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鴻蒙轉到病房之後,謝父謝母就回去了,留下李佳茹一人在那裏守著。


    莫十九離開前有點不放心,打電話給全昊,讓他派兩個有身手好的在病房前守著。


    等回到四合院的時候,墨霏塵還是沒回來。


    她找出傳音玉石,給謝等離和謝迪安發了一通語音,將謝鴻蒙遇刺輸血的事說了一遍,叮囑他們不要輕易受傷,更不要輕易接受別人的輸血。


    做完這一切,她就將小崽子們都放到空間,她則握著傳送陣石到了鬱城。


    “阿塵,我在錦繡花園了,你在哪?”莫十九傳音問。


    很快墨霏塵就回她,“在遊樂場處理一些事情呢,你在家乖乖等我,馬上就好。”


    “好。”莫十九答。


    遊樂場裏。


    杜金杜銀站在墨霏塵身後,得意地看著他們施記騙來的原老大等人。


    那天杜金在杜銀的勸說下,兩人在直接蹲在遊樂場門口,直到第二天開工就趁著人多混了進去,然後就在辦公室門口等著想見莫十九,死活都不肯走。


    可那時的莫十九和墨霏塵已經到京市了。


    等墨霏塵回來的時候,全蒼就將這兩人拎到了墨霏塵麵前。杜金杜銀跪在墨霏塵麵前求饒,並說他們已經收到要燒遊樂場的信息了,願意引蛇出洞將他們老大抓到以投誠。


    這不,在杜金杜銀的一番操作下,他們那個老大率一眾手下共7人都過來,然後被全蒼他們一網打盡了。


    墨霏塵在這個叫宋莊信的老大血液裏,嗅到了所謂的妖魔氣息。


    “你們兩個二五仔!竟然敢搞背叛!是不是不知道死字是怎麽寫的?!”宋莊信惡狠狠瞪著杜金杜銀兩人,咬牙切齒。


    “宋老大,我們也是不得已而已。我勸你乖乖認錯,然後將知道的事情告訴我們老大,否則,不知道死字怎麽寫的人是你!”杜金不服氣地懟了一句。


    宋莊信還想罵什麽,突然發現自己身體像是被什麽綁住了一般,連舌頭都無法動彈了。


    墨霏塵讓全蒼將人帶到屋裏。


    屋裏隻剩墨霏塵、全蒼和這個宋莊信三人。


    “你是大武派的?”墨霏塵問。


    “是。”宋莊信壓根不知道自己背上被貼了真言符。


    墨霏塵又問了宋莊信關於大武派的事,宋莊信都老老實實地說了。


    每次說完他臉上都是不可置信的,甚至他想緊閉雙唇不說話都不行。


    嗬,墨霏塵慢慢轉動這大拇指上的扳指,得知莫十九已在錦繡花園等他的時候,他也懶得再跟這個人磨蹭了。


    問到那個大武派在鬱城的地址之後,就讓全蒼將人帶出去放了。就像宋莊信口裏所說的,背叛了大武派的後果不堪設想,那他現在也吐露了這麽多秘密,將人放了,讓他自食其果去吧。


    至於宋莊信身上的妖魔氣,隻要中過一次,就算處理了,下次還會跟那個莫悠悠一樣會複發,那他幹嘛還做這種多餘的事。


    墨霏塵甚至都不開車了,直接從房間裏瞬移回了錦繡花園。


    和莫十九親親抱抱好一會之後,兩人才交換關於那大武派的信息。


    在宋莊信的口中,大武派在鬱城目前一共有二十一組,每個組一個老大,他就是第二十一個組的老大。


    宋莊信是一年前加入這個大武派的,據說那天他是吃了一條在海邊撿到的大烏賊之後,身體就開始變得奇怪起來。


    然後他開始做夢,夢中有聲音跟他說,說他是大武派鬱城第二十一組老大,並讓他組建手下。所謂的任務,都是在他夢中布置的。然後密旨是他醒來就自己出現在他床頭了。


    夢中還出現過其他組的老大,也看到過大武派懲罰背叛之人的手段,身體自燃,死無全屍。


    宋莊信本來是不信的,可有天他將一個搶了他女人的死對頭的名字在夢中報了上去,說這個人就是他首先的叛徒。然後第二天,他就聽杜金杜銀兩人匯報說那人在打牌呢,打著打著就像烤透的炙石一般,一寸一寸化為了灰燼。


    那是個地下賭場,出現了這樣的事,賭場也不敢聲張,所以其他人也不知情。


    “那這樣的話,這些大武派的老大豈不是想誰死誰就死?”莫十九大驚。


    若是這樣,還要控製那些傀儡做什麽?直接威懾不就好了?


    墨霏塵回道,“沒這麽簡單。按他的說法,這樣的處罰方法是要付出代價的,宋莊信就付出了十年的壽命作為代價。隻是這個代價他沒告訴杜金杜銀那群手下罷了。”


    說完墨霏塵臉色又沉重了幾分,冷笑著說,“可是這些壽命是看不見的,至少我看那宋莊信表麵年輕得很。”


    莫十九瞬間明白,“是那神藥的妖魔氣令他們看不到自身的變化。”


    墨霏塵點頭。


    他也是在宋莊信說完這些之後才重新審視對方的身體,發現這個宋莊信隻是表麵看起來年輕罷了,他體內的器官都開始衰竭了。


    如果他再繼續以自身壽命做代價懲罰他人,相信不用多久,他也隻能維持那一副表麵無痕的外皮而已。


    莫十九一驚,難道這不就是華石巷31號房間裏掛著的那些皮骨嗎?


    她推了推墨霏塵,剛說出華石巷三個字的時候,墨霏塵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再聯想37號屋子裏的那些被浸泡的屍體,或許她一開始就想錯了。


    華石巷37號大池裏浸泡著才是受不了所謂賜藥之苦而死去之人的屍體,而31號掛著的皮骨,很可能就是壽命耗盡體內耗竭的那些所謂的老大。


    那屋子裏可是掛著二十幾個皮骨啊。


    這大武派究竟有多龐大?


    “莫悠悠還有同夥!”莫十九被這個推論嚇到了。


    想到莫悠悠從柴達市出來之後,還活得好好的,而且她恢複了傷疤之後,或許她還想著可以重新回到魯家溝,那她就不可能對那些她那些曖昧對象出手。


    七個人,那就是要付出70年的壽命,莫悠悠自己能否繼續活個七十年都不知道呢,她又怎麽可能會獻出這七十年的壽命換那些人的生命?


    莫十九和墨霏塵同時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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