你若就此退去,我饒你一命。”


    “找死!”


    秦虎雙目寒光爆射,“或許你有點背景,但我殺了你就去青璿界,你背後之人又能奈我何。”


    極為恐怖的殺機霎時彌漫四周,讓山莊內之人都寒毛聳立。


    老叟不由搖頭。


    這事本來與這小子無關,結果這小子倒好,自己非要出來找死。


    “來。”


    楊承對著虛空一抓。


    頃刻間,滾滾天地靈氣就朝他手中瘋狂匯聚。


    眨眼功夫,他手中就出現一柄靈氣之劍。


    一股恐怖劍意,如山呼海嘯般朝著四麵八方擴散。


    在今天之前楊承還需要隱藏下劍道造詣,如今完全沒必要。


    畢竟他都已經得到劍域。


    感受到這股劍意的人,全部神色驚駭。


    且修為越強的人就體會越深。


    秦虎前一刻還神色蔑視,結果這下一刻,他就瞳孔收縮,臉色驚駭。


    “這修為氣息,是武皇?”


    “十……十歲的武皇,怎麽可能!”


    “不,比修為更恐怖的是他的劍意威壓。”


    人群沸騰。


    “這還是人嗎?”


    很多人張大嘴巴。


    “怪物。”


    老叟也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想到自己先前對楊承的蔑視,他就內心就不禁直打哆嗦。


    十歲劍皇,還擁有如此恐怖的劍威,這是哪裏跑出來的怪物?


    唰!


    也就在這時,一道身影驟然朝著外麵狂掠。


    是秦虎。


    這位武聖極為果斷,不假思索就選擇逃走。


    這場景更是讓人驚駭。


    原來不是他們的錯覺,也不是他們弱,是“陳承”的劍意真的很恐怖。


    就連武聖秦虎都第一時間逃走,他們會覺得恐怖很正常。


    “這劍意威壓,絕對是劍道圓滿的存在。”


    秦虎內心已在破口大罵。


    他覺得自己太倒黴。


    這種怪物在青璿界都少見,按理說在荒界更不可能存在。


    結果他就“撞了大運”,遇到了一位。


    他在青璿界,遇見過類似的怪物。


    很清楚這種怪物有多恐怖。


    別看對方隻是武皇,但對付他絕對綽綽有餘。


    在他後方。


    楊承神色淡淡:“逃?我給過你機會逃,但你放棄了,現在還想逃?”


    他遙遙一劍刺出。


    一道平平無奇的劍氣倏地射殺而出。


    瞬間,這劍氣就穿梭百丈,來到秦虎身後。


    這一劍。


    是劍道圓滿之劍。


    是先天劍意之劍。


    秦虎盡管早有準備,但當他真氣真正與劍氣接觸時,還是發現自己太過低估了。


    噗嗤!


    隻瞬間,他的真氣和身體就被洞穿。


    砰!


    秦虎墜落地麵。


    “一劍重創武聖,這……這……”


    老叟聲音顫抖,已不知該如何形容。


    四周其他人也是震撼無言。


    反倒是白禮佛反應最快。


    他第一時間衝到秦虎身邊,二話不說就踩斷秦虎的雙腿骨頭。


    然後,他才轉身看向楊承。


    砰!


    白禮佛直接對楊承跪下:“白禮佛多謝公子救命之恩。


    公子的大恩大德,白禮佛無以為報,願意將自己所有的產業獻給公子。”


    先前讓他對秦虎下跪他不願意,因為那是被迫的,是恥辱之跪。


    現在卻不同。


    這是他自願的,是感恩之跪。


    “不必了,你的報酬我已經拿下,救你是理應之事。”


    楊承晃了晃手中血玉神像。


    聽到這話,白禮佛反而有些失望。


    通過今日之事,他愈發認定對方非凡。


    若能將自己產業獻給對方,以對方這等大人物,肯定沒時間去管理產業。


    到時多半還是由他打理,那他就可以借機加入對方麾下。


    但很顯然,對方沒給他這個機會。


    隻是見識過對方一劍廢掉秦虎的威勢,他更不敢得罪對方。


    “公子,兩天後神藥穀將在春城舉辦丹藥拍賣會,不知您是否有興趣?”


    白禮佛轉移話題道。


    春城正是禪州的府城,春湖就在春城。


    楊承神色微動,而後道:“此事我自有安排,今天便到這裏了。”


    說到這,他朝外麵走去。


    白禮佛快步跟上,內心頗為失落。


    他已竭盡全力,沒想到還是沒能結交到這位貴公子。


    隻能怪秦虎。


    原本他送出的血玉神像,是用來結交貴公子的。


    結果因為秦虎,浪費了這個人情。


    到了山莊門口。


    楊承腳步忽然一頓:“以後想要聯係我,可以去找血衣樓。”


    聞言,白禮佛神色大喜。


    血衣樓在禾城同樣有據點。


    楊承住進林紓安排的一座院落。


    “修羅劍域,領取。”


    緊接著,他就感應到,一種更為玄妙的信息流湧入他識海。


    劍道入門到圓滿,他得到的都是劍道知識。


    這信息流卻超越了知識範疇,無法用具體言語來形容,更像是一種隻可意會不可言傳的感悟。


    在這信息流中,他仿佛手持利劍,殺戮無數年。


    然後無數道殺戮意念在他內心深處沉澱,最終化為一個殺戮意念世界。


    楊承心神微微一動,就發現這不是幻覺。


    真的有一種無形領域出現在他身周。


    這領域並不大,直徑丈許。


    但在這小小的領域中,他真有種能掌握一切的感覺。


    “這就是一星修羅劍域?”


    楊承感覺非常神奇。


    隨後他就發現,這領域對真氣和精神力的消耗都極為恐怖。


    他大致判斷了一下,自己施展修羅劍域頂多支撐十五息。


    “有之前秦虎的測試,可以確定我的巔峰殺傷力,擊殺底層武聖不是問題。”


    “若再加上這修羅劍域,估計都能滅殺中層武聖。”


    轉眼兩天過去。


    楊承悄然來到春城。


    林紓已打聽到消息,神藥穀舉辦的拍賣會,在春城最大的酒樓。


    酒樓外已人潮湧動。


    想要進入酒樓,必須要有邀請函。


    以血衣樓的能量,弄到一張邀請函自然不成問題。


    楊承輕鬆進入酒樓。


    “陳承?”


    一道悅耳的聲音在楊承身後響起。


    楊承腳步一頓,然後就看到薑衡蕪走了過來。


    “真是你。”


    薑衡蕪笑意嫣然,“是歐陽雪帶我來的,神藥穀的確不凡,此次展出很多不凡丹藥。


    隻可惜這些丹藥價格都很昂貴,我估計隻能看看熱鬧。


    對了,陳承你是自己來的嗎?”


    “嗯。”


    楊承點頭,看向薑衡蕪的眼神有些耐人尋味。


    誰能想到這個看起來清麗脫俗,不染一塵的女子,實際上很有心機,反差很大。


    “你怎麽這樣看著我,我臉上有東西?”


    薑衡蕪摸了摸自己的臉。


    “沒有。”


    楊承朝前麵走去。


    察覺到楊承的冷淡,薑衡蕪有些委屈:“陳承,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麽意見?”


    “你想多了。”


    楊承道。


    “可我總感覺,你對我似乎很排斥。”


    薑衡蕪眼神有些迷惑。


    楊承沒回答這話。


    不遠處,很多人都注意到楊承。


    並非楊承有多吸引人,是薑衡蕪太耀眼,以至於她身邊的楊承,自然而然也落入人們視野中。


    “誰認識那小屁孩?”


    “沒見過此人,肯定不是我們府城的權貴子弟。”


    “嗬嗬,不是我們府城的人,那就是外來的鄉巴佬。”


    見薑衡蕪對楊承態度親密,很多人都不爽。


    “我認識此人。”


    有人道:“這家夥來自禾城,叫‘陳承’,聽說和佛爺關係不錯。”


    “佛爺?”


    “哼,佛爺算什麽,在其他地方被稱作‘地下皇帝’,但到了我們府城,他同樣得趴著。”


    一些權貴子弟不屑。


    薑衡蕪這種頂級少女誰不眼饞。


    若“陳承”背景強大也就罷了,但其靠山若隻是個佛爺,府城的權貴子弟們還真不放在眼裏。


    “等著看,這小子很快就要倒黴。”


    有人忽然道:“上個月方武年去了趟禾城,從那之後就看上了薑衡蕪。


    若讓方武年看到這一幕,這個陳承絕對沒好果子吃。”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嬰兒的我,獲得大器晚成逆襲係統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語成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語成並收藏嬰兒的我,獲得大器晚成逆襲係統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