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這個簡單婚禮的歌曲也進入了尾聲,教堂裏唱詩班的歌曲緩緩播出,卻在此刻多了些難以言喻的感覺:


    “琴聲悠揚鮮花開放,莊嚴的聖殿啊燦爛輝煌。


    衷心祝福同聲歌唱,讓我們讚美專這幸福時光。


    屬年輕的新郎勇敢堅強,美麗的新娘溫柔端莊。


    青春的美啊令人難忘,純潔的心靈人人讚揚。


    忠貞的愛情堅貞不渝,相親相愛地久天長。


    琴聲悠揚鮮花開放,祝福的人們啊歡欣歌唱,衷心祝福虔誠希望,願你們生活幸福久長,幸福久長。”


    落雪中,一片片雪花在人們眼前隨風舞蕩,就像一個個泡影跳躍在空中,那蕭瑟的姿態劃出一道道完美的弧線,那舞動的痕跡不待人細看,眨眼間就消失的無影無蹤,此消彼複,重重疊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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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道遠手裏捏著這個已經仿佛白癡一般的陰陽師,他第一次見到如此大膽的敢暴露超凡之力的人。


    實力還這麽弱。


    太田京香已經拷問結束了,她看垃圾一樣說道:“應該是信仰邪神的低階陰陽師,他的思維都已經混亂了,比起那些牧者信徒感染程度還要高。”


    “嗯,那就沒有價值了,精神汙染者已經稱不上人類了。”


    安道遠手中燃起火焰,火焰的溫度不禁將他吞噬的幹幹淨淨,也驅散了周圍的雪花。


    隻留下一團淺綠色的光。


    太田京香這才仔細看了眼:


    “沒想到他身體裏殘存了這麽多草木靈光,估計吞噬的草木精靈也不少了,怪不得剛才像個看見了食物的瘋狗一樣,但我們用不上,這些東西太劣質了,比起燈小姐的冰琉璃差太遠了。”


    新穀詩音捧著這團綠色的光,忽然多了絲笑意:“那我們用它來作為禮物吧。”


    野上章史感受著自己懷裏的妻子正漸漸消失。


    他睜著眼睛抬起頭,不想讓眼淚流下來。


    但下一秒,他忽然感覺到一隻手正在擦著自己眼眶旁的淚滴。


    他聽見一個熟悉的,也是自己朝思暮想的聲音:


    “我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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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道遠回想起自己見到的事情。


    看來很多代表著混亂的不可知存或許也注視了這片世界。


    那一位陰陽師的理智已經接近崩潰。


    天青色的風自天空而來,吹動了蔚藍色的書頁。


    新的一頁上,簡單的描繪著溫暖的白色:


    一間教堂,一對戀人,一個約定。


    【物語其八:在函館的雪夜裏,見證了關於野上章史和螢之間的人妖之戀。


    術:約定(愛情是什麽,是朝夕相處,還是刹那永恒?)】


    貓咪少女沒有留意這些事情,她隻是忽然說起來:“安道遠,我好像明白當時北海道宣傳片裏,它說的愛是什麽了?”


    安道遠溫和的反問道:“你理解的是什麽?”


    “就是這片結婚的人啊。”


    她指了指周圍,話語裏仿佛多了些些小小的確切。


    小飄帶也點了點頭。


    這個小狐狸按理說應該耳濡目染,對這些事情最為了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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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冰雪的原因,新幹線的次數減少了。


    旅行飛機可能也因此延期了。


    所以安道遠他們要是前往北海道的劄幌,可能需要坐速度比較慢的列車了。


    風信居的一行人來這裏有旅遊的意圖,也是為了飄帶回家。


    走到函館車站那邊時,安道遠特地去看了看自己結識的畫家。


    這一次,路邊畫家加布裏維奇身邊沒有什麽其他人,他的身上也落了些白色的雪花。


    不過這對於西伯利亞而來的俄國斯拉夫畫家來說,或許微不足道。


    “準備走了,來這裏看看?”


    加布裏維奇頭也沒抬起,手裏畫著遠方的海,卻仿佛知道了這一切。


    “嗯,畢竟來這裏還有些事情,隻能下次再請你喝酒了。”


    安道遠很灑脫。


    他看著這位街頭畫家在畫中的海洋與天空之間畫出了無數的魚兒。


    不由得問道:“魚不在水中嗎?”


    大胡子畫家豪邁地大笑了幾聲:“你再看看遠方。”


    遠方海麵上本來十分平靜,此刻,無數的飛魚從水麵升起,飛魚長相奇特,長長的胸鰭一直延伸到尾部,像鳥類的翅膀一樣。


    它們躍出水麵十幾米,能在空中停留後,又滑翔入水。


    藍色的海麵上,飛魚群落時隱時現、破浪前進的畫麵十分壯觀。


    安道遠拿出手裏的相機,抓拍下這一幕,他忽然問起:“這幅畫,你有名字了嗎?”


    加布裏維奇搖搖頭:“我的朋友,你有什麽好的建議。”


    “北冥有魚。”


    安道遠留下這一句,倒是讓俄國畫家覺得十分驚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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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希望是棲息於靈魂中的一種會飛翔的東西。


    狄更斯的這句話用在此處,或許更加合適。


    道別了加布裏維奇。


    函館開往劄幌的列車也快要到時間了。


    雪她們坐在候車室的一排,旁邊沒有人,大概是又用了驅散的靈術:“安道遠,你去做什麽了?”


    安道遠沒有隱瞞什麽:“去見了一位新認識的朋友,也去看了在冬季本不應該見到的場景”


    新的列車將要開始了前進了。


    下一站就是北海道的劄幌(さっぽろ)了。


    它位於日本北海道島西部的城市。


    劄幌也是一座以雪而著稱的旅遊城市。


    初夏,劄幌的紫丁香花、金合歡樹花盛開,這樣絢麗多彩的自然風光一直延續到雪季來臨之前。


    入冬之後,整個城市一片雪白,墨綠色的常青樹葉象雪原中動物的眼睛一樣。劄幌冰雪節、冬季奧運會、冬季亞運會等國際盛會都曾經在劄幌召開。劄幌作為一個國際性的大都會而聞名於世。


    “那我們去冰雪節看看嗎?”新穀詩音之前沒有做這部分的旅行規劃,大概是不確定搜尋時間。


    安道遠看著當初青行燈給他介紹的妖怪結社,先沒有做決定:“先不急,這個冬天還很漫長。”


    雪看著窗外的雪花散開。


    不由得心意一動,雪花就演變成了無數的小人,在列車的窗外,在空中跳著舞。


    到了這個季節,貓咪少女顯得格外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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