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布利多語氣肯定地說道:“他們是這麽和小巴蒂·克勞奇說的。”


    維澤特用勺子輕輕攪動杯中的紅茶,“鄧布利多校長,以賽亞會那邊……一共有多少個人去找小巴蒂·克勞奇?”


    “隻有一個人,自稱是海爾波,他希望和伏地魔單獨見麵。”鄧布利多回憶道,“小巴蒂·克勞奇能提供給我們的消息,恐怕也隻有這些了。”


    “說不定小巴蒂·克勞奇還會有危險……”維澤特微微皺起眉頭,“鄧布利多校長,我們是不是需要……”


    鄧布利多明白維澤特的意思,輕聲歎息道:“海爾波的出現,確實也讓我意識到這一點。”


    “作為魂器的發明者,海爾波很可能察覺我們在小巴蒂·克勞奇身上動了手腳。”


    “畢竟我答應過老巴蒂,既然現在出現這樣的意外情況……至少要把小巴蒂·克勞奇完整地帶回來。”


    維澤特說道:“可惜目前的小巴蒂·克勞奇毫無改變,仍然對伏地魔忠心耿耿。”


    “倒也並非沒有轉機。”鄧布利多嘴角泛起一絲笑意,“我時常觀察小巴蒂·克勞奇的生活,還是發現了一些突破口。”


    “他渴望得到認可,而目前能給他認可的隻有伏地魔。不過最近發生的一些事,讓伏地魔對他的態度產生了微妙變化。”


    維澤特眨了眨眼睛,“哦?這倒是令人意外……”


    鄧布利多的笑容加深了些,“小巴蒂·克勞奇提出的一些觀點,表麵是在批評別人,實際上卻影射到了伏地魔。”


    “如果海爾波察覺了小巴蒂·克勞奇身上的秘密,伏地魔絕不會放過他。不過沒關係,這件事情我能夠處理得來。”


    “等伏地魔對小巴蒂·克勞奇出手後,我想被自己最崇拜的人傷害,小巴蒂·克勞奇的心態應該會有所轉變。”


    “屆時我再與老巴蒂溝通,或許能借著這個機會,慢慢修複他們的關係。”鄧布利多往茶杯裏加入兩塊方糖,“即便無法完全如願……”


    “那我也要將小巴蒂·克勞奇交給老巴蒂,以老巴蒂的性格,我相信他會作出正確的選擇,完成當年沒能完成的那件事情。”


    維澤特轉頭望向窗外的夜幕,“我也有一件必須要完成的事情……”


    鄧布利多意識到什麽,“維澤特,看來……海爾波出現在德姆斯特朗的消息,對你的幫助很大?”


    “是的,鄧布利多校長……”維澤特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以賽亞會目前的形勢很危急,但是對於他們來說,其實應該算黎明前最後的黑暗。”


    “原本以賽亞會這個組織盤根錯節,不僅和魔法世界聯係密切,甚至還與很多麻瓜家族達成交易,因此才能存在那麽長時間,還沒有暴露。”


    “不過按照這些天瑟琳娜提供的情報,以賽亞會現在的情況非常不妙。無論是巫師還是麻瓜,大部分與以賽亞會有聯係的家族,都選擇終止關係。”


    “因此瑟琳娜現在有了個推斷,以賽亞會可能已經名存實亡,剩下的成員……大多是被蒙在鼓裏的可憐人,成了棄子。”


    維澤特接著解釋道:“海爾波在以賽亞會的地位十分特殊,核心成員對他的稱呼是‘牧羊人’。”


    “事實上,就是他一手建立和壯大了以賽亞會,是掌握以賽亞會所有秘密的那個人。”


    “然而就是這樣一個人,此刻卻選擇獨身一人,前往德姆斯特求見伏地魔,顯然是做好最後一搏的打算了。”


    鄧布利多輕輕歎了口氣,“對於一名巫師來說,獨自一人……往往才是最難應付的。”


    “尤其是像海爾波這樣的人,他掌握了魂器的秘密……如果無法摧毀他的魂器,就無法真正消滅他。”


    “他敢於孤注一擲,是因為相信某些事必然會發生。”鄧布利多似乎想到了什麽,“就像夜幕終會降臨,‘我主’也必然會到來。”


    “與我訂下魔法契約的麻瓜,正是預見到了這一點,才做了最壞的打算——甚至考慮炸毀月亮。”


    他將目光轉向維澤特,“維澤特,那麽……你的計劃是什麽?”


    “‘巴黎大區事件’的戰鬥……”維澤特說道,“尤其是與摩根·勒·費伊的戰鬥,其實給了我很多啟發。”


    他將杯中紅茶一飲而盡,看著杯底的殘渣繼續說道,“當‘我主’真正降臨之後,或許我會變成現實意義的孤軍作戰。”


    鄧布利多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他沒有深究維澤特的這番話,而是提到另外一個細節。


    “但是我們知道自己做了什麽,並非失去意識。至少從目前的情況來看,我們應該不會與你為敵,還能想辦法為你提供助力。”


    “沒錯!”維澤特點了點頭,“意識依然存在,意誌依舊存在,我就可以從另一個層麵,繼續得到你們的支持。”


    “‘共識’魔法?”鄧布利多了然地應道,卻也不免有所疑問,“範圍足夠大嗎?”


    他的語氣嚴肅起來,“要知道……‘我主’的真正降臨與‘巴黎大區事件’發生的事情,可不是一回事。”


    “我想對於海爾波來說,那就是他的‘黎明’……他知道‘我主’必將降臨、‘黎明’必然到來,所以才會選擇孤注一擲。”


    “我很清楚這一點……”維澤特輕輕吐出一口氣,“我需要一個足夠範圍的儀式魔法陣,一個能覆蓋整個世界的儀式魔法陣。”


    “難道你的目標是那裏?”鄧布利多頓時想到一個部門,一個雖然包含在魔法部內,卻比魔法部、巫師議會都要悠久的部門。


    當初他與瑟琳娜·潘德拉貢取得聯係,得知更多關於以賽亞會、守護者的秘辛,也正是源於那個部門的失竊事件。


    “是的。”維澤特重重點了點頭,“接下來就要看看我與以賽亞會之間,到底誰能更快完成目標。”


    對於他來說,海爾波、伏地魔甚至以賽亞會都並非最大的麻煩,最棘手的仍是那位“我主”。


    這也是他作為守護者,被“我主”選為“宿敵”後,必須要去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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