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張奇同還真的一副不知情的樣子,全昊笑了,“張奇同啊張奇同,既然你不知道,那我就來告訴你為什麽。”


    “這個,你女人,看見你沒了手臂又沒了工作,跑到嫂子麵前為你鳴不平,說要我們補償你醫藥費呢。。”


    “那你來說說,這醫藥費我們要給多少才合適啊?”


    聽全昊這麽一說話,張奇同整個後背都被冷汗浸濕了。


    他顫抖著身體搖著頭,“不不,不是這樣的,我從來沒說要什麽補償醫藥費的。”


    “昊總,這件事我真的,真的不知情。”


    “都是這個女人自作主張!”


    說完,張奇同直接用左手扇了寧小喜一個巴掌,“誰讓你去找嫂子的!”


    張奇同心裏那個氣啊,嫂子是誰啊,整個集團,就算惹老大都不能惹嫂子的啊,寧小喜憑什麽要這樣斷了他的生路。


    或許是太氣了,也或許是想著自己動手才能讓全昊消氣,張奇同又用力扇了寧小喜好幾個巴掌。


    全昊不吭聲。


    直到寧小喜兩邊臉頰都被扇腫了,全昊才淡淡說了句,“好了,這件事就這樣吧。”


    張奇同停下手裏的動作,“是,昊總請放心,我們絕對不會再去打擾嫂子的。”


    全昊站起來,和其他人往外走。


    走到門口,又轉身看了寧小喜一眼,嘲諷地問,“她這樣,該不會哪一天又要找誰要醫藥費吧?”


    張奇同連忙搖頭,“不不,這是我自己打的,與他人無關。”


    全昊頓了頓,目光從張奇同兩人身上收回,淡淡地說,“你我共事一場,我也不希望你恨什麽不該恨的人,再做什麽不該做的事。”


    “你的命,可得自己守好。”


    說完這一句,全昊一行人就這麽離開了。


    屋裏的張奇同則癱坐在地上,看著滿臉恨意的寧小喜,他輕歎一口氣幫她解開繩子,“小喜,對不起,疼嗎?”


    寧小喜扔掉口裏的抹布,一把將張奇同推開,哭罵道,“張奇同!你還有臉問我疼嗎?”


    “你看看我這臉,怎麽不疼?”


    “張奇同,你變心了嗎?以前你從不罵我更不曾打我,可現在呢,你不僅打我,還當著外人的麵打我......”


    寧小喜站起來,眼裏閃過一絲狠絕,“同哥,你這樣對我,我不會放過你的......”


    話一落,寧小喜連臉上打腫的臉都不管,就這樣往屋外跑去。


    張奇同沉默著,沒有追上去。


    他以為寧小喜又跑回娘家了,沒想到才過十五分鍾,寧小喜就帶著兩個穿著製服的同誌進來了。


    “就是他,他不僅偷了我的錢,還連同他們打了我!”寧小喜指著張奇同惡狠狠地說。


    張奇同就這樣被帶到派出所了。


    雖然張奇同一再強調寧小喜臉上的傷都是他一個人打的,可寧小喜卻很堅決地表示,今天來的全昊五人都是幫凶。


    於是,全昊五人就在公司門口被派出所的同誌要求去配合調查了。


    等莫十九和墨霏塵接到消息趕到派出所的時候,全昊幾人剛被放出來。


    “沒事吧?”莫十九擔心地問。


    全昊一臉輕鬆,“嫂子放心,他知道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


    隻有寧小喜一個人的栽贓,張奇同堅持寧小喜臉上的傷是他們兩人之間的矛盾,對自己手臂的傷和給全昊的錢隻字不提。


    也幸好平時給寧小喜的錢,都是他從九塵投資那裏領的正經工資。


    這樣,寧小喜口中所謂的被偷的錢也沒任何依據了。


    寧小喜原來隻是一個臨時工而已,傍上張奇同之後更是連工作都沒有,她哪來那麽多的錢被偷呢?


    人家張奇同隻是拿走了暫時放在寧小喜那裏的錢罷了。


    甚至張奇同更是聲明,他對寧小喜動手,隻是夫妻間的打鬧而已,他願意接受調解。


    兩人雖然沒領證,可是他們卻以夫妻的名義同居了很長一段時間,張奇同更是見過寧小喜的家人和親戚。


    說是事實婚姻也說得過去。


    也不知道張奇同是怎麽和寧小喜調解的,反正就在全昊他們剛走不久,寧小喜一個人從派出所出來了。


    張奇同被拘留了。


    但這些莫十九並不想知道,讓全昊幾人先回去休息,她和墨霏塵則偷偷返回派出所。


    靜靜看著被關在鐵門後的張奇同,一把迷暈其他人再撕掉身上的隱身符。


    “老......老大......嫂子......”張奇同噗通一下跪倒在地。


    墨霏塵蹙著眉問,“那就是你為之背叛我們的女子?”


    張奇同自己也嘲諷起自己來,“對啊,那就是我識人不清為之付出所有的女子。”


    “老大你放心,這件事絕對不會牽扯到九塵,也不會牽扯到昊......昊哥的。”


    “那你記得你說的話。”


    說完,墨霏塵不再多說,下一瞬和莫十九消失在原地。


    連來過的痕跡都沒留下。


    張奇同改跪為坐,癱在地上一言不發,眼淚卻禁不住從眼角流下。


    事情怎麽就變成這樣了呢?


    手臂沒了他可以接受,錢沒了他也沒問題,可為什麽偏偏是寧小喜報警將他抓起來了呢?


    還不同意調解,一定要將自己關起來?


    雖然動手打女人是他不對,可是她究竟知不知道,他當時是為了救她?


    若他不動手,那他和她麵臨的將是更可怕的結局?


    張奇同記得剛剛寧小喜跟他說的話。


    “張奇同,你別以為你打過我之後還能安然無恙,我寧小喜可不是那些能忍受男人打女人的人。”


    “我告訴你,這次你如果不將錢要回來,我就讓你把牢底坐穿!”


    寧小喜說這些時,神情是凶狠的,眼神是惡毒的,她唯一能接受的撤訴條件就是讓全昊將錢還給他們,還要賠償醫藥費和損失費。


    張奇同笑了。


    他怎麽可能在這個節骨眼上牽扯全昊?


    罷了,那就讓寧小喜告他故意傷人,告他耍流氓,反正這些罪名加在一起,他最壞的下場就是在牢裏蹲幾年罷了。


    如今那些耍流氓就吃木倉杆子的年代已經過去了。


    而且說不定在牢裏比在外麵更安全呢。


    寧小喜第二天再來派出所 ,得知張奇同對她的指控完全不在意,對她的建議完全不采納的時候,徹底怒了。


    “張奇同,你這個壞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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