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剩下你我了,看來我接到的情報有誤,本以為這皇子身邊,都是些廢物呢。”黑衣人看著滿地的屍體,突然說話激怒桉婼,隻要桉婼的情緒變了,她的武功就不可能沒有破綻所找。


    桉婼看著蒙麵的男人,隻是笑了一聲,便出了刀,沒過幾招,黑衣人的心髒出便硬生生的被刀插入,而丞相的人看到黑衣人竟然全軍覆滅,也慌慌張張的動起手來,卻一個,兩個,的被桉婼殺死。


    “這個地方不宜久留,等過了今晚,我們就離開。”桉婼回到帳篷裏,看著有些六神無主的四皇子,不管怎麽說,這可能是他遭遇的最大的一場刺殺了吧。


    “可...他們為什麽要殺我。”四皇子始終不知道,自己到底哪裏做錯了,從小這種暗殺有很多,隻是他們的手段老舊,而且殺手的武功又不強,還沒有靠近,就被身邊的侍衛給抓住了,而今天這個夜裏,這些人陪葬,讓四皇子產生了疑問。


    “因為你是四皇子。”桉婼也不知道怎麽和他解釋,隻能夠,隨便說了一句,“對了,我們不去邊境了,我猜,前路肯定會有很多殺手等著呢,你想想,有沒有什麽其他的地方可以去,我先把你帶去安全的地方。”


    前路定是殺機重重,要是自己沒有猜錯的話,邊界民亂應該隻是個幌子,那些人真正的想法是想要四皇子死在前往的路上,或是死在所謂的民亂之中。


    “可父皇跟我說,要我去平亂的。”四皇子還記得他的任務。


    “平亂,平哪門子的亂,我跟你講,你再往前走,怕是連我都保不住你。”那些黑衣人的身手都不錯,看樣子應該是那種被豢養的死士,這樣的話,事情比自己想的要麻煩許多。


    四皇子回過頭來,想了想,果真是這個道理,但是自己又覺得自己應該挺父皇的話,去邊界,又害怕自己的性命出了差錯,“那我該怎麽辦,父皇交代的事情,不能不辦。”


    桉婼想了想,折中了一個法子,“這樣,三國之中,有沒有什麽你能夠信任的人,或是能夠為你做主的人。”


    “父皇。”四皇子想都沒想,脫口而出,畢竟父皇前半生,隻要是自己想要的,就沒有給不起自己的時候,看向桉婼,桉婼一臉關懷傻子一樣的表情看著他,“額,還有一個人,趙玨,他是我表兄,我親姑姑時他母親。”


    長公主與四皇子生母交好,在閨閣中就來往甚密,最後把自己的閨蜜親手變成了自己的嫂子,隻是紅顏薄命,生下了孩子便撒手人寰,長公主因此,還痛哭多次。


    “那我帶你去吧,這樣的話,趙玨還能唬得住你。”桉婼說道,如今絕對不能再回南梁皇宮,因為丞相手下的人剛剛可是想要殺了他們,現在的話,回去就是自投羅網,而北燕,上官褚又沒得的認識的。


    於是兩個人開始了自己的大逃亡。


    起初,並沒有什麽人能夠注意的到他們主仆兩個人,都以為是什麽大家公子哥帶著人出來玩的,直到後來,在邊界的時候,見到了海捕文書。


    上書,四皇子上官褚以平亂為由,遠離京都,實則謀反,動搖我南梁江山,以謀逆罪論處。


    謀反?謀逆罪?四皇子滿頭的問號,什麽情況,怎麽會這樣子,自己什麽都沒有做啊,再說了,父皇怎麽會信自己謀反呢。


    “不行,我要回去,我要向父皇解釋一下,我沒有,我真的沒有,我沒有做。”四皇子看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很想回去,隻是一直被桉婼攔著,桉婼在宮裏很多年,從前跟著皇後,之後跟著四皇子,他知道,這件事情和四皇子沒關,而皇帝之所以這麽說,一定是被人迷了心智。


    而宮裏,能夠影響到皇帝的決議的隻有兩個人,丞相南深嶽和貴妃安然。


    若隻是這兩人的其中一人,都還好,就是害怕是這兩個人合手一起想要弄死四皇子,“你有沒有的得罪過那安貴妃。”


    照理來講,如果四皇子沒有得罪過那個安貴妃的話,自己完全可以潛回宮裏,然後說服安貴妃為自家的皇子殿下在皇上麵前說話,這樣一來,這個誤會很容易就解除了。


    “我...我得罪了她,雖然不知道算不算的上得罪。”四皇子想著自己讓人查了安然再來南梁之前的路途,就跟安桉婼說,“我覺得他那個肚子和月份對不上,就讓人查了她在北燕的行蹤,他中間消失過半個月,說實在養病,但是我查到的是他不在世子府裏。”


    桉婼表示自己不知道說些什麽好,人家孩子的月份跟他有什麽關係,果然是在皇帝的保護之下,長大的孩子,要不然,怎麽會這麽智障,也不想想,那些個不想讓人知道的事情,現在她知道了,人家怎麽可能不殺他滅口。


    “你可還真的是做事情不留餘地。”桉婼真的是一個頭兩個大,自己家的小姐明明挺聰明的,生出來的這個是個什麽東西,“行了行了,逃命要緊。”


    桉婼馬不停蹄的把他往趙玨國家邊界帶,也不知道,邊界有沒有守備,到了關卡,卻發現守備不僅不嚴,而且還挺鬆,這樣桉婼覺得奇怪,畢竟現在應該是一群人的目光都在自己身邊這個孩子的身上,既然沒有盤查。


    守城將領看了看他們兩個人,也沒有多說什麽就放了行,本來桉婼的想法是既然南梁內部不能夠在老皇帝的麵前說清楚事實,那麽趕緊帶四皇子去找了趙玨,讓趙玨向南梁的皇帝說清楚。


    隻是這比平常鬆懈的邊防,讓他不得不多心,選擇在附近尋了一個地界,呆了一晚上,果然有一群黑衣人跟著自己,還好自己留了心思。


    而這些跟丟了人的黑衣人卻有罪受了。


    “你說什麽?”安然正在點著胭脂,聽了雀生的話,硬生生的將眉筆掰斷,“你們這些廢物,我讓你們暗殺,你們卻明著殺,要不是丞相動了手腳,殺了那個人,我如何洗脫罪名,現如今讓你們追個人,你們都能把人給我追丟了,你們真的是要氣死我。”


    之前皇子親衛當中也不知怎得有個人活著回來,說什麽四皇子遇襲,老皇帝擔憂自己的兒子,連忙派了人去找,卻發現滿地的屍體,還好丞相早早帶人把黑衣人的屍體都埋葬好了,不然讓皇帝看到了可能活著,現在讓他們跟著四皇子,好不容易找到了,有跟丟了,真是一群廢物。


    “你這麽生氣作什麽,放心好了,他最好永遠別回來,若是回來了,我們在邊界上派了人,守著擊殺就是了。”丞相從簾後走出來,看著麵前的女人如此大怒,安慰道,“再說了,現在老皇帝已經下了海捕文書,他回來,必死無疑。”


    丞相伸手把安然多化的那段眉尾擦掉,又替她補上了些,“安心,你的氣性太大,會傷到孩子,再說了,若是老皇帝看出什麽端倪來,就不好了。”


    安然瞪了他一眼,說了句,“你巴不得他永遠不回來,這樣他就能活著了。”在安然心裏,丞相一直都沒有下定決心,殺了四皇子,而是為了自己做的最後妥協,而現在四皇子逃了,她最開心了。


    “哪有的事,你可別說我。”丞相說著,便往後擺了擺手,翠萍和雀生示意,連忙離開了殿中,“我明明是害怕氣壞了你罷了。”說著丞相又倒了杯茶給人,安然坐了下來,喝了茶,心緒才平穩了些。


    見狀,丞相便又纏上了安然,安然這一日接連對外稱著病重,自己都沒什麽辦法來見她,好不容易今天找到了法子來見她,可不是要親近親近。


    安然看著男人貼近來的身子,自己身體不舒服是真的,就是因為最近纏綿的事情做的多了,孩子有些承受不住了,隻是不知怎得,自己也像是聞了那迷香,染上了丞相的身體的毒,每一次的靠近都讓她情動,很快,兩個人便衣衫不整的躺在了地上。


    丞相粗聲喘著氣,在女人的身上動著,女人挺著肚子,脫了衣服,倒是發現那肚子有了些弧度,女人難耐的動輒身子,總想著再深點,滿地衣裳,白日裏,雲朵遮了太陽的眼,卻染了這一室春光,變了桃紅色。


    兩個人正在興頭上,宮裏侍奉的人也早早趕了出去,直到,門口傳了聲,“賤人。”


    兩個人再從瘋狂的狀態中醒過來,安然連忙拽了件衣裳,擋在了自己的身上,抬頭一看,站在門口的正是老皇帝,老皇帝一臉的憤怒,自己這麽多年有了這麽多女人,這時第一個女人既然敢坐禍亂後宮的事情。


    而丞相看到了老皇帝,卻絲毫的不慌張,在地上的那一堆衣服裏,找到了自己的裏襯,穿了起來,抬頭看向皇帝的時候,眼睛裏已經爆紅,而神情也是十分的難受,“怎麽,看到你的女人侍候我便是這副摸樣,那當年你讓逼迫她的時候可想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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