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發少女也注意到了太田京香的神情,她看著舞台上那些‘衣衫襤褸’熱舞的小姐姐,不由得碰了碰安道遠小聲問到:


    “安道遠,你是不是也喜歡身材好的女生。”


    安道遠不由得笑了笑,這個可愛的姑娘天天都在想什麽,輕輕揉了揉她的腦袋:“我可不是那麽膚淺的人,愛美之心人皆有之,這是欣賞,卻和喜歡、愛這些詞無關。”


    “哦”銀發少女這次倒是乖乖的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她又把視線放在了舞台上,隻是心裏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體育館內因為科技的調節,而產生溫暖好似不屬於這個季節。


    劄幌又開始飄雪了,這座城市本身就處於日本北國,北海道內陸的城市,自然也像詩詞中寫道的一般‘雪舞流年、冬夢以深’。


    飄雪的傍晚,場館內外被剪裁成不同的兩段時光,因為半遮光的塑光膜設計,所以這些白色的積雪也無法影響場內的高漲的氣氛。


    可以說,這個場館裏絕大多數觀眾都是為了欣賞夜闌的演出而來的。


    之前在函館開往劄幌的列車上,那位備受歡迎的近江雅美,比起夜闌來說,粉絲的熱度也是差距非常大。


    不過之後的節目做得也確實有可取之處。


    安道遠他們看完了,倒是也覺得值得起票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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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於劄幌的初雪祭典,並不會因為這一場演出的結束而告一段落。


    這隻能說象征著飄雪的季節正式降臨了。


    再過半個多月,就該冰雪節的冰雕展了,可以作兩種解釋,一為雪雕,二為冰雕。


    雪和冰其本質還是不一樣的,前者為白色粉末狀,後者為幾乎透明的固體,飄帶那便是棒冰和雪糕的區別。


    相比之下,雪容易成型,大型的作品一般也都是雪雕,而冰比較脆,雕刻不易,必須得讓當地冰雕巧手專門製作,便比較稀少,但是其透明的姿態,尤其是在晚上,在燈光的照耀下,相當的引人入勝。


    冰雪節,說是節日,但其實主要還是以讓人參觀成品為主。但是由於有些冰雕雪雕,占用麵積十分大,而且為了便於遊客觀光,間隙也得加以控製,如此一來,場地便顯得十分有限。


    因而除了大通公園(大通公園)主會場,還有許多的分會場供遊客參觀(すすきの會場,つどーむ會場……),而且這些地方所舉行的項目也各有其特色,也會有讓遊客當場製作小物件雪雕的活動。


    不論是多麽巨大,多麽完美的雕塑,也都是人做出來的。


    “為了讓遊客能盡情欣賞冰雪的風情,劄幌當地政府真是作出了十二分的努力,聽說人工不夠,他們還派遣了陸上自衛隊(陸上自衛隊)的徹夜協助,各種大型的雪像都是他們進行製作的。”


    夜闌指著遠處打著光通宵進行工作的冰雕展人員,其中有些人員還是陸上自衛隊的人員,當然,因為日本本土的政治地位,以及受到太平洋對岸美利堅的轄製。


    陸上自衛隊的數量也在不斷的被削減。


    安道遠對這些事情了解的很清楚,不過對於以甲子或是世紀為漫長時間單位的妖怪和神明而言,或許這些事情的都不關鍵:


    “劄幌倒是人員排布很靈活。”


    “確實,也剩下了不少功夫,還節省了市政府的開銷,前麵就是我們的集會場所了。”


    夜闌捏了一個法術,體育館邊上的牆壁裏才顯示出一扇小木頭門,門裏傳來的淡淡的清酒響起。


    說起來這件事,或許青行燈小姐大概就是因為冰琉璃才和清酒舍有了聯係。


    緣分真是一件奇妙的事情,就像克萊門提·史東說過一般,‘我為什麽每天都有收獲,每天都有新的發展?或許這都是源於一場奇妙的謬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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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酒吧是個很小的酒吧,它大多數時候都被靈術掩蓋起來,隻有接受邀請的妖怪們才能來到這裏。


    “我聞到酒香味了,是誰帶了新的酒,給我嚐嚐。”


    小酒吧屋裏,一個靠著沙發的醉老頭扶著椅子背手裏還舉著茶杯,說了這句話。


    本來若是帶著冰琉璃到這裏,也算是合適的敲門磚了,可惜之前他們在函館山中的溫泉旅店裏泡溫泉助興時就喝掉了。


    安道遠手裏提著的隻有從東京都商場裏買到的清酒,已經在看見夜闌的那一時間就送給她了。


    所以老頭向夜闌討要酒自然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夜闌當然不會答應這個請求,她沒好氣的回答道:“你這個老醉鬼,懂什麽叫喝酒嗎?”


    “嘿,小姑娘,你是不懂喝酒,所以要喝到半醉不醉,老頭我若是碰到知己,那必然要要喝到伶仃大醉不省人事,這才暢快啊,哈哈。”


    夜闌嬌柔的一笑:“那您就在這邊快些去伶仃大醉吧。”


    她帶著三筱和風信居的眾人走到了小酒吧的二樓,二樓正中牆上掛著一幅畫,畫裏的背景是一片紅色楓葉,畫中有兩個漂亮姑娘,一位是年幼些的夜闌,當初的她還略顯青澀,另一位就是太田京香身旁的飄帶了,她的樣子倒是沒什麽變化。


    夜闌看著這幅畫,沒有說什麽,而是跟招財貓小姐三筱說道:“把我珍藏的楓葉酒拿過來。”


    三筱一聽,那可是她饞了很久的:“很少見夜闌姐你這麽大方啊,我可是想這個酒想了快五年了,你可別臨時反悔,我現在就去拿。”


    眨眼間她的身影就消失了,看起來依已經迫不及待了。


    夜闌也沒想著反悔,畢竟自己妹妹都回來了,一瓶酒有什麽舍不得的。


    她打開自己的背包,背包裏裝著一個小掛墜,那是一串蜜蠟雕塑,雕刻著一個小小的姑娘。


    然後夜闌將它遞給了飄帶,眼中多了些屬於姐姐的關愛:“臨時碰見了,我也沒有給你準備禮物,這是我在海參威買的蜜蠟掛墜,送給你吧,我以後也不需要了。”


    蜜蠟是種一般不透明的琥珀,屬於有機寶石,顏色以黃色為主。總的來說,蜜蠟顏色越正,越濃,越深,越均勻,質量就越好。


    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以上的琥珀都出自波羅的海沿岸國家,而俄羅斯則占一半以上,所以俄羅斯一定有好蜜蠟,這一串在符拉迪沃斯克買的純黃色蜜蠟,一看就價值不菲。


    飄帶拿著那個掛墜,沒有拒絕,隻是點了點頭,然後她也從包裏拿出自己塑封了雪割草書簽:“送給你的回禮,你也不能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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