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大力瘋魔
有些人，天生就是不安分的。
就算有時候他自己也不想，環境也會逼著他去搞事情。
任何一處本該寧靜祥和的地方，隻要有了這樣的人存在，注定是平靜不了的。
而我們通常稱呼這種人為——攪屎棍！
……
正悉心給自己新收的徒弟，開著小灶的慧明。
忽然覺得自己這徒弟雖然賣相不算好，但在武學一途上還是頗具慧根的。
“行了，悟能，今天就講到這裏，你回去要多加溫習，切不可妄自懈怠……”
慧明平時一貫嚴肅的臉上，此時難得的柔和。
“我知道的，師父，弟子必不敢有絲毫的鬆懈！”
慧明眼前的小胖子悟能，表情鄭重道。
“那就好……”
然而就在師徒兩人演繹著脈脈溫情的時候，突然，門口的那扇門扉陡然炸開！
“什麽人如此大膽！”
‘護師’心切的悟能，臉色肥肉一抽，當即怒喝道。
可當他看到門口那張熟悉的麵孔時，不禁意外道，“額，怎麽是你？”
氣勢洶洶的丁燁，抬眼間便看到了悟能那張頗具喜感的大圓臉。
隻是此時的他卻是顧不得和這個與自己有過兩天淵源的小胖子敘舊了，張口便道。
“你師父呢？”
悟能下意識地往身後看去，可看著丁燁這副來勢洶洶的樣子，眼珠子一轉便道，“我師父不在！”
丁燁玩味地看了這小胖子一眼，“真不在？”
悟能瞥見丁燁的眼神，頓時覺察出幾分不壞好意的意味。
可這個時候，自己如果出賣師父的話，那以後還怎麽跟著師父混？
“真……真不在！”
聽著悟能話裏強撐的意味，丁燁陡然變得森寒道。
“不在就好……喂，胖子，我記得當時入院考核的時候，你還跟著那些弟子一起罵過我，是不是？”
聽著丁燁的口氣，悟能心中頓時一突。
想到當時自己見丁燁犯了眾怒，又當麵衝撞了寺中所有高層，急於與這個禍胎撇清關係，便跟著身邊人一起數落了丁燁一頓。
‘誰能想到，這一轉眼間，這禍胎便老母雞變鴨，傍上了方丈這跟頂級粗大腿呢？’
此時此刻，腸子都快要悔青了悟能，麵對丁燁的咄咄逼人，隻能強笑道。
“喂，大家好歹也當過兩天朋友，給點麵子嘛……”
“況且要不是我，你那天卻是肯定錯過了考核是不是？若是那樣，你哪有今天的飛黃騰達？”
隻是盡管悟能已經拚盡全力的舌燦爛花了。
可無奈的是，丁燁這會來，是為了找茬的，哪有工夫跟他說理？
習慣性地砸了咂嘴，丁燁先是對他的話表示了認同，並且大度地表示，“好，你說的不錯，之前的事就算了……”
悟能見丁燁沒有揪著那事兒不放，頓時終於鬆了一口氣。
可惜這口氣才鬆到一半，丁燁卻是又道，“隻是那事兒算了也就算了……但你一個悟字輩的晚輩，看到我這個師叔祖，居然還想跟我稱兄道弟，你膽子不小啊……”
“藐視尊長，這可是輕則杖五十，重則廢除武功，逐出師門的大罪！”
這話說著，丁燁一把抓過悟能，“走！咱們去戒律院說說理去……”
戒律院？
我艸！要不要搞這麽大？
悟能臉色霎時就白了，再加上明知道自己這‘小身板’肯定架不住丁燁的拖拽。
終於廝聲慘嚎道，“師父！師父！救命啊——”
而這時，本打算當一會縮頭烏龜，好避開丁燁這個喪門星的慧明，終歸還是心疼愛徒，急切道。
“等一下！”
迫於無奈和丁燁頂了麵的慧明，以為丁燁是上麵來‘要賬’的，於是強笑道，“師叔這麽得空到我這兒來？你放心！關於金缽的事，慧明很快就會辦好……隻是眼下……”
隻是這話說著，卻被丁燁打斷，然後也不廢話，直奔主題道。
“那什麽金缽我不要了，但是……”
慧明一愣，心說，‘這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不過，在聽說不用自己‘大出血’之後，以他一貫錙銖必較的性格，心中自然萬分欣喜。
趕忙故作豪氣道，“但是什麽？師叔盡管說！能辦的，師侄一定替你辦了！”
“很好！”丁燁見慧明答應的爽快，直接道，“今天你陪我打一場！過往恩怨，一筆勾銷！”
“當真？”
慧明有些激動道。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丁燁胸脯拍得梆梆響道。
隻是這話不說還好，說完之後，已經對丁燁的人品有了幾分懷疑的慧明和悟能，下意識彼此對視一眼。
“師父，你待會可得讓著他，千萬不能傷了他啊……否則，雞犬不寧啊！”
悟能膽顫心驚道。
慧明苦澀一笑，“為師自是省得……”
……
“師叔！拳腳無眼，承讓了！”
慧明說道。
“別廢話！自管全力出手就是！”
急於磨礪武道的丁燁，這話自然是真心話，可對麵的慧明卻是不敢當真。
於是，就在兩人甫一交手的時候，慧明臉色霎時就變了！
砰——
腳下蹬、蹬、蹬連退數步的慧明，目露不可思議道。
“這不可能！你才練武不到一年！怎麽可能有這等實力？”
丁燁嗤笑一聲，自然放過這等裝13的絕佳時機，大言不慚道。
“如果天才都跟你們這等凡夫一般無二，那還論個屁的天才！”
聽著丁燁口中的嘲諷、蔑視之意，自認對丁燁一再忍讓的慧明，本就不算好的脾氣，登時就上來了。
“好你個圓通！我敬你是師門長輩，才對你百般忍讓！但你如此辱沒我，那就休怪我下手狠辣了！”
慧明怒道，“今天我就是拚得得罪方丈，也要教教你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如何做人！以免日後入了江湖，憑白讓外人笑話我少林無人！”
“哼！百口不如一拳！”
為了刺激了慧明最大的潛力，丁燁出口毫不留情道，“要打就打，休要做婦人姿態！”
“氣煞我也！”
慧明暴跳如雷道。
說完，腳下重重一踏，身形躥動間，肩頭一聳間，便是一拳向丁燁轟殺過去！
“大力瘋魔拳！”
丁燁眼中驟然浮現出一抹神光。
與此同時，幾乎是依葫蘆畫瓢般，同樣是一拳轟了過去。
砰——
一聲肉體相撞的悶響，兩人同時互退數步。
“你也會這拳法？”
慧明訝異道。
隻是這話說著，丁燁卻是感覺慧明這拳法風格卻是有些熟悉，於是皺眉道。
“那圓嗔跟你是什麽關係？”
想到那天演武場上將那石墩轟回，並且還要得勢不饒人的狠辣和尚，丁燁也是後來才知道自己那天是聽錯了。
將圓嗔，聽成了圓真。
所以，他並不是自己以為的那個‘倚天第一攪屎棍’混元霹靂手成昆。
但盡管如此，丁燁卻還是對他印象深刻。
隻是這段時間以來，丁燁醉心於真正的去苦修武學，沒顧得上去尋他而已。
“正是家師！”慧明臉上現出幾分崇敬。
“嗬嗬，還真是巧了！”丁燁陰狠一笑，“回頭，還望師侄引見我們師兄弟相見一番！”
看著丁燁笑裏暗藏的機鋒，慧明心中一怒，“相見？怕是師叔沒時間了！因為今日之後，師叔還要忙著養傷！”
‘傷’字剛出口，慧明身形再動，眨眼間便勢若瘋虎一般，貼近了丁燁身旁。
砰、砰——
接連的肉、體相撞聲，不時在兩人身側響起。
隻是此時的丁燁，卻再也沒有與慧明硬碰硬，而是於兩人交手間，不斷細細體會著對方拳路的變化，以及與之伴生的拳意。
“原來還可以這樣？”
“招式與招式間，有如羚羊掛角，看來這大力瘋魔拳，走得是假瘋不癲的路子啊……”
本身已經將這套得自《鹿鼎》世界的武學秘籍，點到了九重最巔峰的丁燁，此時仔細觀摩慧明的拳法，頓時感覺收獲頗豐。
可也僅此而已了……
畢竟以丁燁用係統探查的信息來看，慧明眼下的實力，也不過剛剛後天六重天而已。
“哎，不夠……”
正與慧明激烈交手的丁燁，突然一臉惋惜道。
慧明拚力又向丁燁轟出一拳道。
“你什麽意思！”
“我的意思是……”
丁燁嗬嗬一笑間，渾身氣力再湧半分，幾乎是毫不費力地便將慧明撞退十數步。
看著慧明臉上驟然湧現出的那股不正常的潮紅，丁燁才繼續道，“我的意思是……你太弱了……”
“浪費老子的時間！”
說完，便獨留下一臉震撼的慧明、悟能師徒，揚長而去。
“丙、丁、戊、戌……你師父住哪一院？”
……
一炷香之後，絲毫沒有休息上片刻的丁燁，來到丙字禪院的其中一間禪房前。
“丙卯號房？”
丁燁看著那禪房的字號，口中呢喃道，“看來那圓嗔實力不弱，地位不低啊……”
“不過……這樣也好……”
……
咚咚咚——
“誰！”
“開門，送快遞的……”
有些人，天生就是不安分的。
就算有時候他自己也不想，環境也會逼著他去搞事情。
任何一處本該寧靜祥和的地方，隻要有了這樣的人存在，注定是平靜不了的。
而我們通常稱呼這種人為——攪屎棍！
……
正悉心給自己新收的徒弟，開著小灶的慧明。
忽然覺得自己這徒弟雖然賣相不算好，但在武學一途上還是頗具慧根的。
“行了，悟能，今天就講到這裏，你回去要多加溫習，切不可妄自懈怠……”
慧明平時一貫嚴肅的臉上，此時難得的柔和。
“我知道的，師父，弟子必不敢有絲毫的鬆懈！”
慧明眼前的小胖子悟能，表情鄭重道。
“那就好……”
然而就在師徒兩人演繹著脈脈溫情的時候，突然，門口的那扇門扉陡然炸開！
“什麽人如此大膽！”
‘護師’心切的悟能，臉色肥肉一抽，當即怒喝道。
可當他看到門口那張熟悉的麵孔時，不禁意外道，“額，怎麽是你？”
氣勢洶洶的丁燁，抬眼間便看到了悟能那張頗具喜感的大圓臉。
隻是此時的他卻是顧不得和這個與自己有過兩天淵源的小胖子敘舊了，張口便道。
“你師父呢？”
悟能下意識地往身後看去，可看著丁燁這副來勢洶洶的樣子，眼珠子一轉便道，“我師父不在！”
丁燁玩味地看了這小胖子一眼，“真不在？”
悟能瞥見丁燁的眼神，頓時覺察出幾分不壞好意的意味。
可這個時候，自己如果出賣師父的話，那以後還怎麽跟著師父混？
“真……真不在！”
聽著悟能話裏強撐的意味，丁燁陡然變得森寒道。
“不在就好……喂，胖子，我記得當時入院考核的時候，你還跟著那些弟子一起罵過我，是不是？”
聽著丁燁的口氣，悟能心中頓時一突。
想到當時自己見丁燁犯了眾怒，又當麵衝撞了寺中所有高層，急於與這個禍胎撇清關係，便跟著身邊人一起數落了丁燁一頓。
‘誰能想到，這一轉眼間，這禍胎便老母雞變鴨，傍上了方丈這跟頂級粗大腿呢？’
此時此刻，腸子都快要悔青了悟能，麵對丁燁的咄咄逼人，隻能強笑道。
“喂，大家好歹也當過兩天朋友，給點麵子嘛……”
“況且要不是我，你那天卻是肯定錯過了考核是不是？若是那樣，你哪有今天的飛黃騰達？”
隻是盡管悟能已經拚盡全力的舌燦爛花了。
可無奈的是，丁燁這會來，是為了找茬的，哪有工夫跟他說理？
習慣性地砸了咂嘴，丁燁先是對他的話表示了認同，並且大度地表示，“好，你說的不錯，之前的事就算了……”
悟能見丁燁沒有揪著那事兒不放，頓時終於鬆了一口氣。
可惜這口氣才鬆到一半，丁燁卻是又道，“隻是那事兒算了也就算了……但你一個悟字輩的晚輩，看到我這個師叔祖，居然還想跟我稱兄道弟，你膽子不小啊……”
“藐視尊長，這可是輕則杖五十，重則廢除武功，逐出師門的大罪！”
這話說著，丁燁一把抓過悟能，“走！咱們去戒律院說說理去……”
戒律院？
我艸！要不要搞這麽大？
悟能臉色霎時就白了，再加上明知道自己這‘小身板’肯定架不住丁燁的拖拽。
終於廝聲慘嚎道，“師父！師父！救命啊——”
而這時，本打算當一會縮頭烏龜，好避開丁燁這個喪門星的慧明，終歸還是心疼愛徒，急切道。
“等一下！”
迫於無奈和丁燁頂了麵的慧明，以為丁燁是上麵來‘要賬’的，於是強笑道，“師叔這麽得空到我這兒來？你放心！關於金缽的事，慧明很快就會辦好……隻是眼下……”
隻是這話說著，卻被丁燁打斷，然後也不廢話，直奔主題道。
“那什麽金缽我不要了，但是……”
慧明一愣，心說，‘這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不過，在聽說不用自己‘大出血’之後，以他一貫錙銖必較的性格，心中自然萬分欣喜。
趕忙故作豪氣道，“但是什麽？師叔盡管說！能辦的，師侄一定替你辦了！”
“很好！”丁燁見慧明答應的爽快，直接道，“今天你陪我打一場！過往恩怨，一筆勾銷！”
“當真？”
慧明有些激動道。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丁燁胸脯拍得梆梆響道。
隻是這話不說還好，說完之後，已經對丁燁的人品有了幾分懷疑的慧明和悟能，下意識彼此對視一眼。
“師父，你待會可得讓著他，千萬不能傷了他啊……否則，雞犬不寧啊！”
悟能膽顫心驚道。
慧明苦澀一笑，“為師自是省得……”
……
“師叔！拳腳無眼，承讓了！”
慧明說道。
“別廢話！自管全力出手就是！”
急於磨礪武道的丁燁，這話自然是真心話，可對麵的慧明卻是不敢當真。
於是，就在兩人甫一交手的時候，慧明臉色霎時就變了！
砰——
腳下蹬、蹬、蹬連退數步的慧明，目露不可思議道。
“這不可能！你才練武不到一年！怎麽可能有這等實力？”
丁燁嗤笑一聲，自然放過這等裝13的絕佳時機，大言不慚道。
“如果天才都跟你們這等凡夫一般無二，那還論個屁的天才！”
聽著丁燁口中的嘲諷、蔑視之意，自認對丁燁一再忍讓的慧明，本就不算好的脾氣，登時就上來了。
“好你個圓通！我敬你是師門長輩，才對你百般忍讓！但你如此辱沒我，那就休怪我下手狠辣了！”
慧明怒道，“今天我就是拚得得罪方丈，也要教教你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如何做人！以免日後入了江湖，憑白讓外人笑話我少林無人！”
“哼！百口不如一拳！”
為了刺激了慧明最大的潛力，丁燁出口毫不留情道，“要打就打，休要做婦人姿態！”
“氣煞我也！”
慧明暴跳如雷道。
說完，腳下重重一踏，身形躥動間，肩頭一聳間，便是一拳向丁燁轟殺過去！
“大力瘋魔拳！”
丁燁眼中驟然浮現出一抹神光。
與此同時，幾乎是依葫蘆畫瓢般，同樣是一拳轟了過去。
砰——
一聲肉體相撞的悶響，兩人同時互退數步。
“你也會這拳法？”
慧明訝異道。
隻是這話說著，丁燁卻是感覺慧明這拳法風格卻是有些熟悉，於是皺眉道。
“那圓嗔跟你是什麽關係？”
想到那天演武場上將那石墩轟回，並且還要得勢不饒人的狠辣和尚，丁燁也是後來才知道自己那天是聽錯了。
將圓嗔，聽成了圓真。
所以，他並不是自己以為的那個‘倚天第一攪屎棍’混元霹靂手成昆。
但盡管如此，丁燁卻還是對他印象深刻。
隻是這段時間以來，丁燁醉心於真正的去苦修武學，沒顧得上去尋他而已。
“正是家師！”慧明臉上現出幾分崇敬。
“嗬嗬，還真是巧了！”丁燁陰狠一笑，“回頭，還望師侄引見我們師兄弟相見一番！”
看著丁燁笑裏暗藏的機鋒，慧明心中一怒，“相見？怕是師叔沒時間了！因為今日之後，師叔還要忙著養傷！”
‘傷’字剛出口，慧明身形再動，眨眼間便勢若瘋虎一般，貼近了丁燁身旁。
砰、砰——
接連的肉、體相撞聲，不時在兩人身側響起。
隻是此時的丁燁，卻再也沒有與慧明硬碰硬，而是於兩人交手間，不斷細細體會著對方拳路的變化，以及與之伴生的拳意。
“原來還可以這樣？”
“招式與招式間，有如羚羊掛角，看來這大力瘋魔拳，走得是假瘋不癲的路子啊……”
本身已經將這套得自《鹿鼎》世界的武學秘籍，點到了九重最巔峰的丁燁，此時仔細觀摩慧明的拳法，頓時感覺收獲頗豐。
可也僅此而已了……
畢竟以丁燁用係統探查的信息來看，慧明眼下的實力，也不過剛剛後天六重天而已。
“哎，不夠……”
正與慧明激烈交手的丁燁，突然一臉惋惜道。
慧明拚力又向丁燁轟出一拳道。
“你什麽意思！”
“我的意思是……”
丁燁嗬嗬一笑間，渾身氣力再湧半分，幾乎是毫不費力地便將慧明撞退十數步。
看著慧明臉上驟然湧現出的那股不正常的潮紅，丁燁才繼續道，“我的意思是……你太弱了……”
“浪費老子的時間！”
說完，便獨留下一臉震撼的慧明、悟能師徒，揚長而去。
“丙、丁、戊、戌……你師父住哪一院？”
……
一炷香之後，絲毫沒有休息上片刻的丁燁，來到丙字禪院的其中一間禪房前。
“丙卯號房？”
丁燁看著那禪房的字號，口中呢喃道，“看來那圓嗔實力不弱，地位不低啊……”
“不過……這樣也好……”
……
咚咚咚——
“誰！”
“開門，送快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