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紫煙閃身躲過,那人騎馬已經遠去。


    若是派暗衛去追,未必就追不上,眼看天色已晚,江紫煙走到江翹楚跟前。


    不知江翹楚是真暈還是裝暈,躺在地上是事實。


    如今這數九寒天的,在地上一動不動的躺這麽長時間實屬不易。


    “葉羽,把這人妖弄醒。”


    “為什麽是我?”跟著江紫煙時間長了,葉羽也學會頂嘴了。


    “為什麽不是你?”


    葉羽一臉的倒胃口。


    “江翹楚,你這個人妖,好好的裝什麽暈,看本姑娘怎麽收拾你。”


    葉羽抽出佩劍,拍著江翹楚的臉:“葉蟬,你說我們在這人妖臉上用劍劃上幾朵白蓮花,是不是比現在要漂亮?”


    “別呀,如今的江翹楚可是北高麗的皇妃,雖然拓跋澄是庶子,好歹也是咱們北晉皇上賜婚的。”


    “反正現在這貨也昏迷著,就是毀了容,也怪不到我們頭上。”


    葉羽用劍繼續拍著江翹楚的臉。


    這貨還真是能裝,愣是一聲不吭的躺在那裏。


    葉蟬上前照著江翹楚那張人妖臉,劈裏啪啦的一頓暴打,江翹楚想不醒來也不可能。


    如今腫的像豬頭,比先前的人妖臉更加慘不忍睹。


    “大姐救命!·····”一聲慘叫終於出爐,貫穿了蒼穹,附近剛剛飛回樹枝上的小鳥遭了大難般展翅飛走。


    影影倬倬看到遠處的人馬。


    “江翹楚,放聰明點,若是在北高麗皇族麵前丟了我們北晉的臉,本小姐不妨送你見閻王!”


    江紫煙一臉的戾氣,兩眼釋放著冰冷的寒氣。


    這還是當初那個任由自己揉圓捏扁的江紫煙嗎?


    人生,還真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大姐,嫡親的大姐。看在我們都是江家女兒的份上,您就高抬貴手饒了二妹這一次吧。打今開始,二妹一定唯大姐馬首是瞻,絕不丟大姐的臉。”


    江翹楚極盡獻媚的開始求饒,若是再不服軟,兩個凶神惡煞似的小跟班,分分鍾便會讓江翹楚再難看上幾倍。


    難看一點江翹楚如今也看不到,現如今臉上火辣辣的痛。從小到大,江翹楚都是被江翼城和郭氏捧在手心裏嗬護著,何時受過如此侮辱和刑罰。


    嘔,···


    葉羽葉蟬都快吐了。


    果然是渣女,如今知道誰是嫡姐了?晚了!


    “江翹楚!如今這模樣是何人所為?”


    江紫煙笑著,露出兩排整齊的小白牙。


    “自然是那些匪徒。”


    “嗬,你這北晉第一才女加美女還是挺上道。”


    敢不上道嗎?就葉羽葉蟬的大嘴巴子,誰受得了。


    江紫煙轉頭看著身後,落日的餘暉映在江紫煙身上,端的是英姿颯爽,煞是好看。


    江翹楚見江紫煙的確比自己更勝一籌,“哇!······”哭聲再一次撕破蒼穹。


    “你嚎什麽!好似被老貓咬了腚。”葉羽抬腳踹去,江翹楚滾出老遠。


    “想跑!沒門!”


    這幾天葉羽葉蟬跟著江紫煙開了殺戒,脾氣也跟著見漲。


    葉羽踹的江翹楚滾了出去,葉蟬又走過去把她踹回來。


    如今江翹楚這張臉,還不如當初那張人妖臉。


    “大姐救命,大姐讓妹妹做什麽,妹妹便做什麽,求求大姐饒了妹妹吧。”江翹楚跪在地上,叩頭如搗蒜。


    “閉嘴!再嚎,不妨讓她們割去你的舌頭!”


    真是太吵了,早知道這樣,不如讓那人把江翹楚帶走,一了百了。


    江紫煙看著江翹楚傻逼的樣子,“江翹楚,你若死心塌地的跟著北高麗二皇子完成你和親的使命,說不定有一天你還有出頭之日。


    若是你執迷不悟,出些幺蛾子,既是你皇後姨母和首輔外祖也救不了你。你大概也知道抗旨是什麽罪。


    若是被人利用了去,做出害人害己的事,就等著千刀萬剮吧!”


    江紫煙說罷,看著越來也近的眾人,直接把江翹楚無視了。


    “我們家表小姐越來越酷了。”


    葉羽葉蟬心中為表小姐點讚,更加鄙視江翹楚。


    同是江府出來的小姐,差距怎麽就那麽大呢?


    多鐸攝政王帶著大隊人馬趕到。


    見到江紫煙她們,騎馬的下馬,步行的止步,齊齊的停在江紫煙麵前。


    “嘖,嘖,一刀致命,這功夫練得真到位。”


    多鐸攝政王站到躺在地上的黑衣人旁邊。


    已經不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場麵了,昨天死去的人就是被一刀切斷頸動脈而死。


    看這些人的死相,若說昨天那些人不是江紫煙她們所殺,打死都不信。


    “表少爺。”葉秋來到江紫煙麵前,確定江紫煙沒事。


    別說有事,表小姐站在那裏,一塵不染,地上躺了一地死人,表小姐愣是一滴血都沒有濺到身上。


    “楚兒!······”一聲吼叫又一次撕破蒼穹。


    北高麗二皇子從馬上嘰裏咕嚕下來,連滾帶爬的到了江翹楚身邊。


    見江翹楚那張如花似玉的臉如今腫的比豬頭還難看,狠狠道:“是誰幹的?本皇子要和他勢不兩立!”


    “二皇子,······”見還有人憐惜自己,江翹楚又重拾自信,溫婉賢淑善良仁愛的內宅女子又回來了。


    也不知先前打翻二皇子,在小巷中遊走的人是誰。和黑衣人合夥對付江紫煙的又是誰。


    “多謝江小姐找回弟妹,本皇子代表北高麗皇室,謝過江小姐。若是有朝一日江小姐屈尊到了我北高麗,定會傾我皇族全族隻人出城相迎。”


    北高麗大皇子下得馬來,便對著江紫煙一弓到地。


    江翹楚是北晉前去和親的郡主,若是半道上出了什麽事,把整個北高麗賠上也是難辭其咎。


    江紫煙找回江翹楚,就是救了整個北高麗。


    “大皇子言重了,怎麽說二妹也是我們北晉的待嫁郡主,保護二妹,也是我們北晉人的職責。”


    江翹楚聽到耳中,:明明剛才不是這樣的,明明就是江紫煙跟前的這兩個賤蹄子把本小姐弄成現在這個樣子的。


    想要實話實說,看到江紫煙陰惻惻的笑臉,想到剛才那些人倒下時的恐怖,話到嘴邊,隻能當成唾沫又咽下肚去。


    “大皇兄,若不是大姐帶著人趕到,楚兒這輩子恐怕就到不了北高麗了。”


    江翹楚顫顫巍巍的聲音著實讓人心生憐惜,可惜在場的除了二皇子拓跋澄,沒有一個人仔細聽江翹楚說了什麽。


    “楚兒,這是你的造化,是你福大命大,是我們夫妻緣分未盡。”二皇子輕言細語的安慰,江翹楚非常受用。


    看著這兩個渣女傻男,葉羽葉蟬後悔剛才怎麽沒有把江翹楚的舌頭割下來,然後在她臉上刺幾朵白蓮花。


    “這究竟是何人所為?”


    多鐸攝政王一改往日的痞子像,一本正經道。


    江紫煙望著遠方,天邊的夕陽染紅了大地,“眼下還沒有眉目,隻能走一步看一步。


    攝政王公務繁忙,若是不方便,還請攝政王早日返回北遼。


    若是攝政王在我們北晉有什麽閃失,豈不是會讓北遼和北晉生出間隙。”


    往前的路上不知會有什麽,江紫煙覺得沒有理由讓北遼的一個王爺攪和進來,萬一有什麽閃失,對兩國邦交不利。


    “嗬嗬,想我多鐸豈是貪生怕死之輩。若是沒有遇到,還則罷了,既然讓本王碰上了,哼!臨陣退縮不是本王所為!”


    攝政王身後的護衛:這才是我家王爺!有氣勢。不覺挺直了腰杆。


    拋頭顱灑熱血屬下不怕,就怕主上賴皮相。


    “大皇子,咱們就此別過,你們向北,我們向南,祝我們彼此一路順風。”


    江紫煙見多鐸攝政王執意一路同行,也不好一口回絕,便轉身給大皇子拓跋布告別,眼角還不忘斜一眼江翹楚。


    江翹楚,好自為之,最好老老實實跟著二皇子到北高麗去,不然,就你那白蓮花的本性,到了外麵,不夠人分分鍾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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