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無疾而終
不要讓係統分配男朋友 作者：其碩 投票推薦 加入書簽 留言反饋
“係統？”
傅柯宇不像是問問題的態度，不過是重複江筱禾說過的話，對此表示了充分質疑。
“江筱禾，你這口鍋甩得並不高明，如果我是係統，我先給你扣一萬積分。”
她根本就沒把他的話放在眼裏，一來他不可能是係統，而來她隻是提出一種假設，這是一種可能性，不能夠完全排除這樣的可能性，所以她有理，身正不怕影子歪。
對傅柯宇，她說道：“傅柯宇，你倒是說說，這怎麽就賴上我了？是我哭著喊著求你跟我談戀愛的嗎？你弄反了吧？”
身邊的人聽到這句話，眉頭擰了起來，是的，這句話他又不讚同了。
這也不讚同，那也不讚同，就他們這樣的情況，這係統還能睜著眼睛說瞎話說他們兩個是絕配？還是大數據給宣判的？江筱禾想，這大數據不會是出場的時候打錯了兩個字，把“智障”打成了“數據”，就這信息分析處理水平，她哪怕是用口算都都能比這係統算得準，這顯然就是不般配嘛！
“我什麽時候哭過，又什麽時候喊過，江筱禾，雖然你可以對我產生一些合理的幻想，但幻想不是胡思亂想，更不是癡心妄想。既然大數據說我們是最般配的，那麽我們就是最般配的，係統把我們匹配到一起，就算是天荒地老我也會和你在一起，這是最好的結果，並不會因為你的主觀意誌而改變。”
還最好的結果呢，江筱禾想，他怎麽能這麽大言不慚地說出這種不著邊際的話？
這麽相信係統？
她看著怎麽像是互聯網時代滋生的數字迷信呢？
“你就這麽相信大數據？大數據就不騙人了？”江筱禾問道。
傅柯宇舒展眉頭，似乎江筱禾這話問到了點子上，恰好是他擅長回答的類型一樣。
他回答道：“數據就是真相，真相不會騙人。”
“那要是算法錯了呢？”江筱禾問道，計算機基礎知識嘛，她大一公共課可還是考過滿分的，這點兒基礎名詞她隨口拈來並不是什麽問題。
身邊的人是如何回應來自她的質疑的呢？
“這個係統可不便宜，算法怎麽可能會錯？就算是錯，那也隻是出現了bug，修複修複就行了，比如上次的任務，後來不是自動修複了嗎？”傅柯宇回應她道。
聽到傅柯宇的回答，江筱禾想，完了，這個人的消費觀念短時間是沒得治了，貴的就是好的，這種規則是誰設定的？物價局核準了嗎？哦，這是個虛擬係統，別人都看不到，並不在物價局的管理範圍。
無處舉報的江筱禾陷入了自我沉思，在傅柯宇看過來的咄咄逼人的眼光中，她又開口了：“那你說咱麽倆般配這事兒怎麽就不能是bug了？說不定哪天就修複了呢？”
她覺得他說的有道理，她覺得她自己說的也沒有錯。
總之，在與傅柯宇進行的思想上的交流和碰撞之中，江筱禾得出了新的結論，這係統它有bug，並且她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夠被修複。
隻可惜隻有她做到了“求同存異，和而不同”，傅柯宇始終沒有能夠被她給說服。
“江筱禾，你才是這個係統裏麵最大的bug。”
人吧，有一個特點，不好聽的話自己會本能地抵觸，好聽的話哪怕是聲音再小，也能夠鑽進自己的耳朵裏麵。
江筱禾哪裏能例外。
她靈敏地從傅柯宇的說話之中提取到“最大”兩個字，似乎是在誇她，但似乎也不是，說她是最大的bug，是說她厲害呢，還是說她不厲害呢？
傅柯宇的表情較前一刻沒有什麽變化，眼神中既沒有誇讚，也沒有嫌惡，就很中性。
當然，如果可以的話，她當然希望從他口裏出來的不是消極的評價，如果可以的話，更希望他這話就說道這裏，到此為止，不要再進行多餘的解釋了。
可身旁那人還偏偏就接著解釋了一嘴：“你想要和我分手，這就是最大的bug，江筱禾，正常人沒有人會想要和我分手。”
被他指認為係統裏麵最大bug的江筱禾冷笑道：“那你就當我不是個正常人吧，我跟你打賭，如果我真的是個bug，並且還被係統自動修複，我跪下來把自己的名字倒著寫。”
這陰岑岑的冷笑和嚴肅的宣告不由地讓她自己的心裏也咯噔一下。
怪了。
她明明自信得很，腦袋也清醒地很，可心裏那一陣古怪的心虛感是從何而來的呢？
她行得正坐得端，怎麽會心虛？
要心虛也該是旁邊那大言不慚，對自己自信得過分的男人心虛。
於是這來的蹊蹺的古怪情緒在剛剛登場的時候，就被江筱禾的主觀能動性給壓了下去，不見蹤影。
傅柯宇謹慎地打量著她，那目光仿佛就是在照射一位情緒失控、口不擇言的病人，充滿了來自人道主義的關懷。
“跪就不必了，江筱禾，現在是二十一世紀，不興這一套。名字倒著寫也沒有意義，你把名字倒著寫，誰會是受益者呢？沒有。不如，你就向我道個歉，每天都說一句我愛你吧。”
天了個殺的。
她不過是隨便撂句狠話在這裏，以便充分將自己堅定的信心和觀點展示出來，誰知道他竟像個舊書生，還咬文嚼字起來。
再說了，名字倒著寫怎麽就不行？她的好姐妹花晶晶每次發誓的時候都說要把名字倒著寫，這不就挺好用的嗎？
還有，她向他道哪門子歉？
還每天都說一句我愛你？？？？？？？
她對傅柯宇的厚顏無恥再一次有了新的認知，並且這一次又是一次突破底線、竄入雲天的新認知。
也許是江筱禾腹中誹罵故而半晌都沉默的狀態引起了傅柯宇的誤會，又或者是他已經摸清了她的看法想法，不過是想用用激將法，引導她做出一些正常情況下做不出來的傻ac決定。
“怎麽，江筱禾，你不敢？”
吊著一點吊兒郎當的尾音，有形激將，最為致命。
於是頭腦極其清醒的江筱禾就這麽充滿自信地回答他了：“我不敢？傅柯宇，你可別再血口噴人。如果我輸了，你說的話我一個字不落地都可以說到做到；但如果是你輸了呢？”
既然是打賭，那麽總不能兩人之間隻有一方出賭注吧。
傅柯宇倒是爽快，他大手一揮，頗有些商場上麵已經談好條件的大老板闊氣地在合同上蓋章的氣度，對江筱禾說道：“我輸了，那我跟你道歉，並且每天說我愛你的人從你變成我，你滿意了嗎？”
啊呸？
滿什麽意？
他到底能不能不要以己度人啊？？
飛快地否定了他提出的賭注，江筱禾說道：“不行，不滿意，你換一個。”
這下，傅柯宇終於陷入了為難的境地。
他低下頭，看的出是在認真地進行思考，仿佛眼前這個女人提出的條件是一個多麽棘手的問題一樣，竟然還把他給難住了。
甚至連江筱禾見了他這模樣都在想，要不讓他別想了，免得又橫生什麽幺蛾子，不然她替他做決定算了，按她自己的想法和喜好來設置他的賭注。
可傅柯宇這幅為難的樣子並沒有持續到江筱禾提出自己最新想法的那一刻。
就在江筱禾已經像好了要說什麽，正在腦中進行語言組織的時候，傅柯宇果斷抬起了頭，眼中彌漫著濃濃的“被迫”的情緒，如壯士斷腕一般，對江筱禾說道：“那就再加一條，每天早上主動給你一個早安吻？這下總可以了吧？”
這下總可以吧？
他難道天真地以為他，她還會朝他要求得更多？
啊呸不對，江筱禾想，他所說的條件根本一開始就是錯誤的啊，她是讓他換賭注，不是叫他加賭注啊，況且，他開的這些條件哪裏是對他的懲罰？明明就是對她的懲罰，還是不切實際、慘無人道的那種。
關鍵是，他靜然還用那雙看起來無處不透露著“我是被逼的”“江筱禾我已經退步到這個程度了你就別太過分了”“我忍你很久了”的眼睛還一眨不眨地盯著她。
怎麽，看著她她就能拍板說ok了？
不可能。
威武不能屈，江筱禾再次否定了傅柯宇提出的條件。
“傅柯宇，這就是你傅氏集團掌門人能想出來的所有點子，就這？？？”
隻見傅柯宇眼珠一顫，不可置信地看著她，並且對她提出了來自靈魂深處的控訴：“江筱禾，這是我最大的讓步了，出賣身體的事情我做不到，你再不滿意都不行。”
……
歪，請問哪裏有棒槌，她好想敲開他那虛有其表的腦袋瓜看看，那裏麵是不是被外星人植入了什麽可以操作的控製大腦的機器？
伴隨著江筱禾“算了吧既然你沒有誠意這個賭不打也罷”的宣告，也伴隨著傅柯宇一臉“你看，我說吧，你就是不敢”的表情，兩人打賭的事情無疾而終，剛剛經曆的一切在江筱禾的心裏已經和“一場鬧劇”畫上了絕對等號。
“我說，傅柯宇，你就這麽一口咬定是我害的你？”
要是真的如他所說，自打兩人被係統匹配到一起並產生了交集之後，傅柯宇的確隻受到了這三次襲擊，沒有任何其他的襲擊發生，那也太過蹊蹺，讓人不得不心生疑竇，甚至與於江筱禾要是不知道那凶手已經招供確為傅柯宇而來的話，都快懷疑人是衝著自己而來的了。
傅柯宇看著她，也許是她這一次的發問足夠真誠，又也許是他忽然良心發現，當然更可能的是他傅柯宇根本就是胡說八道還沒有想清楚怎麽才能圓得滿自己胡亂說出的話，總之一句話，他就是沉默了。
片刻後，在江筱禾的注意力已經因為他長時間的不發言而轉移到了筆記本電腦上的時候，他終於開口了。
“也不一定是你的原因。”他說道。
在江筱禾看來，他這話實際上就是已經否認了他最先的說法，間接地洗清了他強加在她身上的冤屈。
可事實上呢？
事實上，在江筱禾看著傅柯宇，覺得他不可理喻的時候，傅柯宇的心裏在思考著另一件事情。
造成這三次襲擊的原因，可能是江筱禾，也可能不是江筱禾，如果確實因為江筱禾，那也不全是因為江筱禾。
他可沒有忘記，這三次的襲擊都是在他好感度為負數的時候發生的。
此外，在遭遇幾次因為好感度驟降而造成的因果反噬帶來的慘痛教訓之後，他做出了一些嚐試，也的確取得了一些進展。
比如，在好感度為轉為正數以後，他再沒遇到過其他的襲擊。
比如，在好感度轉為正數，並且還往上漲了一截之後，原先斷開的線索重新浮出水麵，襲擊他的凶手自己招供，和案件有這密切聯係但又身受重傷幾乎沒有生還可能的彎刀黃師徒二人竟奇跡般地從生死線上平安脫險。
一起都是那麽的巧合。
但一切卻又如此的合理。
如果說，這一切都和好感度的正負、加減沒有關係的話，事情的邏輯也能理順，看上去也能成型。
比如，在劇場那次的襲擊之後，他再也沒有遭遇過其他的類似襲擊，原因也可能是因為他吃一塹長一智，布置了更加嚴密的安保防控手段，並且同時在展開調查，對有嫌疑的人沒有被動守株待兔，而是主動出擊，極大地減少了遭遇襲擊並被得逞的可能性。
比如，原來斷開的線索重新浮出水麵是因為前期他們耗費了大量的時間、大量的經曆，已經展開了廣泛而且的調查，他們付出的努力足以配得上他們現在得到的線索。
比如，襲擊他的凶手自己招供，可能就是他忽然想招供了，或者是想要通過招供來給傅柯宇示威之類的，以展示她的報複得逞，取得的“勝利”，耀武揚威。
再比如，彎刀黃和他徒弟兩人從生死線上被拉回來完全是因為現代醫學技術的發達，以及他們的背後擁有他傅柯宇這樣龐大的資金在支撐著，支撐著他們挺過難關，和這美好的人世間不離不棄。
傅柯宇不像是問問題的態度，不過是重複江筱禾說過的話，對此表示了充分質疑。
“江筱禾，你這口鍋甩得並不高明，如果我是係統，我先給你扣一萬積分。”
她根本就沒把他的話放在眼裏，一來他不可能是係統，而來她隻是提出一種假設，這是一種可能性，不能夠完全排除這樣的可能性，所以她有理，身正不怕影子歪。
對傅柯宇，她說道：“傅柯宇，你倒是說說，這怎麽就賴上我了？是我哭著喊著求你跟我談戀愛的嗎？你弄反了吧？”
身邊的人聽到這句話，眉頭擰了起來，是的，這句話他又不讚同了。
這也不讚同，那也不讚同，就他們這樣的情況，這係統還能睜著眼睛說瞎話說他們兩個是絕配？還是大數據給宣判的？江筱禾想，這大數據不會是出場的時候打錯了兩個字，把“智障”打成了“數據”，就這信息分析處理水平，她哪怕是用口算都都能比這係統算得準，這顯然就是不般配嘛！
“我什麽時候哭過，又什麽時候喊過，江筱禾，雖然你可以對我產生一些合理的幻想，但幻想不是胡思亂想，更不是癡心妄想。既然大數據說我們是最般配的，那麽我們就是最般配的，係統把我們匹配到一起，就算是天荒地老我也會和你在一起，這是最好的結果，並不會因為你的主觀意誌而改變。”
還最好的結果呢，江筱禾想，他怎麽能這麽大言不慚地說出這種不著邊際的話？
這麽相信係統？
她看著怎麽像是互聯網時代滋生的數字迷信呢？
“你就這麽相信大數據？大數據就不騙人了？”江筱禾問道。
傅柯宇舒展眉頭，似乎江筱禾這話問到了點子上，恰好是他擅長回答的類型一樣。
他回答道：“數據就是真相，真相不會騙人。”
“那要是算法錯了呢？”江筱禾問道，計算機基礎知識嘛，她大一公共課可還是考過滿分的，這點兒基礎名詞她隨口拈來並不是什麽問題。
身邊的人是如何回應來自她的質疑的呢？
“這個係統可不便宜，算法怎麽可能會錯？就算是錯，那也隻是出現了bug，修複修複就行了，比如上次的任務，後來不是自動修複了嗎？”傅柯宇回應她道。
聽到傅柯宇的回答，江筱禾想，完了，這個人的消費觀念短時間是沒得治了，貴的就是好的，這種規則是誰設定的？物價局核準了嗎？哦，這是個虛擬係統，別人都看不到，並不在物價局的管理範圍。
無處舉報的江筱禾陷入了自我沉思，在傅柯宇看過來的咄咄逼人的眼光中，她又開口了：“那你說咱麽倆般配這事兒怎麽就不能是bug了？說不定哪天就修複了呢？”
她覺得他說的有道理，她覺得她自己說的也沒有錯。
總之，在與傅柯宇進行的思想上的交流和碰撞之中，江筱禾得出了新的結論，這係統它有bug，並且她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夠被修複。
隻可惜隻有她做到了“求同存異，和而不同”，傅柯宇始終沒有能夠被她給說服。
“江筱禾，你才是這個係統裏麵最大的bug。”
人吧，有一個特點，不好聽的話自己會本能地抵觸，好聽的話哪怕是聲音再小，也能夠鑽進自己的耳朵裏麵。
江筱禾哪裏能例外。
她靈敏地從傅柯宇的說話之中提取到“最大”兩個字，似乎是在誇她，但似乎也不是，說她是最大的bug，是說她厲害呢，還是說她不厲害呢？
傅柯宇的表情較前一刻沒有什麽變化，眼神中既沒有誇讚，也沒有嫌惡，就很中性。
當然，如果可以的話，她當然希望從他口裏出來的不是消極的評價，如果可以的話，更希望他這話就說道這裏，到此為止，不要再進行多餘的解釋了。
可身旁那人還偏偏就接著解釋了一嘴：“你想要和我分手，這就是最大的bug，江筱禾，正常人沒有人會想要和我分手。”
被他指認為係統裏麵最大bug的江筱禾冷笑道：“那你就當我不是個正常人吧，我跟你打賭，如果我真的是個bug，並且還被係統自動修複，我跪下來把自己的名字倒著寫。”
這陰岑岑的冷笑和嚴肅的宣告不由地讓她自己的心裏也咯噔一下。
怪了。
她明明自信得很，腦袋也清醒地很，可心裏那一陣古怪的心虛感是從何而來的呢？
她行得正坐得端，怎麽會心虛？
要心虛也該是旁邊那大言不慚，對自己自信得過分的男人心虛。
於是這來的蹊蹺的古怪情緒在剛剛登場的時候，就被江筱禾的主觀能動性給壓了下去，不見蹤影。
傅柯宇謹慎地打量著她，那目光仿佛就是在照射一位情緒失控、口不擇言的病人，充滿了來自人道主義的關懷。
“跪就不必了，江筱禾，現在是二十一世紀，不興這一套。名字倒著寫也沒有意義，你把名字倒著寫，誰會是受益者呢？沒有。不如，你就向我道個歉，每天都說一句我愛你吧。”
天了個殺的。
她不過是隨便撂句狠話在這裏，以便充分將自己堅定的信心和觀點展示出來，誰知道他竟像個舊書生，還咬文嚼字起來。
再說了，名字倒著寫怎麽就不行？她的好姐妹花晶晶每次發誓的時候都說要把名字倒著寫，這不就挺好用的嗎？
還有，她向他道哪門子歉？
還每天都說一句我愛你？？？？？？？
她對傅柯宇的厚顏無恥再一次有了新的認知，並且這一次又是一次突破底線、竄入雲天的新認知。
也許是江筱禾腹中誹罵故而半晌都沉默的狀態引起了傅柯宇的誤會，又或者是他已經摸清了她的看法想法，不過是想用用激將法，引導她做出一些正常情況下做不出來的傻ac決定。
“怎麽，江筱禾，你不敢？”
吊著一點吊兒郎當的尾音，有形激將，最為致命。
於是頭腦極其清醒的江筱禾就這麽充滿自信地回答他了：“我不敢？傅柯宇，你可別再血口噴人。如果我輸了，你說的話我一個字不落地都可以說到做到；但如果是你輸了呢？”
既然是打賭，那麽總不能兩人之間隻有一方出賭注吧。
傅柯宇倒是爽快，他大手一揮，頗有些商場上麵已經談好條件的大老板闊氣地在合同上蓋章的氣度，對江筱禾說道：“我輸了，那我跟你道歉，並且每天說我愛你的人從你變成我，你滿意了嗎？”
啊呸？
滿什麽意？
他到底能不能不要以己度人啊？？
飛快地否定了他提出的賭注，江筱禾說道：“不行，不滿意，你換一個。”
這下，傅柯宇終於陷入了為難的境地。
他低下頭，看的出是在認真地進行思考，仿佛眼前這個女人提出的條件是一個多麽棘手的問題一樣，竟然還把他給難住了。
甚至連江筱禾見了他這模樣都在想，要不讓他別想了，免得又橫生什麽幺蛾子，不然她替他做決定算了，按她自己的想法和喜好來設置他的賭注。
可傅柯宇這幅為難的樣子並沒有持續到江筱禾提出自己最新想法的那一刻。
就在江筱禾已經像好了要說什麽，正在腦中進行語言組織的時候，傅柯宇果斷抬起了頭，眼中彌漫著濃濃的“被迫”的情緒，如壯士斷腕一般，對江筱禾說道：“那就再加一條，每天早上主動給你一個早安吻？這下總可以了吧？”
這下總可以吧？
他難道天真地以為他，她還會朝他要求得更多？
啊呸不對，江筱禾想，他所說的條件根本一開始就是錯誤的啊，她是讓他換賭注，不是叫他加賭注啊，況且，他開的這些條件哪裏是對他的懲罰？明明就是對她的懲罰，還是不切實際、慘無人道的那種。
關鍵是，他靜然還用那雙看起來無處不透露著“我是被逼的”“江筱禾我已經退步到這個程度了你就別太過分了”“我忍你很久了”的眼睛還一眨不眨地盯著她。
怎麽，看著她她就能拍板說ok了？
不可能。
威武不能屈，江筱禾再次否定了傅柯宇提出的條件。
“傅柯宇，這就是你傅氏集團掌門人能想出來的所有點子，就這？？？”
隻見傅柯宇眼珠一顫，不可置信地看著她，並且對她提出了來自靈魂深處的控訴：“江筱禾，這是我最大的讓步了，出賣身體的事情我做不到，你再不滿意都不行。”
……
歪，請問哪裏有棒槌，她好想敲開他那虛有其表的腦袋瓜看看，那裏麵是不是被外星人植入了什麽可以操作的控製大腦的機器？
伴隨著江筱禾“算了吧既然你沒有誠意這個賭不打也罷”的宣告，也伴隨著傅柯宇一臉“你看，我說吧，你就是不敢”的表情，兩人打賭的事情無疾而終，剛剛經曆的一切在江筱禾的心裏已經和“一場鬧劇”畫上了絕對等號。
“我說，傅柯宇，你就這麽一口咬定是我害的你？”
要是真的如他所說，自打兩人被係統匹配到一起並產生了交集之後，傅柯宇的確隻受到了這三次襲擊，沒有任何其他的襲擊發生，那也太過蹊蹺，讓人不得不心生疑竇，甚至與於江筱禾要是不知道那凶手已經招供確為傅柯宇而來的話，都快懷疑人是衝著自己而來的了。
傅柯宇看著她，也許是她這一次的發問足夠真誠，又也許是他忽然良心發現，當然更可能的是他傅柯宇根本就是胡說八道還沒有想清楚怎麽才能圓得滿自己胡亂說出的話，總之一句話，他就是沉默了。
片刻後，在江筱禾的注意力已經因為他長時間的不發言而轉移到了筆記本電腦上的時候，他終於開口了。
“也不一定是你的原因。”他說道。
在江筱禾看來，他這話實際上就是已經否認了他最先的說法，間接地洗清了他強加在她身上的冤屈。
可事實上呢？
事實上，在江筱禾看著傅柯宇，覺得他不可理喻的時候，傅柯宇的心裏在思考著另一件事情。
造成這三次襲擊的原因，可能是江筱禾，也可能不是江筱禾，如果確實因為江筱禾，那也不全是因為江筱禾。
他可沒有忘記，這三次的襲擊都是在他好感度為負數的時候發生的。
此外，在遭遇幾次因為好感度驟降而造成的因果反噬帶來的慘痛教訓之後，他做出了一些嚐試，也的確取得了一些進展。
比如，在好感度為轉為正數以後，他再沒遇到過其他的襲擊。
比如，在好感度轉為正數，並且還往上漲了一截之後，原先斷開的線索重新浮出水麵，襲擊他的凶手自己招供，和案件有這密切聯係但又身受重傷幾乎沒有生還可能的彎刀黃師徒二人竟奇跡般地從生死線上平安脫險。
一起都是那麽的巧合。
但一切卻又如此的合理。
如果說，這一切都和好感度的正負、加減沒有關係的話，事情的邏輯也能理順，看上去也能成型。
比如，在劇場那次的襲擊之後，他再也沒有遭遇過其他的類似襲擊，原因也可能是因為他吃一塹長一智，布置了更加嚴密的安保防控手段，並且同時在展開調查，對有嫌疑的人沒有被動守株待兔，而是主動出擊，極大地減少了遭遇襲擊並被得逞的可能性。
比如，原來斷開的線索重新浮出水麵是因為前期他們耗費了大量的時間、大量的經曆，已經展開了廣泛而且的調查，他們付出的努力足以配得上他們現在得到的線索。
比如，襲擊他的凶手自己招供，可能就是他忽然想招供了，或者是想要通過招供來給傅柯宇示威之類的，以展示她的報複得逞，取得的“勝利”，耀武揚威。
再比如，彎刀黃和他徒弟兩人從生死線上被拉回來完全是因為現代醫學技術的發達，以及他們的背後擁有他傅柯宇這樣龐大的資金在支撐著，支撐著他們挺過難關，和這美好的人世間不離不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