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的這話,雲中山一愣。神色頓時便難看了起來。


    當下立即氣沉丹田,便開始瘋狂的運轉起渾身真氣起來。


    卻發現自家功力越是快速運轉,體內真氣就越發冰冷。


    心中暗道一聲不好,行走江湖多年,瞬間自然也知道是怎麽回事了。


    剛剛的那幾次毒鏢上。應該是塗了劇毒。


    而此時此刻,跪在地上的一種浮雲山弟子們。


    見這等天賜良機,哪有甘心束手就擒,等著問斬。


    一個個也不知是誰帶的頭,轉眼間便掙脫了束縛。


    一窩蜂的便踢翻了身旁的劊子手。四處作亂起來。


    一時間眾多不曾防備的半月門女弟子們,竟然來不及防備!


    讓他們紛紛突破了院門口,一個個紛紛亂亂的,奪門而逃。


    天涯海角江湖甚大。


    何必就這麽甘心,在這裏引頸待戮。


    隻要逃了出去,縱算是背著叛徒的名頭,隻要保得一條性命在,天下那麽大,何處不可藏身?


    又何須窩窩囊囊的跪在這裏等死。維護這個狗屁的浮雲山,那麽一點點山門規矩。


    一時間眾多待罪的浮雲山弟子們便像無頭的蒼蠅一般橫衝直撞。


    場麵頓時大亂不已。


    站在一旁的雲中雨和雲中客,以及那二師兄杜賓,假裝伸手。隨意阻攔了一番。


    卻是依舊任由那些弟子們,一個個紛紛奪路而逃。


    混亂中甚至有不少浮雲山弟子們被撞傷,更有一個倒黴的,伸開雙臂,便要攔住他們去路,卻被那逃命的浮雲山弟子一劍給刺了個對穿。


    見此情形,眾多浮雲山弟子,哪還有勇氣去阻攔他們?


    更何況是自己朝夕相處的同門些。


    本來對自家師祖這麽大規模處決同門弟子便頗有意見,這些剩餘的弟子們眼睜睜的看著這些戴罪同門,一個個奪路而逃。


    紛紛裝作看不見一般,任由他們四處橫衝直撞。這一幕,最聰明的辦法也就是裝作看不到。


    此時內院一個白衣飄飄的男子走了過來。


    赫然是浮雲山的開山師祖李鶴年。


    看到這一幕的李鶴年,不由得氣的鼻孔冒煙。義憤填膺的喝止道,“你們這些孽徒!一個個的都往哪裏逃。都快給我滾回去!”


    可在慌亂中逃命的那些戴罪浮雲山弟子們,一時間哪還管什麽師父和師祖。


    眼下最重要的是,不過是逃命最要緊。


    至於其他誰還管?


    那李鶴年看到喝罵已經無效。直接便掄起手掌呼呼的直拍過去。


    隻見砰的一聲。


    那個迎麵撞來的浮雲山弟子,整個身子便像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倒飛了出去。


    狠狠地砰的一聲撞在牆壁上。


    頓時那一堵牆轟隆一聲,砸出了一個大洞。那名浮雲山弟子。口中狂吐鮮血不已。眼看便活不成了。


    而此時的李鶴年龍行虎步,大踏步的朝著眾人走去。


    這些個戴罪問斬的弟子們,為了活命,竟然罔顧山規紀律。恨恨,一個個都別想跑。


    隻見那李鶴年手起手落,又見幾個浮雲山弟子紛紛斃命,在他的掌下……


    甚至來不及悶哼一聲。


    但刑場中的局勢已然大亂。


    眾多腿腳快的浮雲山弟子早已跑的沒蹤影。


    而此時的李鶴年也管不得那麽多了。


    快步走到雲中山身邊,出手如飛,快速的封住他身體的幾大要穴。


    瞬間雲中山便覺得身體真氣。便停止了運轉,體內侵襲進來的那一股寒氣,也瞬間被凍結了一般。


    心中不由的欣喜不已,寒氣被凍結。也就說明這寒氣。並不難對付。


    隻是眼前的這個玉麵書生,帶來的同伴也不知戰力幾何。


    希望自己師父李鶴年能夠從容應對吧!


    李鶴年輕輕甩了甩衣袍,整個人仙氣飄飄,灑脫至極。


    斜眼看了看去而複返的這個玉麵書生,揶揄說道,“閣下去而又返,莫非是,等著開中午飯嗎?”


    那玉麵書生嘿嘿一笑,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果真是與我相知多年的李鶴年,對我的脾性竟然如此熟悉,也不枉費你我相交多年,你說的沒錯,我正是回來等著開飯的,不過我這人口味比較刁,我此行此舉,便是要喝你的血,扒你的皮,抽你的筋。好好的飽餐一頓。”


    聽的這話,李鶴年哈哈大笑,有些哭笑不得的搖搖搖頭,“好,你個玉麵書生!打小你一直便想贏我,後來也不知你跟了何方高人習得一身怪異武功,口氣也隨之狂暴了起來,一天到晚自命不凡,處處想壓我一頭,我便是承認你比我厲害又如何,可你如今卻越發膨脹起來,竟然口口聲聲說要吃我的肉,扒我的皮,喝我的血!但金子我倒要看看。你這般口氣,到時有沒有這個實力?”


    玉麵書生左右看了看,脖子伸的老長老長,看了又看,才放心的點點頭,“今日不為別的,這下和李兄好好的切磋一下武藝。多年不見!倒要看看李兄一身功夫有沒有倒退?”


    無語的搖了搖頭,李鶴年爽朗的嗬嗬一笑,,突然趁著那玉麵書生不注意。


    臨空一掌便朝著他猛的拍去。


    直見那一招開山掌,鋪天蓋地一般的朝著玉麵書生撲來。兩人中間的一些塵土,飛沙走石。夾雜著一絲絲龍吟。毫無征兆的便朝著玉麵書生拍來。


    那玉麵書生嗬嗬一笑。邪魅的笑道,“嗬嗬,多年不見!不曾想李兄竟然還是這般手段。絲毫都不曾有所進步和優化。”


    玉麵書生不慌不忙的舉起一招,劍指,隻見那玄冥指,嘶的一聲破空聲。


    透過那開山掌力,去勢未絕,直愣愣的射向李鶴年。


    卻見那李鶴年不躲不閃。


    任由那玄冥指透空射向自己,下一秒,自己的整個身影便在玉麵書生的注視之下,紛紛碎裂不已。


    啥?


    怎麽可能?


    玉麵書生頓時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多年未見的李鶴年就這點實力嗎?


    實在讓自己有些不敢相信。


    不對。


    若是射向他的本體,不可能會像一塊瓷盤一般。


    碎成一塊一塊的。


    而這碎成一塊一塊的定是他留下的殘影。


    一個恐怖的念頭襲上心頭。


    對麵說聲整個人如墜冰窖,嚇得渾身冰冷,那麽李鶴年的本體又跑到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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