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5章 回憶往事

    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強硬:\"下次再這樣，我會把你鎖起來\"，懷裏人沒說話，隻是用更緊的擁抱回應林十一，窗外的雨不知何時停了，月光從雲層後漏出來，照亮林十一發間沾著的一片枯葉，顧霖風抬手替林十一摘下來，指尖觸到林十一微涼的耳廓。


    突然想起三年前那個雨夜，林十一也是這樣渾身濕透地站在他家門口，林十一應該忘記了，林十一眼裏盛著顧霖風看不懂的破碎星光，原來命運兜兜轉轉，還是把林十一送回了他懷裏，這次，自己一定再也不會放手了。


    林十一看著顧霖風指尖微微發顫，連握著玻璃杯的手都在輕晃，往日裏那雙總是帶著笑意的眼睛此刻像蒙了層霧，連看向自己時眼睛都一眨不眨，顧霖風喉結上下滾動了兩下，似乎想說什麽。


    最終卻隻是將杯沿又往嘴邊送了送，冰涼的液體順著嘴角溢出一點，顧霖風慌忙抬手去擦，動作卻更顯慌亂，窗外的陽光透過百葉窗在顧霖風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林十一忽然發現。


    這個平時總愛裝作沉穩的男人，緊張時耳尖會悄悄泛紅，連呼吸都比平時急促了些，林十一沒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顧霖風將半杯水喝完，看著顧霖風攥緊空杯子時指節泛白。


    看著顧霖風終於鼓起勇氣抬眼，聲音帶著點不易察覺的沙啞：\"那個......我其實......\" 話音未落，桌上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顧霖風像是受驚的鳥，猛地鬆開手。


    杯子\"哐當\"一聲砸在桌麵上，滾了兩圈才停下，林十一看著顧霖風手忙腳亂去接電話的樣子，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原來天不怕地不怕的顧霖風，也有這樣手足無措的時候。


    林十一看著顧霖風這樣子，指尖無意識地絞著衣角，男人背對著林十一站在落地窗前，襯衫領口鬆開兩顆扣子，月光在顧霖風挺拔的背影上鍍了層冷白的光暈。


    林十一認得那件深灰色襯衫，是上周陪他去定製的，當時顧霖風還笑著說林十一挑的袖口刺繡太花哨。


    可現在的顧霖風一點也不花哨，顧霖風指間夾著支未點燃的煙，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窗外的霓虹明明滅滅，映得林十一下頜線忽明忽暗，林十一甚至能看到顧霖風緊繃的後頸肌肉。


    這和平時那個會把她圈在懷裏講冷笑話的顧霖風判若兩人，林十一悄悄往前挪了半步，木地板發出輕微的吱呀聲 顧霖風的肩膀幾不可察地顫了一下，卻沒回頭。


    林十一咬了咬下唇，輕聲喚他：\"顧霖風\"？顧霖風終於有了反應，顧霖風緩緩轉過身，眼底的紅血絲在暖黃的燈光下格外清晰，煙灰缸裏已經堆了四五個煙蒂。


    空氣裏彌漫著淡淡的煙草味，混著顧霖風常用的雪鬆須後水，竟生出幾分頹唐的溫柔，\"十一 這麽晚了，怎麽還沒睡\"？顧霖風開口時聲音有些沙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