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眾人在阻止這股魔氣的蔓延之時,此刻,在巫墓內的蚩尤已經閉上了雙眼,他在極力的吸取著一股股從銅棺中冒出的不屬於這紀元的力量,然後透過自身修煉的的運轉,在磨合這魂與身的默契,並且氣息攀登,向不朽之境邁進。


    而同時的,巫村內的魔柱也在隨著蚩尤的氣息攀登,而在不斷的強大這。


    魔柱不斷強大,因為它本身就是蚩尤的氣息所化。


    萬物凋零,魔在突破。忽然間,魔柱消散,化成一股改天換地的無形力量,向四方擴散而去,霎時間,生命凋謝,花草枯萎,清澈的湖水化成一汪血海。


    這是,天地的新規則,這一方天地的新規則。隻見天地內,黑暗雷電消失,斬滅之力敗退,這一方的天地規則,在被侵蝕,演化成新的規則,一道屬於魔的規則,而在這道之下,劫氣化成造化,融入這片天地之內。


    新的規則,魔柱忽然消散,化成規則,屬於魔的規則。魔的規則,將塌陷的虛空修補,把生靈凋零,將草木複蘇。


    這是變,天變了,規則也變了。這方天地的規則,在發生著劇烈的變化,新的規則,新的天地,這是魔的法則,所有的一切都在改變,一切都將以魔的意誌為準。


    魔的意誌,萬物枯榮。生靈凋零,這是一場災難,萬物在枯萎。草木複蘇,這同時也是一場造化,有生靈在蛻變。


    這是,物競天擇,適者生存。不適應新規則的生命都將逝去,已適應的萬物都在發生的蛻變。


    這是災難,也是機緣。伴隨著成王敗寇,所有的東西都在發生改變。


    “這,結束了嗎?”感受著周圍的變化,看著已經消失的魔柱,巫村內有人問道。


    “沒那麽簡單。”有人答道。


    “準備好了,接下來才是主菜。”又有人答道,這是一名頗為不凡的強者,他的眼睛有洞破虛妄之力,能先察,辯真假。


    “枯榮幻滅,道則演化,規則重豎,魔王降世,沒那麽簡單。”又有一位強者,身上有道韻流露,喃喃開口道。


    枯榮幻滅,規則在重塑,就在萬物變化之中,忽然,有一些小股魔氣在巫村內流動了起來。


    這些小股魔氣,有著與規則相同的氣息,從巫墓的深處,流露出來。


    這是,蚩尤身上的魔氣,他魂體歸位,但兩者間還沒達到完美合契,無法對力量進行完美控製,再加上此刻他在借銅棺內諸多不屬於這個紀元的力量突破,磨合自身,才導致對魔氣失控,讓魔氣流露出去。


    而且,這些魔氣很不一般,是在蚩尤融合許多紀元力量的同時流露,所以這些魔氣有規則之力伴隨,蘊涵著讓天地顫抖的偉力。


    這些魔氣,一股一股,零散而恐怖,有規則之力加持,自巫墓內溢出之後,變是在巫村內飄蕩,而後開始向著巫村外蕩去。


    “動手。”突然,一聲大喝,就在其中一股魔氣就要蕩出巫村時,有人大喝出手,將其擊散。


    轟轟轟……


    而隨後,天地間,不斷的響動傳出,那是有人在出手,他們在阻擊著天空流動的魔氣,不讓這魔氣流出巫村。


    但是,魔的氣息,有規則之力加持,有新的規則庇護,並不是那麽容易消滅的。


    隻見有一位強者出手,動用神通,在阻擊魔氣時,修為不夠,被規則之力反噬,重傷而退。


    “大家盡量等魔氣飄出巫墓萬裏之外在進行阻擊。”有人大喝道,是那位頗為不凡的強者,他目光有洞悉之力凝聚,看穿魔氣的本質,與新規則相連,受規則庇護,所以他讓眾人等魔氣飄出巫墓萬裏之後,在動手。


    因為,此刻在這巫墓萬裏內,這就是一個界,一個屬於魔的世界。


    在這裏,嶄新的規則之力與魔有關,一條條大道都在跟隨著魔的意誌而演化,這個方天地,已經被魔占領了,新的規則,在此演化新的世界。


    所以,他們隻能以巫墓為中心,在上下左右的球方萬裏為界,開始著對魔氣進行掃蕩擊散的工作,而在萬裏內飄蕩的魔氣,他們則選擇了觀察,等待它飄出萬裏外,再給它致命一擊。


    因為在巫墓萬裏範圍內所存在的大道規則,都是新誕生的天地規則的地盤,也就是蚩尤剛剛構建的規則地盤,與在裏麵飄蕩的魔氣屬同源一根,因此規則之力加持庇護,在裏麵的魔氣規則之力會無數的成倍增長,變得異常的恐怖,難以打散。而反之,飄萬裏外出的魔氣,本身失去了蚩尤供給,在無天道的庇佑,則相對比較容易處理。


    因此,在有針對性的組織下,巫村的眾人開始分散在四麵八方,不斷的跟著那一股股向外洶湧的魔氣進行了持久戰。


    轟……


    一聲碰撞。幾十個長居在巫村玄界的巫族強者聯合在一起,攔截住一股由多股魔氣融合在一起即將超出規定範圍的大型魔氣擊散。


    轟……


    又是一股魔氣被擊到,同樣是幾十個巫村人一起出手,在阻擊一股超大型魔氣,不過因為這股魔氣太強大了,他們的全力一擊還要強上三分,再加上他們也已經連續的阻止了多股像這樣的魔氣,此刻已經有些力竭,是拖著力竭的身體在戰鬥,與這股魔氣發生交鋒,碰撞。


    所以幾十個接近力竭的巫村強者雖然都已經全力出手了,但還是不行,不敵魔氣之威,兩者相撞,隻見虛空裂出一大片裂縫之後,幾十個巫村強者被強橫的力道猛然掀飛出去。


    不過,幸運的是,在轟飛他們的同時,魔氣內伴隨的規則之力也似乎消耗到了盡頭,還未繼續將他們重創,便隨著那空間緩緩挪動愈合裂縫同魔氣一起泯然於無形。


    轟……


    在另一處,同樣的情況。幾十個巫族高手,在抵擋住多股和他們全力一擊差不多的魔氣後,自身的力量已經緊接枯竭,被一股緩緩飄蕩而來的魔氣給掀飛了出去。


    但是,他們身邊散落著許許多多的夥伴,及時出手相助,替他們將那股魔氣打散,才沒讓他們受傷。


    轟轟轟……


    另一處,又是另一處,這裏,那裏,還有那裏……到處都是,不斷的有人在全力擋住多股魔氣之後,開始出現力竭被掀飛出去的情況。


    但源源不斷的,巫村內有高手眾多,他們幾乎遍布巫墓外萬裏的空間,在眾人被轟飛的同時,及時的出手相助,頂替住他們的前任,及時的擋住那一股股魔氣的蔓延,並將它們打散。


    轟……


    這裏又是一批人力竭,這些魔氣太多了,也太強大了。不斷的從巫墓內冒出,都是最純粹的魔氣,攜帶著上古的魔威,有規則之力伴隨,在那冰冷與無情的意誌下,帶著魔的孤傲,魔的霸道,魔的睥睨和冷漠,源源不斷的衝擊而來。


    於是,除了極少數的幾個人在的地方,空中不斷被掀飛的強者變得隨處可見。幾乎是,每一瞬間都有人被掀飛,因為從巫墓內冒出來的魔氣已經不下於千萬股了。


    所幸的是,這股魔威雖然霸道,但卻沒有人受傷,在眾多巫族人的輪流替換下,還可以為一些力竭的人爭取出一點休息打坐的時間,讓他們恢複並繼續參加戰鬥。


    “這就是我們蚩尤首領的實力嗎?這麽感覺跟族長的實力比起來也不差啊!”巫村內,一個角落響起驚歎的聲音。


    “首領當年就已經是半步不朽的修為,加之修煉的功法極其霸道。而且據有傳聞,說在他巔峰的時代,就算是不朽者在他手裏也討不了多大的好處。更何況,如今過去了幾個紀元,首領雖然還未證不朽之身,但其實力也必然是極為深不可測的,或許我們村子也隻有後羿大長老和族長現在才能真正的壓他一籌,但等他突破後就不好說了。”這是一個一直立在天空上的男子,舞動的發絮在天地肆意的張揚。他很強大,單憑自己的力量就打散了好幾股魔氣,而且從未被替換休息過,他在村子裏也不是一般的人物,知道的東西往往比別人多,在聽到這一聲驚歎後,做出了回答。


    “你的意思是說首領當年就能和不朽比肩?真的假的?如果是真的,那當年天地之爭又怎麽會落到黃帝之手?莫不道,當年黃帝也可以比肩不朽吧!如果是那樣的話,那個時代也太輝煌了,太可怕了吧!”那人聽了繼續追問,驚歎。


    “嗬嗬,首領當年天妒之資,敢與天地爭霸。雖然不知紀元之末發生了什麽,以至於黯然離場,但如今看來,定然是有所謀劃,隻是我們還沒有資格參與其中罷了。”隨手打散一道魔氣,男子將諸多紀元匯聚而成的一縷規則之力抓入手中,感受著其中蘊含的力量,把目光投向巫墓,露出了一縷剛毅,一許向往。


    “參與資格嗎?那需要什麽境界?連你大巫後期的修為都沒資格嗎!”那人震驚了,他隻覺得這簡直讓人難以置信,大巫後期已經對比金仙的修為,再進一步就是不朽,證道大羅了。


    他不敢相信,隻聽得那道聲音繼續道:“我聽說,剛剛族長召見了一個毛還沒長齊的小子,而且還進入巫墓,你說這些是不是和他們的策劃有關?”


    “怎麽可能?就算天道也不可推演過紀元之歲,那太漫長了,漫長到天也算不盡,地也控不住,其中的波瀾變化,盡是無常之數,誰也看不清,算不透。”男子一歎,道:“況且,那個小孩我見過,隻不過是一個五歲的小孩,因為擁有吾族的九黎聖體,被蚩尤首領收為徒弟而已。”


    “嘿嘿,我也隻是猜想,這等算計,也不是我等能觀透的,傷腦筋的事,還是交給他們去吧。”角落裏的那道聲音笑了笑兩下,不在去糾結這事,而一道被他鎖定許久的魔氣超出了萬裏範圍,他立即化作一道流雲追了過去。


    “這家夥!”男子搖搖頭,目光中卻有堅毅閃動,他看了一眼巫墓的方向,也化作一道流光,落到一道流出萬裏的魔氣麵前,出手將其擊散。


    不過,二人雖不在言語,但這一幕短暫的對話,又是否又將預示著什麽呢?魔的歸來,九黎聖體的出現,這一切是謀劃已久,還是不確定因素的巧合?


    一場即將波及七界天地的風暴,在天道運行的軌跡下,已悄然滋生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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