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婼皺起了好看的眉頭,這段時間,她經常感覺仿佛活在夢中,一會兒醒不過來一樣,她也並不知道傅澤凱為了她找了很多很多的醫生過來給她治病。她隻是感覺,每一次醒過來都要見一個不同地人。


    “你好,我叫林婼。”


    安靜看了一眼麵色蒼白地林婼,聽到她柔柔的聲音之後也堆起了笑容,一副十分熱情地樣子。


    “我知道地,外麵那個特別凶地人是你的丈夫吧?”


    安靜很聰明,知道自己在年齡上可能比那一群醫生是個弱勢,可是她也很擅長找自己的特點,知道自己年齡小,便會想盡辦法去和病人套套近乎聊一些較為年輕的東西。


    她猜到了眼前的這個病人和自己的丈夫關係並不好,但是也不會太過在意別人去提議這個事情,所以也就大概的提了一下。倒沒想到,這個叫林婼的女孩竟然一點反應也沒有。


    “唉,你其實也不用太過於壓抑自己,你知道,就是因為你太過於壓抑自己,所以總是會感覺到不開心,這也是為什麽我會來到這裏見你的原因了。”


    安靜見林婼並沒有太抵觸她的話,便又直直的繼續說著,眼下唯有繼續乘勝追擊最為好了,既然這個病人都沒有反感她和她閑聊,那安靜自然也會知道如何聊天才是最為合適的。


    “你看啊,是葉姐姐讓我過來的,你和葉姐姐關係也挺好的吧,我呢是個大學生,之前和葉姐姐有過幾麵之緣,葉姐姐之前也和我說過你,她說你是個很好的女孩,過於堅強,在很多的事情都太執著。”


    “我也是沒有和她聊很多的事情,其中最多的就是聽到她提及你,我今天終於見到了真人,真是沒有想到,你竟然這麽漂亮,其實我一直都很好奇像你這個樣子的人,有什麽是不開心的,漂亮優秀而且擁有自己的幸福生活,好像每一個人都會有自己要做的事情,那你有想過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嗎?”


    安靜突然就坐在了林婼的聲旁,隻見她很是好奇的問著林婼,一副很是好奇的樣子。


    林婼原本還對這個小姑娘心存芥蒂,不過見她這樣的熱情,久而久之便也放鬆了芥蒂。


    “我想做的事情?”


    林婼突然笑了笑,那些她想做的事情,她還記得嗎?


    她都快要記不清了,她隻記得要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她隻知道那些事情以她現在的能力根本就無力完成,她怎麽會這麽弱,身體這樣的虛弱,什麽都做不了。


    現在的她就如同被傅澤凱養在牢籠裏的金絲雀一般,什麽都做不了,什麽也做不來。


    “我也沒有什麽想要做的,就是想這輩子平平安安的度過好了,我做了那麽多的事情,才發現我能做的事情實在太少了,人這一輩子能夠好好的過完這一生就已經很好了。”


    林婼的這番話如同一個老了十幾歲的人,她好像已經經曆了所有的悲傷,對未來都沒有了什麽盼頭,


    安靜一聽便也知道了她的問題所在,這樣子的人大多數都是自己的內心收到了絕大的悲傷所以才會導致這樣的問題出現,一般出現這樣子的情況的人,他們的內心已經如同快要落敗的花朵一樣,此刻已經如同將死之人,隻要有最後的一根稻草就能壓壞她,如果有人保護她還好,但是此刻如果有人敢再一次的壓迫她,將她內心最後一根稻草挖斷,那麽對於她來說,她很有可能徹底絕望,對這個世界徹底失去希望。


    這樣的情況還不是最糟糕的,最可怕的就是那個傷害她的人是否能夠再一次做到好好的愛護她。


    安靜這樣想著,便準備給她做催眠治療,之前葉穎也教過她一些催眠的東西。


    甚至於在學校裏,她也專門參加了心理學的培訓,她還是學校特設的心理學小組的組長,所以說這個簡單的催眠的治療她還是知道的。


    “林小姐,你先閉上眼睛,好好享受一下我給你帶來的催眠治療,說是治療,不過更多的是關於一種治愈,在這種治愈裏,人們往往都是沉迷於夢境中,不會感到任何的難過,你隻要去幻想最美好的事情就可以了,你要知道呀,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麽痛苦,你在這裏就當是做了個夢好了。”


    安靜通常給人做催眠的時候,用的是自己的掛墜,那是條星星的吊墜,是她18歲生日的時候,她父親特意送給她的,不過後來她發現了這個吊墜的最大用處就是給人做催眠治療的時候特別好,所以她一直都把它用來做催眠治療。


    安靜給林婼做了一番治療以後,大致也確認了林婼的病情,她收拾了一下,讓林婼好好休息。


    此刻一番過後,已經都過了將近半天。


    讓安靜沒有想到的是,當她背著包出來的時候,發現傅澤凱竟然在門口一直等著。


    “呦,你怎麽還在這裏?”


    安靜突然好奇的問著,她明顯還是個沒見過什麽大風大浪的女孩子,也不知道這傅澤凱是多麽的厲害,自然也不會有多少的畏懼。


    傅澤凱剛抽一隻煙,他知道了林婼在裏麵接受治療,便一直等在了門外,生怕林婼又出了什麽情況,便隻好沉默的沒有說話。


    見到安靜很是平靜走了出來,便也沒有再沉默,很快的走上前去,問道。


    “她……她怎麽樣了”


    傅澤凱看了一眼安靜,聲音有些嘶啞,安靜見傅澤凱一直很想知道林婼的情況,那她也不著急,就直接約了傅澤凱。


    “你,很關心她吧,這樣好了,我正好和你好好談談,她的情況有點複雜。”


    安靜笑了笑,沒有說什麽,就直接的讓傅澤凱去客廳。


    傅澤凱也沒有多說什麽,便跟隨著安靜一起去了客廳。


    張嫂給安靜泡了一杯暖暖的茶水,放到安靜的麵前。


    “你知道她的情況嗎?”


    “她之前就有很嚴重的抑鬱症,她一直以來都很脆弱,之前可能是被人激怒了,所以現在的問題很嚴重,她的內心裏麵已經很脆弱了,現在又被人這樣的一打擊,所以說我現在隻能勸你,好好照顧她。”


    傅澤凱深深的舒了一口氣,這些情況他都知道,可是他不知道該怎麽辦,他已經在努力的改變了,渴望走進林婼的內心,可是不管他怎麽努力,都無法進去。


    “那你告訴我,我應該怎麽做?”


    傅澤凱突然開口問著,他的聲音原本就很好聽,此刻又緩和了一下,喝了口水後,聲音現在變得十分的低沉。


    安靜看了一眼傅澤凱,突然笑著說。


    “往往事在人為,該怎麽做你也應該知道,她現在狀況這麽糟糕,你也應該做好了準備,她以後會對你的抵觸和害怕,其實她現在內心對你的抵觸很深,你也應該知道,什麽該做,什麽不該做,她需要你,可是又很害怕你。”


    安靜的聲音特別的溫柔,她低頭喝了一口茶水,那些溫熱的茶水讓她有些冰涼的嗓音突然變得十分溫暖。


    “這樣子的情況,我猜你也應該知道到底是什麽樣子,之前你可能已經經曆過了,葉穎姐姐之前是林小姐的主治醫生,她可能已經給了你很多的意見,不過我還是要給你一些意見。”


    “說別的都沒有用,她愛你是真的,而你知道她為什麽愛你嗎?你應該知道這件事,你好好的想一想。”


    “你如果還想再走進她的內心,隻有再回到她最初愛你的樣子,她是有多愛你,你就應該變成什麽樣子。”


    安靜又說了些該做的事,也表示林婼的問題她會全部負責下去,這些東西雖然不是她的份內事,但是她也很可憐林婼這個女孩。


    她也想好好的幫助這個女孩,她也希望這個女孩能夠恢複正常。


    她剛才給她做出了心理治療以後,也知道了林婼在內心的事情,傅澤凱這個男人對林婼的重要作用,所以心病還須心藥醫,林婼要想恢複正常,還是得讓傅澤凱好好的做到很多的東西。


    “你的意思是我的問題很多?”


    傅澤凱聽了安靜的話以後也沒有再說什麽,就隻是說了這一句話。


    安靜將茶杯慢慢的放下來,茶水已經有些發涼,茶水十分的淡淡。


    安靜笑著說到,“你也應該知道,她現在身體很不好,如果你還是在猶豫什麽的話,你也應該知道,你能為她做的不多,好好的在一起吧,人這一輩子,能夠有的愛情不多,你能遇到這樣一個對你執念很深的女子已經很幸運了,不要再這樣的不懂珍惜了。”


    安靜背著包走了出去,突然又想到了什麽,便有又回來突然問著。


    “那個送我來的哥哥呢?”


    傅澤凱突然蹙著眉頭,將楚安叫了過來。


    “送她回去。”


    楚安點了點頭,看了一眼安靜,便也準備將安靜送了回去。


    一路上,安靜都很沉默,這倒讓楚安有些奇怪。


    他想說點話,可是卻突然又不知道說什麽,一時間車裏氛圍很尷尬。


    “楚先生,你有愛過的人嗎?”


    安靜突然問著,臉上帶著一些溫柔。


    “啊?愛過的人?”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蝕骨暖婚:偏執總裁極致寵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果味酸奶茶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果味酸奶茶並收藏蝕骨暖婚:偏執總裁極致寵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