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之上,戰鬥激烈的進行,擂台之下,眾人看的目眩神迷。


    畢竟此刻戰鬥的五人可是半步歸元境的強者,且還是劍宗的天驕洛驚天。


    黎逍遙也在看著場上的戰鬥,他能看出來,台上的白衣青年天賦確實不錯,戰鬥經驗也很豐富。


    是個難得的苗子,當然這些都跟他沒有關係,黎逍遙在想要是以他的天賦上去,會出現幾個人。


    恐怕至少也是高級挑戰吧,當然這一切得等到去了才知道。


    ......


    洛驚天不愧是劍宗的天之驕子,最終竟然真的擊敗了五個同境界的複製品。


    當然贏的也不輕鬆,隻見此刻擂台上的洛驚天,渾身白袍破損,身上數道深可見骨的傷口正汩汩冒著鮮血。


    發絲淩亂,手中長劍杵在地上,雙眼密布血絲,似乎隨時都會摔倒。


    “洛師兄。”


    雨文雅見到這一幕,麵上露出擔心之色,雙手捂著嘴唇,生怕自己忍不住叫出來。


    機械冰冷的聲音響起:“挑戰成功,可隨機取走一件物品。”


    隨即如先前一般,四個光團漂浮到了洛驚天的麵前。


    見此一幕,洛驚天似是早有計較,直接抓向了那柄長劍。


    隨後剩下的三團光芒回歸到擂台上空,洛驚天也被光幕吸了出來。


    劍宗之人連忙上前扶起他,雨文雅關心的問道:“師兄,你沒事吧。”


    “還好,隻是受了些輕傷,不礙事的。”洛驚天說到。


    隨即看向手中的長劍,長劍長三尺三,通體黑色,像是用上乘的玄鐵打造,劍仞上印刻著神秘花紋。


    光看長劍的外表便知不是凡品,且不說整把劍還彌漫出一股逼人的寒意。


    在場的眾人雖目中流露出強烈的貪婪之意,但卻絲毫不敢升起搶奪之心。


    開玩笑,那可是劍宗的洛驚天,其恐怖的實力。在場之人有目共睹,雖說其受了重傷,帶也沒有人敢上去觸黴頭。


    而有了陳琳與洛驚天兩人的成功,在場的眾人心思又開始活絡起來。


    一時間,又開始有人上去挑戰,而這第一個上去的就是靈獸宗的蘇子論。


    蘇子論在看到接連兩人成功後,終於也是忍不住,走上台去。


    隨著他走上擂台,兩道光芒幻化成人形,冰冷的機械聲音響起:“挑戰開始,挑戰者實力築基九重,挑戰等級初級。”


    台上的蘇子論聽到初級兩個字時,一張臉黑如鍋底,驕傲如他實在難以接受。


    自己的天賦居然不如陳琳,要是不如洛驚天也就算了,嘴中罵了一句:“什麽狗屁陣法。”


    隨即便與對麵的兩個複製品戰鬥了起來,而另一邊靈獸宗的幾人皆都緊張的注視著台上。


    靈獸宗的主力都沒有在這裏,因此幾人都是以蘇子論馬首是瞻,畢竟前者的實力最高。


    而幾人沒有注意到,在他們身旁的陳琳,一張臉卻是越發的蒼白,氣息也是變得漂浮不定起來。


    似乎過去了這麽久,其體內的傷勢依舊沒有好轉。


    噗嗤!


    果然,沒一會兒,緊閉眼眸的陳琳驀地一口鮮血噴出,染紅了胸前的衣襟,一張俏臉變得慘白無比。


    氣息不斷地衰弱,看樣子似乎是沒能壓製住體內的傷勢。


    旁邊的幾名靈獸宗弟子見此一幕,連忙開口詢問:“陳師妹,你不要緊吧?”


    “陳師妹,你居然受了這麽重的傷,你怎麽不早說,這可怎麽辦?”一名女弟子查看了一下前者的傷勢,神色大變。


    其餘幾人聽到此話,頓時有人詢問:“林師妹,你的意思是陳師妹的傷很重?”


    那名女子聞言連忙點頭:“嗯,非常嚴重,心脈受損,恐怕有生命危險。”


    “什麽,這麽嚴重。”聞言幾人大驚。


    隻見先前說話的那人眼珠一轉,開口說道:“陳師妹,這可怎麽辦?我們又沒有好的療傷丹藥,你要是真的有什麽意外,我們該怎麽向陳師兄交代。”


    青年神色誠懇,語氣極為悲傷,表麵上看去他真的很關心陳琳,但是其眼底深處的一絲貪婪卻出賣了他。


    而陳琳本人也以為對方是真的關心她,於是強忍著疼痛說道:“沒事,鄭師兄,你不用擔心我,我能撐過去的。”


    名叫鄭師兄的青年聞言,又是親切關心的說了一番。


    最後裝作言語痛苦的說道:“陳師妹,你看這樣行不?考慮到你隨時都有生命危險,不如把先前得到的機緣分享給我們,到時候再由我們轉交給宗門和陳師兄,如果萬一發生什麽意外,也不至於讓師妹你白白犧牲。”


    這番話他雖說的冠冕堂皇,但其真正的意思在場幾人皆都明白,聽青年如此一說,幾人的目中瞬間露出了貪婪之色,全都紛紛開口勸道。


    “是啊,陳師妹,鄭師兄說的有道理,你就交給我們吧。”


    “就是,陳師妹,如果你真發生什麽不測,又沒有及時把得到的機緣交給我們,那豈不是枉送了性命?”


    似乎幾人覺得陳琳已是將死之人,說出的話語也是難聽至極。


    陳琳原本感動的心,瞬間冰冷至極,看著身邊幾人醜惡的嘴臉,目露悲哀,“這就是她的同門。”


    他緩緩地閉上了眼眸,隨即猛地睜開,聲音冰寒道:“滾。”


    正在喋喋不休的幾人,乍一聽到此話,神色頓時陰沉難看,皆在心中暗罵:“一個要死的人,囂張個屁啊。”


    但卻沒有直接說出來,畢竟在場還有這麽多人,他們可不想讓人看笑話。


    雖如此,但因為那一聲滾字,其餘人還是紛紛看了過來,目中帶著疑惑。


    但也有一些離幾人近的人,無意中聽到了隻言片語,大概的知道了怎麽回事。


    皆在心中感歎,“靈獸宗果然和傳聞中的一樣,宗內爭鬥嚴重,同門之間經常勾心鬥角,毫無同門情誼可言。”


    黎逍遙自然也聽到了,聞言看了過去,見到此刻陳琳的麵色,眉頭忍不住皺了皺。


    他能看出來,前者體內的傷勢及其嚴重,再不治療恐怕會有生命危險。


    眼珠一轉,隨即邁步朝靈獸宗的幾人走了過去,嘴中邪笑道:


    “小妞,怎麽樣,需要幫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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