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臥室,慕晨辰把楚若瑜威脅她的事原原本本的告訴了龍小昀。


    “這個楚若瑜一定是看出什麽來了,”他坐在她身邊,手攘著她的肩,“否則不會這麽囂張……但是晨辰,他是怎麽知道的呢?”


    “我也不曉得,”慕晨辰幾乎掩飾她的懊喪,擺擺手,“不過我猜想是他把我軟禁的那次,在他談到楚楚的時候,不經意間問楚楚是不是楚天闊的親生兒子,我的反應過激引起了他的懷疑,於是――”


    “你真是太不小心了,”他抓了抓她的肩頭,溫和的說,“晨辰,那你現在打算怎麽選擇?要不幹脆說出真相,就不必受他威脅了――”


    “不,我這輩子都不打算說出真相,”龍小昀的建議被慕晨辰堅決的否定,她陰著臉,語氣冷漠,“楚天闊不配有孩子!”


    “晨辰,為什麽當年那件事你還拗不過來呢,”他抬手輕捋她的秀發,無奈的歎口氣,“那不過是個誤會,說開了不就好了,而且你還――”


    “沒那麽簡單,”她態度決然的說,“就如同他自己說的,‘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承擔後果’,那麽這就是他當年行為的代價和後果,”她咬著唇,忽然哭了,眼淚浮上眼眶,“小昀,如果當年不是你救了我,也許我早就客死荒島,還哪來的兒子?所以,憑什麽在我熬過這麽多年後,就讓他這麽理所當然的來當爸爸?沒門!”


    “可……你還愛他,不是嗎?”


    “永遠不要再對我提‘愛’這個字。太沉重,”慕晨辰無力的抹了把淚水,“即便在這之後跟他發生的所有行為都與愛無關。”


    “但你從來沒想過報複他。”龍小昀奇怪自己為什麽會說這句話,更讓他慚愧的是,他竟不為這話感到後悔,也許,是楚天闊令他妒忌了。


    “你錯了,小昀。”慕晨辰轉過頭看他,淚水還在眼眶中打轉,她咽了一下口水說,“我寧死不說真相,不讓他們父子相認――因為楚天闊當年做過節育手術,已經不能再生育了,楚家從此絕後。這就是我的報複!”她猛然別過頭,眼淚掉了下來,“……其實我也感謝楚若瑜這麽逼我,讓我有了個離去的理由,我要帶楚楚離開。”


    “倒也是……你看似表麵很冷傲,內心很柔順和善良,”他溫柔的把她攘進懷中。為她拭去眼淚,“而且以你冷靜理智的性格,也做不出什麽狠辣的事,”他突然內心堵得慌,頓了頓又說,“……我不反對你給他一個教訓,但不要過激了,好在你一直掌控的很好。”


    她不說話了,倚著他的肩頭,像個受了傷。尋求安慰的小女孩般。


    “晨辰,你要帶楚楚去哪裏,”龍小昀把慕晨辰從他懷裏拉出來,讓她正對著他,“如果不嫌棄的話,跟著我好嗎?我可能沒有楚天闊那麽有錢,但是――”


    她用手心遮住他的嘴,微笑的搖了搖頭:“小昀。我從來沒有嫌棄過你,這個世界上,如果還有什麽人值得我信任和依靠的話,除了我父母。就是你了。”


    龍小昀的眼睛突地一亮,抑製著聲音裏的激動問:“晨辰,這麽說,你這次真的下定決心了?”


    “小昀,我曾對你說過要和你在一起,絕不是騙你,”她說,“隻是我要找個機會跟楚天闊說清楚,但你絕不能把楚若瑜這件事告訴他。”


    “我明白,我會等,等你來夜雨島。”他摟緊了她,溫情的吻她。


    龍小昀隻在天督市呆了幾天就回了夜雨島,他走後,慕晨辰就辭職了,楚天闊對她這一突然的舉動感到莫名和意外,但看到她每天一心一意的帶兒子慕楚楚,這讓他心裏很快慰,畢竟她呆在家裏更“安全”些,雖說兩人現在已經不是夫妻,但他儼然是這棟海景房的男主人,她根本無法拒絕他。當然也隻有慕晨辰自己心裏清楚,她辭職不幹,可不是為了什麽“相夫教子”,是在盤算如何向楚天闊“攤牌”而已。


    臨近楚若瑜期限的最後一天,她決定說了,那天晚上她早早把慕楚楚哄睡,她在房間裏等。


    “晨辰,怎麽不去床上,傻站在這裏,”沐浴完畢,走出浴室的楚天闊見慕晨辰倚著門對麵的牆,走上前一把橫抱起她,調笑道,“等不及了?”


    “沒有,”她平靜的說,“想跟你談談”


    他微笑著抱起她走向大床――好容易盼到龍小昀離開,他體內的情欲再也得不到壓抑了,他要她。.info[]四目相對,她望著他輪廓分明的臉,手撫摸他結實有力的臂膀和健美的虎軀,徒升出傷感和不舍――以後再也不能這樣看他,再也不能像這樣快意承歡了,她恨他,卻無法否認他帶給她的快樂,那是任何一個男人都無法給予的感覺。


    “晨辰,我想要你,這幾天把我憋壞了,”楚天闊露出一絲壞壞的笑,粗糲的掌心肆意遊走慕晨辰柔美的曲線上,帶給她一種微微刺疼之感,“天知道我有多想要你。”他寬厚的掌心最後滯留在她一側凝乳上,極盡溫柔的搓揉,擠壓著。


    “天闊,我有話要跟你說。”慕晨辰忐忑不安的用手蓋住他的手掌。


    “又是工作上的事?噢,不,”他咧嘴笑了,幽默的說,“這個情境之下我隻想與你盡情享受魚水之歡,讓工作什麽的見鬼去吧。”


    “不是,是……唔!”她還想說什麽的時候,就被他一吻封唇。


    他貪婪的吮著她小小薄薄軟軟的唇瓣,舌尖時而霸道又頑皮的挑逗著她的小舌,時而又將其勾入自己的唇口用力品嚐。寬厚的掌心在她玉體四處放肆無度的索要,由她平坦的小腹長驅直下來到美腿間。指腹已然沾上一片春露,他鬆開她的唇瓣,眼角一抹邪佞的笑――


    “晨辰,你好熱情,我這才還沒開始呢。”


    她臉紅,把小掌心搭在他的手背上想挪開,他看出了她的企圖,輕甩開她的手。以膝蓋將她的美腿分得更開,虎口繼續在她嬌柔的花瓣上撫弄,間或以長指探入花間,輕戳,攪動著,手在忙碌,嘴也沒閑著――含住一側嬌乳孩童般饑渴的吮吸。火舌尖在她愈發硬挺圓潤的紅莓上要不夠似的舔舐,彈撥著。


    “哦,天闊……”慕晨辰雙手環抱著埋首她胸脯的楚天闊,有些受不住的低喃,“慢一點,別這麽舔……你太快了。”


    他翻身壓上她,明亮深邃的眼眸對上她迷蒙嫣紅的容顏。心醉的落吻在她的額頭,眉眼,鼻梁,繼而滑至燙紅的粉頰,冰涼的耳垂。


    “晨辰,我愛你,”他語調優柔的說,“我要給你我的全部。”


    埋首她嬌嫩的玉體,他火一樣的索取著,細碎的吻狂風暴雨般侵襲著她。當他的紅唇烈焰蔓延至她的腿間,含吮她敏感的花核兒,慕晨辰玉指深深陷入他的烏發――


    “不,啊,天闊,”她踢蹬著雙腿失聲嬌喊,“夠了天闊,不要……嗯!”


    楚天闊微微一笑。不發一言的以溫熱的唇舌施予和討好著她,令她一時間忘卻所有的仇恨與苦悶,沉醉在他溫柔的愛撫裏,直至她虛軟無力的不再掙紮。任他為所欲為。


    “夠了,拜托,”最後她顫抖著長腿,雙手推開他的頭說,“進,進來。”


    楚天闊聽到召喚,笑了,起身將自己埋入她的體內,輕柔的扭動腰杆。


    “晨辰,舒服嗎,”他兩手支在她的腋下,身下在進行著最古老最溫情的律動,“我一定會把你‘要’到服服帖帖的。”


    “別說了。”慕晨辰把潮紅的臉兒埋進她的手心――為什麽他總喜歡這麽直白的表達性事呢。


    他扯掉她的手,就愛看她巔峰來臨時那沉浸其中、欲仙欲死的嬌豔摸樣,每每此時,他就恨不能把她揉進身體裏。


    “天闊,你停一下好不好,我真有事要跟你說。”她雙手搭在他冒著密密汗珠的雙肩上,豐滿的雪胸因他的律動蕩著美麗的圓弧。


    “不,做完再說,”他固執的申明,隨後掌心罩上她跳動不已的渾圓,狂肆的揉搓,“不要破壞此時此刻的歡愉,晨辰。”


    他把她翻了個身,抬高她的豐臂,從後麵進入了她,熱情如火――


    “天闊,我不喜歡這個樣,太深。”她披散著長發反抗說。


    “好,那就不這麽做了,”他往床邊一趟,向她伸出長臂,“坐上來。”


    慕晨辰臉頰燙紅不止的跨過去,桃花源如刀鞘般套上了他的“寶劍”,楚天闊在她嬌軀下配合她生澀的動作,一波波快感洪流在彼此緊密貼合處蔓延至雙方的四肢百骸,她坐在他身上,忘我的律動著――做吧,以後再沒有機會和他這樣瘋狂了,想到此,她竟難過的想哭。


    而他對她今晚“過剩”的精力和熱情仿佛也有所察覺,聯想到龍小昀此次的到來,他痛苦的意識到了什麽。


    ……


    “晨辰,是不是這次龍小昀來了以後,使你做了什麽決定?”他雙掌撐起她潮紅的臉,憂傷而警覺的問。


    “是的,天闊,我要嫁給龍小昀,”她匍匐在他身上,聲音裏含著幽怨,“這是我欠他的,也是你欠他的。”


    “可是補償有千百種方式,為什麽一定要是‘以身相許’?”楚天闊幾乎是狂暴的吼了出來,鷹眸閃著噬血的刺紅,“是他要你嫁的嗎?”


    “不,是我自己,”慕晨辰努力克製著情緒,但眼圈還是紅了又紅,“我跟你離婚就是為了跟他在一起……天闊,他等了我那麽多年,我都不好意思了,懂嗎?”


    “那我還不是一樣……”


    “不一樣,你是自找的!”她眼裏的矛盾和柔情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冰冷和無情,她聲音尖細的嚷道,“本來我們很幸福,是你把這幸福摧毀了的!我們之間早在八年前就完了……恨不恨是一回事,我指的是龍小昀。”


    “我懂了,”他的唇嵌入她的烏發,輕輕磨蹭著,然後近乎囁嚅的說,“晨辰,難道龍連長沒告訴你,當年是誰讓他去荒島找你的嗎?”


    她聽到了他的嘀咕,抬起頭困惑的看著他:“天闊,你這什麽意思?”


    “沒什麽,”他仿佛心灰意冷的回答,明亮的眼睛黯淡的望著天花板,“晨辰,你嫁給龍小昀吧,但你要記住,我永遠愛你。”語畢,淚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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