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麽能不著急?這葉穎姐姐要是出事了怎麽辦?你又不是不知道沈言的那個急脾氣。”


    傅澤凱自然也是知道林婼的這番焦急也是出自於對葉穎地關心,但是現在能保障地就是葉穎的安全,沈言再怎麽不濟,也不會傷害葉穎地。


    陸升在一旁看著兩個人,有些於心不忍,畢竟這件事主要還是怨他,要不是他沒來地及照顧葉穎,或許也不會出這檔子地事。


    “總裁,收到了一份請帖。”


    楚安一身西裝的走進客廳,在看到葉穎和陸升都在時,立馬給兩個人微微鞠了躬示好。


    傅澤凱蹙眉,接過楚安手裏的請帖,頗有些疑惑,怎麽會有這個東西。


    “總裁,是有人特意送到公司的,聞特助看您和夫人都不在,便讓我給您帶來。”


    傅澤凱微微展開,紅色的帖子四周被燙了金邊,裏邊是用燙金的字寫著。


    “請傅澤凱夫婦參加沈氏家宴。”


    林婼眼尖的看見,便立即說了出來。


    “這個帖子是沈言給的?”


    林婼立馬看向傅澤凱,像是要得到證實。


    “嗬,看來這沈少爺倒真是有意思,竟然給我們來了帖子。”


    “那怎麽辦?我們要去嗎?”


    “當然得去,看來他早就知道了是我們設計幫助葉穎出逃的。最近傅氏和沈氏的關係又很僵硬,我們當然得去,還得風風火火的去。”


    傅澤凱雖然帶著淡淡的笑意,可是臉上卻十分的寒咧。


    “陸升,你覺得我說的對嗎?”


    傅澤凱越過林婼的目光,直接定定的看向站在一旁深思的陸升,意味深長的目光立馬就讓陸升會意。


    “我也覺得你的這個提議不錯,他沈言給咱們擺這麽一道,不過就是兩個目的,這一來是為了給我們一個警惕,示意他的女人我們不該插手。這二來……”


    陸升嘻笑的看向林婼,倒惹得林婼有些奇怪。


    “看我幹什麽,這二來是因為什麽?”


    “二來不過是為了告訴你家男人,傅氏與沈氏即為敵人也可做友人。”


    陸升頗有些調侃的說著,話語剛落,就讓林婼二月花瓣的臉上泛了紅暈。


    “什麽……什麽呀,什麽我家男人!”


    林婼一臉尷尬的落荒而逃,跑到自己的房間裏,倒讓陸升和傅澤凱在客廳裏麵麵相覷。


    “老傅,我……我又說錯了什麽?”


    “沒,你說的沒錯。”


    傅澤凱溫溫漠漠的喝了一口自己的麵前的那杯咖啡,臉上似笑非笑。


    可是越是傅澤凱這幅表情,卻越讓陸升冷汗直冒,他連忙拖著自己的行李,一臉畏懼的準備離開。


    “我……我還是走了吧,我還有好多案子要辦,最近林逸估計都忙死了!”


    沈言家宴的那天,一直晴天的濱江市難得下了雪。


    滿天的小雪花一點點的飄落了下來,溫柔的打在每一個人的身上,然後一點點融化。


    這倒令林婼有些興奮,她最喜歡的就是下雪天了,這次的雪倒讓她這幾天的內心陰霾一掃而空。


    “怎麽了?”


    傅澤凱看著林婼將自己的小腦袋從車窗裏冒了出去,有些寵溺的問著。


    那雙手還順帶摸索著林婼烏黑的長發。


    “婼婼,你的頭發又長了。”


    傅澤凱的聲音低沉,啞著嗓子說話的時候很是好聽,如同侵滿了水一樣溫潤。


    “啊?”


    林婼被傅澤凱這牛頭不對馬嘴的對話整的有些蒙圈,她連忙回過頭看向傅澤凱,有些奇怪。


    卻不料傅澤凱與她說話的時候,身子靠的很近,此刻林婼看著離她這樣近的男人,那雙深邃的眸子裏滿滿都是林婼的倒影。


    “你……”


    傅澤凱垂眸,如同羽毛一般的睫毛勾的林婼心癢癢。


    “噓!”傅澤凱神秘的把自己的手堵住,“看外麵。”


    傅澤凱的眼神越過林婼,柔和的看向車外。


    此刻已經是夜晚時分,柔和的霓虹燈光在濱江市的每一處都綻放,雪花寂靜的一片片的落了下來,將城市白日裏的那些塵埃都洗淨。


    林婼看呆了,一瞬間仿佛所有的時間都靜止了。


    傅澤凱從背後突然一把抱住林婼,深深的說著。


    “婼婼,願我們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


    傅澤凱的聲音極低,整個人拖去平日裏的那股鋒銳與嚴肅。


    更多的是林婼難以察覺到的柔和,現在的他如同一個孩子一樣看到了雪花竟比林婼還要興奮。


    他的話讓林婼的內心都為之卸下了所有的防備。


    “好。”


    車子在高速公路上慢慢的行駛著,雪花飄灑在上麵十分的唯美。


    “傅澤凱?”


    “嗯?”


    “我們會永遠在一起對不對?”


    傅澤凱沒有說話,隻是一直擁著林婼過了好久才說了一句話。


    “有生之年,我隻要你!”


    傅澤凱的眸子在燈光下是那樣的溫柔與深沉,一時間讓林婼都著迷了。


    那個時候的林婼還不懂這樣一句話。


    永遠不要輕易的相信一個人,也永遠不要輕易的不相信一個人。


    後來,過了好久她終於明白了這個道理,不過這一切都隻是後話了。


    沈家家宴原本是定在沈家在濱江市的別墅,不過後來卻又改成了在一艘豪華遊輪上。


    雖然現在已經是冬季了,可是遊輪也並沒有很冷,一艘巨大的遊輪停在了岸邊,漂亮的燈光裝飾著好看的遊輪。


    此刻江麵微波渺渺,透著霧氣稱的這艘遊輪更加好看,既好看又十分的神秘。


    傅澤凱緩緩走上甲板,走了一會才發現林婼並沒有走上來,他疑惑的回過頭,看著站在陸麵上一臉局促不安的林婼,疑惑的問著。


    “怎麽了?怎麽不上來?”


    林婼看著深不可測的江麵,不知為何,竟感覺到一絲惡寒。


    現在想來,真覺得沈言是個變態,這開個宴會在哪裏開不行,竟然開在遊輪上。


    “我……我有點怕水……”


    林婼的那雙琉璃眸子裏閃過了一絲擔憂與恐慌,此刻含淚的看向傅澤凱,倒正是令人覺得心疼。


    傅澤凱這時才懊悔的想起來,林婼一直都有怕水的小毛病,他怎麽就忘記了。


    傅澤凱這樣想著,便立即走到林婼的身邊,將她打橫抱起來。


    這樣的紳士舉動倒讓一旁的女士們都尖叫起來。


    “天呐,這也太幸福了吧……”


    “啊啊啊啊,那個男人好帥,他是誰啊,這麽好看的男人竟然都有妻子了!”


    “他啊,你都不知道,他是傅澤凱啊,整個濱江市龍頭公司的老大,你竟然都不知道他是誰。”


    傅澤凱無視身邊的那些女人的嚼舌根,隻是抱著林婼徑直走向遊輪裏。


    林婼緊張的閉上了眼睛,真是尷尬,直接牽著她走上來不就好了,還要抱著她,這讓別人看到了多不好。


    沈家果然不愧是美國的家族企業,連一個普通的宴會都擺的這樣的闊氣,整個會場裏到處都是一股豪華的氣氛。


    “你跟好我,這次的家宴沒有表麵看起來的那麽平靜。”


    傅澤凱湊到林婼的耳邊,他原本以為沈言隻是邀請了整個濱江市的有頭有臉的人,結果沒想到竟然還有這麽多沈家的內部人。


    看來沈言是將整個沈家家族人都從美國叫來了,估計是要宣布什麽大事。


    這下子到讓傅澤凱不明白了,這麽多的沈家內部的人,明擺著是個家宴,請他們這幾個人到底是什麽個意思。


    傅澤凱隨意的掃了一眼,發現整個會場裏幾乎都沒有什麽記者,可是卻也有幾個老熟人。


    “婼婼,你怎麽也來了?哦?傅總也在?”


    白梓銘像是意識到傅澤凱不太友好的眼神,走過來向林婼打著招呼。


    “梓銘哥哥,我……”


    “怎麽?白總對我的妻子來到了這裏,表示不開心?”


    傅澤凱危險的眼神看著白梓銘,說話語氣都加重,尤其在提到“我的妻子”的時候,更是重重的說出,令人心生畏懼。


    白梓銘可並不吃他這套,隻是一臉玩味的看向林婼,臉上帶著戲謔。


    傅澤凱的手緊緊的捏著林婼的肩膀,眸子裏帶著濃鬱的敵意。


    “傅……傅澤凱你弄疼我了……”


    林婼蹙眉,一臉不開心的看向傅澤凱,可是此刻的傅澤凱腦子裏卻被怒氣充滿,隻是一臉不耐的看向白梓銘。


    白梓銘不由得扯了扯嘴角,果然用情太深的人就是會變得愚蠢,這麽點功夫就惹怒了,一點挑戰力都沒有。


    傅澤凱冷冷的掃了一眼白梓銘,便帶著林婼去了別處。


    “傅澤凱,你弄疼我了!”


    林婼生氣了,一臉不耐煩的瞪著傅澤凱。


    傅澤凱低頭不語,隻是一臉不開心的從身邊的服務員的手裏去了一杯酒一飲而盡。


    見到林婼不太開心也沒有說什麽話,隻是緊緊的攥著她的手。


    不知道為什麽,剛剛看到林婼看向白梓銘的眼神,他就覺得很不安。


    他討厭林婼柔情似水的眼神看向別人。


    “你……今天怎麽了?”


    林婼像是意識到了傅澤凱的情緒的變化,有些謹慎的問著。


    傅澤凱的眸子低沉,林婼一看便知道這個大男子主義的人肯定是生氣了。


    “好了好了,我錯了,我以後絕對再也不看別的男生了好嗎?”


    林婼冰雪聰明的很快就知道傅澤凱生氣的原因了,便軟了聲音的安撫著,那雙好看的琉璃眸子你滿滿的都是柔情,一時間讓傅澤凱都看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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