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厲害了,徐家家教就是這樣的?教會你打小孩子了?”


    徐宛知的責問並沒有引來徐韻致的反思,她反而回擊道,“我自己生的孩子,我打了就打了,徐宛知你意見也給我保留!”


    兩人僵持著。


    徐文茵才掙脫了徐宛知的肢體觸碰,略帶哽咽的說道,“媽媽,我心裏很不舒服。”


    “您能不能不要再這樣了,您明明之前還不是這樣子的。”


    “怎麽變了呢,是不是隻要我去參加比賽,那我去參加全運會好不好,我跟楊隊申請,我明天就歸隊好不好?”


    徐文茵說著就起身,去病床旁邊的櫃子上拿手機。


    看到這裏,徐宛知都忍不住掉了眼淚,她大聲喊道,“夠了!”


    “徐文茵,你知道自己這是在做什麽嗎?你再卑微奢求也沒有任何意義,你看看你媽媽是什麽樣子,她還能被稱為母親嗎?”


    徐韻致:“你說錯了。我告訴你徐宛知,就算我徐韻致對徐文茵再不好,她也得叫一聲媽,怎麽說也是我十月懷胎生出來的。”


    聽到這裏,徐宛知實在是生氣這兩人,索性也不管了,拿起自己的包就離開了。


    臨走前,還特意告訴了徐文茵一番,“茵茵,小姨是真心希望你好的,但是你也太不爭氣了。”


    “你們母女兩個既然都不領我的情,那索性我也不管了,幹脆你們自己解決吧,我走了。”


    將病房門重重的關了起來,屋裏隻剩下徐文茵和徐韻致兩人麵麵相覷。


    徐韻致:“怎麽,不是說給楊邦媛打電話呢,你倒是打啊?”


    不知道是不是徐宛知的離開太過決絕,還是徐文茵自己這會兒的承壓能力是在太差。


    反正在徐韻致說完這句話之後沒多久,幾乎是還沒有眨個眼的時間,徐文茵心裏崩潰到極點,整個人心裏防線轟然崩塌。


    她拿起了徐宛知削蘋果的水果刀,對著自己修長的脖頸,麵如死灰的對著徐韻致說道,“是不是隻有我死了你才會關心我?是不是隻有我不在了你才會想起來我是你的女兒啊,媽媽…”


    每說一句,刀柄離皮肉更進一步,血絲很快就溢了出來,白皙幹淨的脖頸與紅血絲形成了強烈的對比,徐文茵像是感覺不到身體疼痛一樣,繼續用力。


    徐韻致這才有些心虛,不自然的說道,“你在搞什麽?身體發膚,受之父母。徐文茵,你別拿自己身體開玩笑!”


    “這難道不就是你一直想要的結果嗎!”


    “不是你說恨不得從來沒有生下我這個女兒嗎?”


    “媽媽,我一直在跟你說…”


    徐文茵雙手扶著刀把,不顧瘋狂掉下來的眼淚,淚眼婆娑的看著一動不動的徐韻致,“我的心裏好像生病了,可是你從來沒有關心過我的感受,也沒有問過我一句。”


    “是不是隻有我死了你才會想起來關心我啊?”


    徐文茵反而笑了起來,“這樣真好,以後再也不用擔心媽媽是不是不愛我了,可是,我真的真的好愛你啊媽媽。”


    “對不起媽媽,沒有達到你的期望。”


    隨著徐文茵的刀柄越來越深,徐韻致才有些慌亂起來,看著血珠冒了出來,徐韻致聲音有些顫抖的說道,“你在做什麽,放下來。”


    “徐文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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