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霖風接過時觸到衣料的溫潤,指尖卻微微發顫——去年冬天他染了風寒,內務府送來的卻是件薄棉袍兒,更鼓敲過三更,顧霖風吹熄燭火躺上木榻。


    月光從窗欞漏進來,在青磚上織出斑駁的網,遠處的絲竹還在繼續,顧霖風閉上眼,想起幼時母妃哼過的江南小調兒來。


    暮色漫進書房時,顧霖風指尖正撚著一枚泛黃的畫像,畫像裏的女人穿著洗得發白的宮裝,眉眼間攏著化不開的愁緒,像株被雨打蔫的玉蘭。


    顧霖風想起原主母親在禦花園撞見的情景——鬢角新生的白發刺得人眼疼,聽見宮女議論她不受寵,孩子跟著受罪,那是原主母親回去躺在床上,默默流淚。


    可這份可憐,在顧霖風心裏燒不出半分同情,反倒劈啪燃著另一種火氣,他想起母親臨終前攥著他的手,說\"別學你父皇,以後遇見對的人,一定要珍惜\"時那雙眼。


    母親年輕時是大學族裏最受歡迎的小姐,為了父皇一句\"我喜歡你\",在這後宅裏熬白了頭,而這個女人,不過是父皇中年荒唐的注腳,卻能心安理得地住著母親耗盡心血打理的房子,花著本該屬於母親的體麵。


    書架第三層擺著母親的素描本,顧霖風抽出來翻到某頁——筆勾勒的草圖旁,母親清秀的字跡寫著\"霖風的小時候\",如今那個女人卻不在了,他指尖撫過紙頁上淡淡的折痕,突然想起昨夜父皇對那女人溫聲細語,說\"別怕,有我\"。


    同樣的話,父皇從未對母親說過,母親生病時,父皇正陪著這個女人在禦花園散步,連最後一麵都沒趕上,窗外的月光漫進來,在母親的字跡上投下晃動的光斑。


    顧霖風合上素描本,喉結滾動著咽下一聲歎息,那女人的眼淚或許是真的,可母親那些沒說出口的委屈,那些被歲月磨碎的才華,又該向誰討還?


    顧霖風把畫像塞進抽屜最深處,像是要把那份廉價的可憐,連同父皇的虛偽一起,永遠鎖進不見天日的角落,都說皇室親情愛情最廉價,是母親奢望了。


    顧霖風坐在桌前,眼神逐漸堅定,顧霖風知道,在這皇室之中,唯有自己強大起來,才能為母親討回公道,顧霖風決定,不再沉浸於過去的悲傷與憤怒,而是要積極謀劃未來。


    次日,顧霖風開始主動參與朝堂之事,顧霖風憑借著自己的聰明才智和果敢的行事風格,很快在朝堂上嶄露頭角,與此同時,顧霖風也在暗中收集著父皇和那女人的把柄。


    一次偶然的機會,顧霖風得知那女人竟然勾結宮外勢力,妄圖幹預朝政,顧霖風覺得時機已到,便將此事告知了父皇,父皇起初並不相信,但在顧霖風拿出確鑿的證據後,最終不得不信。


    最終,那女人被打入冷宮,而顧霖風也在這場鬥爭中,讓自己的地位更加穩固,顧霖風站在宮殿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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