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窗戶打開,一個蒙麵人執刀闖入。


    若是放到以前,一個蒙麵人不夠江紫煙動動手指的,現今江紫煙剛剛恢複元氣,走路都成問題,蘭沁公主又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後宅女子,就這樣一個三流的殺手,把蘭沁公主嚇的連連驚呼。


    江紫煙招出手術刀朝著蒙麵人拋去,蘭沁公主也撲了上去。


    江紫煙的手術刀插在了蒙麵人的手臂上,蒙麵人手中的鋼刀落地,蘭沁公主撲過去雙手掐住了蒙麵人的脖子。


    蒙麵人可能認識蘭沁公主,見蘭沁公主撲了上來,退了幾步,靠在牆上。


    蘭沁公主手上用力,蒙麵人死死的抓著蘭沁公主的雙臂,蘭沁公主不能前進分毫。


    窗口處又有一人進來,江紫煙坐在床上,又招出一把手術刀。


    見進來的是攝政王多鐸,江紫煙這才把一顆心放到了肚裏。


    蒙麵人見來人了,甩開蘭沁公主想從門口逃走,蘭沁公主死死的抱著這人的後腰不放,多鐸過去,一腳把這人踹到地上。


    葉羽葉蟬也解決了外屋的兩個人,進來見江紫煙無恙,上前扯下這人臉上的麵巾。


    “小叔?”接收了蘭沁公主的記憶,自然認得這人是誰。


    “你個沒良心的,你的親人全都被這個妖女害死了,你不思為親人報仇也就罷了,反倒和這個妖女蛇鼠一窩,狼狽為奸。”蒙麵人滿嘴的唾沫星子。


    不管你是誰,今天來行刺楚王妃,就是誅九族的大罪,蘭沁是你的族人,也在被誅之列。


    “煙兒,這人怎麽處理?”攝政王多鐸問江紫煙,眼睛卻是看著蘭沁公主。


    蘭沁公主眼裏都是江紫煙,對這個蒙麵人倒是不理不睬。


    見過貪生怕死的,沒見過蘭沁公主這樣貪生怕死的,為了活命,這樣討好煙兒。


    那又怎樣,煙兒心地善良,受了你這老妖婆的蠱惑,本王卻是六親不認的。


    攝政王多鐸冷冷的看著蘭沁公主,蘭沁公主倒是沒有放在心上,依然對蒙麵人一臉的嘲諷。


    見蘭沁公主對自己這樣的冷漠,地上的蒙麵人喝道:“活該你全家不得好死,都是你這個不孝女害的。”


    剛才這人還說這一切都是江紫煙害的,轉眼就說是蘭沁公主害的。


    “呸!自作孽,不可活。北晉皇室對我們仁至義盡,你們不思回報,反而和外祖勾結,來殺害自己的同胞兄弟。似你們這等不忠不義之徒,就是千刀萬剮也不為過。”蘭沁公主打架殺人是外行,嘴皮子上的功夫倒是一流的。


    攝政王多鐸認定了蘭沁公主不是好人,任憑蘭沁公主怎麽表現,看在多鐸眼裏就是掩飾的表現。


    看本王今日如何揭穿你這頭披著羊皮的狼。


    地上的人叫道:“狗皇帝給你一個公主的封號你就滿足了,忘了我們的屈辱,就是做了鬼,也不放過你!!!”


    “嗬嗬,做人都不會,輸的一敗塗地。還指著做鬼來翻盤,你覺得做鬼你就會贏嗎?”


    攝政王多鐸抱著臂膀在一旁看戲的樣子,聽蘭沁公主說話的強調怎麽好似江紫煙?


    這麽快就被同化了?到底是我那幹妹妹,這幾天時間,就給蘭沁這個老太太洗腦了。


    “葉羽葉蟬,把這個人扔到外麵去。”江紫煙見這人滿眼的怨懟,知道這人不是一兩句就可以改變過來的,幹脆扔外麵得了。


    葉羽一腳踹到這人腰上,這人翻滾著到了外屋,外屋還有兩個人,不過已是刀下之鬼。


    這人見大勢已去,斷無生還的可能,便咬舌自盡了。


    “攝政王準備如何處置這些人呢?”江紫煙問道。


    攝政王多鐸翻著一雙桃花眼,道:“這些人刺殺楚王妃,犯上作亂,千刀萬剮也不為過。既然他們都死了,便把他們誅九族也就是了。”


    “非也,若是他們犯了誅九族的大罪,蘭沁公主豈能置身事外。為了保住蘭沁公主,處置他們必須另想由頭。”江紫煙道。


    見江紫煙一心要保蘭沁公主,攝政王多鐸隻好順了江紫煙,道:“就說是東瀛人要把幕姓人斬盡殺絕,對那些幕姓之外的,就說他們和東瀛勾結,做了東瀛的內應,不殺不足以給並肩王報仇雪恨。煙兒以為如何?”


    江紫煙伸出大拇指,道:“到底是攝政王,高!”


    攝政王邁著慵懶的步子出去了。


    葉羽葉蟬早找來侍衛,幫著把外麵的屍體抬出,把地上的血跡弄幹淨。


    蓬萊山又經曆了一番殺戮,幕家在蓬萊山徹底清理幹淨,其中自然牽連了一些無辜的人,悶在屋裏靜養的江紫煙不知道多鐸究竟殺了多少人,隻知道這幾天攝政王很忙,不似先前那樣,悠閑地坐在垂柳下喝茶了。


    南宮昊那裏不斷有消息傳來,江紫煙也把這裏的消息傳送給遠在東海的南宮昊。


    江紫煙的身體一日好過一日,這天早早的起床,和葉羽葉蟬在院裏舞劍,蘭沁公主坐在攝政王多鐸經常坐的地方看著。


    攝政王進來,便看到這樣一幅畫麵。


    哈哈,搞得蘭沁公主就跟江紫煙的親生母親似的。


    明明自己先認識煙兒的,憑什麽蘭沁公主和煙兒隻認識了這幾天,就把煙兒收拾的服服帖帖,見到蘭沁公主就跟見到自己親媽似的。


    這些天,攝政王多鐸對蘭沁公主的敵意已經不是太甚,蘭沁公主不再擔心自己被多鐸給砍了腦袋,畢竟一具合適的載體不是那麽容易就有的。


    江紫煙和葉羽葉蟬停下來,擦去臉上的汗水。


    葉羽葉蟬道:“見過攝政王。”


    攝政王多鐸擺手算是打了招呼,江紫煙道:“難得攝政王今日這麽悠閑,陪煙兒練劍如何?”


    江紫煙知道攝政王多鐸是用刀的,故意將多鐸一軍。


    “好啊!”能陪著煙兒共舞,就是死在煙兒的劍下也是心甘情願的。


    當下接過葉羽的劍,單手挽個劍花,站到院子中央,江紫煙她們剛才舞劍的地方。


    江紫煙見攝政王真的應戰了,便笑著走了過來。


    江紫煙今天束一條馬尾,穿一身黑色勁裝,看上去幹淨清爽,不帶一絲塵埃。


    多鐸呆在那裏,江紫煙一劍刺來,多鐸急忙去擋,雖是有些狼狽,卻也沒有被江紫煙傷到。


    多鐸知道江紫煙及善劍術,在劍術上的造詣不輸於醫術,便用心應對起來。


    江紫煙隻道多鐸善彎刀,沒想到多鐸的劍術也是這樣的出類拔萃。


    如今的多鐸,隻想著時間若是能就這樣靜止,就是給他全世界都不換。


    多美的畫麵,若不是這場戰爭,在這裏陪著煙兒舞劍的會是南宮昊。


    蘭沁公主這樣想著,便想到以後江紫煙和南宮昊生了孩子會什麽樣,頭胎是個男孩子還是女孩子。


    不知南宮家族中是不是重男輕女,若是煙兒生不出男孩子該如何。


    有的沒的想著,江紫煙和多鐸已經到了收尾。


    葉羽葉蟬陪著江紫煙練劍時,是江紫煙帶她們見兩個,現在,是多鐸帶江紫煙,這樣的落差看在葉羽葉蟬眼裏。對多鐸除了怕之外,又多了一份敬重。


    不愧是攝政王,劍術和刀法一樣的精妙。


    突然,山下有人傳來書信,侍衛進來稟報,江紫煙和多鐸停下來。


    書信是南宮昊寫來的,說前些天東瀛來了一撥武林高手,屢屢傷害北晉士兵性命,有些重傷員,在前線隻能簡單的處理一下,需要送到大後方繼續治療。


    如今正有一批傷員要送回京城去,現今就在山下,讓蓬萊山上送些吃喝,完事,護送這些人回京。


    江紫煙道:“這麽遠送到京城,莫若把受傷的士兵接到山上,我和母親還有薛神醫都可以救治。”


    這話是和攝政王多鐸說的。


    攝政王雖說不是北晉人,卻是幫著南宮昊在這裏守護江紫煙的,現在的蓬萊山,就屬攝政王多鐸說了算。


    想到那個鼻孔朝天的薛神醫,多鐸的氣就不打一處來。


    江紫煙受傷時,到這裏匆匆看了一眼,說是沒救了,任江紫煙自生自滅。


    後來江紫煙恢複了,又一趟一趟跑來請教,還真是不要臉。


    就憑這小子神醫的稱號,也得給他找點事兒做,不能平白無故的占了神醫之名不是。


    “本王也是這樣想的,這些傷員說不定會有我們北遼的,到京城養傷,似乎離北遼太遠了,這蓬萊山倒是個山清水秀的好地方,最適合養傷了。再說,有現成的兵營,有再多的兵馬也不用專門找住處。”


    攝政王多鐸把好處說了一大堆,派了侍衛到薛神醫那裏通知薛神醫,就說楚王妃有事找他商量,便帶人下山,親自迎接傷員去了。


    蘭沁公主招呼江紫煙過來,道:“煙兒,怕是又有一場硬仗要打。”


    江紫煙坐在石凳上,接過蘭沁公主遞過來的茶杯,喝了一口,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隻要有一口氣,再硬的骨頭也得啃。”


    吩咐葉羽葉蟬趕緊上飯,吃好了好上陣。


    葉羽葉蟬扭扭捏捏的不動,江紫煙道:“你們兩個有什麽話就說,別在這裏當扭扭蟲。”


    “表小姐剛恢複,實在不宜勞累,我們還是不要管了吧?”葉羽道。


    若是表姑爺知道表小姐現在這樣又去救治傷員,非削死她們兩個不可。


    “你們兩個胡說些什麽?身為大夫,救死扶傷是天職,哪有見到傷員往外推的?何況,他們都是保家衛國的英雄。”


    兩個人若是再阻攔,怕是南宮昊不削死她們,江紫煙也得削死她們。


    唉,橫豎挨消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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