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趙鈺暗自讚許的點了點頭,畢竟,他作為一國之君,有些話畢竟不是他這個身份應該說的,但是,總有點需要有個人代替他說出來。


    不過,在明麵上的話,趙鈺還是需要做做樣子,畢竟,不能讓這表麵上的功夫太難看。


    “太傅大人還請謹言慎行,不可以對貴客無禮,世子不好意思,太傅大人就是這個性子,心直口快,但是,他並沒有惡意,還希望世子不要放在心上。”


    趙鈺相當於一個中間人,打著圓場,隻不過,其中的誠意有多少就得另說了。


    而且,在場的明眼人想必都看得出來,趙鈺居然是對這個所謂的世子十分的不喜,所以說,對於這話的真實性,都是病,沒有人去考究。


    隻是好奇地看著那位世子,想要看一看他該怎麽應對?


    然而,那位世子卻想是沒有聽出來什麽其他的意思一樣,淡淡地笑了笑。


    “貴國的太傅大人也是為了國家考慮,我自然是不會計較什麽,而且,太傅大人這話說的也沒錯,我的確也隻是一個小國家的世子,自然是沒有辦法和皇上皇後娘娘相比的。”


    看著世子這般略帶豁達的表現,太傅大人以及趙鈺一時間倒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麽,畢竟,表麵上也不能做的太過於咄咄逼人,否則若是傳出去了,還不知道被人怎麽編排。


    作為一個大國,自然需要有一個大國的容人之量。


    於是乎,這個話題便直接被跳過了,隻不過,那個世子卻像是少根筋一樣,在宴會接下來的這些時間,也還是一直盯著江佑希看。


    偶爾的時候還會說上兩句俏皮話,逗的江佑希以及在座的其他人哈哈大笑,一時間,就算是趙鈺想要從中找茬,倒也是不知道該從何找起。


    所以,趙鈺全程都是黑著臉,身上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息,一旁的王公公都被凍得不知道是什麽樣子了,就連周圍坐的比較近的大臣們也感受到了。


    一時間,有些不知道該如何自處,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


    反而是坐在趙鈺旁邊的江佑希最為淡定,就仿佛是什麽都沒有感受到,還是該吃吃,該喝喝,該笑笑,一點都不耽誤。


    就連站在江佑希旁邊的如意,心裏都捏了一把汗,同時,也不得不佩服他們的皇後娘娘,當今世上,也就隻有咱們皇後娘娘才敢這般的無視皇上。


    隻是希望,到時候皇上可不要遷怒於他們這些下人,否則的話,可準備皇後娘娘給害慘了。


    一場宴會就在趙鈺散發著無盡的冷氣當中結束,在臨走的時候,那個世子還十分作死的挑釁的看了趙鈺一眼。


    要不是趙鈺作為一國之君,恐怕,眼前這個世子,早就已經碎屍萬段了。


    “傳令下去,那個什麽勞什子世子在京城一天,就不要讓他們安生,記得給他們找點樂子!”


    最後兩個字趙鈺要咬即為重,看得出來,這兩個字竟然是有一些什麽別的意思。


    而就在趙鈺下令之後,皇宮內的某個角落便悄然地消失了幾道身影,瞬息間,便沒了蹤影。


    ……


    而另一邊,趙鈺黑著一張臉回到寢宮,看著十分悠閑的江佑希,此時竟然還毫無知覺,一時間便覺得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有氣也不知道該怎麽發。


    其實,這個時候,江佑希心中早已經笑開了花,她已經很久沒有看到趙鈺露出這樣的表情了,隻不過,想著在逗逗他,所以,這才做出了一副不在意的樣子。


    “佑希……”


    趙鈺就像是一個被冷落的孩子,十分委屈的將江佑希抱在了懷裏,下巴輕輕地抵在江佑希肩膀上,從嘴巴裏麵呼出的氣,正好撒在江佑希的耳朵後麵。


    可能是覺得有些癢,江佑希不自在的蹭了蹭耳朵,而好死不死,青蔥的手指直接碰到了趙鈺的嘴唇,而下一秒,就感覺自己的手指被咬住了。


    一時間,江佑希便覺得渾身閃過了一陣舒麻,瞬間,臉就紅了大半,想要將手給抽出來,卻發現,某些人竟然緊緊地握著她的手臂,讓他沒辦法動彈。


    江佑希嬌羞的瞪了趙鈺一眼,“快放開,待會如意進來了,看著不好。”


    這會兒,天氣已經有些微微的熱了,今日可能是多飲了幾杯酒,便覺得渾身都燥熱得很,於是,便讓如意去煮一些清涼一點的食物過來。


    想來,這會應該做的差不多了,如果說到時候正好被如意撞見的話,那還不知道該尷尬成什麽樣子。


    隻不過,江佑希還是低估了某些人的厚臉皮,隻見某些人十分淡然地搖了搖頭,並不說話,也沒有做出任何舉動。


    兩個人,一時間陷入了僵持的局麵,江佑希一邊又害怕如意這個時候會過來,一邊我便覺得這個姿勢十分的曖昧,覺得有些害羞。


    “快,快放開,你,你可是一國之君,這個樣子要是被別人看到了,成何體統?”


    江佑希還在試圖想要說服某些人,但是很明顯,並沒有達到這個效果,一時間,江佑希倒也是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過了一會兒,趙鈺可能是覺得懲罰夠了,於是,這才放過了江佑希,有些幽怨的看著他,“現在知道錯了嗎?”


    “錯?我有什麽錯?我怎麽不知道?”


    江佑希自然是知道趙鈺到底在說什麽,隻不過,裝傻是她一貫的作風,對於這件事情,自然是不會承認的。


    一邊說著,一邊就要往外走,嘴裏麵還碎碎念著,“這個如意也不知道在幹什麽,怎麽這麽久了還沒有好?”


    隻不過,江佑希嘴唇邊掛著的惡劣的笑容,卻成功的出賣了她。


    趙鈺有些無奈地看著眼前這個耍賴的小女人,一時間有些哭笑不得,看著她就耍著小性子的樣子,趙鈺便是覺得十分可愛。


    特別是某個小女人墊著腳往外跑,落荒而逃的樣子,更是格外的迷人,就連趙鈺,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嘴邊,不知道什麽時候掛起了一抹笑容。


    然後,搖了搖頭,緩緩的跟了上去。


    ……


    齊國。


    一連好幾天,那皇帝都對那位貴妃不冷不熱的,而那位貴妃自然也是查清楚了,當日是因為齊嵐說了那樣的話,才讓老皇帝這幾日對自己這般冷淡。


    本來貴妃對齊嵐就懷恨在心,當初如果不是那個賤女人生的野種,或許這個時候自己已經是高高在上的皇後了,又怎麽可能會被現在的那個賤人踩在腳下?


    在這偌大的後宮之內,仰人鼻息,再加上自己一直無所出,那些在宮裏麵當差的人更是看碟下菜,表麵上自己是高高在上的貴妃娘娘,實際上,在心中的苦楚又有多少人知道呢?


    “都怪那個賤人!都死了都還要留下兩個野種來礙本宮的眼!”


    貴妃娘娘在寢宮裏大的肆罵著,屋子裏麵的瓷器都已經被他摔得四分五裂了,隻不過一想起先皇後和當今的三皇子,電視覺得心中的怒氣無法釋放。


    而且,讓她最恐慌的就是,齊嵐當日所說的話一字不差,她肚子裏麵的這個孩子的確不是老皇帝的。


    那他這也是因為被逼的沒有辦法了,眼前這樣的趨勢,三皇子繼位是必然的,他自然是不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仇人登上那個位置。


    否則的話,到時候自己的日子便是更加的難過了,所以,這才鋌而走險。


    與此同時,他也是特別的想要擁有一個自己的孩子,其實,前些年的時候,他也不是沒有懷過,隻是不知道為什麽每一次都是因為一些外在的原因滑了胎。


    到了最後一次,甚至於還落下了病根,這麽多年來,一直靠著中藥調理著,這不,前些日子才剛剛有了起色。


    但是如今,老皇帝的身體一天不如一天,而且,他們的房事也是越來越少,所以說,貴妃娘娘才會這般的早起。


    不過,這件事情她一直辦的十分的小心謹慎,自然是不會露出什麽馬腳,就是不知道那個賤人到底是怎麽得到的消息,還是說本來就隻是他的猜測?


    一時間,貴妃娘娘也拿不準齊嵐的意思,所以說,才會這般的坐立不安。


    再加上這幾句老皇帝的態度,便是越來越心慌,不行,她得趕緊想個辦法,重新得到了皇帝的寵愛,否則的話,這宮裏可就沒有她的立足之地了。


    與這邊的忐忑不同的是,禦書房內,老皇帝沉著一張臉,眼睛中的光芒十分的危險,他的麵前跪著一個黑衣人。


    周圍散發著殺伐冷冽的氣息,一看就知道是一個訓練有素的殺手,而這個,就是老皇帝的保命武器,是他一直在暗中培養的一個組織。


    在整個齊國,便隻聽他一個人的號令,這個組織裏麵的人不多,就隻有一百來人,但是,這些人多多少少都是身懷絕技,而且武功高強,再加上這些人都是經過了嚴格的殺手訓練,想要取一個人的性命變是再容易不過的了。


    對於這個組織,他已經是很久沒有動用過了,隻不過這一次的任務特殊,這一次他想要除掉的人,就是他那個最優秀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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